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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半游戏 听着那轰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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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轰隆隆的雷声,看着那条又大又亮的闪电,我心想,我是不是可以穿回去了。
我就这样站着不动,希望老天又一次听到我的祷告。
“傅姑娘,下雨了,快走。”将军说。
我知道我听见,但我还是那样站着,雨好大,打在我身上生疼。看着那条闪电似乎要击中我了,我竟然有种变态的快感。
“傅姑娘!”卢将军大叫一声把我拉开。
那闪电就那么直直地劈在我,我身旁的树上。那树被劈后冒着烟,然后缓缓倒下。我回过神,看着将军。
“对不起。”本来我是想被雷劈回去,但是不想变成BBQ上的肉——被烤。而且不小心劈到卢将军就不好了。
“我们快走吧。”我拉着将军的手开始寻找避雨的地方。
“卢将军,我们该往哪走?”我大声喊着,雨声太大我怕他听不见。
“若不嫌弃就喊我一声陸大哥。我对这附近的地形也不熟悉,先找个山洞避避雨吧。”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安心。
不过看到了前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我更安心。
“庞琥。”虽然下大雨能见度很低,我还是认出了庞琥的样子。
“庞琥~~~”我又喊了一声,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见到庞琥的身影越来越近,我笑了起来,但马上我就又变了脸色。因为我看见庞琥牵着的马。看到那匹马我就想到,我要干多久才能还他两匹马?
庞琥见到我也臭着一张脸,他看了我几眼,我估摸着他是要骂我,但是可能雨太大场景不合适。最后他用他好听的声音说:“这附近有个山洞,我们先去躲躲雨。”
一路上由于怕被骂,我都尽量远离着庞琥,所以卢将军就成为良好的挡箭牌。我紧紧地躲在卢将军背后,以试图躲避庞琥愤怒的眼神。想想在大雨滂沱中我要一边快走疾行一边尽量贴着卢将军的背部但是又不能碰到他,这难度多大,我那可怜的运动神经。
千难万难,我们终于走到了山洞。
看看这个洞,好大气好高端,就连庞琥的马都能轻易塞进来。洞里面有一些半干不湿的树枝和稻草。这些我都觉得很正常,问题是这个洞里面为什么会有个诡异的半旧不新的锅?并且还有几个缺口的碗?推论:这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原生态房子。
被大雨泼过后,我的衣服又湿又重,寒气一阵阵地袭来,我感到我的立毛肌和骨骼肌强烈地收缩着。
看了那两个男人几眼,我面露难色,“我要脱衣服,你们介意吗?”实在是怕我那扁平的如同汉子般的身材染污了人家富商和官爷的脸。只见庞琥和卢将军都皱起了眉头,没有回话。
卢将军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闭起了眼睛直接眼不见为净。
庞琥则走向那些树枝稻草,挑挑捡捡,把它们堆成个小小山。又从怀里拿出了个火折子之类的,拿起稻草把他们点燃。一下子我们的洞就亮起来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庞琥就转过身。我正在看着庞琥起火,于是我们的眼神就这样相遇了。
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我也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真没想到庞琥的眼睛那么耐干旱,竟然可以那么久都不眨一下。真真是比的上田亮。
我眨眨眼以舒缓眼部疲劳,因为我怀疑我的眼部由于过度疲劳以至于出现幻觉。我再次用力地眨了眨,原来这不是幻觉是真的。
只见庞琥那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开了他的腰带。他就那么轻轻一拉,那带子就那样离开了他的腰部。扔掉了那条墨色的腰带,他一个反手脱掉了外袍,最终只留下薄薄的一件里衣。被雨淋过后那白色的里衣变得有点半透明,我又看到了他那,那巨大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了,但还是有留疤,可惜了那副好身材。
看着他脱衣服,我好着急。
“庞琥,我也想~”想脱。
“等会。”虽然很凶但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庞琥又去找了比较粗壮的树枝木条,架起了个晾衣杆。把衣服放到木条上,庞琥道:“去吧。”然后转过头。
果然是怕我那男子汉般的身形吓到他。要是我有柳岩的身材我才不相信他会这样!
我跑到隔断那边快速地脱光衣服,把最里层的衣裤的水扭干后又穿上。除了洗澡实在是不习惯光着身体,我是连裸睡都没有试过。
把头发的水扭干,又借着火的热力把衣服烤得半干我才算是好一点。
然后我环视了一周,看见一直闭眼的卢将军。
“陆大哥你不脱吗?”我看着就觉得湿得难受。
“嗯。”他睁眼。
接着他比我们军训洗澡时脱衣服还要快的速度把衣服给扒了。好迅速。
我看着他那结实粗壮的巧克力色的上身,总觉得哪里不对,是哪里呢?我一时想不起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没做。在我思考间我又见到了庞琥那如丧考妣的脸。
“庞琥,我今天骑的那匹马是不是很值钱啊?”
“嗯?”庞琥也是有气无力的,应该也是有冷到。
“就是所有马中最矮小的那匹。”它那么小,估计也就是QQ那个价位吧?
“你说追月?那倒是匹好马,不过还太小,等大了估计就是那些马里最值钱的。”竟然是法拉利同款么。
“噢。”好伤心好无力。
“你想要?”表情很惊讶。
“我想要你会送给我吗?”不可能嘛!我又长得不像□□。
“我把马弄丢了,你不要骂我啊,我赔你。”我的声音慢慢低下来。我看着他,希望他不会被气吐血。
“傅心仁。”果然就是有生气,我听着我的名字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但我还是不怕死地再来一句:“陆大哥骑的那匹也给我吓跑了。我,我一起赔。”我就是个肯承担有责任心的好孩子啊我。
“傅心仁!”更生气了。这比卢将军的声音还要中气十足。
“哈哈哈,你看着啊琥会为了这两匹马耿耿于怀么?”
庞琥凶凶地插上话:“区区两匹马,就把你吓成这样?”那是肯定的,对你来说是区区,对我来说是整整!跟有钱人好难沟通,世界观都不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变得白花花,然后是一生巨大无比的响声。震得我耳朵都嗡嗡响。虽然我知道这是空气对流摩擦造成的,但是还是有点心惊肉跳,不会又是来劈我的吧?刚刚我是曾想着要被雷劈,但是回想起刚刚被劈中的树木,我就觉得,生命诚可贵。
生命诚可贵,节食损三岁。我的肚子就在这时又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求救声。伴随着那时大时小的轰隆隆声,还真的有那么点和谐感。
“饿了?”
“对。”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即便忽略我今天中午的减肥餐,现在也到了晚餐时间,我饿也很正常嘛。
“要不,我们今天吃马肉怎么样?”庞琥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条闪电又再次闪过,印在庞琥的脸上,他明明微笑着问,但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狰狞。说完这句,又打了个响彻天边的雷,马儿这时候不知道是被雷吓到还是被庞琥吓到,不安份地动了动嘶叫了两声。
“不要!”我想我还是喝水吧。
“你们也不准吃!”就算饿个七天也不会死,我忍受不了马血溅山洞的血腥场面。想到那条小蛇我觉得我又饱了。
于是我们就排排坐地开着篝火晚会。
锅里的水正欢乐地冒着泡,我举起地下的破碗说,“来来来,我们干一杯。”接着豪爽地喝光。有水喝的日子好幸福,一碗暖暖的水入肚,我觉得我的十二经脉都舒展开了,寒气也跑了大半。
“你们也快喝,凉了可不好。”虽然这就只是白开水。
然后大家一起举杯,看着卢将军用手拿起碗,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糟糕,我忘记帮你把布条松开通通血!”我不会就这样废了将军的一只手吧。
我走过去松开布条,看着那泛白的勒痕,心有余悸,还好没有很多淤斑淤点。不然我还不得有医闹啊。由于没有手表,我在心里默数了六十下,又把他的手臂扎上。
“大约一盏茶后还要再松开。”我对着他们两个说,害怕再次忘记。
“陆大哥,你手麻不麻?身体还有其他不适嘛?”不知道这蛇毒有没有入血。
“我很好。就是,有点饿了。”说着看了那马一眼。
为了救马儿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尽量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不如我们玩真心话怎么样?”
讲完游戏规则,卢陆兴趣缺缺,但抵不过我和庞琥热情如火,于是游戏开始。
由于环境简陋所以游戏规则很简单。玩手心手背,出不一样的就是被提问者。
“一、二、三”,我们一起伸出手,“陆大哥,你输了。”
“心仁,你问吧。”庞琥把提问机会让给我,我也觉得提问好难。
“呃,陆大哥最喜爱哪个小妾?”其实我跟将军没有很熟,还是问个正常点的。
“我尚未娶妻。”不会吧?卢将军可是比我和庞琥还大啊,原来我们三个都是剩斗士。
“怎么…”我怕卢陆也是因为克妻,话说了一半就没有问下去。
“陆大哥因为近几年边境不安宁,故而耽搁了亲事。”果然庞琥看出了我在想着他克妻的事。
第二回合,庞琥被问。
我看了眼卢陆。好么,完全没有要问的意思。其实我也讨厌问问题。
“说说让你最难忘的事情?”我是问问题无能者。
结果庞琥又用他的眼珠子盯着我,说“你喝醉的那晚。”
好吧,我也觉得那件事情是毕生难忘的可怕事件。
第三回合,终于到我被问了,好开心,不用想问题。
我以为卢陆会始终保持沉默是金的良好品质,结果他和庞琥异口同声地问:“你喜欢怎样的男子。”没想到将军体内也有八卦的因子。
“我还真没有考虑过~我想想。”我才刚毕业不久工作刚稳定下来就穿了,然后就是各种适应环境,还真没有想过找对象这事情。想到我在穿来前我的好朋友是各种被渣男伤害,遭遇各种小三各种出轨。于是我说:“不要太渣就可以。”
他们纷纷表示不懂。
“渣的意思就是像庞家四少爷一样,不一心一意地对妻子好反正在外迫害良家少女。”然后我成功惊到了面前的两位男士,只见我说完后他们都保持沉默。
“呵呵,我也觉得我要求太高。”想想现代都各种出轨,古代怎么可能就一心一意嘛。
接着我们又玩了很多回,问了很多白痴问题。然后我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比如说,庞家二少七岁都还尿床。魁梧的卢将军小时候经常受人欺负……
到了后半夜,听着火烧柴火的啪啪声、外面雨时大时小的淅沥沥声和偶尔传来的雷声,我终于抵不过睡神的力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