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等五年》等灯等灯

16、 会晤 【除非你也

　　平静的一天一天过去，邓紫澜他们偶尔会来看看小宝贝，每次来她都会和张棋越吵得不可开交，魏荷薇和秦冰川则很和谐地沉默着。
　　话说回来，小宝贝的名字还没有取呢。
　　这天祁远行下班回来，听见艾吾媛在跟谁通电话，语气十分恭顺，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会等你们做决定再确定的，妈，晚安。”
　　原来是自己的岳母，不过为什么总觉得她的语气却那么生疏。
　　艾吾媛挂了电话，一回头看见祁远行正在盯着她看，放下手机之后就走上前去帮他挂好衣服。
　　“老婆，我们尽快结婚，然后搬家吧。”祁远行低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外表强悍内心十分脆弱的女人，怜惜地说道。
　　“嗯，可以。”虽是简短的应和，可是却仿佛藏了许多话，欲言又止。
　　艾吾媛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据说她的母亲郑羽抛弃了老实巴交不会赚钱的艾永胜，跟着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后来那个人与原配离了婚，她也顺理成章成为了正室。在艾吾媛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妈妈的陪伴，可是她从来没有回来过，后来她上了初中，家里开始缺钱，她又重新进入了她的生活。要说现在身价已经过百万的艾吾媛为什么还要住在郑羽买的房子里的话，也许只是因为祁远行吧。
　　这些事是邓紫澜有一次喝多了告诉他的，当时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艾吾媛提起自己的母亲，而每次说到父亲的时候表情却那么幸福。真的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艾吾媛心里不曾表现出来的苦涩。
　　在艾吾媛和祁远行都还是学生的时候，两个人约会没有地方去就会来到此时两个人居住的这间房子，两室一厅的屋子一间是艾吾媛的，只是不是约会和迫不得已她基本不会进去。郑羽帮助自己的丈夫在外地打理公司，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艾吾媛时常来打扫，以免她责备自己把屋子搞脏了。
　　如果要和艾吾媛结婚的话，郑羽是一定要见的，当年她把怀着孕的艾吾媛扔下汉江的时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祁远行心里想不通。
　　姑姑留下的孩子到了之后，房间是实在誊不出来了，白天的时候有保姆帮忙照看，到了晚上艾吾媛只好把孩子放在自己的屋子里，孩子没有妈妈没有安全感，夜里经常哭，她只好过一个小时就把他抱起来哄，自己憔悴了许多，所以换个大点的房间让保姆带孩子在祁远行看来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不过在此之前他要给她一个名分。
　　没想到他还没准备好什么时候见郑羽，她自己来了。
　　这天是周六，刚好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事情，孩子也睡得很熟，所以祁远行就赖了一下床。等他渐渐苏醒之后，发现旁边的被子都凉了，艾吾媛看来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穿着睡衣走出去之后，突然发现家里坐着一个提着黑色手包的女人，表情很严肃，看样子是艾吾媛的妈妈。
　　“妈……额……不好意思啊，我很快洗漱，马上就来……”
　　祁远行匆匆整理了一下就立刻出来了，看这样子，艾吾媛起早就是为了接她，不过为什么她没有一起回来呢？
　　正想着，祁远行的手机响了，是艾吾媛发来的短信：“我妈过来了，可我临时有事，中午才能回去，你对她客气一点就行。”
　　客气？那还不简单。
　　“妈，您喝茶。”祁远行换作一副狗腿的样子，“客气”地说道。
　　不过说实话，她和她妈妈长得好像，从远处看过去根本就分不清。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这趟不是来玩的，媛媛一个人抚养孩子五年多了，你打算怎么办，孩子到现在都没有上户口，明年就要上小学了，不可能不去吧。”郑羽此番抽空，并不是来看女婿的，她既然来了就会把事情都处理好。
　　“嗯，我们打算过完年就结婚。”其实祁远行最近已经看好房子了，艾吾媛比较忙，但是他还是想让她自己考虑房子的装修问题。
　　“日子定了么？”郑羽对这个回答基本上满意了，不过对于祁远行回来好几个月都没有表示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
　　“明年情人节那天，一直以来都没有陪她过节，今年元宵和情人节是同一天，这时候结婚您看可以么？”祁远行面对着自己老婆的风韵犹存版，心情还是很微妙的。
　　“嗯，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不过，你知道的，她受过的惩罚你一个都不能少，甚至比她还要多才可以。”言外之意就是他也必须跳下汉江才可以。
　　“嗯，您不说我也会做的，放心。”祁远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她姑姑留下的孩子姓艾不姓唐，我没有其他的事了，今天还有个会要开，我走了。”留下了这样一句话，郑羽就起身准备走了。
　　“等等……”祁远行有些紧张地叫住了她。
　　“什么事？”连头都没有回，郑羽径自换着鞋子。
　　“房子不久后会还您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