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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8 做贼心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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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宁夏是一直担心和邵老师走太近纪老师会误会,所以才告诉她自己结婚的事,让她宽心,没想到……
其实,很早以前静姨是有意把他们凑成一对,有段时间还经常叫他到家里吃饭。但他似乎根本没那个意思,迟迟未动,后来就不了了之了。现在他突然这样说,宁夏真的无所适从,只好一笑置之:“不会吧,邵老师,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谁跟你开玩笑了!”邵晟眼中带着怒意,“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还真没感觉出来……
宁夏捏了一把汗,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含蓄了。她只感觉到不太对盘,所以一直敬而远之。
邵晟有点泄气,又解释似的说:“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很喜欢你了。只是因为那时候你是我学生,后来又是我导师的女儿,所以一直没机会说。”
第一次?好像上了一个多月课他都对她没什么印象吧,还以为是隔壁班的同学粗线条走错教室了。这事她可记得很清楚!
宁夏不能置信:“所以,邵老师,你现在是在向我……表白?”
邵晟仰头倒吸一口气,很无语:“不然呢?”
宁夏恍然大悟,“呃……那纪老师呢?”
“她?我根本不喜欢她,是她一直追着我!”
“……所以,她一直是替补的?”
“不是……”
“那我是替补?”
邵晟几乎要抓狂了,“你看你,就是这样,让别人怎么敢跟你表明心迹!”
“邵老师,虽然很意外,但还是很荣幸你能喜欢我,不过……”宁夏呵呵笑了两声,她这番玩笑似的问话并没有什么恶意,除了消除尴尬之外,只是想让他明白,“纪老师她那么喜欢你,你们又已经在一起了,你应该珍惜她,而不是这样,好像很……理所当然。”
没有谁有义务爱谁。
“你也不要再说喜欢我这种话了,我已经结婚了。”或许他已经知道了。
邵晟一时间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压着嗓子低吼:“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是真的,就不久前。”
“你骗谁?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一直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突然结婚?再说,宁教授也没提起过!” 他期待而又笃定地寻找着各种蛛丝马迹。
宁教授那样的大忙人,怎么会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挂在嘴边?宁夏感到很无奈,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欺骗过他,让他这么质疑她?是不是要把结婚证拍到他脑门上他才相信?可惜她没带。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没必要拿这种事骗你。”
“那你结婚了,为什么还一个人住在这里?”邵晟的怀疑是有依据的,除了那天有个男的来接她之外,她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出入。
结了婚的人,还独居?
“我想我的私事没有必要一一向你汇报吧。”
“你要结婚,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就随便结个婚,不至于要昭告天下吧。”宁夏不想再跟他纠缠,丢下这句话正要离开。邵晟却快速伸出手撑着墙,挡住她的去路。
“邵老师……”宁夏抬头,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
高旻修?
昏暗的楼道口,那清雅俊挺的身影不就是高旻修!
他闲适地一手插~进裤兜,一手提着随身携带的小旅行包,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看大戏?
天呐,看多久了?还提着包,想必是一下飞机就直奔这儿来了!
宁夏顿觉心虚,低下头。明明她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会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还有那句,随便结个婚……
邵晟也发觉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手渐渐收回来。
这个人他还记得,此时此刻他出现在这里,事情似乎很明显了,他还是不敢确定。
“他是?”
宁夏正要接话,高旻修已经走过来。他面色和悦,十分友好地向邵晟伸出右手,社交性地说:“你好,我姓高。”
“……你好!”邵晟木讷地伸手,机械地握手。
高旻修从容地收回手,回头对着一旁傻站着的宁夏体贴地问道:“还有事要谈吗?我要不要先进屋?”
再迟钝的人也听得出这话外之意,邵晟脸色一阵发白,也不好再待在这儿,急忙告别。
邵晟走后,宁夏开了门,高旻修跟着她进屋。
身后的门突然“嘭”一声关上。同时,宁夏的左胳膊被人用力往后一带,她重心不稳,倒在一个怀里,转了半圈,被抵在门板上。
高旻修的脸凑近,再凑近。
一厘米的距离。
定格。
宁夏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只顾往后躲,却无处可躲,最后别开脸,心慌语乱:“你……他……他只是普通同事……”
他不说话,也没有动,只有温热的呼吸。
“他……以前是我的老师……唔……”宁夏试图解释,刚一开口,就被高旻修封住唇。
本来宁夏就站了一天,双腿发软。现在她几乎站不住了,只得双手攀住他的肩,任由他摆布。
他动作有点粗暴,赌气似的在她唇上反复摩擦,辗转吮吸,甚至不知足地来回啃咬!
过了好久他才肯放开,宁夏得空轻喘,伏在他胸前,平了平呼吸,只觉得嘴唇上火辣辣地疼。
“之前听说你私生活很单纯,看来也不是那么单纯。”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私生活单纯?
宁夏仰头直视他。几厘米的距离,他俊颜平和,眉目疏朗,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看重的是她单纯的私生活。他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不用管不用问,而又无后顾之忧的稳定后方。
看来是令他失望了。
被他拦腰抱着,宁夏挣了挣,没有挣脱,反而被他牢牢捏住手腕。
“你的手机怎么又关机?”一如既往淡淡的语气。
宁夏没有做声,只是徒劳地挣扎着手腕。
没有用,越挣扎他捏得越紧。她只能放弃了挣扎,向后靠在门板上,幽幽地说:“你不是说过可以有自由空间?”
高旻修眉目一凝,一点一点松了手劲,终于彻底放开了她。
宁夏暗自舒了一口气,绕过他,在电脑桌上找到手机,昨晚关机到现在都还没开。刚一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
静姨。
宁夏接起电话,静姨重复了宁冬儿昨天的话,让她回家。宁夏连声说好,就在她要挂电话的时候,那端飘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
“我来……喂,宁夏!你多大了,还关机玩失踪?知道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吗?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杀到你家里去,把你拆了装兜里揣回来!”
这口气,这架势,毋庸置疑是宁冬儿。宁夏果断地挂了电话,心想,你就算是杀到我家你也找不到人。
高旻修一直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略显倦意。
他,是因为打不通她的手机才提前回来的吗?他好像说过后天才回来。
宁夏走到沙发边,侧身对着墙壁,“我现在要回一趟家,你是去,还是……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就先回去休息?”
高旻修端坐起来,言简意赅:“我去。”
下了楼,高旻修从车里拿出几个包装精良的袋子。宁夏只认出有茶叶和护肤品,其它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这么仓促,他居然还准备了这些东西。
宁夏站在他身后,“其实,没必要……”
高旻修关了车门,转身看着她,眼神复杂难测。宁夏低下头不再说下去,在她看来只是回家吃一次便饭,对他来说却是第一次上门。
一开始她就说了不办婚礼,领证那天,她也只打电话跟家里人说了一声。爸爸一直不在家,静姨是市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工作非常忙,婚后宁夏也一直没有回去过,高旻修自然也没去过她家。
他竟还这么细心。
宁夏心里徒然升起一丝愧疚,依旧低着头说:“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的确是。
回到家,一进门,宁冬儿看到高旻修,大为惊讶,嚷嚷开了。
“哇,姐夫,稀客稀客!”于是,她万分热情地将姐夫迎进家门,而被她夺命追魂“请”回来的姐姐就被晾在了一边。
宁夏悻悻地关上门。宁冬儿这才转回来,拉住宁夏,看火星人似的盯着她看。
“咦?宁夏,你的嘴怎么啦,又红又肿的?”
啊?宁夏下意识用手挡了挡,没那么严重吧?她抿抿唇说:“呃……可能,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了。”
“哇,你吃的什么把嘴烫成这样?麻辣烫?”宁冬儿俏皮一笑,攀上宁夏的肩头,凑到她耳边说,“烫到就烫到吧,你脸那么红干嘛?我看不是被烫的是被咬的吧!嘿嘿嘿……不就分开几天,干嘛那么使劲?”说着还斜眼往宁夏的衣领子里瞅。
宁夏躲开她,“我去一下洗手间。”
“喂,又想逃!”宁冬儿早有准备,扯着她的衣襟把她拉回来,“说!使什么手段把姐夫逼回来的?你不是说他出差回不来,嗯?”
什么什么手段,她巴不得他不来。宁夏掰着她的手,“我真要去洗手间。”
宁冬儿眼睛眨巴眨巴说:“看出来了,哈哈……美人计!你是不是威胁姐夫,要是他不回来就不许他上你的床?”
越说越离谱!宁夏忍无可忍地用力掰开她,奔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脸果然微微泛红。嘴唇虽然是有点红肿,但也没宁冬儿说的那么夸张,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再一次佩服宁冬儿超常的洞察力。
宁夏洗了把脸,涂了一层唇膏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