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摸鱼》彼豆

4、尿性 詹姆卖得一

　　2016年9月5日晴

　　今天上午刚上完魔药课，我就被詹姆拉走了：“快，跟我去扫黄。”
　　“……扫什么？”我没听懂。
　　“扫赫奇帕奇。他们的代表色是黄色嘛。”他随口答。
　　原来扫黄是这个意思。我恍然大悟。
　　雨果也是一下课就被罗丝拉走了。此时我们一行四人正快速地在走廊里穿行，没几分钟就来到了二楼盥洗室。“时间都去哪儿了！”罗丝大声说。
　　机关应声而开，我们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密室里，张羽、格雷和另外两个赫奇帕奇都在等我们。看见这阵势，我和雨果顿时明白了接下去要发生的事，不由都兴奋起来：这是要玩游戏的节奏啊！
　　“规则都清楚？”格雷走到方格子草地后面，把一张小圆桌连同一个苹果放在那里，“第一局你们先扮演僵尸熟悉一下流程，下一局我们再换着来。”
　　“没问题。”我们于是在草地另一边站定，各自掏出魔杖握在了手里。
　　“三，二，一，开始！”
　　“苹果飞来！”詹姆在“开始”这个单词的尾音还没出来的时候就叫了出声。远处，那个色泽诱人的苹果径直飞了过来。詹姆扬手接住它，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带着得意的笑容大声宣布：“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见你的鬼！”对面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怒斥，“你违规了——不准用飞来咒！”
　　我在一边惊讶地看着詹姆：飞来咒不是四年级才学的内容吗？怎么他才二年级就会了？
　　不过想想我这个哥哥的尿性，答案很快呼之欲出：他自己偷着学的……
　　“你们前天讲规则的时候可没这么说。”詹姆笑嘻嘻地反驳，不忘三两口把苹果吃完。
　　“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你会用飞来咒。”格雷无奈，“那我现在说清楚：不准用飞来咒，不准用缴械咒，不准用昏迷咒，不准用幻身咒，以及最重要的一条，不准用一切与火有关的咒语。要是不小心烧坏了这里的哪棵植物，斯普劳特教授和伯莱明级长会联手追杀肇事者到天涯海角。”他半开玩笑地说完，往圆桌上又放了一个苹果，“好了，开始吧。”
　　“抱歉。”詹姆似乎有点愧疚，“为了补偿刚才那个苹果的损失，这一局我让让你们吧：我用左手。”说着他把魔杖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有什么不同吗？
　　“你要是真想让我们就用脚。”张羽磨了磨牙。显然她也察觉到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詹姆抬头看密室天花板，装没听见。

　　很快。第二局开始了。
　　“统统石化！”上次由于詹姆的问题没能充分享受游戏乐趣的罗丝肚子里憋了一口气，此时终于能一吐为快，“障碍重重！盔甲护身！”
　　……原来偷偷越级学魔咒的不止我哥哥一人。
　　格雷迅速用“咒立停”解除了同伴身上的石化咒，后者果断对罗丝予以回击。我在躲避格雷“障碍重重”的时候瞥见正在给植物喷速效生长剂的张羽悄悄往攻击罗丝的赫奇帕奇身上丢了个混淆咒——这样卖队友真的好吗？还是说她想学斯内普教授？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勇当双面间谍什么的？
　　我忽然发现张羽确实和斯内普教授一样是黑发黑眼……而罗丝虽然不是绿眼，但至少是红发……
　　不不不不，我怎么会产生这种荒诞的联想。不管怎么说，斯内普教授绝不可能说出“我相信神秘人是处男”这种话。

　　一时分神，我保持着张嘴念咒的姿势被另一个赫奇帕奇的石化咒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株奇形怪状的植物朝我喷出一颗圆溜溜的翠绿色果实——它掉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什么啊！！！！
　　我僵硬地停留在原地，浑身上下的知觉全部集中在了嘴里。那颗冰冰凉凉的滑溜溜的果实在我门牙后面滚来滚去，带给我一种无比恶心的触感。我很想伸出舌头把它吐掉，但石化咒的效果真是好极了，好得我只能在内心疯狂咆哮。
　　“咒立停！”詹姆的声音此时显得是那么的悦耳……我用尽全身力气“呸”了一声，把那颗果实狠狠吐到了地上——那是一颗豌豆。
　　“你……你在嫌弃我吗……”詹姆故意曲解了我那一声“呸”。他对我做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动作夸张地捂住胸口，“噢，我的心好痛……噢，我的心好累……感觉不能再爱了……阿尔，你打败我吧，打败我，然后拿走我的老魔杖……”
　　“……呸。”无论是那边的赫奇帕奇还是这边除了当事人之外的格兰芬多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张羽还特别愤怒地吼道：“不要在一个GGAD党面前肆无忌惮地OOC！！”说罢指挥手边几株豌豆射手把喷头对准了詹姆，“和谐掉那个作者！”
　　詹姆只好抱头躲回了我们后方。

　　不得不说，赫奇帕奇的攻击性植物都不是一般地难对付。有很多我平时经常吃的诸如玉米、土豆、倭瓜、坚果等植物都被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赋予了新的意义——至少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原来玉米会喷胶水、土豆会爆炸、倭瓜会撞人、坚果……坚果会变得比我还高大。
　　“你不是最喜欢吃坚果吗？现在机会来了！阿不思，快上！吃掉他们的防御！”詹姆一个“门牙赛大棒”暂时困住了对方人马，转头对我大喊道。
　　“我已经吃撑了——”我也喊着回答，同时在心里发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对坚果感兴趣。
　　一直以来都把玉米作为心头好的雨果表示与我感同身受。
　　罗丝站在最前面看着那高高的坚果墙，一脸挣扎。不过只是短短几秒，她就下定了决心，一咬牙，脱掉外袍爬了上去。
　　“哇！”我、詹姆和雨果都惊叹了。没想到除了学习，罗丝在攀爬这一方面竟然也有着特殊的才能。只见她手脚并用，灵巧地掐准坚果上的每一个凹陷和凸起，转眼间就爬到了顶上：“统统石化！统统石化！统统石化！统统石化！”
　　她一点一个准地把对方四人都定住了。
　　“罗丝万岁！！”我和雨果都欢呼起来。罗丝站在坚果墙顶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闻言微笑回应：“要叫我女王大人！”

　　这场游戏最终以我们的胜利告终。

　　“太爽了！下次我们还要当僵尸！”我和雨果兴奋地讨论着。
　　“太爽了！下次我们还要当阴尸！”詹姆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个写着“阴尸”单词的纸袋套在了头上。
　　“小天狼星，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的变形课作业准时交给我。”我故意装出一副校长训话的严肃模样——不过我其实并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训话的时候是不是这个样子。
　　“我会的，教授——但那是在你把我的飞天扫帚还给我之后。”詹姆故作潇洒地一甩头发——事实上他的头发并不长，甩起来没有任何潇洒的效果。
　　这种角色扮演游戏在我们成长过程里不知玩了多少次。詹姆话音刚落，我和他便默契十足地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不要当街秀恩爱啊！我们都被闪瞎了啊！”正在聊天的罗丝和张羽异口同声地训斥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