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执迷不悔》凋谢

20、第 20 章 “她终于醒

　　“她终于醒了，刚醒5分钟，差一点就过去了”小滨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对我说
　　“人没事就好，上苍不会轻易接收一个人的，好人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走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到现在我也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唯一确定的是这个人是个女孩子。还有就是小滨听到她自杀的挣扎和矛盾，其他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实话，不然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你的。”小滨依然皱着眉，说着
　　我抬头看着他，我知道，我确定了，一定有什么事情，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一直都在瞒着我，他并不知道，其实我并不想听他告诉我
　　“她是因为我自杀的”他的声音有些微弱“我觉得自己很沉重，一个生命，一个生命差点就被我给葬送了，你此刻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我是用什么样心情去听的？竟然那样的清晰，可是宁可我是在做梦，宁可他说的一切都是在骗我，或者我宁可他什么都没有对我说。我应该说什么？我应该做些什么？我应该想些什么？甚至我应该面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怎么会这样呢？对不起，我觉得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告诉你这些让你烦恼的事情”我听得到，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抱歉
　　但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他，我在想什么？这一切都代表着什么？
　　“因为她爱你，如果，如果她真的离不开你，而你也对她.....或者，或者我可以，可以一个人坚强的生活，我知道你的感受。呵呵，或者现在只有理解你。”我无力的说出这一切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都再说什么？那是我说出的话吗？是对我最爱的男人说的话吗？可是我又能怎么样？我又应该说些什么？可是我又很清楚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其实当小滨坐在那里发愣的第一刻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我想很多人都可以为了自己的爱人付出生命，包括那个女孩子，而我现在又是什么角色呢？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我真的喘不上气来，我第一次感受到心痛是什么感觉，也第一次发现心痛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难受。窒息？或者这个时候我已经要窒息。
　　我想出去，我想站起来，但是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我站不起来，瘫坐在地上不能动弹。似乎我也在挣扎，我不想让小滨看到我的眼泪，一点都不想，我知道他现在也很烦，我不想给他增添负担
　　“你怎么了？”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代表着他在关心我，因为他表情那样平淡
　　“我想出去一下。没事。呵呵 。”我的话有些勉强，我知道我狰狞的表情
　　“你出去干什么呢？”似乎这个时候，他才用眼角微微的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只是想出去走一走罢了”
　　“这么晚了别出去，别出去乱跑，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很难受，你别担心了，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好吗？”小滨很真诚，但是他并没有过来，他并没有感觉到我此刻的心情，并不知道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或者这个时候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女孩子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真的不想，我挣扎着起身，冲了出去。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或者是我不敢去看。
　　我游走在大街上，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坐在台阶上开始落泪，抱着双膝，风那么大，我感觉心好痛，刀绞的感觉，我想起姐姐，可我却抬不起头来看那颗星星。我没有勇气，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告诉姐姐这一切。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小滨的名字那样的清晰，我在矛盾，应不应该接电话，接起电话我有应该说什么？我还是接了。
　　“彤彤，回家吧，好吗？我需要你”我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哽咽
　　可是面对里面的声音，我笑了，笑的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笑是从何而来，或者那只是发泄，是一种不想让别人担心的发泄。
　　“别笑了宝贝，我会心疼你的”那种语气又回来了，关切，温和，疼爱，一切的一切都那样的真实
　　“那我应该做什么呢？”
　　“其实我很知道你的心和心情”小滨好像真的了解我，因为在我的面前我看到一个人慢慢的走近我，那种气息我很熟悉，步伐我也很熟悉。但是我却不敢抬头
　　他抱着我，就在那条街上，抱着我，他知道我会到这里来，因为在这里看星星是最清楚的，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声，感觉到他的温度，他要我跟他回家。我想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跟着家人回家一样，那么听话，那么顺从。
　　在回家的一路上他对我了很多，他说其实刚才其实一个人在外面逛了很长时间，并不是不想来找我，而是现在心里很乱，很内疚，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和你不一样，她是个经历过任何事情的人，她经过的事情你连听都没听过，还有，刚刚她朋友把她接到朋友家去了，说没收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不想让我和她在联系，是因为怕我再刺激她，最严重的是她留下了后遗症，已经失去记忆了，所以她朋友就更不让我跟她联系，怕我再一次刺激到她，给他带来伤害，但是她的朋友也劝我，没事的。”说着说着，他的步伐不断的加快。
　　没有回头看，我已经离他越来越远，甚至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孤单的我就那样的站在路的中间，就这样丢下我。但似乎最后他还是回过身来，来到我的面前，牵着我的手走向回家的道路，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跟着他的步伐，听着他的言语
　　“老婆，对不起，我真的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我不希望你跟我一起担心。”
　　“她真的很爱你，其实我想告诉你我是想告诉你，不管最后你是怎样解决这件事情，我都会支持你，不会让你有一点点的为难但是爱上你，我也没有后悔过”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这样说，因为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那样的疼痛，却还是坚强的这样说，似乎那并不是我自己的想法，而是姐姐的想法，是姐姐让我坚强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明白你的心，真的明白”小滨似乎在感激，也似乎在心疼，在似乎他已经不知道应该对我说什么，才会说出这句话以后欲言又止。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却发现仅仅这片刻时间我似乎老了很多，不再是所有人严重的小女孩了，变得忧郁，深沉，也变得喧闹，那种无助的感觉很恐怖，就像是一个魔鬼包围着我，出入无门，两年，姐姐走了两年以后我才又出现在中伤心欲绝的感觉
　　“你们在一起过吗？所以她才会为了你走这条路？”我已经忍受不了这种空气，虽然知道自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依然这样问了出来
　　“没有，我们从来都没有过，我不会做出对不起的事情。”他是那样的肯定。
　　是该相信他？还是应该存有怀疑？太多的疑问在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停的折磨着我。但是我还是笑了，我知道也许现在只有笑才能让这一切暂时结束。
　　我也曾经那样的喜好文字，狂热到在每一个文字上我都会用我的感情去看去写，但是那天，就在我那样痛楚的时候，却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
　　小滨没有继续写小说，躺在床上，我对着电脑发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费尽了所有的力气，依然是那样的枯竭，我无能为力，躺在小滨的旁边，真的很想睡着，那样就可以不用再想什么，可是事实对我那样的残忍，它让我不能入睡，让我去想这一切，那痛苦的事情，一直到天亮，眼泪不知不觉地掉落下来，很不听话。
　　我还是依然早上起来为小滨准备早餐，我还要上班，他也是。所以我也希望他不要因为这个而耽误自己的工作
　　“起来吃点东西吧。”我轻轻的在床边叫他
　　“恩，好，宝贝等我，我现在起，你先吃吧！”他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着我
　　我转身来到饭桌前，可我立刻发现，看到桌子上的早餐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吃不下去，我将那一份早餐端到厨房，然后骗他说我已经吃过了，然后背着包走向学校的路。
　　下班以后，在屋子里面我听见有人的脚步声，还有炒菜的声音，我知道小滨一定回来了，像从前一样要准备一桌子的饭菜，可是在门外，我却犹豫，徘徊，我不敢进去，我不知道我现在应该怎样面对，进去之后我应该说些什么？是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路？还是应该说一写尽量让他开心，不再烦恼的话呢？我已经不知道在他的世界里我应该是什么？在我的世界里，他又会怎么样？
　　正在我徘徊的时候，小滨慢慢的把门打开了，看着门外的我他愣住了，一分钟，在我印象里，似乎我们就这样站了一分钟，我一直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失去了所有的灵魂，却还要坚持站在这里，等候着他一句能让我安心的话
　　“宝贝，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快进来了，我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小滨满脸笑容，摸了一下我的头，握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屋，我很木然，似乎已经不能动了，只能让他带着走，完全失去了自己。
　　我看到了，看到了一桌子的饭菜，都是我爱吃的菜，还有鸡翅，可是面对着这些东西我并没有像曾经一样那样的兴奋，那样的迫不及待，相反，我觉得很反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桌子丰富的饭菜，我竟然会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我真的吃不下，头晕晕的，没有一个支撑点，我看到小滨在忙碌着，家里很干净，显然，他早就已经回来把屋子收拾好了，但是我总是觉得这种感觉不踏实，很不踏实，或者是因为我害怕，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
　　“可不可以不吃饭？我不饿，还吃不下去。”我看着小滨的眼睛
　　“怎么可以呢？宝贝在外面忙碌一天了，不吃饭怎么行”他过来轻轻的抱着我，在我的耳边说“早上就没吃饭，我想中午宝贝也没吃吧，晚上一定要吃饭了”然后亲亲吻我的发丝，他说我头发真的很香，他说爱上我他永远都不会后悔。
　　我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看到小滨真诚的眼神，我的心似乎已经不再那样的忧愁。我陪着小滨吃饭，他吃得真的很香，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吃饭的样子这么好看，甚至到了迷人的地步，况且他是那样的有才华。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他，怪不得有人会为了他放弃生命，怪不得……我入神的看着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我一生最大的骄傲，是因为尽管现在他是我的男人，在我的身边，那样细心的照顾我，那样温柔的对着我说没一句话，我是幸福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而我却是那样的平凡，能和他在一起，这一生或许永远都是那样的幸福，也或许注定要经历所有。只是我没有预测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
　　“宝贝，怎么不吃呢？”小滨似乎有些焦急。因为或许在我的脸上他看到了憔悴
　　“没有啊，你没注意到我吃饭罢了”这句话我不知道是在骗他还是只是在骗我自己。我只知道只有这样说他才不会担心我，这样我就可以安心了。
　　收拾完碗筷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本以为小滨可能会继续写小说，可是他没有，他抱着我，尽管已经是夏天，但我的手却是冰冷的，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只是一直抚摸着我的头，他的手很温暖，我可以感受到他的爱，可是我没有办法去忘记昨天发生的一切，才知道，我不坚强，我不是姐姐，或者我需要的是平静。
　　只觉得刚刚吃过的东西通过胃往上翻腾，很难受，难受到我控制不住自己，狂奔到厕所吐了起来，所有的东西，感觉上就连胃液都吐出来了，真的很难受。但是我却不觉得那种难受比我的心痛。
　　“宝贝你怎么了？”小滨帮我擦拭着嘴角吐出来留下的东西，他的眼睛湿润了
　　我坐在厕所的一角，不想再动，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小滨哭，那样释放的哭出来，他抱着我，一直叫着我的名字，一直说着我爱你，他的心疼我感觉得到，我知道其实并不是只有我那样的难过，真正不知道应该怎样做的人是我的丈夫，他爱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能做的是什么？只有不断地让他更加担心，我是那样的自责，那样的抱歉，但是这个时候只能化作眼泪慢慢掉落，什么都不用说，或者我们都已经明白彼此
　　“老公，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真的是看到我站在你的面前，却不能在一起，而我们不是，你就在我的身边，只要我知道你的爱，就什么都不怕了。”我鼓起勇气，颤抖的对小滨说出这句话，我知道这才是我的真心话。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也许这就代表了一切
　　“不说这个了，好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说她，不要想她，好吗？”小滨哽咽得说
　　但是我似乎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那样的不在乎，他不想提起，并不是代表这就不存在，只是他不想让我担心，自己去承受这一切。
　　“所以说我很没用。总是不经意的提起”我那样的自责，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让这样的气氛不再继续。
　　那天晚上我又是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不是不愿意睡，是因为每一次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画面，一个女孩子躺在医院里，然后小滨守在她的身边，我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
　　我起身，打开电视，那个时候的电视剧已经寥寥无几了，但是我还是找到了“薰衣草”，那一集我看得正是，晴川和阿薰都以为那个女孩为了晴川失去了清白，他们不得不分来，背对背的时候，阿薰对晴川说“我骗了你，我没有病，因为我也是女孩子，我也有虚荣心，所以不要顾虑我，就算是我一个人守护着我们的承诺，也是一件很美的事。”
　　我知道，其实这个电视剧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的心情却不一样，那是告诉晴川的话，还是上苍故意让我看到，是他想要告诉我的话呢？继续看下去，就是阿薰逃不过死神带来的命运，带着他们的孩子，奇迹最后还是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出现，但是却已经很幸福。
　　我再一次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最亮的那一颗，姐姐的笑依然那样的清晰
　　“姐姐，你告诉我应该怎样做？我知道，其实如果他并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或者说我并不在乎他，或者并不是那样深爱着他，那么就不会这样的痛苦，可是姐姐你知道吗？我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我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我并不冷血，其实我真的很害怕，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威胁，我很害怕，害怕失去，我那样的依赖着他，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不能不分开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我默默地想着，不敢出声，不敢掉泪，我怕吵醒小滨，也害怕让姐姐看到我懦弱的样子，但是其实我真的只是一个这样的人，掩饰不了，一点点都掩饰不住。
　　2天了，这件事情过去了两天，我没有再提起，他也没有，只是我隐约可以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又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对我的笑。很自然，很舒服，却让我觉得有种压力，有些透不过气，也有些无奈。
　　第三天我做好饭等着小滨回家，但是很晚，很晚他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电话，我开始担心，不只是担心，还有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而小滨也从来都没有这么晚都不回家的时候，就算是陪着朋友，或者领导吃饭，也会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的，但是这次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试图打他的手机，里面总是不停的说“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脑子里总是有着嗡嗡的声音，似乎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现在，这场梦就要醒来一样。
　　11点30分，我记得很清楚，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看了一下表，很确定是这个时间
　　“对不起老婆，我回来晚了，电话没电了，所以没给老婆打电话。”小滨的话说得很心虚，我听得出来，而且很清楚。最重要的是我微微的感觉到在他的身上有另一种味道，我很肯定，那不是薰衣草的味道。
　　我很喜欢薰衣草的味道，所以家里所有的洗发精，沐浴露，包括香蕈都是那种味道，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会让我觉得很舒服，他说过他喜欢我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体香，每一个女孩子身上的体香都是不同的。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的永远都是薰衣草的味道。但是这一次不一样，那是另一种香味，我很陌生，我感觉得到那似乎是柠檬的味道，我没有开口问，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其实没有资格，甚至没有资本。
　　到家以后，他洗过澡上床睡了，他拉着我的手睡着了，可是我却睡不着，我问着他身上那种陌生的味道，我的心里很乱，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像小滨这样的男人会有很多人爱他，我以为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我却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却那样的不能接受。等到小滨睡熟的时候，我起来打开了电脑，我爱文字，但是从来都不觉得我市那样深刻的爱上了文字，也不知道人在这个时候可以写出那么多的感觉，一切都从姐姐离开的那一刻开始
　　“两年的煎熬，在无声无息中渐渐远去，当我在次出现那种情到深处，只有痛，是不是在我身边真的没有了性格相似的人？是不是他们都很快乐？是不是我注定这一生应该只是个忧郁的人？是不是一个悲伤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改变？是不是我真的是个小孩子？是不是我真的没有经历过任何事情？是不是情感的磨难真的不应该属于我？是不是我不应该放纵自己？是不是我可以不用坚强？是不是我可以不再微笑？是不是我可以不用对着自己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