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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即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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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一夜之间,风云变幻。
“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名字。
“云轩!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虽不是紫禁城,却也是皇帝的行辕,再看柳云轩,一身宫中侍卫的打扮。
“走吧。”我换上侍卫服跟着柳云轩走出了畅春园,心里觉得奇怪,一路上遇到的人,没有一个上前询问,看似松散的守卫,却能感觉到他们紧张的心里。
“柳大人,皇上派奴才来接张姑姑。”说话的人一身短打扮,个子不高,却很健壮,一看便知识个练家子。
“六哥。”我亲切的叫道。来人眼中透露着喜悦,但却依然恭谨的叫了我一声:“主子。”“六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显得如此生分,不叫妹子了?”当年我是好不容易才让他与我兄妹相称的,许多年未见,应该倍感亲切才对,怎么如此疏远?他刚才说,皇上?我吃惊的问道:“雍亲王即位了?”柳云轩笑着点点头。“我一直在隆大人手下做事,知道你在哪,就先接你出来了。”我感激地冲云轩笑笑,随即明白,看来胤禛是已经将园子控制起来了,难怪我们出入自如。
柳云轩俯身在我耳旁,轻声道:“原来是想直接带你走的。”我望着他,他却神色依旧,只是笑容的洒脱中带着一丝苦涩。
“云轩。”
“兰儿。”
“皇上。”张六恭敬参拜道。
“皇上。”柳云轩拱手示意。
“劳烦柳大人了。”胤禛脸色铁青,阴沉着脸不知是因为云轩无理的态度还是因为看到刚才我和云轩貌似亲昵地动作。“过来。”
我正准备向柳云轩道别,却意外又见他俯身轻声道:“下辈子,我不会再把你让给他。”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已消失纷飞的大雪之中。
我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出神,“他对你说了什么?”胤禛带着怒气的问题使我回过神来。摇摇头,“皇上你不该在这里的。”
“打扰你们叙旧情了?”微笑着看着他不悦的神色,伸手帮他将披在身上鹤氅整了整,柔声道:“这个时候,很多事要你忙的。”胤禛将我慢慢揽进怀里,轻声道:“自己的女人快跟别人跑了,我能不来吗?”看他嘴角轻微上扬,知道已没了怒气,轻声劝道:“我和六哥回去,你也赶快回去吧。”
“不,你先回宫,福晋他们也在宫里能照顾到你。”
皇宫,我不想去,那以后是你的家,却不是我的。心里苦笑一下,“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我有事!”见他那么坚持,我只好妥协。
一回宫,已有人帮我带着孝,宫中气氛沉重而紧张。灵堂内有身分地位的女眷都在低声抽泣,但究竟几人是发在内心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几名宫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见我到来,却
匆忙散开。
“我不如跟皇上去了才对。”悲怮的哭声,却透露着不敬。此时皇上已是胤禛,他还如此称呼,分明是不认同胤禛的这个皇位。
“皇额娘,你若如此,朕也随先皇去了就是了。”众人见如此情形,都纷纷上前劝阻。胤禛一脸悲痛,一手却紧握成拳,是愤怒吧。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在此时给自己如此难堪。
“皇上会将皇位传给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不阴不阳的语气使得胤禛努力克制的脸色微起了愠色,但很快平静下来。
“先皇厚爱,朕自当尽心竭力。皇额娘请保重身子。”吩咐左右照看,转身离去。
我悄然退下
夜已深沉,但今夜的紫禁城怕要彻夜难眠。“皇上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名侍卫拦住我的去路,刚想折回,却见另一名侍卫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乾清宫的兰姑姑。”转而对我谄媚道:“兰姑姑可要奴才通报声。”
“不必,我直接进去就好。”怕他们不放心,又道:“皇上怪罪,我会自个担着,不会连累你们。”
“姑姑说那里话,以后还盼姑姑在皇上面前为奴才多说几局好话。”我点头算是应允。离去时,听后面问道:“他不是乾清宫的姑姑嘛。”
“人可是从雍亲王府出来的,凡在雍王府当过差的,谁不知道当今皇上最宠她。”
刚走到屋前,就听到里面胤禛的咆哮:“他们根本是不认我这个皇上。” 我掀帘进去,胤禛一惊,见是我,遂摆摆手示意十□□下。
“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我轻声问道。
胤禛端碗喝茶,并没有回答。“先皇传位的事?”
“不必担心,我没事。”他张口欲言,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想问史上怎么记载的?”他如果问,我自然告诉他,心里仍然有些自私的认为,也许方法得当,历史上篡位一说,也许就不存在了。
“没,这些事我会处理的。”
他最终没问,心里不知为什么,还是喜欢他不问的。
“听说了吗?李总管他们都被扣在园子里了。”三五个宫人在那小声议论着。李总管,我突然想起和康熙的那次对话,康熙原是有意传位给胤禛的,那么诏书也许是存在的,即使没有,我也想弄清楚历史上这个谜案的真相究竟如何。
我一路小跑,在宫门口碰到了胤祥,“十三爷,借马!”我飞身上马,不待他拒绝,双腿用力一夹,策马而去,远远依稀听到
“爷,怎么还有人敢抢您的马?”
“那是爷的马好。”
“……”
我跪在地下,现在的情况,已由不得我犹豫,李德全那里的确有康熙的遗诏,“奴婢张小兰我以自己与爱儿的性命向您起誓,定会完成您的心愿,否则永坠阿鼻地狱。”
看到胤禛疲惫的面容真的很不忍心打扰,轻轻掏出诏书放在他身旁的案几上,没想我轻微的举动仍然吵醒了他,他伸手揽我入怀,柔声道:“去哪了?找不到你。”
“这是什么?”我将诏书递给他,他接过诏书,神色一变,厉声问到:“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我没回答,我不能供出李德全,这里面康熙做了什么安排,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不能将自己和弘历陷入险境。
看着他铁青的面容,我冷冷问道:“皇上为何动怒?”也许我冰冷的语气,触动了他,他颓然的坐下,“诏书已下。”
果然,难怪历史上会有人说他伪造遗诏,果然如此。
“皇阿玛为何这么做?”他喃喃自语。
康熙也没有选择的,没有十全十美的儿子,他只有想办法做到万无一失,只是这种后果只为日后兄弟的不合提供借口而已,康熙怕是没想到把。也许是怪我,如果我早点答应,也许历史就会改写。但是冥冥之中,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却在维持着历史的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