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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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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管教无方!请皇阿玛恕罪!”
康熙冷笑道:“什么时候雍亲王到乾清宫管起人来了?”胤禛慌忙跪下认罪,“说,继续说。”
我掏出手巾,轻轻抹掉嘴角流出的血液,才慢慢说道:“皇上您不是怀疑皇室有没有亲情吗?那么我要说,如果您永远怀疑别人对您付出的感情,那么您就会永远也得不到真情!”
我看了一眼身侧跪着的胤禛,我又闯祸了,只是希望这次不要再连累倒他!我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直视着康熙,这位几近花甲拥有无上权利的老人此刻神情并没有出现我所预想的那种愤怒,他轻轻的摆摆手,“下去,你们都下去。”
我轻轻的退了出来,转身要走,却被胤禛叫住,他伸出手想要轻抚我的脸颊,却被我反射性的躲开。
他轻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的脾气。”
我抚上自己的左脸,那依然火辣辣的疼痛,“是你吗?”我们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相视一眼,均摇了摇头,“也许本该如此吧。我们也左右不了。”我低头默默离开。
一会的功夫,雍亲王便派人送来了活血化淤的药膏。看着眼前这位小特使心疼的样子,我顿时没了疼痛的感觉,全被甜蜜代替。
“阿玛说是他打得。阿玛明明很心疼干吗还打姑姑?”
他是想救我啊,我笑道:“因为姑姑做是很冲动,这是教训。你也后可千万别犯这种错误啊。”
弘历郑重的点了点头,“阿玛说你误会皇玛法了。还说既然不是你他就放心了。什么不是姑姑阿?”
我彻底惊在当场,我原以为康熙是在怀疑胤禛,所以胤禛才会那么紧张,现在看来他是在担心我,那么康熙也是在怀疑?自己错误的冲动却恰恰帮了自己。是谁?是在害我?还是别有他因?
谁也不明白这位千古一帝在想些什么,一方面重用着胤禛另一方面却有将军权交给皇十四子。不过现在对于我来说,这一切似乎都离我很远,康熙去了畅春园,我乐得自在。
今年便是至关重要的一年,我想邬思道自然心里清楚,所有的一切都不必我操心,自从那年的毙鹰事件后,胤禛似乎什么都不让我插手了,算了,历史自有它前进的方向,不是我这种普通小人物能左右的。
只是现实往往如此,你越想做事时,越没事可做,越想清闲时,事情就自己找上门来。跟着传旨的公公,我一路都在捉摸,康熙到底为何召见我?我见过康熙没有几次,每次好像都惹得龙颜大怒,幸好命大,都有惊无险,我这么一个老惹他生气的人物,他见我所为何事。
“皇上,兰姑姑来了。”
掀开厚重的门帘,我见到康熙斜躺在塌上,短短几个月,康熙的身体已大不如前,岁月催人老,在现代,七十左右身体健硕的老人数不胜数,而在这里我分明感觉到了岁月的无情。
“奴婢张小兰给皇上请安。”他抬抬手示意我起来。
屋内的康熙在没有说话,我只好无声退在一旁,许久,康熙将手中像是信件的东西放下,才问道:“张小兰,你知否效忠于朕?”
我一愣,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是人都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我轻声答道:“皇上是一国之君,所有人都效忠于皇上。”
“那你是效忠于老四还是朕?”
我隐隐觉得不妥,但只能答道:“王爷效忠于皇上,奴婢效忠皇上也就是效忠王爷。”
“如果朕与老四意见相左呢?”
我刚想张口,康熙道:“别说不可能,朕问你,到底效忠于谁?”
我低下头,不知如何作答。
“抬起头来,回答朕。”康熙厉声道。
我抬起头,对上康熙锐利的眼神,坦然道:“奴婢不知道。”
“你果然连编都懒得编!”
什么跟什么?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有点转不过来,“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
“朕知道。知道朕为什么多次都没处置你吗?”
我摇摇头,康熙像是没注意我的举动,自答道:“因为你没骗朕,至少到目前为止,你说的都是实话。”
康熙抬抬手,身旁的李德全,将一个匣子递给了我,“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