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守着你（清穿）》清香柚子

17、质问

　　上香敬佛也没出现奇迹，现在的我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如果老四知道了我的身份自然不会留我，若老八知道我的身份，我还是会死。横竖我都要死，这会玩完了。回到府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孔雀，适逢凑巧，孔雀回乡接老婆去了。我这次真完了，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轻轻走进书房，老四在那聚精会神的写着东西，我没说话，在旁边等着。
　　良久，他停了笔，“回来了？去哪了？”
　　我没回答，而是问：“四爷，你今儿心情好不好？”
　　他微微一笑，“你看不出来？”
　　我仔细分辨了他的脸色，真看不出他是喜是忧，“奴婢有事想问四爷。”
　　他站起身，道：“说吧。”
　　“奴婢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觉得老四应该知道。
　　“十三弟不是告诉你了？”
　　“四爷应该知道奴婢问得什么，希望四爷坦言相告。”
　　“坦言相告？当初你进府的时候可曾坦言相告？”老四冷笑。
　　“四爷果然知道。不知四爷什么时候发觉的？”
　　“真正确定是你撞柱子的那天。”
　　和我猜想的一样，怪不得，头上会有伤。“我失忆的前一天？”
　　“不，是同一天。那时已过子时。”
　　我无奈一笑：“四爷想必从我醒来时，就一直监视我了。”
　　老四神色坦然：“不错。我当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必须有所防备。”
　　“四爷，关于我，你还知道什么？”
　　老四没有答话，只是眼神仿佛要将人看透。
　　“四爷，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毕竟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四叹了口气。道：“也罢。虽然不知道你在老八那听了什么，还是告诉你吧。你的确叫张小兰，却不是孤儿，从我掌握的消息，你还有两个熊掌，一个姐姐。十二年前，你家乡遭灾，逃荒到京城，赶巧，老八救了你们，而你几乎是老八一手调教的。当年我收留你，之所以没觉出你有问题，也是老八的功劳。”
　　“那他们现在都在哪？八爷那？”
　　老四冷笑：“嗯，你们家怕是世代效忠老八了。”
　　“那四爷准备怎么处置我？”是死还是赶出府？
　　老四慢慢走到我身边，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应该接受八弟送的这份厚礼才对。”
　　我退后，逃离他的控制：“四爷不怕我仍效忠八爷？”
　　老四的眼里充满了不屑，“既然知道你的身分，你怎么可能在从我这里得到消息。”转而又嘲笑我，“倒是老八，怕是不能再留你。你只能呆在这里。”
　　我悲哀的笑道：“那我不是还得感谢四爷的收留。”
　　老四冷冷的望着我：“你也可以选择自我了断。”
　　我愣在当场，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四爷，我不会污了府里的地方。”转身就要离去，老四突然拉住我，一用力将我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那么你呢？”我一惊，他怀疑了吗？“我不知道四爷说什么？”
　　老四微笑，只是笑容有种深不可测的危险，“需要我提醒吗？会做很普通但不难吃的菜肴，会唱我们没听过的小曲，说话经常忘记尊卑，识字，但写的字体却与以前不同，和从没见过面的邬先生一见如故，还会邬先生的曲子，这些好像不是失忆能解释清楚的。”
　　我也学着老四微笑，“四爷觉得呢？”老四有些恼怒，“就是不知道才问你。”我慢慢扯平笑容，冷冷得说道：“我说我失忆了，信不信由你。”
　　老四突然抱起我，然后将我扔在里屋休息的塌上，“我可以等到你说为止。”说完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果然够狠，我心里虽然害怕至极，但仍然面露微笑，“四爷要不要我帮你？”
　　大概是应为我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你……”
　　“我什么？”我不客气地打断他，脸上仍露出微笑，“四爷想问的，我早已说过了，没想到你居然用这么愚蠢的办法逼供。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你怀疑我不是张小兰？怀疑我的身份？还是怀疑我不是人？”我语气渐渐变得凌厉，“爱新觉罗胤禛，我告诉你，我现在真恨不得变成妖精厉鬼，看你还敢不敢为所欲为！”我恶狠狠的瞪着他，如果他要身子，好，我给他，但决不要我再等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报复！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我不会碰你，但有件事你必须弄清楚，谁是你的主子，若再作出忤逆背叛我的事，就是邬先生也保不了你。”
　　邬先生，原来还是孔雀在帮我，我第一次感到这么绝望，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