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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次证明我的倒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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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头好疼啊,想伸个懒腰却抬不起手来,浑身都动不了,这是怎么了?挣扎着睁开眼,嗯?好高的房顶哦,好漂亮的图案哦,好大的屋子哦,可是,这儿是哪儿啊?
经过观察,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被绑架了,因为我被绳子绑着。四周站着一些人,像是在等待我的醒来,都用黑布蒙着脸,而坐在最高处的那个人,带的是一个金色的面具。果真应验了君铬的那句话——睡醒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说,哎,这位大哥,你们为什么要蒙着脸啊?”大家都看到我醒了,想再装晕肯定是不行了,不如找点话来说说,打破一下这尴尬局面。
“咳,那个,我也没办法,这是堡里的规定。”站我最近的那位仁兄极小声的答道。
我瞪着眼表示着我的惊讶,嗯,肯定是新来的,连我这种没营养的话,他都可以对得上来,还答得这么经典。
我正不知道下面要说些什么,那个“金面”开口了:“醒了?你就是木烟储那个老东西的新宠?长得还不错嘛。”一句话被他说得是云淡风清,我听得却是云里雾里的,我知道木烟储,他就是木烟王府的主人,君铬的父亲,可是,“是不是哪有什么误会啊,你确定你说的那个新宠是我吗?”
“果然不一样啊,有胆量看着我眼睛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人,你就这么不怕死吗?”还是这么云淡风清,可我却是胆颤心惊啊,“你,你听我解释啊,这回可真是误会,那什么,我近视眼,这个距离我压根看不清你的脸,更不用说找着你的眼了。”谁会不怕死啊,在医院打个防预针我就可以哭上半天,更不用说死了。
“金面”轻轻雏了下眉,显然没听懂下面那个人说的话。不过没关系,现在还不能杀她,她,会是报复木烟储那个老东西的筹码。
又恢复了那种一惯的云淡风清,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没人见过他的情绪有过波动,仿佛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带下去吧,别委屈了这位姑娘。”
“是”刚刚跟我说话的那个人走了过来,扛起我,对就是扛起我,像扛着一袋棉花似的走出了这个大厅。我的一颗心从嗓子眼缓缓落回了原地儿,他这么说是不是代表不会让我死了啊,天哪,还以为活不成了,要是我跟他们解释解释,告诉他们抓错人了,会不会放我走啊?
“你别白费口舌了,即使你不是堡主要找的人,他也决不会放过你,从来没有堡外的人从这儿活着出去的。”扛着我的人突然对我说道。
“你会读心术不成!!!??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天哪,我这个振惊啊,难道在这儿连我的思想也要受人控制?!幸好没想那个金面男的坏话啊!
“差不多吧,我们堡主在这方面更是精通,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不知道是警告还是提醒,不过都差不多啦,对我来说,是再坏不过的消息了。
七拐八拐,终于把我放在了一张床上,绳子也被解开了,浑身都酸疼酸疼的,这时的心情,真是很复杂啊。在这个无亲无故的世界,一定没有人会来解救我,难道只能听天由命了吗?不知道为什么被抓,但一定跟木烟王府有关,君铬会不会有危险?唉,他一定后悔死了把我这个麻烦留在家里,跟他不沾亲,也算不上故的,虽然自己很喜欢他,但这点理由也不能让他来救自己啊,我怎么会这么命苦呢!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出门,居然是被绑来的!
消沉,消沉到这份上我没有哭,因为这儿没人,我哭了也没人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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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水还坐在议事厅的金椅上,懒懒得靠着椅背,左手托着下巴,厅下的人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出声,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个姑娘肯定是抓错了,左右护使都颤颤巍巍的,知道今天难逃一责了。
而逸水这时想的,却是几年前那个自称先知的人留给他的几句话:若干年后,厅堂之中,对视之时,情劫之始,绑来之情,天命已定。
难道是她?世上果真有命中注定之事?
“堡主,属下等办事不利,甘愿受罚!”左护使悸云终于受不了这种安静,站了出来。
“哦?”逸水缓缓抬起头,眼光扫过浮云“这次算了,下不为例,你们下去吧。”
站在底下的人,纷纷抬起头,每张脸上都写着惊讶,堡主这是怎么了,居然不怪罪他们?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飞天堡自成立至今,一向以赏罚分明为准则,堡主逸水更是以冷傲的性情和绝世的武功在江湖中出了名,他那神秘的从不曾有人见过的脸,曾引得无数人前来,结果都死于非命,后来更有传闻传出,说飞天堡主受过某种诅咒,只有他那命中注定之人才可取下面具,否则必有不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