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暖花也开》刘浪

3、暗香

　　第一章 暗香
　　春不暖，花也开，而且开得特别艳。暗淡的花香，扑鼻而至。在初中度过了最简单,最枯燥的生活，玉达还在初二的时候，就幻想高中生活是多么快乐，多么的丰富多彩。
　　初中三年的学习，玉达考上了县二中----绿林高中。开学那天，背着一个最简单的黑色单肩包，穿着一双纯白的球鞋，一束长发直遮眼眸，很单纯的样子。可以想像那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情景，怎样的人。
　　“天啦，好大的校园。”玉达惊讶地叹到。
　　校道两边整齐的玉兰树，地面几片偌大的被秋风扫下的兰叶静静地躺着。那光秃弯曲的枝条在灰白的苍穹背景下，显出艺术的美感。秋至，就更显其独有的凄美了。玉大走到树下，轻拾一片稍小的兰叶，小心翼翼的把它夹在书页中，像是握住了易飞的精灵。单调的麻雀在茂密的樟林之中来回穿梭，好不热闹的画面。原来是因为树上有一个鸟窝。树上每片叶子的尖儿都在跳动，伴随着小麻雀奏响的音符，有节奏的跳动。忽然小麻雀飞走了。玉达坐在樟树下的花坛上，感觉这棵树有一种莫名的离奇，咽喉却像被掐住一样，怎么也说不上来。玉达的眼神定格在那粗壮的主干上。
　　“玉达”。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玉达的沉静，玉达转过身。
　　“哦，李菲啊，李兄近来可好？”
　　李菲，男，现年17岁，身高172公分，苗条的身材，是女孩子羡慕的对象，好穿李宁运动套服，可爱型男生。
　　“还好，玉兄呢？”
　　“也还好呀，在这儿，你比我熟，带我熟悉一下这的环境吧。”
　　“没问题。”
　　......
　　“这是我们学校的操场。”李菲说。
　　“天呀，不敢想像，一个操场竟然这么大。”
　　“开玩笑，这所学校可是全县面积最大的高中。”
　　“李菲，操场边的树林里是什么？”
　　“噢，那是学校养猪的地方。”
　　“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清静优美的地方竟然是如此‘肮脏’之地，太浪费了。”
　　“没办法，这就是现实的世界啊。”
　　......

　　由于这学校太大了，开学第一天，玉达找班就找了半天，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了。这下子，玉达这个名字就在班主任叶光雨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痕。
　　玉达找到一张空位坐了下来，从黑色肩包里拿出一本新概念，突然从里面蹦出一片兰叶，玉达回忆起这是开学那天拾的，特别有意义，于是在上面写下了心中的愿望：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可以知心的异性知己，还要每天开心。写完便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书页里了。
　　“《诗一般的年龄》，十六七岁，花季，却不知该种何种花，梅，兰，菊，竹。花中四君子，太单调了，我还是选魔蝎座的守护花---满天星。”这是谁那么不识趣，花中四君子不种，偏偏种什么满天星。
　　可后来，玉却为她种下了一大片满天星，在春不暖的时候，也开得异常艳丽。
　　上课第二天，玉达便和同桌唐风混熟了。
　　唐风，男，现年17岁，身高175公分，好穿白色衬衣，外披黑色单风衣，蓝色运动裤加一双威猛的篮球鞋，微风吹拂之下，风衣稍飞，冷酷的眼神，绝对迷倒万千少女，男生搞不好也会心动哦。
　　和唐风一起谈论着初中生活是多么的枯燥，多么的无聊。由于兴奋过度，忘了控制自己声音的响度，引来了同学们和班主任的目光，玉达埋下头，脸通红，唐风也跟着低下了头。
　　“报告。”教室门口有声音传来。
　　“唉，这是谁？来的太是时候了，该是我玉某人的救星吧。”玉达默念。
　　“李菲，怎么今天才来报到。”叶老师眼含“杀气”。
　　“什么 ？李菲？天拉！这世界可真小，居然有和好兄弟一个班。”玉达用几乎晕死的语气感叹到。
　　“家里出了点事，来晚了，请叶老师原谅。”李菲应答。
　　“噢，没关系，既然这样，就进来吧。”叶老师脸色稍稍缓和。
　　玉达连忙向李菲招了招手，李菲微笑，坐在了玉达的后面，这下又要热闹一番了。李菲像变魔法似地拿出他的秘密武器---“真知棒”，玉达敏捷地将糖果接住，又分给了旁边的唐风，他们三个“神侠”吃着棒棒糖，相视而笑。

　　晚自习，语文课。
　　“唉，看来玉兄有要诗兴大发罗。”李菲随口说到。
　　玉达给了李菲一个眼色，接着用恐怖的声音笑了笑：“嘿，嘿。晚自习后聊聊。”之后便不再理会李菲，开始他的“伟作”了。
　　窗外的一切白得那么透明
　　那是一种伴随空气凝固的寂静
　　衬托在苍白的天空背景下
　　那是一种清晰而明显的凝固

　　不经意间
　　感觉我的眼球不再转动
　　它已陷入最深的那丛柏林
　　霸道地想拥有所有

　　无论是掠过天空而留下影子的白云
　　无论是飞过屋顶开始鸣叫的那只鸟
　　无论是封有彩纸而呈现蓝色的那块玻璃
　　无论是流过丛林而停驻的那场雨
　　无论是住入老人而绽放幸福的那座茅屋
　　无论是......

　　我都想占为己有
　　并与上帝签下契约
　　承诺永久

　　不知不觉，语文晚自习结束了，玉达回到宿舍，用凶狠的眼光看着李菲说：“小李，刚才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哈哈，尝尝我龙拳的厉害吧！”说完将李菲按在床上，雨点般的拳头直击臀部，凄惨啊......李飞狂喊：“玉达饶命呀。下次不敢了。”
　　次日，玉达和唐风在教室谈论着关于李菲臀部的事，弄的唐风只差笑掉大牙，“哎呀......”李飞却在后面凄惨地叫。
　　广播突然响了：“为了丰富同学们的课外活动，强健同学们的体魄，学校将于本月举行秋季田径运动会，有兴趣的同学到班主任那里报名，请同学们积极参与。”
　　“菲，听说二中没两年才举行一次运动会。”玉达问。
　　“什么两年！听前几界的学子们说，有是三年都没一次。”李菲不平的说。
　　“真的吗。看来我太幸运了，那我一定要报5000米长跑才对得起上苍对我的厚遇啊。”玉达高兴地说到。
　　之后的每个早晨，在操场上便看到玉达和李菲的身影（李菲是被硬拉去陪跑的），玉达每逢到此便感叹：“不拿个第一就太对不起李兄陪我跑过的这些日子了！”

　　玉达的宿舍离教室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每天起来得很早，在途中，某日，玉达闻到了一股暗淡的香味，那时还不知是什么香味。后来的某一天，玉达发现原来是桂花香，莫大的叶子中间泛起点点黄色，桂花虽小，却散发着浓烈的香味，总给每一个路人一份好的心情。那天经过的时候，玉达随手摘了一根枝，到了教室，将小黄花小心翼翼地夹在日记本中，让香味渗透于每一个字里去。

　　花总要凋谢，却总是那么的匆忙。
　　云，一心想流浪，急急地、急急地带走了秋。
　　小小的、小小的桂花，苍白地落在泥泞的路上。秋，走过了。
　　秋阳似酒，把果实都催熟了。所有光谱上的色彩，田野里的风一一点收。
　　只是回首的时候，满阶都是喂叹。
　　想找秋的时候，秋已走过，想来想去，想少了青春。
　　刚要成熟，又要老去。时光，总是如此的不经用。

　　“玉达，明天就要开运动会了，你准备好了没有？”李飞用手拍拍玉达的肩膀。
　　“开玩笑，有你李兄陪我跑过的这些日子，能不准备好吗。”
　　“准备好了就好，我就怕你准备好，到时候没拿奖，拿我出气，我的臀部可吃不消了。”
　　“什么，李菲......嘿......嘿。”
　　“啊......”又是惨叫声连连。

　　音乐响起，操场上到处都是人群，工作人员井井有条的安排着。玉达他们三个‘神’在操场上游荡，都想找靓女，玉达却在盘算着兰叶上的愿望。
　　运动会结束了，玉达拿了一等奖，兴奋得买了许多吃的东西在班上送。那天晚上，他们三个‘神’买了许多蓝带在操场上喝，那是玉达第一次喝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反正只知道高兴，喝了一瓶又一瓶，终于还是喝醉了，三个人躺在草坪上睡着了，淡淡的月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温和的秋风滑过他们的脸庞，吹拂着这三个少年的心，有一种无形的感觉笼罩了黑夜。
　　清晨的地一缕阳光照在了玉达的脸上，经过他的眼缝时。玉达醒了，慢慢地坐起来，伸了伸懒腰，还有哈欠的完美结合，头发胡乱的蓬着.突然楼道上的铃声响了，玉达猛然惊醒，发现他们该上课了，于是急忙将唐风和李菲叫醒，然后向教室飞奔去，来到教室门前，老班叶光雨已在教室等候多时。玉达心想这下子肯定完了，昨天晚上没有回宿舍，而且今天又迟到了，一向就看我们三个‘神’不爽的老班，这下可要好好整我们一番了。
　　“你们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没有回宿舍。”老班含这杀气问到。
　　“我们......我们......。”唐风结巴地说这。
　　“我们昨天晚上在操场上睡着了。”玉达急忙回答到。
　　“你们怎么会在那睡着了呢？”老班怀这怀疑的口气问到。
　　“因为昨天玉达在田径运动会上，拿了5000米长跑的冠军，我们三个特高兴，就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到操场上庆祝，而且还放这音乐，不知不觉就在草坪上睡着了。”李菲急忙答到。
　　“你说你们三个弄的是些什么事，这回就算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三个每个打扫教室一个周，听见没有。”老班指这我们的头说。
　　“听见了。”三个人异口同声答到。
　　“总算是过了这关，要是被老班知道真相可就惨了。”三个人在一起谈论着。
　　“李菲，想不到你平常看起来傻乎乎的，关键时候还是挺聪明的嘛！”玉达开玩笑地说到。
　　“那当然，我李菲是谁，开玩笑。”李飞摆了个POSE说到。余音在楼道里回荡。
　　......“雨没下，天也晴了。”

　　时光如箭，它决不会回头去凝望已逝的轨迹，离弦之刻便注定勇往直前，时光轻盈的脚步永远是那陨落的流星，一闪而过，还未等你来得及看一眼。

　　又是新学期，不同的是那时花儿开得正艳，鸟儿叫得正甜，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让你美不胜收。残留的春雨，润湿了绿色的心情，冷清的古道却依旧深情、长绵。同样的人、同样的打扮、同样的物、同样的心情，不同的却是那浓烈的爱的气息，袭卷而来。
　　玉兰花被粘在枝头，保持这那份傲立的美，向空气中撒满暗淡的幽香。这个春天并不暖和但它依旧开了，而且开的十分艳丽。
　　玉达背着黑色的肩包，穿着纯白的球鞋，额前的刘海与长长的睫毛空间垂直相交，完美地交接，那是多么的单纯。
　　樟树之下，花坛之上，空气的凝固，无法表达那是怎样的情景，只知道就在那里玉达和暗香认识了 。单纯的爱恋，不可理喻的转变，离奇的悬念，让这份爱便得更加深刻。
　　高一下学期开学，玉达在母亲的陪同下，到学校报到。玉达的母亲是一位很慈祥的母亲，更是一位坚强、讲理的好母亲，玉达他们家那时还算宽裕，玉母从来不过分要求玉达，十分疼爱玉达，从小就细心地教导他，不过玉也很爱她的母亲......

　　风相随，花相伴。
　　这一头，另一端。
　　玉驻香亦止，达飘逸的头发，香蓝色的眼眸。
　　春天里，全部种下，等到来年春天，却不曾开花。

　　玉达报到之后，见校园内花香四溢，春色迷人，便提足漫步，不知不觉来带了上学期要李菲带他驻足参观的地方。那正是小草萌芽之季，操场一片新绿，尤显得春意浓浓。
　　玉达停住了前行的脚步，望着那棵高大的樟树，茂密的樟树叶中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一下子看不到尽头。时不时，会有几只小麻雀飞动。曾经玉达凝视过这棵树，今天，他依然屏住了呼吸，望着它，没有言语，只有说不出的伤痛。
　　但这凝视还是被暗香优美的倩影所打破，玉达将目光转向了暗香，瞬间，两个眼神在那还有一点寒意的空气中定格。玉达多想用相机拍下这完美频频瞬间。

　　他固执的相信，一见钟情，并非前人杜撰。
　　他痴迷的幻想，头顶有一个溢满爱的国度。
　　他沉沉的睡去，在梦中有精灵在拂动双翼。

　　那是玉达和暗香的第一次相遇。没有声音，只有心跳；没有画面，只有感觉。
　　但就是这一次相遇，带来了一场凄美而离奇的爱情。

　　“李菲，我找到挚爱了。”玉说。
　　“不是骗我的吧。”
　　“骗你......骗你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看来，玉兄真的是找到了挚爱。那女子姓谁名谁，家住何方......”
　　还未等李菲说完，玉达就是一拳，幸亏李飞菲躲的快，要不然就惨了。
　　“你正经点好不好。那个女孩子是我们学校的，和我们同级。二（3）班，姓暗名香，前天开学到学校报到时遇见了她。那天，天气还有点寒冷，我在学校里瞎晃悠。在广场上，我一头，她一端。披肩的头发随风飞舞，蓝色的眸子，虽然个子不高，但走路的风姿却可镇压群雄。她走过来的时候，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眼神。面带微笑的看了我一眼。那笑容很美、很自然，如那白色的菊花，很干净没有杂质，我坚信她就是我这生的挚爱了......”当玉说完了，将脸转向坐在旁边草坪的李菲时，发现他已经躺在草坪上睡着了，玉见状，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操场。
　　第二天，玉用信纸写了一封表白信，那一整天玉在等待，等待暗香的回应，好像一秒钟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而且是如此难熬。下晚自习后，暗香来到玉达的教室前，将一张纸塞给了玉达，然后挽着同伴的手，腼腆的离开了。玉达来到操场跑道的路灯下，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我也喜欢你”。此刻，玉不知说什么来表达心中的喜悦，感觉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美好，星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天空，月亮只为他一个人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