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爱美人》firhug

1、第０１章 捡回一小鸟

　　一日天气甚佳，慕悠出外游玩。途经一小树林，见得一白衣者躺卧于地，血污了土地。

　　身着医者，慕悠自是把白衣者拾回家。把顺手拾来的刀具与自己的水烟筒齐摆于桌，操起马刷将白衣者洗刷干净，再坐于床头给白衣者把脉。

　　诊治时，好友朱恒登门，慕悠头也不抬的请他请便。朱恒走近观看，问：“从哪买的小鸟？多少钱？”

　　“不要钱的，捡的。”慕悠抽出张纸，大笔一挥写上几个药草名，道：“猫九，抓药。”

　　一个猫耳少年蹦蹦跳跳的跑来，接过纸张再搔搔毛茸茸的猫耳，跳着离开。

　　慕悠转而望向朱恒，挑挑白眉。“好友啊，来得正好，煮饭吧，药师我肚子正在打鼓呢。”

　　几日后白衣者醒来，刚醒便挣扎着下床欲离开。慕悠自是见不得病患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强留白衣者直至他身体恢复如初，其间两人皆无话语交流；慕悠在抽烟逗猫九时，白衣者就在旁默默看着，默默擦着他的刀，一语不发。

　　待伤势好转，白衣者立即告辞，慕悠也不多加阻止，默默的抽着烟看着白衣者渐行渐远的身影。

　　等白衣者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再也不看到后，猫九趴到慕悠腿上，抖着猫耳朵好奇问：“那哥哥叫什么名啊？”

　　“呼呼……关于这问题……”

　　慕悠看病回来，行至叉路口时又碰见白衣者。看着白衣者的白裳似雪更似血，慕悠一时没了语言。自然把白衣者拖回家，猫九见了，扔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材，抖着猫耳摇着猫尾上前。慕悠掏出麦芽糖把猫九哄到一边，再把一语不吭的白衣者带入里屋。

　　点燃熏香，躯散不洁之气。

　　猫九看着白衣者仰头喝尽那碗黑糊糊的药汁却连眉头也不蹙，当下是佩服连连，抓住白衣者的袖子道：“大哥哥你可是第一个喝了药师配的药而不抱怨的人呢！”

　　“去去去，继续整理药材去。”慕悠摇摇水烟筒，轻轻敲打猫九的脑袋。猫九扮个鬼脸，叼着麦芽糖心情极佳的去整理大堆凌乱药材。

　　“呼呼……”慕悠望向白衣者，开始调侃起来。即使白衣者一语不发，表情更是从始至终都未变动，慕悠依旧也调侃得眉飞色舞不见倦色。

　　直至日落西头慕悠才闭嘴，最后说了句：“要再服五帖药。”

　　白衣者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看着慕悠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门，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者终于出声：“你救我，就不怕我是什么恶人？”

　　“哎？在我眼中只有病人与非病人的区别。”慕悠道，转几转手中的水烟筒，掀帘走出。

　　白衣者沉默，摇曳不定的烛光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慕悠每次回家都可遇上白衣者，每次白衣者都带着深深浅浅的血腥。慕悠也不问伤口的由来，只默默领白衣者回家。

　　一日给白衣者疗伤结束，目送白衣者远行时慕悠突然道：“每次都看你皱着眉头，这么年轻，哪来那么多烦恼？”

　　白衣者停步，转身。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即使只是一瞬。

　　慕悠转转水烟筒，突然觉得自己要说什么，于是问：“你的名字？”

　　“羽人非獍。”

　　“哦，羽仔啊。”

　　“别叫我羽仔。”白衣者迎着夕阳向前行去。

　　夕阳似血，把白衣者的衣裳染得有如醉枫。

　　慕悠默默地抽着烟，等白衣者的背影消失后再站了会，才摇摇头转身离开。

　　“这……是。”

　　又是一日羽人非獍伤，与慕悠携手回家时见到慕悠门口的一木牌。每次来回时都曾见得此牌，只是不曾留意罢了。如今木牌沐浴在阳光下，金灿灿的格外显眼，自是引起羽人非獍的注意。

　　“木牌啊。”慕悠瞅了眼木牌道：“怎么了？羽仔，莫非你不识字？我给你念一遍：鬼与姓素者一概欢迎入内。”

　　“认识。”

　　“那进去吧，你的伤势经不起耽搁。”

　　“哥哥，大哥哥。”刚进屋，猫九便摇着尾巴迎面扑来。羽人非獍见此眉头皱得更紧，却没躲开，任猫九扑进他怀中撒娇。

　　察觉到屋内有人，慕悠呼呼几声转动烟筒走进屋中，但见朱恒立在灶前。“呼呼，朱恒也来了？看来今日药师我不必担忧自己的肚皮问题了。”

　　“阿九也会煮饭的。”

　　“由此说明他有当毒医的天赋。”慕悠想起黑糊糊的饭，嘴角不由抽了抽。拣了个干净地坐下，一边悠闲抽烟一边眯眼观看朱恒像个贤妻良母般忙里忙外。

　　“慕阿呆。”

　　“嗯？”

　　慕悠随意伸手，稳稳抓住空中呼啸而过的黑影。

　　“哎呀呀，好友，东西可不能乱扔啊，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行啊。呵，好酒啊。”拍开封泥把清冽的酒倒入瓷碗中，再把碗转掷给朱恒，慕悠自己则抱起酒坛仰头畅。朱恒停下手中动作坐于一边观看，手中酒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