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DMSS』Look at me》她说

13、第十三章 银青色的荆棘路

　　哈利觉得自己受到了刺激，然后，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那些不自觉的观察只是喜欢上那个人的前奏。说来真是可笑，竟然因为一个博格特的幻象，他喜欢上了自己的魔药教授，只怕所有人都会跌破眼镜吧。

　　既然马尔福敢，为什么他不敢放手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呢？

　　最后，竟然和那些绯闻说的一样。

　　黑发救世主和铂金王子，魔药教授的选择为哪般？

　　当然在明白自己心意的第一时间，哈利就在魔药课上捣蛋得到了劳动服务的机会，然后趁着劳动服务的机会表白了。

　　德拉科当然也在，现在德拉科恨不得把自己挂在教授腰上，哪怕只是在教授旁边学习，他也会每天来地窖报道，然后目击了救世主表白的那一幕。

　　教授当然不相信，他以为哈利又想出了什么主意整治他。

　　德拉科和救世主都喜欢他？教授嗤之以鼻，怎么可能？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就算两个当事人都表白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自己喜欢的只有莉莉，莉莉因自己而死的时候，他就发誓这一生都是为了补偿莉莉存在的。所以他才开始做双面间谍。

　　当事人明显不在意，但哈利和德拉科两个情敌之间是越看越不顺眼，什么都要争一争。

　　不管是学习成绩人气还是西弗勒斯，都得争一争。若是教授多看某个人一眼或者和某个人多说一句话（这方面德拉科暂时居于优势），另一个就像是斗败的公鸡，绝对会垂头丧气然后再次卷土重来的。

　　再加上两个人分属对立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这两个人的战争可以说是霍格沃茨的最引人注目的事了，分分钟都是上头条的节奏。

　　德拉科和哈利什么事都得争一争，更何况西弗勒斯的事呢。

　　某天教授整理魔药材料的时候发现流液草不够了，偏偏邓布利多最近出门了，他不能出去买，难道要去禁林找吗？

　　虽然教授只是随口一说，一旁的哈利和德拉科却放在了心上。

　　德拉科开始用上一世的记忆作弊了，他明明确确的记得禁林里有一片流液草的。他朝救世主扔过一个胜利者的目光。我赢了，今天晚上我肯定能把流液草找来。

　　显然德拉科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视校规于无物的救世主来说，禁林比他家后院还熟。哈利看着流液草的图片正在回忆，他好像在禁林见过这东西。

　　到了晚上，德拉科熟练的避过查夜的，从斯莱特林的密道出去了。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他总有一些特权。

　　他发现流液草是个偶然事件，后期斯莱特林越发的声名狼藉，他也被安排了毁掉霍格沃茨的任务。探查禁林的时候发现了那片流液草。

　　流液草只有晚上开放，落地即毁，必须趁着月亮还在的时候摘下，不然就缺少了效力。

　　德拉科循着以往的记忆，走了些许弯路，终于找到了流液草，他小心的将流液草采下，放进腰包里，只要趁着晚上给西弗送去，就能给他个惊喜。

　　兴奋的德拉科蹦蹦跳跳的回去了，马上就要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德拉科敏锐的发觉有人，立刻躲到了黑湖旁的树后。

　　不会是费格吧？

　　悄悄从霍格沃茨出来的人影很熟悉，正是拿着扫帚的救世主和西弗勒斯.斯内普。

　　月光不算太亮，仅仅是半月，然而他们正好在亮光处，是以德拉科看的清清楚楚。

　　看救世主一脸兴奋，肯定是他也知道流液草的所在。

　　德拉科看着救世主骑着扫帚带着西弗飞走了，也看见西弗紧紧抓住救世主的衣服。

　　见两个人飞过空地，飞进了禁林，脱力的德拉科直接坐在了黑湖边。

　　他曾经缠着父亲给他讲西弗少年的事，父亲说过西弗唯一苦手的科目就是飞行课，他甚至设法免修了飞行课。
　　他年幼无知的时候也曾要教父教他飞行，他知道西弗非常讨厌飞行更讨厌扫帚，万不得已宁愿用幻影移形也不用扫帚。这样的西弗却跟着救世主骑扫帚出去了……

　　西弗还紧紧的抓住疤头的衣服……

　　他曾听父亲说过西弗这一生唯一喜欢的就是哈利已死的母亲莉莉，所以他认为只要自己肯努力，总有一天西弗会改变心意接受自己的。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做了多少，西弗总是拒绝他，是真的不相信自己是认真的？还是心有所属才装作不知道？

　　无数次的梦魇袭来，“look at me”——他一直不明白西弗临死前的那句话，人生最后一刻，他看见的是谁？

　　莉莉？还是波特？

　　德拉科把头埋进膝盖里，他的心比承受了几次钻心剜骨都痛。

　　和西弗在一起，他了解西弗对哈利恶狠狠的态度之下是多么严密的保护，所以他嫉妒哈利。就算西弗对自己的态度比哈利好很多，他依然不安。

　　在哈利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更是害怕，害怕的每日都睡不着。生怕一觉醒来西弗接受了哈利……

　　那些严密的保护真的只是因为莉莉？还是因为哈利？为了他不惜冒着极大的风险成为双重间谍，甚至经受着钻心剜骨的痛苦……

　　“哈哈……”德拉科笑的苦不堪言。

　　不知道在这露重的草地上坐了多久，久到救世主和西弗一起回来，西弗的脸上竟是隐隐的笑容，还有霍格沃茨前救世主蜻蜓点水的吻……

　　哈利占了便宜，轻飘飘的回去了，教授愣了片刻也闪身进了霍格沃茨。

　　德拉科依然在发呆，他拿出腰包里的流液草，扔进了黑湖里。

　　已经不需要了。

　　救世主。西弗。

　　救世主。西弗。

　　救世主。西弗。

　　很般配呢。

　　自己只是个声名狼藉的斯莱特林，未来是条荆棘路，甚至看不到光明。就算侥幸赢了黑魔王，战后的日子一样艰难。

　　而救世主本应该打败黑魔王，若是救世主能证明西弗双面间谍的身份，能证明西弗为了战争胜利的贡献，就算是战后，西弗依然能过的很好吧。

　　他曾经的努力都是为了走上和西弗一起活下去的未来……

　　也许那个人希望并肩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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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占了教授的便宜，救世主一整天都轻飘飘的，连教授趁机扣了格兰芬多三十分都没能影响哈利的好心情。

　　和哈利相反，德拉科沉默的可怕。说他生气吧，好像除了面无表情就是在发呆。

　　两个人一对比，流言发酵了，该不会救世主得手了吧？看那傻乎乎的笑容，很有可能，而德拉科的失意也可以理解了。

　　以上，是霍格沃茨的传言。

　　德拉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连霍格沃茨都传的有鼻有眼的，救世主和西弗……

　　他没有信心在那两人面前展露笑容，若是他现在出现在两人面前，他肯定会嫉妒波特，展现出嫉妒的丑态。

　　可恶！

　　好几天德拉科都表现的浑浑噩噩，他唯一仅有的挚友扎比尼终于忍不住了，“喂，德拉科。该不会真的如传言所说，你失恋了吧？”

　　“……”

　　见德拉科没有反应，扎比尼吃了一惊：难道德拉科真的输了？居然输给鲁莽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的脸面何在啊？

　　“扎比尼，我有件事问你。”

　　“诶？你问吧。”

　　“如果你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还生下了孩子，你会保护那个孩子吗？”

　　生下了孩子？那肯定不是斯内普教授了，巫师界还没有男人生子的先例。这么说，外面的流言都是假的。就说德拉科比他这个花花公子还受欢迎，如果德拉科比不过那个救世主，不就是间接说明他也输了么？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见扎比尼堂而皇之的走神了，德拉科郁闷了，你小子不是来安慰我的嘛，现在是什么情况。“喂，喂，扎比尼！”

　　“啊……哦，”扎比尼终于回过神来，只要死党不喜欢斯内普教授就行了，先不说斯内普教授的个性，单说两人教父子的身份——德拉科就得面临千夫所指，他不希望德拉科沾这苦果。

　　扎比尼终于放下心，道：“抢了我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孩子？这个孩子能生下来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德拉科苦笑，对啊，任谁也不会喜欢喜欢之人和别人的孩子，那西弗对救世主的百般保护呢？

　　“如果你和另一个人喜欢上同一个人，他喜欢的是另一个人怎么办？”

　　若是西弗真的钟情于救世主怎么办？

　　扎比尼拍拍德拉科，语重心长的道：“德拉科，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啊。再说了以你斯莱特林小王子霍格沃茨黄金单身汉的身份，还不愁得不到她的心嘛！先下手为强！”

　　这才是斯莱特林，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

　　如果事情那么简单就好了。

　　如果真的按扎比尼的馊主意那么做了，以西弗的个性，他一辈子都难以释怀，就算是恨，也会让他记一辈子吧！

　　恶魔在耳边低语：做吧，做吧！这样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突然胸中传来了杀死人的痛楚，德拉科忍不住倒在了地上。

　　“德拉科！德拉科！”扎比尼慌了，“德拉科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好在这次的痛苦比较短暂，靠着格林德沃给的药，德拉科很快挨过了这次痛苦。

　　不用说，肯定是教授又受伤了。

　　正是斯内普教授为了保护救世主受了点小伤。

　　西弗为了救世主暗地里受了多少苦，若是西弗真的喜欢救世主……

　　波特已经打败了黑魔王那么多次，再加上邓布利多的帮助，他肯定是最后的胜利者。而毫无疑问，以邓布利多的方针，战后的斯莱特林会过得无比艰难，若是西弗归到格兰芬多的阵营，必然会过得不错。

　　还是希望他能幸福啊……

　　无论是西弗的心意，还是远景——自己走什么资本去和救世主争？

　　虚弱的德拉科闭上了眼，再给我两年的时间，若是西弗还不肯接受，我就放手！

　　一方面德拉科努力练习黑魔法增强自己的力量，另一方面积极联系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力量。

　　若是这些力量能拧成一股绳，必然会在大战中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

　　遗憾的是斯莱特林的势力大部分掌握在卢修斯那辈人的手里，那部分人的势力大部分已经为黑魔王所用，剩余的就是明哲保身之人，他们也不愿卷进这股洪流。

　　虽然有扎比尼等几个人支持他，依然势单力薄。

　　而赫奇帕奇那边也是明哲保身极其怕事，只想着保存自己的实力，拉文克劳这边还是有部分人愿意看情况出手。他们也不愿让格兰芬多一家独大。正如马尔福所说，若是格兰芬多赢了，斯莱特林必然会走向消亡，届时，他们也奈何不了格兰芬多，只能成为其附属。更何况他们的个性和格兰芬多不合。

　　巫师界的平衡是不可或缺的，一旦打破了这个平衡，后果不堪设想。

　　虽说他还抓住某些人的把柄威逼利诱，也算是自成一股势力，依然比不上势力庞大的凤凰社和食死徒。

　　与此同时，他的感情之路并不顺畅。

　　救世主显然对当牛皮糖得心应手，总是想方设法的和西弗相处。都道是“烈女怕缠郎”，任谁也招架不了救世主的热情攻势。

　　虽然西弗对二人没有差别对待，德拉科依然心冷。

　　再加上这期间救世主又干了件大事，他再次打败了黑魔王。

　　还有最后一个活着的黑魔王，救世主的光明前途就在眼前，而他呢？前途一片黑暗。

　　今天是最后一次表白了。

　　好在今天没有救世主的劳动服务也没有特殊教学，地窖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教授，我可以喊你西弗吗？”

　　“马尔福先生，请注意你眼前的人不止是你的教授，还是院长。”教授心无旁骛的继续批改作业，每次批阅格兰芬多的作业，他就头疼。

　　“是吗……”

　　斯内普终于看了一眼德拉科，今天的德拉科看起来没精神，却见德拉科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斯内普教授，你喜欢我吗？”

　　“……”

　　又来了，明明这两年不再问了，为什么今天？

　　喜欢他吗？他能怎么回答？这孩子还有无限光明的未来，怎么能和他这个老头子在一起。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灰暗。

　　果然……

　　是时候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