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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毒蛇,蚯蚓 他,她,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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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伤了吗?话怎么多!怕,有用?”说完,好笑地盯着他,这男人也有当居委会大妈地潜质,还是这么一个绝色男极品,桃花眼,古铜色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斜飞入发的剑眉,柔和与刚强的完美结合,说实话,见过不少的男人,但没有见过他么邪魅,英挺的桃花男 。
“走吧!”王子莫继续发挥惜字如金的本色。
一条颜色沉沉的小菜花蛇正在离王子莫一步远的地方坚起蛇头紧盯着他,小菜花蛇幽幽地吐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危险声音,在这空寂的丛林中显得恐怖而阴森。赤目的小菜花蛇宛如一条黑子绳,头细颈也细,头呈椭圆形,尾长身细且带有黄色菜花状的斑纹,仔细一瞧,颜色还挺灿烂的,其身材甚是苗条,人们时常错认为,这是一条毒蛇。有经验者或者是在乡下长大的人,均知这是一条小菜花蛇,无毒。顾苏在农村长大,自然认识;王子莫,退役特种兵,更不用说了。
王子莫轮廓分明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慌张,表情镇定自若,若有所思,一动不动地在那里。
突然,小菜花蛇的身体往前一倾,顾苏动作迅速,想也不想地用手捏住蛇的七寸,用力将蛇甩了出去,口中一个劲地那里嚷嚷:“真讨厌!看到人都不知道让路。奇怪?手有股怪怪地味道。”
男人一愣,看着顾苏,甚是吃惊,这女人个子娇小,看着就像一林妹妹,风一吹就会倒的病女人(在某人的眼里,原来某女真算不上美人。)竟敢抓蛇,本以为她只是嘴巴厉害,殊不知——
“蛇是一种防御性极强的动物,一般不会轻易攻击人,除非它感觉到了危险!其实你没必要——”
“不管怎么说,你还得谢我帮你排除潜在的危险!道谢就不必了。菜花蛇而已,小意思!”顾苏口气洋洋自得,以某人的救命恩人自居。
某桃花男终于见识到某女的厚脸皮。
王子莫轻轻地哼了一声,轻飘飘地传来一句,“既知是菜花蛇,又岂会不知,此蛇无毒!”
“没事找事!”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无毒,你干嘛站住不动。可悲的自尊心哪!”珠圆玉润地几个字,透过女子月牙形的嘴,缓缓地传出来,语调永远带着顾氏式的清冷与暗讽。顾苏看着眼前像挤牙膏似,要她时不时挤一挤,才会蹦出几个字的桃花男,届时,甚为不齿,装,虚伪。
笑话,他堂堂一个从国家特种兵退役,进而控制黑白两道的人,一条小蛇岂能伤他。这女人是真看得起自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抑是他看着想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这个女人是想让他欠着她一个人情吧,可是,也不想想他——王子莫的人情岂是那么好赚的。闻着顾苏那双因抓了蛇而带有异味的手,这算不算偷鸡不成呢?
一无所知的顾苏正吃力地扶着王子莫,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男人低头俯视勉强到其肩膀的女人,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慢悠悠地开口,“往左走,那边应该有人居住。”
“左边在哪?”
“你说呢?”王子莫头疼地挠了挠后脑勺,这女人就一话唠,缺乏方向感的路痴,他是疯了,才会认错!这表情一瞬而过,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脸。
“往哪走?”某人口中的话痨路痴再次发问,盯着平静地脸上没有显现丝毫的不耐烦桃花男,木讷地表情,直教人质疑他是不是个木头人。
“朝那棵树的方向走。”
“哪一棵?有叶的?还是有花的?”某女很无知,也无耻地问了一些很白痴地问题,顾苏其实是故意的,她倒要桃花男作何反应?生气?发怒?或不耐?真是期待的很!
“我手指的方向,既没有长叶,也无花,你正前方的枯树,是也。”王子莫丢了一个很鄙视的眼神,那意思就是说,白痴,跟你说话都嫌你拉低了我的级别,侮辱了我的智商。
“哼!无趣的面瘫男!”继续搀扶着某桃花男。
两人就那么默默地朝前方走去。
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啊,啊!”顾苏用力地推开王子莫,脸上的恐慌显而易见,不停地从这里跳到那里,直到手忙脚乱地爬上了树上,才消停下来。王子莫没准备,狼狈地跌倒在一旁的杂草上,桃花眼带着些许的愤怒,“你发什么疯?”
顾苏慌张地指着地上,声音颤抖,口中不停地念道“地上有好多蚯蚓!我害怕!太恶心了。”
“怎么办?刚刚我好像踩到了蚯蚓,啊,啊,我的脚,我的脚,我没有穿鞋!”一阵尖叫声再次传来。在树上的顾苏,此时完全失去了理智,内心地恐惧全被激发了出来,“怎么办?我现在都是赤着脚的,怎么走出去!”
王子莫听了顾苏的话,顿时哭笑不得,只见顾苏满脸布满了恐惧,慌张,就像后面有疯狗追赶似的,实在滑稽得很!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正常人都具备的表情。他极力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考虑到她这样疯喊下去,可能会引来他的敌人,心缓缓地沉了下去。于是,他忍着剧痛,缓缓地从草丛上站起来,手缓缓地往腰里掏出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指向顾苏,桃花眼沉了下来,“顾苏,你再这么叫喊,我马上让你跟蚯蚓呆在一块!不要再闹了,不然,你我真要在此长居地下了,懂吗?”后两字拖得有点长,声音带着一股隐藏的怒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此时的顾苏被王子莫从树上拖了下来,‘啊’一声惨叫再次响起,跌在地上,慌忙地跳了起来,又往树上树上爬去,王子莫实在是对她无语,伸手拽住她,“你有玩没玩?”不怕蛇,反而对蚯蚓大惊失色。
“有蚯蚓,有好多蚯蚓。”顾苏双眼无神,嘴里不断地喊着。
“冷静!”王子莫用力按住顾苏的双肩,强迫某女冷静下来,再不离开,迎接他们可不是蚯蚓,而是其他的生物了,还有那些人也会找到这里来的,虽说他的人也会找来,没有把握的事战,能避则避,方为上上之策。
肩上的阵痛使顾苏清醒了一些,一改此前的牙尖嘴利,弱弱地询问道,“这么多的蚯蚓,我是真的怕,现在我腿都没有力气了。而且又没有鞋!”
说完,盯着王子莫的皮鞋,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一眼。
王子莫真的很想就这么走了,可是一看到那双如此相像的眼睛,心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僵硬地脸上蠕动了几下,弯腰将鞋脱了下来,放到某女的面前,“穿上吧!”
“嗯!”某女很听话地穿上了。
穿着大号皮鞋的顾苏,颤巍巍搀着某男寻找出口。
夜幕降临,气喘吁吁地两人终于看到了灯光,原来这里有几家农家屋,走到第一口,顾苏礼貌地敲了敲门,一个年约六十的老人走了出来,“你们有事吗?”
“您好!老爷爷,我们迷路了,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旅馆呀?”
“姑娘,这里只有我们这几家,离镇上挺远的。”老人好心地提醒道。
“老爷爷,您看,我们能不能在您这借宿一晚,那个钱我会双倍付给您的!”顾苏试着与老人商量,并许以丰厚的报酬,王子莫站在旁边静默不语。
“可以,不用给钱!不过房子有点旧,你们不嫌弃就好!”老人热情地说道,往屋里吆喝了一声,“老伴,来客人了。”
随后,顾苏,王子莫两人跟着老人慢慢地走进了屋里。王子莫四周打量了一下,房子不大,家具都染上了历史的痕迹,但都打扫得很干净,看得出,房子的主人是很勤劳。茶几上有一张全家福,两老人加上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均笑得很灿烂,由此可知,一家三口感情很好。顾苏自然也瞧见了这照片,心有感慨:“跟他爸妈一样,一对无儿女陪伴的留守老人。不知他们的儿子是否像她一样一年不回几次家。”
悄无声息地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付磊便按照王子莫在手机里说的地址,一早赶了过来。结果却大吃一惊,嘴张的老大,许久到没有闭起来。原来,看到王子莫一瘸一拐地抱着一个女人出来,此女正是顾苏,由于惊吓过度,半夜发起了高烧,直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嘴里还一直叫着,“啊,蚯蚓,快跑!”闹得王子莫一夜未睡,心情很是压抑。他就纳闷了,这女人真是一朵奇葩,胆子肥的,都敢将蛇活捉,胆小的,被蚯蚓吓得六神无主,最后还发起高烧,昏睡到现在。
付磊被王子莫飘来的一个眼神震醒,飞快将车开到王子莫身边,恭敬地道,“三少,请上车!”
某人瞥了一眼满脸通红地“睡美人”,“先去医院吧!”
“是,三少!”车子一下子彪了出去,消失在这里,留下了追尾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