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莫言是冷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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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想不想学武功?”靖安王府的院子里,一位美妇人问一个一身火红的小女娃。
“想啊想啊！莫言要当侠女！嘿霍！！”小小的身影摆出一副小女侠的样子，逗的美妇人笑逐颜开，她摸着小女孩的头，很温柔的说：“那雍儿就拜托你保护啦！”
“没问题啦！”小女孩拍拍胸口，“夫人，我会保护小王爷的啦！安啦！”小大人的样子。
……..
“莫言，记住，我教你功夫是让你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不可以欺负别人！不可以恃强凌弱！”
……..
“莫言，要不要吃桂花糕？”
……
“莫言…”
那个身上总是带着桂花味道，会温柔对她笑，教她武功教她做人的夫人怎么会杀人呢？一定是搞错了！搞错了！
莫言在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左手上有一根铁链栓着。她运功想挣脱，却发现不管她怎么努力，那链子就是纹丝不动。
“没用的，那链子是千年寒铁制成，你弄不断的。”冷炙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后。
“你干嘛把我关起来？！”莫言怒斥。
“莫儿，告诉我‘花蕊夫人’在哪？”冷炙伸手想触碰莫言的脸庞，却被躲开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我只知道我师傅是很温柔的人。她不会杀人的！”莫言低下头不看他。
“你为什么要袒护那种人，她是恶魔！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冷炙激动的抬起她的脸却见满是泪痕。
眼泪一滴滴滚落，这是离开王府后她第一次流泪，“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师傅！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是坏蛋，坏蛋，坏蛋！”她哭着，用手捶打这冷炙的胸膛，“她都已经，都已经…”说不下去了，她用手环住冷炙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哭出连日来的委屈：“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为什么都不要我？惊鸿坏、翩然也坏、娉婷也坏…师傅，师傅…”
被她突然抱住，她的泪滚烫，一声声的哭喊好像疼在他心里，他也反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师傅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一个人走了，要我连你那份一起活，你要我怎么办？你也坏，你也坏，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抱着他的冷炙轻轻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啊,原来她也不是无忧无虑的啊…大概是哭累了,莫言就在冷炙的怀里睡着了,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小王爷…”在完全睡着之前，莫言喃喃着。冷炙的肩膀微微一震，抱着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过了几天，福伯在冷炙面前犹豫地开口：“少爷，莫儿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我怕这么下去她会撑不住的。”
“福伯，我自有分寸的，”冷炙合上书，“你下去忙你的好了。”
“可是，少爷…”福伯还想说什么，被跑进来的天九打断，“主子，我打听到了。”
“说吧。”冷炙还是没抬头。
“海陵王初登基时是血洗了靖安王府。王府上下六百多口人只有少数逃了出来：老王爷完颜势被俘，王妃不甘受辱而自杀，小王爷完颜雍和四大侍女下落不明。”天九换了口气，“听说那次围剿真是极其惨烈的，只要反抗就杀无赦。靖安王府血流成河，三天三夜都不能清理干净呢！”想起来就毛骨悚然，天九不禁打了个冷颤。
“少爷，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放出消息寻找靖安王府的人了。如果莫儿真的是从长安逃出来的，那…那她不是很可怜？”天九想起莫言来就眼里有泪：她一定吃了不少苦！
“你下去吧。”冷炙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她也一样家破人亡，无家可归吗？还有如果找到靖安王府的人，那她，那她也会离开他的吧！想到这儿，他的胸口隐隐作痛。
莫言扯了扯那该死的链子，又无力的放下。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连喊的力气都没了：“不会要死在这了吧~~~”她喃喃自语，心里想着娉婷做的美味。
这时一个馒头出现在她眼前，顺着那只拿着馒头苍白而修长的手往上看是青色的衣衫，再往上是冷炙那张熟悉的脸：剑眉，挺鼻，一双眼眸炯炯有神，探不出他的底。他的嘴唇此时是抿着的，好象不太爱笑的样子。
“不吃吗？”他说，莫言只是将脸转到一边不看他。
“不吃的话就没力气找到你的同伴了~~~”他叹了口起几不可闻，“关莫言是你的名字吧。”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莫言转头看他，他已经知道了？
也好，迟早要知道的！她慢慢接过冷炙手里的馒头，张开嘴狠狠的咬下去，她是答应过师傅要好好活的！因为几天都没吃饭，猛一下吃的太快，她被呛着了，“咳咳咳…”
冷炙看着她不说话，只是轻轻拉过她，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儿幽幽的说，“你想把我交给海陵王吗？”
冷炙全身一震，但莫言继续说：“那也很好啊！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得到赏赐，或许还可以做官吧~~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像师傅一样干脆死去呢？”声音虚无缥缈，好像不是在说她自己。
“你说什么？！什么死不死！我不准你有这样的念头！”冷炙又是一阵心疼，他看进她的眼睛，“莫儿你看着我！看着我！我不会让你死！不会的！”他郑重发誓，就像二十年前他发誓要找到杀他父母的凶手一样。
看着他，莫言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可以相信你吗？可以吗？可以吗？！”想起那夜师傅就在她面前自杀，她的情绪又失控，好恨！真的好恨！为什么她什么都保护不了！！她学武不就是要保护自己想保护想珍惜的人么？！为什么她什么斗做不到呢？那一夜，莫言哭了很久很久，她发誓以后要坚强的活着，那今天，今天就让她再任性一次吧！
关莫言，靖安王府四大婢女中排行老幺，武林高手……
冷炙看着莫言睡去的容颜，她是不是武林高手他是不在乎的。可是，她偏偏跟他的仇人有关。她还是个孩子呢~单纯，天真，带给他很多快乐~而且，她也许是唯一一个可以给他快乐的人了吧~
对于这样一个人，冷炙很矛盾，伸手抚摩着莫言的脸，“莫言，关莫言……我到底该不该让你自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