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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调戏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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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为阿宁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李大娘和梦岺妹子又开始为我的婚事操心了,而这对象正是阿宁。千算万算忘记了这茬,这下可好,她俩见阿宁回来了,必须赶紧抓紧这个机会,在她面前说出我的“专情事迹”。比如,给我介绍了好多好姑娘,我都瞧不上眼,心里只念想这阿宁之类的戏码,而且还免不了添油加醋。当然这一切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口粮有些不够,于是我一大早就出门儿了,采购点东西回来,改善改善生活质量,于是便没有留意尚未起床的阿宁。当我晚上回来,却发现阿宁还没起床,叫了两声,无人应答。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不告而别了吧?敲了敲门,走进屋里一看,阿宁脸色煞白,蜷缩在被子里。我赶忙上前,却发现床上有一小摊血迹。探查一番,轻声在她耳边问道“月事来了?”她不情愿的嗯了一声。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来这里这么些年了,早摆脱了女人每个月必须经历的月经了,倒也是一件好事。痛经,分为原发性和继发性,原发性就是从你第一次来月经开始,之后每次都疼,这个暂时是无法医治的,而继发性则是一开始并未有痛经现象,之后开始疼痛并逐步加重,通常继发性痛经就是提醒你可能身体存在病变,需要做检查了。
我立马去厨房煲了姜汤,取来羊皮水袋灌上热水,给她送了去。缓解痛经的方法,各种偏方奇法都有,实际上这些都是心理安慰,并没有科学依据,比如蜂蜜水能缓解痛经,那应该是热水的作用。其实,最好的缓解痛经的方法就是热疗法,喝热水,用温暖的物体捂住小腹,并注意定时去排除淤血,这个方法对大多数人是很有效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脸色逐渐好起来,松了一口气。我前世也是女人,明白这种感觉。她躺在床上望着我,“真是抱歉。”我摇摇头。“等会你能动了就叫我,我给你烧了热水,你去浴室洗个澡。柜子里有你上次穿过的衣服,干净的。”说完我就出去了。晚饭已经做好了,却不见她叫我,便又去看了看,发现她站在门后不敢出来,我识趣的转过身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听到关门的声音便知她已经进去了,这才进了她房间准备整理一下床铺。这褥子面肯定要拆了洗,但是还不能白天挂出来,省得别人说闲话。
这两次之后,我发现这照顾人的本事我倒是还不错。阿宁痛经的症状得到了缓解,也顺利的结束了这个月的生理期。然而接踵而来的是,这回她准备呆到什么时候,又该如何收场呢。
今天一早梦岺妹子就来叫阿宁中午去家里吃饭,却没有叫我,正当我纳闷的时候,隔壁村的王叔来了,说是她家媳妇要生了,让我赶紧过去镇个场子。在这个小村呆了这么些年,生老病死各种事宜也算是经历的比较多了,我自己的专业知识多少也能派上点用场,所以也不仅仅是去嚎嗓子了,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时间长了所以有这类问题大家还是会找我,也就当是半个大夫了。王叔家媳妇儿有些难产,好在最后母子平安,吃过晚饭,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走了。
我想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生完孩子是有一个叫坐月子的东西,以前生活条件不好,个人卫生用品都还达不到现在的程度,所以才会有坐月子这么一说。比如,坐月子期间不能洗头,容易着凉。这个放在古代看是没错的,那时候哪儿来电吹风这种东西,古人的头发长且清理困难,自然容易受风着凉。在现代却不一样,电吹风轻松解决头发不干的问题。到电吹风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辐射,这个大家讨论了很久也很多的问题,其实这也是个不须担心的问题,科学早已经证实这些电子产品的辐射在规定范围内是不会对人体有害的,不过大家还是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有,产后不能开窗的说法也是不靠谱的,及时的通风换气,保证家中空气的清新,对于预防传染性疾病的发生还是很重要的。产妇对气温的变化比较敏感,这时注意保暖是应该的,但也不该盲目地闭门闭窗。不过在古代就完全没有这一系列的问题,只需遵照老祖宗的坐月子守则就“万事放心”了,作为一个现代的医学生我还是有必要想封建社会的人们适当的提及一下相关的知识,这也算是一种义务吧。
我见天色还早,就慢慢走在路上,边走边欣赏风景,再次感叹生活的美好,星空明亮,空气清新,尽管时不时出现一些插曲。
回到家里,发现阿宁也在,把手里拎着的红鸡蛋放在她面前,“我去给大娘家送点,你洗漱完早点休息。”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也没放在心上,就朝大娘家走去。刚进门梦岺妹子就突然跳出来,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阿宁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呀?”我一头雾水,摇摇头,她倒也不失望,反而是一副有好戏看的表情。跟大娘聊了一会今天的事情,发现时间不早,便离开了。
路上我思考着这三人又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不知不觉回到家,发现阿宁屋里的灯还亮着,便过去敲门。“阿宁,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对于阿宁,我从来都是做好自己该做的,至于她理不理我也没放在心上,这次她也一样没回答我。洗完澡的我,发现她屋里的灯此时已经灭下,我径直走向屋里,人懒我也就没点灯,直接掀开被子准备上床了。
可是就在我掀开被子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香味,身子比脑子快的我,已经进被窝了,却才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我立马从床上跳下来,点灯,看着床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真的是阿宁。我大步朝她走过去“你到底要干什么?!”压着嗓子的我深怕惊扰了周围的人。那一瞬间我脑子居然浮现了另一种想法,那就是阿宁现在在排卵期,雌激素水平较高。随后摇摇头,觉得有些荒唐。
“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她说的云淡风轻,却也看见她眉头舒展的动作。想必她这么做之前也很是纠结。
她一说这话,我就立刻明白肯定是今天李大娘和梦岺跟她说了什么。我急忙解释,“你别听梦岺妹子瞎说。
她饶有深意的看着我,“那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诉她当时是为了解决大娘给我找媳妇的问题,却没曾想过她会再次回来。当时我也纳闷,为什么就不直接告诉她“不喜欢”三个字呢?
只见她嘴角动了动,就起身,我本以为她是要回自己房间,却朝着我走过来,在烛火下能隐约看见她中衣下的跳跃,我立刻侧过身。做了男人这么多年,我知道再看下去会有麻烦的。
可是阿宁却好像不这么想,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她身上的清香吸引着我转过了头,摇曳的烛火映着她的脸颊,我一时间有点失神。
“噗嗤”,她笑了,就好像自己的恶作剧成功了一样,我尴尬的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平常我是个思路清晰有条理的人,但是偏偏对着她我就不之所措了。她朝我笑了笑,刚才的一切就好似没发生一般,还叮嘱我“早点休息,别熬太晚哦!”
我好不容易回过神,“这算怎么回事……”弄了半天,是我被别人调戏了?刚才憋了一身的欲望无处发泄,只好自己解决,待完事天已经快亮,我干脆一觉睡到了中午。
这之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每次跟阿宁对视她都一副另有深意的笑容望着我,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从那以后,我再也无法直视“日上三竿”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