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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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采和拿著夜明珠一路的找著往下的路去，可能是因為之前那頭狂化的媼的關係，除了那隻媼之後他們也沒有再遇到什麼比較難對付的魔物，他只管一直下去就好了。
「這樣走著還真是累人。」藍采和抱怨著，一直沒有人說話總感覺怪怪的，於是他決定開始挑起些話題。
『才幾步就累了？我沒想到你原來這麼弱。』龍型的敖厲自剛剛那場戰鬥後就一直窩在對方的脖子上，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淺藍的圍巾，配上他原本藍色的頭髮看起來很是好看。
「一直窩在我肩上的人沒資格說話，我現在可是多了你這個重物。」藍采和辯駁著。「還是說你胖了不想承認？」
『胖！？真可笑，之前在凡間吃比較多的人是你吧。』敖厲不滿的說道。
「我那是日常所需。」藍采和理空氣壯的替自己找了一堆藉口。「而且那時天天都在使用勞動力，所以吃多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最好是這樣。』敖厲明顯是不相信。
「哈哈。」明白自己理虧的藍采和決定先中止這個話題，還在想其他話題的他沒想到是對方先開口。
『那時發生了什麼事了。』敖厲的語氣算得上是凝重，他一直都想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麼事。
「…」藍采和靜了下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行走著。
『唉。』敖厲歎氣，試圖讓自己說出來的話柔軟點。『這裡只有我們兩個而已，即使說出來也不會有別的人知道不是嗎。』
藍采和還是不語，然而在敖厲快要以為對方不會說明想要放棄這個話題時，對方卻開口了。
「我別無選擇。」藍采和輕喃著，敖厲第一次從這個年輕的仙人口中聽出這樣的語氣，敖厲抬頭看向那臉容，眼淚止不住的滑落，然而他卻沒有大哭起來，只是無聲的流著淚，回想起以前相處的過程，從沒見過這仙人有過這樣子，即使是那時自己把他捉起來的時候，還是與破開封印後的自己戰鬥時處於下風的時候也是。
「一開始是因為一個夢。」藍采和開始回想著。「那是一個很真實的夢，真實到我也很難分別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夢中，我看著我的植物一個一個的在我的眼前。」藍采和感到身體變得很冷，他深吸一口氣，把腦海中早已想好的字詞說出。「死去。那是如此的真實，你懂嗎？他們的鮮血流滿整個地面，甚至有些濺到我身上，那他娘的還是溫熱的。他們的叫聲響切整個夢境，他們用手捉著我，眼神充滿了怨恨，像是在說著。」
藍采和抬頭看向那通道內的某一個石柱，他只不過是想要找些東西看著或許這樣就能把他從那回憶的夢中拉回來。「你為何要殺了我們。」
『你…殺了他們？』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藍采和失控的抱著頭。「我怎麼可能會殺了他們！？那是我最寶貝的家人！」
『采和，冷靜點。』敖厲那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讓藍采和從那可怕回憶中回過神來。
「我…如果我沒那麼做，那我真的是害了他們。」藍采和繼續剛剛那個被他打斷了的話題。「在他們快要把我堆在他們的屍體中時，我醒來了，這我才發現只是夢。醒來的第一件事我馬上去確認我的植物，幸好他們都還活著。」
『如果按你這樣說的話，那也不會造成你去天牢的事。』敖厲分析著。『那只是個夢，沒有甚何暗示成分。』
然而藍采和卻搖搖頭打斷了敖厲的推斷。「不是的。因為在那之後，我聽到了一把聲音，那把聲音很詭異，其他人都聽不到，然而只有我聽到。聽起來可笑吧，仙人也會遇到靈異事件。」
『…』敖厲等待著對方的下文，他感覺他快要接近真相。
「那聲音說著。」藍采和面色有點不太好。「『第一個』，然後我就在花蕉的身上看到了那個詭異的印記。我問過，其他人沒有看到那玩意，只有我一個看到。隨著那數字的增加，越來越多植物身上有著那印記。然後，那聲音說著『幫我做事，或許他們如同你的夢中那般死去』。在知道要做的事情後，我才知道，做這些事的是混沌。」
『沒可能，混沌被關在天牢的話，他沒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情。』敖厲說著。『天牢的結界會限制裡面妖物的能力。』
「我那時也是這樣想，只是在看到花蕉昏迷不醒後，我不得不這樣做。」藍采和按壓著額頭，那巨大的疼痛在折磨著他全身，這是在違反約定的反蝕，那是於他身上的印記，藍采和認為他不能再多說了，但為何這些事情沒跟景休他們說明，可能是因為現在的敖厲有點…「然後我就…」
『好了，停下。』敖厲這時卻叫停了他。『你的樣子不太對勁。身體不適？還是…』敖厲猜測著。『禁語？』
藍采和點了點頭示意敖厲的猜測正確。
『剛剛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禁語內容？』
「部分。」藍采和說道，只是步伐開始有點不穩，因為說出禁語的關係，體力為了抵抗反蝕而被消磨了一大半。他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往前倒下。
敖厲及時化作人型接著對方，帶著怒意說著。「是禁語的事能否先說明一聲？這樣折勞自己身體好玩嗎？」
「才一點都不好玩呢，痛死了。」藍采和悶悶地說。「明明是你自己說要知道的。」
「我要知道並不代表要你不要命。」敖厲抱起了對方，往預定的方向繼續走。
「我死了不是滿好的嗎。植物也歸你的了。」藍采和說著。「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嗎？」
「還說植物，現在都不是你的了。而且你體內那兩隻根本不入本王的眼簾。你」敖厲猶豫著，但最後還是說出了那句話。「還是這樣睡一會吧，禁語的反蝕並不太好消化。」
「…嗯。」藍采和閉上眼睛，靜靜的在對方懷中淺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