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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单身公寓 ...

  •   十一半点的夜空,繁星如锦织挂在天空,刘婷忙完演出,大半夜的已经没什么人了。好像还从没忙到这么晚过,她开着车,驶入了自己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天黑漆漆的,对于这个不大的小县城来说这么晚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对于这么一个不熬夜不泡吧的女孩来说,十点左右她都躺在床上睡了,她开着车往地下停车场驶去,这个小区抠门的物业竟然一盏路灯都不开,整个小区黑漆漆的。

      刘婷的心里毛毛的,就在她开进停车场入口的一霎那,仿佛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停车场的顶上。刘婷心里一抽搐,瞬间感到莫名袭来的一阵凉意,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但是作为女人,直觉告诉她好像会有一些正常人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她着急忙慌地打着方向盘,车轮在下坡的缓冲带上发出哗哗的声响,车灯冲破地下室里的昏暗,弱弱地探照着自己仅有的一点光芒。刘婷只想在暗暗的低下室里想尽快找到自己的车位,她还不时按一下喇叭给自己壮壮胆。

      车位就在眼前,为什么今天的车特别多,对于刘婷这样车技不是很好的女孩子来说,倒进车位总要费一番劲。黑漆漆的车库里只有顶上的一两盏白炽等发着暗暗的光芒,车库的角角落落的满是漆漆的黑暗。

      那才那个诡异恐怖的人影在她脑子里不时地浮现。“快点快点……”她心中默念,手忙脚乱的把车倒进车位。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不祥和不安急剧增加。她感觉有东西在她后面盯着她似的。就在她瞄后视镜的一霎那,好像瞄到后面的墙壁上站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一样的东西。好像是一个白色的人影垂着头,还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刘婷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剧烈撞击一下,好像搞不好瞬间就要停止了一般。马上就要把车倒好了,刘婷不敢再看后视镜,她就怕和恐怖电影里一样,她一回头,就有一张脸贴在她面前。

      自从上次做了一个梦之后就感觉出了问题。刘婷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提琴手,她自己一个人住在单身公寓里。平时偶尔看看恐怖片,尺度大的不敢看,尺度小的觉的太假就当娱乐。所以对有些东西也不会特别的害怕。

      直到上个星期她做了一个梦,一个记不起来的梦,她只知道是个恶梦,梦里的一些东西确切的真实。貌似有鬼压床什么的,还有东西在她耳边轻语。似乎整个房间除了床周围的都变的混沌黑暗。女人的第六感本来就比男人的要强很多。再加上这灵异事件貌似打开了她的“天眼”,她确信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

      她下了车子,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关上车门,快速低头走向楼道,她跟本不敢抬头,她都不敢相信恐惧能让自己的行动变的那么敏捷,她总感觉这黑漆漆空荡荡的停车场有什么东西跟着她,她快速穿过停车场里的水泥路冲进楼道。

      楼道的小区单元电梯和外面的停车场隔着一扇有方孔的铁门,人能从这些钱币大小的孔洞看到外面那黑漆漆的停车场。该死的电梯停在15层。电梯门直直地对着楼梯的楼道,她后面就是阴森如黑洞般的楼梯,她第一次觉的这个设计是这么的罪恶。在等待电梯的过程中刘婷都快要哭了,她从没感觉时间会过的如此漫长。刘婷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十一点四十五分。

      2……1……B1,叮咚!终于来了,电梯里的灯光仿佛救命稻草般从破楼梯间的黑暗。刘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闪进电梯,按下16层的按钮,然后狂按关门键。电梯门缓缓的关上了,刘婷气愤为什么这么电梯的破门会关的如此之慢。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霎那,她看到对面黑暗的楼梯间尽头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影,给人那种不安和不详的气息。貌似那人影的长发遮住了脸,还有,它没有脚……

      打完篮球后腾凯有些精疲力尽。满头大汗的他拍着球往家里走,现在最想的就是冲了凉水澡。开一罐可乐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

      回到家后,腾凯脱下球鞋,脱下球衣,打开电视。不知道为什么电视机的遥控器貌似不是很灵了,在按了几下后没有反应,他拍拍遥控器,又试着按几下。

      就在按的两下中间的空隙,电视机亮了。

      “奇了怪了!”腾凯挠挠头。“难道是遥控的红外线还在天上飞?”他自言自语到。

      电视启动时显示的频道是0,这个频道是没有画面的,腾凯按按换台键。

      “怎么又没反应了?”腾凯猛按手中的遥控器,这破遥控器让人抓狂,电视像反应迟钝一样,他按一下,它过那么几秒才换台。

      算了,随便找个台吧。大热天让腾凯精疲力尽,他没有耐心再慢慢等待这破电视的玩弄。腾凯搭上浴巾,走进浴室。

      电视里放的是新闻节目,腾凯打开水龙头,花洒喷射出清凉的水,哗哗的水声瞬间铺满了整个浴室。

      “哇哇……”腾凯貌似听见有小孩微弱的哭声。

      也许是电视里的声音吧,但是这种声音感觉很让人厌恶,像是小孩哭的,又不大像是小孩的哭声,像猫崽的声音,但感觉也不是很像。让人感觉有些毛毛的,像是从房间边上发出来的,不像是电视里出来的声音。

      “呜哇……呜哇……”不对!腾凯关掉水龙头。电视里放的是某国发生武装冲突,两军交火的报道。怎么会有小孩哭的声音呢?但是他一关掉水龙头,那个声音就立马没了。

      难道是水在水管里的声音吗?腾凯再次打开水龙头,只有哗哗的水声,没有别的声响。

      冰冷的水浇在他的身上,他感觉有些冷了。是不是自己太累了?但是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累而且还会产生幻觉呢?

      腾凯心里想的毛毛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洗好澡,走出浴室。现在电视里正在插播广告。腾凯走进卧室,打开电脑,放点歌吧。他打开音乐,选了首歌,点开后,音乐放了几秒钟竟然卡了,然后一直再放同一段音乐。

      “我在等你……我在等你……我在等你……”刚才发生奇怪的事已经让腾凯很懊恼了,他感觉似乎是在暗示什么。腾凯有些生气,干脆关掉了音响。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腾凯自言自语地嘀咕。不对!不光是倒霉,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在他转身瞄到厕所的镜子的一刹那,看到镜子里映出一张人脸!

      没有眼珠,面色惨白,像是一张小孩的脸,五官丑陋,没有生气,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朝着腾凯笑!

      腾凯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先不说是不是幻觉,但腾凯长这么大从没看到过如此恐怖如此逼真的画面。

      他的心因惊吓受到了如撞击般猛烈的震颤。顿时他惊恐地瞪着双眼瘫坐在地上,冷汗直冒。

      在重新看向镜子的一刹那,镜子还是原来那个镜子,什么都没有。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腾凯摸摸自己的胸口,让自己不要紧张。他擦擦头上豆大的汗珠,慢慢地扶着床沿爬了起来……

      馨儿和姐妹逛完夜市,吃完甜点,独自坐上公车回到了家里。今天是好姐妹的生日,大家嗨了一晚就各回各家了。

      馨儿住的是高档住宅小区,每次进出小区保安都会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唉~晚上找点什么乐子呢?好像现在回去睡觉也太早了吧。馨儿是个夜猫子,喜欢和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一样,馨儿习惯了过了凌晨睡,然后睡到大中午的再起来。

      先不管了,回家先,再看看有没有人约出来玩。馨儿想着。

      大晚上的还有保安在楼底下巡逻,这样安全的安保系统让馨儿这种单独居住且习惯深夜回家的女孩子倍感安心。

      回到家中,馨儿打开灯,乐颠颠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像个芭蕾舞演员一样旋转着瘫到沙发上,举起手机。用拇指刷着通讯录看看有没有可以一起猫出来的夜猫子。

      对了,花花不错,就约约她把。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王小猫”啊~

      “喂~姐们,怎么啦”馨子今天心情特别的好。电话那头传来“王小猫”的抽泣声。

      “怎么啦,怎么啦?”馨子关切的问。

      “我的男朋友啦,他嫌我这嫌我那的,估计要和和别的家伙好上了。”

      好吧好吧~对于馨子这种心比天高的女人来说,她觉的像“王小猫”这类的恋爱都是小孩过家家。

      “我说,你们总是这样,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你既然过的那么不幸福,干嘛还死皮赖脸地黏着这艘贼船?”

      “我就是不甘心啊,都这么多年了,又不是我的错。这个臭男人就是什么都不承认,什么都不是他的错。”电话那头“王小猫”哭的更厉害了。

      和“王小猫”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馨子知道这个丫头就算和男朋友今天吵的再凶,明天也会好的要死。又时候她都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打这种电话来“秀恩爱”。于是她就在电话里随便敷衍“王小猫”几句,顺着她的话帮她骂她男友。

      忽然,不知道电话串线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就没声音了。过了一两秒。恢复了声音,但不是“王小猫”的声音,而是像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有一个很诡异的笑,那种笑声真的很诡异,时有时无,像从幽冥深处发出来的鬼魅之声一样。

      “喂喂?”馨子尝试让对方应答。但是电话那头就是那种声音。馨子越听越发毛。干脆直接挂掉了电话。

      这是有人恶作剧吗?还是电话串线了?馨子以前也遇上过串线的事,当时是两个男人在谈生意,这里五百万,那里一千万的。馨子听了一会实在听不懂就挂了。

      还是想想正事吧,约哪个姐妹淘再出来逛逛。馨子举起手机。

      冷不丁的,窗户外好想有个影子闪过,好像一个人头倒挂着瞄了一眼然后立刻又收了回去。馨子一惊,这是什么?她慢慢走向窗户,往上下左右看看,什么都没有。

      她探出头张望,也什么都没有。这时,她听到了非常清晰的“呜……呜……呜呜……”这样的鬼叫声,似乎就在她的耳畔,冲着她的脸喊的!

      馨子吓得立马缩了回来。冲到床上蒙上被子,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刘婷盯着电梯里的显示屏,恨不得电梯就像火箭一样赶快窜上去。

      13……14……15……16,叮!电梯门被打开。刘婷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冲向自己的房间。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钥匙,然后颤抖地插进门锁,因为害怕那不听使唤的手颤抖着插了很久没插进去。

      “快点……快点”刘婷心里默念着,终于,门被打开了,刘婷着急忙慌地闪进房间,打开灯,把门锁的死死的。然后她进入房间里,把整间屋子的所有灯都打开。蜷缩在沙发上,惊魂未定。现在最好的主意就是打开电视机。第一个台,没节目。第二个台,太晚了也没节目。第三个台,竟然再放深夜鬼故事!刘婷立马闭上眼,按下换台键。还好,第四个台放的是肥皂剧。

      刘婷做着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暗示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只是自己一个单身女人独处一间,感觉还真是毛毛的……

      腾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一跤害的自己把手磕到了床沿上。腾凯摸摸疼痛的手臂,站起身来。刚才那是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行的正做的直,有什么好怕妖魔鬼怪的。他安慰自己,慢慢走向卫生间的镜子。什么嘛~明明什么都没有嘛。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腾凯笑笑自己,一个大男人刚才竟被吓成那样。

      看来自己真的是累了,该休息休息了,等会就收发收发电子邮件,然后让自己睡一下吧。

      他坐到点脑前打开影响,选了一首自己喜欢的歌。现在没有出什么故障。

      慢慢地,他几乎把刚才发生的事给忘了,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拉上窗帘,关掉电脑和电视。爬上床去,盖上被子,也许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真惬意。腾凯闭上双眼。

      忽然,刚才那些画面又冷不丁的浮现在眼前,怎么回事?腾凯努力让自己平静,也许是睡觉了人本来就会放松警惕。他不断的安慰自己,也许真的很累,这个大男孩几分钟后就呼呼睡去。

      他没注意到,卫生间的镜子边那盆假花的叶子本来是翠绿色的,但又几片的叶尖确不知不觉变成了鲜红色……

      馨儿躲在被窝里哆嗦了一会,吓的满身是汗,凉意从脚底一阵阵袭来。

      好像周围安静了,没事了吧?馨儿探出了脑袋。周围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馨儿掀掉被子,诺诺缩缩地从床上放下双脚,试探地伸进地板上的拖鞋。好像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不像啊,刚才那个感觉是那么的身临其境。

      “冷静……冷静……”馨儿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哼哼起来安慰自己。她战战兢兢地走向窗户,试探着撩开窗帘,什么也没有。她颤颤巍巍的把头伸向窗外,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对面的楼房也有几户灯亮着,一切平静又自然。

      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她想着。此时已没有心情再出去玩了,算了,洗洗睡吧,她想着。她换下衣服,准备洗漱,突然,转头看向窗户,窗户外有什么东西在摇动!

      是树枝啊!馨儿没有理会,走进卫生间。

      她家里住15层,哪来的树枝?

      此时的刘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打开电视,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害怕,但是刚发生的一切如恶魔般叩打她的心门。打个电话给朋友。刘婷颤抖着掏出手机,按下电源键,解锁。

      咦?怎么没反应?屏幕就像卡住了一样,任凭怎么滑动都没有丝毫动静。

      空气似乎在那一霎那凝固了,刘婷预感这么多不祥的事情发生绝非偶然。突然,电视里放出了一部鬼片的预告。这分明是在暗示什么嘛!

      这种可怕的暗示吓的她立马闭上眼,摸出手边的抱枕,死死的抱住。不对,怎么感觉上面有水,而且是冰冷而有些腥臭的水。她立马扔掉抱枕,好想喊叫。

      一种不寒而栗的逼近感渐渐袭来。它就在附近!

      刘婷感觉就在洗手间的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看向她。她跟本没有勇气去辨别那是什么,她只有一边大叫,瞬间把头转向洗手间。

      是刚才漆黑楼道里那个没有脚的鬼!刘婷这下看清了它的脸。干枯乌黑的头发,惨白的面容。一身白衣,血红的舌头染红了脖子下面的白衣。它的脖子上还吊着一根麻绳。血红的眼睛瞪着刘婷!

      它就映射在厕所的镜子里,而且还和上吊一般左右晃动。

      刘婷吓的差点昏了过去。她的双脚如同中了魔障一般慢慢的,不自觉的靠近了洗手间。

      刘婷挣扎着不想靠近那里,她想强行移动那僵硬,冰冷的双脚,但双脚不听使唤的一步步逼近。黑暗的洗手间如同梦魇的巢穴般。唯独洗手台上的镜子格外的清晰,诡异的映射着洗手间里的倒影。

      一步,一步,刘婷知道自己要走进恐怖的深渊。周围的一切尽归黑暗让她显的那么无助。只有客厅里那盏小立灯散发着微不足道的光芒。

      越靠进洗手间,刘婷听到了里面人在上吊时发出干枯的“呃呃”声,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不寒而栗。那么的恐怖那么的赤裸裸,似乎占满了整个不大的屋子。

      呃呃……呃呃……呃呃……

      刘婷满面泪痕的,任凭双腿踏进幽暗的洗手间。

      呃呃……呃呃……呃呃……

      这声音更响了,像是在召唤刘婷,也像是在对她说什么。

      砰!洗手间的门关上了,刘婷被关在这个狭小黑洞洞的屋子里。

      她绝望了,似乎做好了随时死亡的准备。

      漆黑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面的那面大镜子,如幕布般格外的清楚。她有预感有什么东西即将出现在镜子里,但她却无法逃避,极度恐惧使得她睁大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镜子。

      镜子在黑暗中铮亮铮亮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她……

      呃呃……呃!随着这声音的越来越快和越来越近。突然,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就在刘婷的面前!就在她的眼前!就在她的鼻子前面!

      没有眼珠,干枯的头发,一身丧服,挂到胸口的舌头血淋淋的沾满了前面的衣服,一滴一滴的血缓缓滴下。垂挂的双手,血红的眼睛瞪着刘婷,还有……脖子上紧系的一段麻绳。

      呃呃……呃呃……呃呃。被舌根充满的喉咙不断发出绝望的嘶叫……

      啊……!!!!!!刘婷双手抱着吓得飒白的脸终于叫出了声来。那个鬼魂似乎还是不想放过她。缓缓伸出飒白干枯的手,发出如老旧零件般的“嘎嘎”声。

      刘婷瞬间崩溃了,在昏倒和逃跑的一霎那她的身体不自觉的要在其一做出一个选择。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头,她的身体还是争气的选择了后者。她猛的撞开门。顺手打开了过道上所有灯的开关。绝望地打开房门。疯了似得跑了出去。在楼道里面哭边喊着跑了很远,终于在一个墙角崩溃的蹲下,抱成一团抽泣着。

      此时很多邻居都被吵醒了纷纷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刘婷隔壁的小海也被这不小的动静吵到,探出头来查看。一群人看到蹲在墙角的刘婷都围上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小海也拨开人群上前询问。

      刘婷一下看到小海二话不说抱了上去哭的更凶了。小海是这个单身公寓里刘婷的邻居,也是刘婷在搬家时曾经帮过她忙的小伙子。

      “鬼……鬼啊……我看到了……”刘婷摇着头断断续续边抽泣边答道。

      “什么?”小海听的莫名其妙。“慢慢说”他安慰刘婷。

      “是不是有贼啊小姑娘,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报警啊”一个穿着睡衣的大妈关切的问道。

      “对啊,对啊”围观的众人纷纷应答。

      “鬼啊,真是的鬼……”刘婷小声的回答。

      “散了吧,大家散了吧,没事,没事。打扰了不好意思啊。”小海虽然也没搞明白刘婷什么意思,但还是劝大家各回各家。

      “那没事就最好啦,小姑娘自己在家要小心啊。”那位大妈和围观的众人一边嘀咕一边散去。

      “走,我送你回家”小海试图扶刘婷起来。

      “不要不要!”泪痕挂满刘婷惨白的脸,她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她的眼神里看向自家那黑洞洞的房门就充满了无限的恐惧。

      “那去我家坐坐吧,有事慢慢说。”小海扶着刘婷慢慢走向他家。刘婷一五一十的把今天遇到的事断断续续的告诉他。

      “你不会相信的对吧,我真的不要回去,求你了,让我在这留一晚好吗!”

      正常人不亲身经历谁听了也不会相信的。小海只好答应刘婷。两个人一晚没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知道阳光渐渐照耀到楼道里,刘婷才敢迈出小海家,她还是不敢踏进自己家的门。

      “我还要上班呢姐姐。要么这样,你还不想回去的话我叫我姐姐我过来陪陪你。”

      “不是的,我真不是故意要麻烦你的……”刘婷支支吾吾。

      小海换好衣服,“没事,反正我姐在家带孩子不上班。”他拨通了他姐姐的电话。

      不久,在小海和她姐姐交代了几句后他就上班去了。
      阳光照进屋子,似乎这种希望的光辉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刘婷鼓起勇气。拨通了报警电话……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一阵阵摔锅砸碗的争吵声中,一对夫妻吵得撕破了对方脸皮。在丈夫残忍的打晕妻子后,在厕所里支起了上吊绳,把还有气息的妻子吊在了上面,做出了自杀的假像,自己醉醺醺的大笑着跳进了大桥下的江水里……

      刘婷搬离了这里,她锁上房门,把钥匙扔到了江里,希望这个不祥之地永远得到封存……

      腾凯迷迷糊糊睡地感觉似乎总是无法得到入睡。睡又睡不了,醒又醒不了。像神游一般感觉身体在游离一般。

      他感觉有东西在看着他一般就贴在他的脸边,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呼吸。

      该死的无法睁眼,这是鬼压床吗。有什么力量压着他让他意识清醒但身体却无法控制。

      那个呼吸更加明显了,就如同什么东西在贴着他的脸注释着他一样,呼出的气息那么阴冷那么让人不寒而栗,有种说不出的让人胆寒的感觉。

      慢慢的,他感觉有种冰冷的东西慢慢地触碰到他的胸口,他的手,他的脚。慢慢的,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感觉绝非善类。

      猛的,他睁开了眼。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如死婴般的脸庞在他面前一亮就消失了。就是那么一瞬间,就是那么极短的一瞬间。

      腾凯的心脏此时就像在嗓子眼一般剧烈的跳动,他能清晰的感觉心脏那“噗吨,噗吨”的声音。他吓的满身是汗,汗水甚至湿遍了被子表面。

      又是那个东西,和刚才他在镜子里见到的一模一样。此时他害怕的看看四周。这种感觉让人显的那么的无助和孤单。

      他可以肯定这一切绝非偶然,他战战兢兢地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他坐在床上犹豫了很久,他看看天花板,看看窗户,看看客厅,看看书桌……又是什么都没有。

      由于惊吓和一身冷汗,他有些想上厕所。他走进卫生间,警觉的看看四周。去好洗手间出来,貌似窗帘边又有那张脸闪过。腾凯显的有些发怒了。也许是大白天的给了他一些勇气。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阳光健康的怎么就摊上这种怪事。腾凯怒气冲冲地掀起床单,掀起窗帘,打开衣柜,打开储藏室,打开壁橱……也许和神怪之事里说的,人有三把火,一把于额,两把于肩,特别人在发怒的时候这三把火会特别旺,鬼是怕这火的。
      什么也没有嘛!腾凯更加怒了,是什么鬼怪在耍他吗?有种耍他没种出来吗?

      似乎鬼怪通晓他的意思,随着空洞幽灵般的“呜呜……”一声后,一股阴寒之气拂面而过。腾凯抄起手边的台灯,警觉的看着四周。

      僵持了十几分钟后,腾凯因高度紧张貌似没有什么力气了,瘫坐在床上。

      “喵呜……”突然他又听到了刚才洗澡时听到的那种很空灵的小孩不像小孩猫叫不像猫叫的声音。似乎想个鬼马精灵般在玩弄着腾凯。

      算了,该来的也逃不掉。腾凯想着,静静地等待将要发生的一切。

      又二十几分钟过去了。他觉的有些渴,起身倒水,就在踏出脚步的一刹那,他仿佛被什么东西握住了脚。脑袋磕到旁边的木椅子,昏了过去。

      就在倒地的一刹那,他看到卫生间里爬出来一个没有眼珠,满脸煞白,嘴如鲜血般咧到耳根的,满身污泥的小孩一样的东西。发出“喵呜……”的呻吟,一步步爬向腾凯……

      腾凯再次醒来,发现他躺在医院的急诊里。周围都是医护仪器的滴滴声。小武站在旁边,身上还穿着刚才一起打球的球衣。

      “你醒啦?”小武叫来护士。“刚来你家找你,敲门不应,打你电话明明听到你的电话在屋子里响。我等了很久还是这样,我就撞门进来了。还好你家是木门。”小武揉揉肩膀说道。

      “我看你晕在屋里留了好多血,吓我一跳。你怎么了?自己磕的吗?缝了3针呢!”小武指指腾凯的脑袋。

      “呃……”腾凯的脑袋生疼。刚才的片段如电影般闪过脑海。

      “醒了就没事了。可以出院了,不要吃辣不要喝酒不要运动注意防水,按时来换药。”护士小姐吩咐完就去忙别的病人去了。

      小武扶着腾凯来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怎么了兄弟,你怎么会这么不果断。”小武边笑边数落腾凯,腾凯神游了一会立刻缓过神来,他摸摸额头上的纱布。想起那些不寒而栗的画面。

      认真的对小武说:“我说,我遇到鬼了你相信吗?”

      小武看腾凯一脸严肃也不像在开完笑,他也收起笑容……

      风吹起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带起落叶飘飘零零于微风之中……

      腾凯查阅各类鬼神网站与书籍,请教通晓鬼神之人,终于把这个被人扔在厕所下水道的婴鬼赶出了家里。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就此了结了。

      可以安心的休息了,腾凯闭上眼睛,事发几个月后,他脚踝上的被抓的手印,似乎并没有一点消退……

      馨儿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不一会儿,水龙头里就流出涓涓的热水,热水的水汽满满地爬上她面前的镜子。她抽出旁边的毛巾,打湿,盖到脸上。哇,真舒服啊!馨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一切得疲惫得到了有效的缓解,可能是前面太累了吧,产生了这些可笑的错觉,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她安慰自己。

      虽然没有心情再出去玩,在沙发上开包零食看看电视也还是不错的。

      馨儿关掉水龙头,挂好毛巾,跳到沙发上,按动电视遥控器。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节目。伸手从边上的桌子上拿了包零食,打开。

      这点播功能真是好,馨儿看着自己喜欢的综艺节目,吃着零食,渐渐优哉游哉起来。

      风吹着窗帘前后摆动,风儿似乎大了起来,窗帘摆动的幅度更大了。

      馨儿起身想去关窗,就在此时她呆住了。窗户明明是关着的……

      那哪来的风?馨儿显的有些害怕,她颤颤巍巍的走向窗户。

      “谁?”她探着脑袋试探性的问道。像猫一样小心翼翼的一步步靠近白色的窗帘,还不是拿起手中的一个零食喂到嘴里。

      “啊!”馨儿尖叫着鼓起勇气撩起窗帘。什么有没有……

      见鬼了真是,她心里暗自骂道。不对!鬼?呸呸呸……馨儿很害怕出口成真。

      毕竟女孩子一个人住真遇上什么事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是继续看我的综艺节目吧,本期嘉宾是馨儿喜欢的明星。她调大了音量。也给自己壮壮胆。

      咚咚!好像有人敲门,馨儿快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谁!?”馨儿试探着问道。感觉自己太小声了对方可能没听到她又提高音量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有病……”馨儿骂骂咧咧地回到沙发上,主持人犯贱的腔调真让人捧腹大笑。

      咚咚咚……门外又响起了像是虚虚弱弱的敲门声。

      馨儿一步步接近门口:“不说是谁我就不开,你不说我等会就再也不开门了啊”馨儿警告外面的人。

      门外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是谁啊?门外明显没有人,一种不安的情绪慢慢爬上馨儿的心头。

      馨儿继续回到沙发上看她的电视,此时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再去看电视里的东西了。

      突然!眼前一黑,周围回归于安静。是跳闸了吗?真要命。女孩子怎么会处理这种东西?

      馨儿一步步摸往门外准备找人来看看,忽然,她的耳畔响起了“呜呜……”的声音。

      就和当时探出窗外那那种声音一模一样!馨儿吓的腿都软了。

      “是谁?是谁?”馨儿欲哭无泪一边乱叫。她想摸出手机照明,可偏偏手机不在身上。

      外面微弱的月光渗透进来,照亮了一丁点地方。馨儿看到有一个人影一样伫立在大门处,他好像戴了个帽子,冷冷地看着馨儿,馨儿吓的大声尖叫。跑向窗外。但是一回头,那人影又不见了。

      馨儿四处张望。没看到那人,她瞄到她的上面有一只垂下来的手,那人在天花板上!

      借着月光,馨儿这下看到了那个东西的样子,他戴了一个满是灰尘的破旧的安全帽,穿着满是血污和干掉的污泥衣服。他没有了一只手,伤口挂着空挡的袖管和干涸的血迹。他惨白的脸半边已凹陷全是血!

      啊!不要过来,不要害我!馨儿发疯似得喊叫,她两腿已没有力气摊在地上,艰难地拉开窗户,胡乱拼命的喊叫……

      窗外的狂风刮着残破的树枝如鬼魅般摆动,15楼没有树枝,像是什么的干枯的手指一样勾撤着窗帘。

      惨白的月光映射着鲜血淋漓且惨白的脸,那寒气逼人的呼吸声如无法摆脱的魅影般钻入馨儿的耳朵,眼睛,鼻子……

      在冬天,大楼还在施工的时候,一个工人从馨儿房间的位子摔了下去,15层,胳膊也断了一条。

      这在当时也算是轰动一时的新闻,只是馨儿那是还没有来到这个城市,这也是她这套房卖的特便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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