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者遇到外星人》Princess Annie

6、过年后 走亲戚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老妈就起来了。忙着收拾回娘家时要带的东西，酒，腊肉，熏鱼，玉米面粉等等，收拾了满满的两篮子。外婆家在山的另一边所以要去外婆家要翻过大山，必须很早的启程，不然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到。老爸昨天傍晚就去村长那里登记要借牛车用，囡囡起床的时候老爸已经把牛车赶回来了。吃过早饭，老爸忙着把一床破被子铺到牛车上，现在天那么冷，不垫些东西，孩子们可受不了。

　　囡囡坐在老妈怀里，只露出一个带着野兔皮帽子的小脑袋。上一次去外婆家，囡囡除了感觉山路不平，其他的什么没看到，这次囡囡可以很好的欣赏路边的风景了，哥哥们不停果果指看这是什么树，那是什么山，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这是囡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村子，小脑袋随着哥哥们的手指，左看看，右看看，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偶尔看到跑到路上的野兔子或扑楞着翅膀的山鸡，激动的忍不住尖叫出来。现在是冬天，周围的树木都光秃秃的，但可以想象的到等到春天到来，必定又是繁花似锦，茫茫林海，一望无际，古木参天，林幽径曲。这片山林孕育这一方百姓，这一方百姓也用最质朴的道理保护着这片原始山林。估计谁都想不到几十年后，这片山林很可能会变成光秃秃的，没有这满山的参天大树，没有这遍地奔跑的动物。
　　去外婆家的路上，囡囡才知道小舅有多么不容易了，到外婆家根本就没有一条马路，基本都是穿越山路的，走了三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到平坦的石子路，老黄牛的步伐也明显快了起来。路上行人很多，估计都是去走亲戚拜年的。偶尔有辆拖拉机突突的经过，引得路人羡慕不已。但大多数是牛车或者步行，也有少数是骑自行车的。。。
　　早上起得太早，在囡囡昏昏欲睡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两个哥哥叫唤着到快到外婆家了。牛车拐进石子路一边的土路上走了半个小时，才算是到了外婆家的地界了，走了五六里路，空气中已经传来了一股子海腥味。

　　这个时候她们跟彭老爷子碰到了一起了，老爹远远的就看到自家岳父抗着铁锨在路上晃悠悠的不着急的样子。

　　“爹”老远就开始喊起来。“舅爹，舅爹”哥哥们也跟着叫了起来。

　　老头听到声音扭头一看是自家小女儿一家回来了，刚才那悠闲劲立马就不见了，扛着铁锨又返了回来，坐上牛车抱起囡囡亲了一口。

　　“囡囡来了，舅爹带你们回家去”。

　　囡囡记忆里外公很慈祥的，看到外公很开心叫了一声“舅爹！”，外公虽然一脸的沧桑，但是很有精神头的样子，一脸的笑容，看着就觉得身体很好。。。
　　远远的就看见了外婆家的院子，外婆站在门口向着这边看过来，牛车停在院子门口，就听见两个哥哥喊舅奶。
　　“累坏了了吧，赶紧进屋歇歇”，外婆上前从外公怀里接过囡囡。
　　进了院子一看，除了外公外婆和自己一家以外，其他的人都在院子里了。
　　老妈兄妹七人，老妈是家里老四上面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下面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大舅40来岁面相忠厚，话不多。大姨前些年嫁到外地，距离太远，很少回来探亲，一年到头也就能写两封信报个平安。二姨夫跟老爸差不多的年纪，人比较活络。
　　跟外公外婆拜过年后，哥哥们就跟着表哥表姐们去海边玩了。
　　相互拜过年，大舅母就去厨房丁丁当当的准备午饭了，老妈和二姨也起身去厨房帮忙。
　　聊天时，外公就讲到，现在外公他们村子里搜粮队整天的搜粮食。外婆家隔壁邻居家过年拿出了一大袋子的玉米，不知道被那个缺德的告诉了搜粮队，当天晚上粮食就被搜走了，现在家里一点吃的粮食都没有了，只能吃海货。
　　正说着呢，就听着隔壁人声嘈杂，囡囡跟着外公他们跑到隔壁院子外，就看见一群人拿着铁棍把院子、猪圈、厨房和住所都捣遍了，浆水缸都用铁棍搅着看了。

　　囡囡也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个时代的残酷，不身临其境不亲眼看到你永远体会不到这段特殊运动给人们带来的伤害。老爸老妈他们也是心有余悸。哥哥他们从海边回来正好碰到，回到家里还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说那些搜粮队显得真威武，将来他们大了也要参加革命队伍，年幼的他们还不知道事情背面的残酷。
　　虽说刚才的事情弄得大家情绪低落，等端上来饭菜的时候气氛又热烈起来。不管怎么说，日子总要过下去。同样的也是男女分开吃，吃饭的时候二姨出来郁闷人了。
　　指着果果身上的新衣服接着说，“小妹，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这么小的孩子穿什么新衣服啊，用旧衣服改改凑活着穿就行。有那多余的布也不说补贴补贴我们。二姐我好几年没有舍得做新衣服了。”，巴拉巴拉。
　　老妈没等听完，就霍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外婆看二姨说的实在是太不象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二姨这才闭嘴。囡囡想，自己这算是躺着也中枪。不过囡囡也知道像二姨这样的人多的是，她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眼，就是嘴碎，爱贪个小便宜什么的。囡囡没有怎么生气，只要自家人喜欢自己就行。老妈倒是气的不轻，在老妈看来自家闺女就值得最好的。老妈到二姨走之前都没有再跟二姨说话。二姨则跟没事人一样，手里的筷子速度一点不慢，不停的往自己碗里巴拉肉。饭后大舅母和美女娘亲一起收拾，二姨连动都没动下。
　　收拾好后，二姨一家就回去了。回去前，二姨跟外婆要了很多的海货，甚至美女娘亲拿回来的腊肉和熏鱼都往车上拿，看的囡囡一阵的目瞪口呆。因为囡囡家离得远，所以就留在了外婆家过夜，隔天早上才启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