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1-80 得 某种意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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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没什么节操的人对繁易调戏妹子这种事都是喜闻乐见的。
在众人的怂恿下，繁易又拎起她的小吉他，唱了一首乱七八糟的歌儿，我只记得这么一句：
妹妹要是来看我
就要从那梦里来
梦里只有你和我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货其实就是个大流氓，纯种的。
她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疆北宝贝儿，晚上咱们梦里见。
只不过这时候，有个人蹦进了我们的频道，然后没过多久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没神经的繁易自然没注意到屏幕上的提示，我看见了才发现坏事儿了。于是赶紧在□□上跟繁易说：艹！你二逼了，陆迟刚才进来了。
繁易回：啊？
我说：你这是闹哪样啊！她肯定生气了吧。
繁易回：哦。
我忽然觉得她这种要死不死的状态着实看着烦人，这俩人不过小小地吵了一架，应该也不至于怎么着吧。
不过繁易有时候其实是非常好猜的，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很热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谁谁；心情糟糕到爆表的时候就表面非常热情，跟一群人疯闹，然后□□上或者是YY私聊窗口里半死不活。
现在明显是第三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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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繁易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频道房间里的一群人醉的醉睡的睡，了了剩下一两个在聊纠结的爱情故事。
我摘下耳机，决定去对门看看繁易的状况。
不过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这么几句。
“我没什么要解释的。”
“大家心里都明白，不是么。都是成年人了。”
“承蒙夸奖，谢谢。”
“好啊，你随意。”
“和你玩儿很开心，祝你以后也玩儿的愉快。”
我停在了门口，忽然不知道该不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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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而言，我从来不认为网络上的关系能够称之为爱情。
尽管繁易总喜欢跟我强调说：喜欢一个人吧，你俩碰见的形式其实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你碰见，你看着她，你跟她说话，你马上就会知道你爱不爱她，这和所谓的真实感其实没什么关系，因为爱情本来就是不真实的。
她俩私下都聊过些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每次见到的时候，她们总是很开心样子，会让我想起两个拉着手闲晃的小朋友，还是比较受欢迎的那种小朋友。
我忽然想起刚认识繁易的时候，她晃荡着两条腿坐在学校门口的栏杆上，破破烂烂的牛仔短裤，黑色尖头皮靴，嘴里叼着棒棒糖。阳光打在她身上仿佛都变成了什么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小生物，跳起了舞。她冲我招手，笑着。从头到脚散发着自在轻松的气息。
那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没话找话得跟她说：那个，你也是A班的吧？咱们下午是不是有个考试啊。
她嘴里的棒棒糖一下子就掉了，一脸纠结地说：不是吧！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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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轻松和少女情怀就在我的一句话下彻底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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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继续说我站在繁易的门口。好死不死这时候房东家的小闺女又上来了，她用法语对我说：Bai，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要去Fan家里吃饭么？
我随便应付一句：不，我已经吃过了，只是随便聊聊，喝点酒。
小姑娘说：太好了！我能跟你们一起么？今天晚上妈妈不在家，只有我一个人。
我是该庆幸这姑娘终于有点主动了，还是该纠结她怎么好死不死掐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捣乱？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些，小姑娘已经开始敲门了。
繁易打开门，看见我没说什么，看见那姑娘反倒拿出她的绅士风度来，礼貌地问她有什么事。
小姑娘大致说明了来意，繁易非常开心的把我们让了进来，直接去冰箱开酒。
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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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到很晚，开始是客客气气的内容，学业、中法差异、纠结的老师、法国人和中国人的弊病、毕加索、兰波、最近在市中心的展览……不知是谁开的头，我们最终还是聊到了爱情。
小姑娘说起她的初恋，一个有些害羞的男生，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小学。
繁易认真地倾听，在适当的时候说些什么，所谓浪漫的或者富有哲理的话。总归是这个年龄的姑娘喜欢听的。
直到最后，她们两个都喝了不少酒，繁易在姑娘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轻巧自然。姑娘仍旧是羞红了脸。
我敢打赌从这个门出去以后，姑娘暗恋的对象肯定就不是我了。只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如果我不认识繁易，或者说不这么了解她，我一定会觉得这家伙是个混蛋，上一顿饭还没冷，下一顿饭的叉子就拿起来了。
可惜我了解她，或者说自以为了解她，了解她封锁在心里的悸动与热忱，了解她的不安和痛苦。不过这一切也可以说是我一厢情愿对她的期待和想象，因为我没有定论，我的关于她的“定论”都是自以为是的。
恍惚间，我发现我像很多人一样，对繁易抱有太多期待。太多自以为是的了解和误解，无论好坏，总归其实都和她本人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坐在一旁看着她，很近，看她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灌自己，看她礼貌地送走那个法国姑娘，看姑娘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繁易回来，坐下来继续喝，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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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喝了。
繁易说：嗯？
我说：你别喝了，可以了。今天是我不对，我没想到她过来了。
繁易说：挺好的。
我说：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
繁易说：我有什么好难受的？
我说：你别藏掖着，想说什么就说，你和陆迟是不是分了？
繁易说：嗯，应该算是吧。
她点上了这盒烟的最后一根，没再说什么。烟雾随着夜风缓慢的飘出房间，繁易趴在桌子上，继续喝，这瓶whisky还剩下一点，她去冰箱里拿出另外一瓶。
我只能坐在旁边陪着她，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切地说，我有点儿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了。
令人窒息，不知道是因为这种沉默还是房间里过多的烟雾。
我决定找点儿什么事情说，于是我问她：你今年什么时候回国。
繁易说：5月，机票已经定好了。
我说：哪一天的，正好我也定一下，指不定还能跟你一块儿回去。
繁易说：好啊。我是24号。
我索性拿出手机，直接定了那一天的机票，甚至没太关心价钱。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我应该陪着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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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多的星星特别明亮，尤其是在市郊，今天天气非常好，徐徐的凉风吹得人很舒服，我们把酒桌从屋里挪到了阳台上，我总试图找点什么话题，繁易用非常简单的字眼回答我。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终于，只顾着喝酒的繁易忽然开口跟我说话了。她说：我知道她不爱我。
我习惯性地跟她抬杠：别介，谁能不爱您啊，您老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
繁易抬头看我，目光飘忽不定，又似乎越过我的肩膀看我身后的月亮，她说：她应该没那么爱我吧。
我忽然间觉得有些无言以对，为什么就扯到爱情的话题上来了呢？
繁易看着我，她盯着我的眼睛看，几乎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半响，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说：哈哈哈哈哈哈，我逗你玩儿的，来再喝点儿！
我说：卧槽！你玩儿我呐！我以为你真伤心了！艹！
她说：来吧小白白，让我伤一伤你的心啊。我会一刀一刀温柔地凌迟你的。
我说：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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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繁易晃晃悠悠打碎了一摞盘子，死命拽着我让我赔她，我就纳闷儿了，你醉酒打盘子为毛要我买单啊！这不科学！
奈何喝醉酒的繁易似乎没有平时那么好说话，于是我从我家搬了两个盘子两只碗外带一把菜刀过来给她才算了事。
当然，她这次真醉的不轻，可我觉得我没喝醉。
不对……尼玛！没喝醉老子为什么会去搬盘子给她！
看来人醉了果真比较容易抽风。
我们在繁易家两米宽的榻榻米上睡了一晚，确切地说是睡了一整天，翌日黄昏，橘色的阳光把我唤醒了，我站起身，跨过繁易的大长腿，光着脚走出去。
拉开阳台的窗户，一阵凉风猛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算是完全清醒了。
火烧云缀满了天际，一片金红色在强风里涌动着向前，美不胜收。
我从她的冰箱里翻出了香肠面包，直接打开她的电脑登陆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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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她们的爱情——如果说这也能叫爱情的话，我看着繁易在我面前一边跟法语死磕一边跟陆迟死磕，一晃也就这么过去了半年多。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网上的一切都发展得太快了，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
短短几个月，在我看来是不够爱上某个人的，这点儿事件只够迷恋。
我不知道繁易是不是睡得很熟，她偶尔皱下眉头，小幅度地翻身。
我进入一夜长大频道的时候，这地方还是一片欢脱的景象，弥扬和她家媳妇儿搭档在接待大厅里一唱一和，看我进来还不忘招呼一声，可我还没来得急应，就被坦特拽去下面的子频道里。
坦特一副苦大仇深地样子，特别愤懑地对我说：笑白，繁易呢？你把她喊上来，我有事儿跟她说。
我说：她睡着呢，跟我说吧。
坦特说：今儿我把陆迟给骂了。
我诧异，繁易和陆迟吵架分手明明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现在应该还没有任何人知道才对吧。
于是我问：怎么了？
坦特连珠炮似的说：艹，那犊子跟别的姑娘在小房间里调情调得那叫一个痛快，我进去刚打个招呼，就听见那妹子叫陆迟老公来着。我问她，她也不正面回答我，一副要死不死的装逼样儿我看了就烦，大爷我直接把她骂了，还踹出了频道。她TM什么意思？耍着繁易玩儿呐？繁易也是啊，怎么就不长点心！我之前就听过别人说陆迟这人的风评贼不好……
我打断她说：你淡定，没什么。
坦特嚷嚷：怎么没什么啊！这事儿我必须得告诉繁易，给我哥们儿带绿帽子？我得让陆迟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劈腿？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劈腿的货……
我没等她说完，道：你淡定。无所谓劈不劈腿，没谁要死，她俩散了。
坦特继续叨叨：陆迟之前就劈过腿，当时在另一个公会，我听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71-80 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