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1-100 糟 她柔韧的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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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一顿饭吃得很平静，繁易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上的炸酱面说：哥们儿，炸酱面啥的我就那么一说。
我说：我就那么一做，吃你的，别废话。
繁易说：得妇如斯，夫复何求！
我说：呵呵。
繁易说：不准呵呵我，老子今天是大爷。
我说：是，大爷，大爷您好好吃，看小的手艺过不过关。
繁易尝了一口说：还成吧，原谅你今天趁我睡着的时候诽谤我了。
我故作认真地说：诽谤你？被我睡了就这么丢人啊？
繁易说：对啊，你看老子这么帅！
我说：呵呵。
繁易说：啧，不长记性是吧！说了今天老子是大爷！
我说：呵呵，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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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得比较快，繁易吃得慢条斯理。
于是最后就变成了我看她吃。
她吃得并不文雅，只是单纯的慢，我托着下巴端详她的眼睑，翻飞的睫毛忽闪忽闪，我从没发现这家伙的睫毛是这样长；她没休息好，挂了点眼袋和黑眼圈，却并不难看。
繁易忽然抬头看我，她说：你看我干吗？爱上我了？
我说：艹！
繁易嘿嘿一笑，继续吃，边吃边说：别爱上我，弄哭你唷。
我说：我这是在审视你，看你这副熊样子以后还能不能跟老子一块儿出去泡妹子。
繁易说：切，出去照样秒你十个，等老子收拾一下，出去喝酒啊。
我说：还喝？你行不行啊？
繁易伸出两根手指，摆出儿童不宜的姿势冲我勾了两下，说：你说行不行昂？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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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两下的结果就是，今儿晚上是我把繁易拖回床上的。
她喝得连酒瓶子都拿不起来了。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所有人失恋的时候都会借酒消愁？
这二十几年我陪过不少失恋过后的人借酒消愁。其中包括我哥，我妹，无数个姑娘小会儿，还有我老爹。
其中最没出息的是我老爹，他前半夜在哭天抢地，后半夜在夸我老妈漂亮。
在这个晚上他几乎哭完了前半辈子没哭过的眼泪，也说全了前半辈子都没说过的好话。
那时候我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早干嘛了？
他临睡前冲我嘟囔了一句：是啊，我他妈早干嘛了。
现在我碰上了最文艺的，就是繁易这货。
她喝醉了以后在念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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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易念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全都是情诗，日升月落，一千个湿漉漉的吻，升起的太阳和不能决断的归宿。
然后我听见她低声呢喃道：我俩有一首歌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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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睡过去了，我坐在旁边，脑子里回想起上一个喜欢的姑娘。
那时候我以为我只喜欢柔软温顺的小姑娘。我俩一块儿在北京学法语，做什么都在一起，补习班，面签辅导，考试，我很喜欢跟她在一起，满心装着我们一起到法国之后该去哪儿玩儿。
一次面签辅导课的时候，法国老师为我准备了一些可能会问到的题目，其中有一道是：你的配偶状况。
我答：J'ai une petite amie. （我有一个女朋友。注：法语中冠词 un 是阳性冠词，un ami 是男朋友，une 则是阴性冠词，une amie 则是女朋友的意思，名词的发音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里男女全靠冠词决定了。）
老师笑着用法语说：Bai，你说错了，你不应该用une，你应该用un。
我确定道：没错，是une，我喜欢女生。
老师像个知道了秘密的小孩儿一样祝福我：说你们在一起了，真好。
我把这个热情的法国人当朋友，平时经常一起取喝酒。于是想着走之前干脆就就告诉她吧，我说：我的女朋友就是XXX。
我没想到的是，老师面露惊讶之色，她随即放松地告诉我说：啊，你在开玩笑吧。原来你喜欢XXX，那你要努力了，因为XXX上午上课的时候告诉我说她有一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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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什么都没说，笑笑算是过去了。
后来下课之后就和XXX分了手，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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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在国内最后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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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易因为这件事情训过我，她说：你看你一点都不体谅人家妹子，居然还这么莽撞地给人家出柜。人家小姑娘多不容易！
我当时说：呵呵。
繁易说：你看，人家是个妹子，人家准备了满满的退路，万一跟你分手了还能找个男人安生过日子，没什么不好的。
我继续说：呵呵。
繁易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的。
我仍旧说：呵呵。
繁易说：笑白啊，你不是挺知道体谅人的么。
我说：繁易啊，你不是挺不知道体谅人的么，今儿怎么了，还给人洗白？
繁易说：我这不是怕你后悔么，让你想开点儿，想追回来就去追回来。
我说：没戏了已经。
繁易说：啊？为嘛？
我说：她没签过，据说后来二签还是没过，现在恐怕不知道在国内什么地方结婚了吧。
繁易说：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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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段时间以内，繁易总是嘲笑我，说我是因为跟面签官苦逼兮兮地哭诉被女朋友甩掉了，才顺利过了面签。
我懒得理她。
我认真地说：是我甩了别人。
繁易说：哟呵，别装逼啊。
我说：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繁易说：原则就是用来破坏的。
我问：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繁易说：如果是真爱，就忍一两年吧。
我说：啧，真爱还有期限啊。
繁易说：反正我没办法容忍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人，这样是浪费人生啊，浪费人生是不对的，即使为真爱也不对。
我说：你说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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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回到这个繁易烂醉而我的思维无比清醒活跃的夜晚。
我决定躺下，尝试能不能睡着。我并不想回去自己的屋子，说不放心繁易，显得太矫情了。倒不如说我知道，回去了自个儿干瞪着天花板，肯定是睡不着的。
我转身看了看繁易，她睡着了看起来一脸无害，睡得并不太舒服，但却挺死的，带着轻微的鼾声。
我翻身到她的背后，伸出手搭在她的腰上，尝试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抱紧。
她柔韧的腹部完全放松，隔着轻薄的睡衣，居然还能摸到难得的一点肉。
如果不是怕吵醒她，我想我一定会捏下去的，毕竟平时都没什么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91-100 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