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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分手杀人事件上 清晨的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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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分外湿润清新,草木独有的清香弥漫在公园里,沁人心脾。
深深呼吸着清甜的花香,绯叶不由自主流露出轻松愉悦的笑容。
红白相间的运动服在长时间的晨跑后,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她用搭在肩上的雪白毛巾擦干额上的汗,坐在树萌下的长椅稍微休息片刻。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金色的晨辉,双手支撑着长椅头往后仰,抬眼望去,交织一起的金色光芒像顽皮的精灵在树稍不住地跳跃着,灿烂绚丽却并不刺目。
这让她忽然想起在风之间的时候,部活间隙大家也经常这样在道馆后面的草地上,仰望透过浓密树叶层层过滤的阳光。一边拖着□□练得半死的疲累身体瘫在地上,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虽然很辛苦,但是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转学来东京不过才一个星期,绯叶已经觉得,她开始想念大家了呢。
不知道学姐她们怎么样了,现在在做什么?
嗯,一定正一如既往认真地投入到训练当中吧?
——大家,加油啊!全国大赛,风之间的五连霸和宇都宫学姐的魔鬼训练就交给你们了!
——哟西,接下来我也要好好努力喽!
悠闲的周末,不用担心上学会迟到,绯叶慢腾腾地往回跑,顺手把喝空的纯净水瓶丢进垃圾箱里。
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
“啊——”惊恐的叫声,骤然响起,划破了清晨谧然宁静的气氛。
——似乎睽违了很久的尖叫啊!
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绯叶已经瞬间往尖叫声传来的地方——前方二十多米处的房子迅速跑去。
屋子的门半开着,一个长发女子,跪坐在玄关处,纤细的肩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哭泣不住地颤抖着。
绯叶疾走二步,来到女子身边,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不禁变了脸色。
客厅里一片凌乱,到处是搏斗后留下的痕迹,但真正吸引了她目光的并不是这个。
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仰天倒在沙发上,扭曲的五官充满了愤恨和怨怼,大睁的眼睛里又似透着对于死亡的无限恐惧,茫然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把水果刀插在她心口,切断了一切生机。
鲜血从沙发上滴下,在客厅里不住蔓延,染红了地面。
这是——杀人事件!
绯叶大步跑向死者的同时,不忘回头对身后一脸惊恐不知所措的女子大叫一声:“快打电话报警。”
这时,客厅里的时钟正指向八点三十三分。
警方在接到报警后的五分钟后赶到现场。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着。
死者和田麻美,二十三岁,北岛建设公司的职员,初步推断死亡时间不到一小时,死因是心脏被利器剌穿。根据死者的朋友也就是案发现场第一目击证人相原绘梨证实,杀死和田麻美的水果刀为其本人所有。
经鉴识人员检查,发现水果刀上有二组指纹,其中一组已经确定是死者的,另一组暂时无法确认。
警官川口英名拿着笔,详细询问着相原绘梨。
“也就是说,相原小姐会来这里,是受到和田小姐的拜托?”
“嗯。”绘梨擦掉不知何时落下来的眼泪:“麻美约了江口先生…也就是麻美的男朋友。他最近变心了,麻美受了很大的打击,今天本来是约好要谈分手的事情的。”
“原来是这样。”川口警官记下证词,转向身边的警员:“木村,马上联络江口先生,让他过来一下。”
“是。”木村拿着绘梨写下的联络方式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川口警官转过头:“可以请你详细地说说关于江口先生的情况吗?”
绘梨点着头:“我和江口先生不是很熟,只知道他和麻美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感情一直非常好。前一段时间麻美心情低落,我很担心,追问了好几次,她才告诉我江口先生变心的事情,可是当她提出分手,江口先生却不肯答应。麻美说她不想再纠缠下去了,所以才约了江口先生面谈……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麻美…麻美她实在太可怜了。”说着说着忍不住捂脸痛哭起来。
“那为什么相原小姐会出现在这里呢?如果是分手的话,身为第三者的相原小姐会来这里,也太奇怪了吧?”冷静而略带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川口警官回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出现、穿着运动服的女孩,眉头不由自主皱紧:“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无关人员不能擅自进入命案现场吗?”
女孩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竖起手指摇了摇:“不是无关人员,我可是案发现场二位目击证人之一哟。”
这次轮到川口警官怔了怔,带着询问眼光移到绘梨身上。
绘梨立即证实了女孩的话:“没有错,这位小姐当时也在场,还是她让我报的警。”
“所以说,不是无关人员哟。”少女笑得眉目弯弯,然后伸出手:“我的名字叫做绯叶真,是一名侦探,很高兴认识你,川口警官。”
“绯叶真,”川口警官喃喃地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蓦然睁大眼睛:“绯叶真?难道说,你就是那位京都的名侦探,风之间高中的绯叶真吗?”
绯叶有些尴尬地缩回伸了半天的手:“我的确风之间高中的绯叶真没错,不过上星期已经转来东京,目前就读于私立青春学园高等部。”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川口警官搔了搔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早就听说过京都绯叶的事情,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不过,真是太好了,绯叶小姐在的话,我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吧……”
“太客气了,川口警官。”绯叶完全无视了周围因为听到“京都绯叶”之名,而窃窃私语的声音,直接切入正题:“这件案子是由川口警官负责的吧,我可以问相原小姐几个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
“那么可以请你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吗?”直直盯向相原绘梨,温和笑容下是掩饰不住的犀利眼神。
“那是因为之前江口先生一直纠缠不清,麻美担心不能顺利地进行,说着‘如果绘梨在场,才能够有足够的勇气摆脱江口’这样的话,让我过来这边。”
“这样啊,相原小姐跟和田小姐认识很久了吗?”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小学到国中、高中、甚至大学都是在同一所学校。”
“那么和田小姐的为人相原小姐也一定很清楚了?”
绘梨点头:“麻美的性格倔强,眼界也很高,喜欢完美无暇的事物,经常有人说她高傲不容易亲近什么的,那都是大家的误解。虽然偶尔也会比较挑剔和容易钻牛角尖,其实麻美她是个非常热情、喜欢帮助别人、心地善良的人。”
被害人的男友江口松吉赶到的时候,和田麻美的尸体已经被送往相关部门进一步解剖检验。
有着严重嫌疑的江口表现的出乎意料的冷静,这更让川口警官加重了对他的怀疑:“江口先生,请问你今天是不是和被害人和田麻美小姐见过面?”
江口点了点头,神色镇定地回答:“没错,之前我的确有见过麻美。”
“请问,当时是大约是几点钟?”
江口想也不想地回答:“八点左右。”
“哦?记得很清楚嘛。”川口警官眼中的怀疑更深了。
“那是因为,麻美一直非常严谨的遵守时间,在这方面无论对别人还是自己要求都很严格,说好八点钟见面,早到或者晚到她都会很不高兴,我们以前还因为这种事吵过架,所以如果约好的对象是麻美的话,我会特别留意时间。”
“可以告诉我,你们谈了些什么事情吗?”
江口无所谓地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约好今天见面是为了谈分手的事。”
“这样说来,面对已经下定决心分手的麻美小姐,一直纠缠不清的你一定很不甘心,对不对?”
“你在开什么玩笑?”江口松吉瞪大了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什么叫我一直纠缠麻美?明明…明明不肯分手的人是麻美才对。”
“什么?”绯叶和川口警官意外地对视一眼,情况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我一直在提分手的事情,是麻美不肯答应,还去找千惠的麻烦,我也很头痛啊。”他苦恼地叹了口气:“麻美是那种典型的完美主义者,无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因为达不到她的要求我们经常吵架,尤其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我真得觉得很累。大概一个多月前,我遇到到了千惠,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最适合我的那个人。于是向麻美提出分手。没想到麻美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一直纠缠到现在。昨天忽然接到麻美的电话,约我今天早上八点在她家里见面,说要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做一个了断,我以为她终于想通了,谁知道她一张口就告诉我,除非她死,否则绝对不会和我分手……”
“所以你就杀了她?”川口警官冷冷地逼视。
江口几乎跳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情杀人呢?我们只是起了争执,大吵一架,然后就离开了。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上野太太去了麻美那里。”
“上野太太?”
又出现了新人物啊。
“嗯,离开麻美家后,我稍微冷静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于是回头,刚好看到上野太太走进麻美家里。”
“那么,你跟上野太太一起见到和田小姐的时候,她还活着?”
“不,”江口否认:“我当时并没有进去。”
“为什么?”
“因为上野太太也在,我担心一进去又会吵起来,有外人在总是不太好,所以先离开了。本来打算晚一点大家都冷静下来再和麻美好好谈谈……之后,就接到了你们的电话。”
刚从街上回来的上野太太手上还拎着超市里买来的蔬菜和日常用品,在知道和田麻美被害的消息,一直保持着呆滞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今天早上,我是去了麻美小姐那里,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
“你还记得当时的时间的吗?”
“七点五十五分!”上野太太想也不想,十分肯定地回答。
“哦?”绯叶忍不住插口:“上野太太说的这么肯定,有什么原因吗?”
上野太太困惑不解地看着她:“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是说,一般人的话,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很少有人会特意去留意时间,上野太太记得这么清楚,有什么原因吗?”
“啊~”上野太太终于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有些慌乱地解释:“那是…是麻美小姐拜托的。她进厨房拿东西的时候让我留意一下时间,她和男朋友江口先生约好了八点钟见面,因为时间快到了,我就先离开了。”
“是这样啊?”绯叶皱眉沉思着:“无论如何,这个理由还是太牵强了一些。”
“可是,这都是真的,我没有说谎。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绯叶干脆地回答:“不,没有那回事,我相信上野太太说的是真话,也没有怀疑您的意思,所以请不用担心。”
一名刑警走到川口警官的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川口警官的脸色立即变得严肃了起来:“上野太太,听说你借了麻美小姐很多钱,还曾经被她催过债,是吧?”
“是有这么回事,半年前我娘家出了点事,我的确是瞒着我先生向麻美小姐借了一大笔钱,其实我今天登门拜访也是因为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才来请求麻美小姐再宽限一段时间的。”
“但是麻美小姐却并没有同意,反而一直向你逼债,所以你一时冲动就拿刀杀了她,对不对?”
“怎…怎么可能?”上野太太脸色苍白地为自己辩白:“麻美小姐并没有拒绝我的请求,我根本没有杀她的理由呀。”
现场一片忙碌。
鉴识人员正在采集三名证人的指纹,以对比凶器上的指纹。
川口警官走到站在客厅角落抱臂沉思的绯叶身边:“绯叶小姐觉得如何呢,凶手应该就在那三个人之中吧?”
“嗯?”被打断思绪的绯叶抬起头来:“这个啊…总觉得很不对劲,好像有什么疏忽了……”
“疏忽?”
“凌乱的现场好像经过剧烈的搏斗,被害人身上的衣物却非常的整齐,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和田小姐很明显是一瞬间被凶手刺中要害而死,连挣扎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凶手布置这个伪装的现场有什么目的呢?是为了掩饰什么,还是想要混淆警方的视线?还有…三位证人矛盾的证词,这件案子真是太奇怪了,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些互相矛盾的证词,总感觉是可以连接起来的,一定有什么环节被疏忽了。”
“事实不是已经很清楚了么?江口先生明显在说谎,无论相原小姐还是上野太太,她们所提供的证词都和江口先生所说的情况不符,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可能无法断定事实的真相,两个都这么说的话…只能考虑为那是江口先生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而捏造的谎言。”
“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凶手的话,应该会想出更加完美的理由吧?比起这种一下子就会被人戳破的谎言,不是更容易摆脱嫌疑吗?”
“这…这个,可能是因为他一时冲动而杀人之后,心情太过紧张慌乱也说不定。”
鉴识科的人员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川口警官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绯叶。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凶器上的另一组指纹果然属于被害人的男友江口松吉。
三名嫌疑人被再度招集过来。
“可以解释一下么,江口先生,杀死了和田小姐的水果刀上为什么会检验出你的指纹?”川口警官低沉有力地询问着,似乎已经断定江口松吉就是杀害和田麻美的凶手。
“凶器上有江口先生的指纹?”绘梨不可置信地尖叫,然后扯住愣在那里的江口松吉的领口拼命摇晃,泣不成声地哭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害麻美?麻美她…麻美她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对她下这如此毒手,为什么?”
“你疯了?”江口脸色惨白地推开她,第一次失去冷静镇定的神色:“只凭指纹就断定我是凶手,你们在开玩笑吗?我来过麻美家那么多次,那把刀上有我的指纹也很正常吧?而且,说到动机,…杀害麻美的动机,你不是也有吗?”
“你在胡说什么?”
“和我相比,麻美经常嘲笑和挖苦的你,不是应该更有杀人动机吗?对了,几个月前你大学时期被人欺骗玩弄的事情还被麻美宣扬的人尽皆知,那件事情发生没多久,就听说交往了二年的男友对你提出了分手……说到动机,你才是真正憎恨着麻美的那个人吧?”
出乎意料之外的发展让在场的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川口警官愣了半晌,锐利的眼神直直盯向绘梨:“相原小姐,江口先生的话是真的吗?”
似乎意识到自己被怀疑的处境,绘梨有些惊慌地点头:“麻美的确曾经把我的事情告诉过别人,但事后她立即向我道了歉,并且那件事情她并不是有心为之。所以,我早已经原谅她了。”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了……”
“那么,之前我向你询问的时候,为什么相原小姐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呢?”明显不信任的语气、
“那个…那是因为……”绘梨语气无力地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那是因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呀,没有再提的必要……”
“这些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辞而已,”川口警官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这一点:“其实你一直都因为这件事情而记恨着和田小姐,不久之前你从和田小姐的口中得知了她和男友分手的消息,还得到了邀请为她壮胆,但是当你赶到的时候,江口先生早就在与和田小姐大吵一架之后离开了,当时和田小姐的心情非常糟糕,可能说了一些很不好听的话,忽然之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于是你顺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刺向和田小姐,是这样没错吧?”
绘梨脸上的泪还没有擦干净,脸上的表情已经由开始的惊慌转为惊恐:“不,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
“相原小姐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凶器上并没有留下她的指纹。”
和绘梨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绯叶断然的语音。
川口警官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也很有可能相原小姐在杀害和田小姐之后将自己的指纹抹去了。”
绯叶摇着头:“如果是那样的话,江口先生和麻美小姐的指纹也同样会被抹掉,就算戴上手套之类的东西,在那种情况下也同样会破坏残留在水果刀上的的指纹,所以可以确定相原小姐是无辜的。”
“这么说来,凶手果然还是江口先生没有错了。”
“不,还不能就这样下结论。如果凶手是江口先生的话,一个能想到伪装现场的人,为什么会留下自己的指纹?为什么不连自己的指纹也一起抹去呢?”
绯叶以手抱胸单手托着下巴,大脑以难以想像的速度飞快运转。
从水果刀上留有江口先生的指纹这一点看来,凶手是江口先生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正如她之前所说,如果江口是凶手,一个能想到伪装现场的家伙,必定不会疏忽大意到留下自己的指纹。
既然凶手让刀子上的指纹保留下来,就说明对方非常有自信警方无法从指纹上追查到和自己相关的信息。
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呢,怎样在不破坏刀上原有指纹的情况下,把水果刀刺入和田小姐的心脏?
对了,如果凶手当时握住的并不是凶器,而是和田小姐的手呢?凶手抓住被害人的手顺势用力把刀子反转刺进对方的心脏,这样一来的话,就能够在不破坏水果刀上指纹的情况下,杀死和田小姐。
如果是这样,任何人都可以做到,没有碰水果刀的情况下,也根本没有必要擦去刀柄的指纹……
等一下,难道说…事情的真相是那样的吗?
这样的话,一切就能解释清楚了:互相矛盾的证词、凶案现场不协调的感觉、凌乱的客厅、现场留下的博斗痕迹,以及凶器上留下的指纹,这些的确都是凶手的故布疑阵,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
能做到这些的人只有一个——凶手就是那个人没有错!
绯叶把手插进上衣的口袋里,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接下来,还有几个小小的疑问,弄清楚的话,一切迷题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相原小姐,你跟和田小姐约定见面的时间是几点?”
绘梨似乎仍未从刚刚被怀疑成为凶手的惊慌中解脱,只略微抬了抬头:“八点半,麻美和我约好八点半在她家里见面。”
“这样啊。对了,相原小姐以前学习过格斗术之类的东西吗?”
“格斗术?你指的是……”
绘梨露出疑惑的神色,像是非常奇怪绯叶为什么会问这种与案件完全无关问题。
“就是空手道、跆拳道或者柔道之类的格斗技技巧。”
“没有。”她很干脆地回答。
“那么江口先生呢?”
江口同样面带疑惑地回答:“格斗技巧什么的,我高中的时候曾经学过一阵子合气道。”
绯叶最后把眼光定位在上野太太身上:“上野太太呢?”
“我…我吗?大学时期曾经在剑道社担任过经理的职位,虽说当时真的很喜欢剑道,却因为身体的关系完全没有办法练习呢。”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上野太太,你到和田小姐家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可以请你详细地说明一下吗?任何细小的情节只要想到都请说出来,你所认为不重要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案情的关键。”
上野太太迟疑了一下,偏过头细细思索着。
“说到不同寻常的话,那个应该算吧?
我在和田小姐家门口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按了门铃之后好一会儿麻美小姐才开门,进了门之后才发现客厅里有摔碎的玻璃杯子。”
“摔碎的杯子?”
“嗯!”上野太太肯定地点着头:“当时就感觉麻美小姐心情非常糟糕的样子,让我有些担心。因为之前手头紧,我也有请求过麻美小姐宽限些时日,那时她非常生气地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简直让人没有办法承受……所以这次麻美小姐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时,差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次以后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呢。”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最大的迷团已经解开了。
凶手,就是那个人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