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事发 ...
-
看着抖抖索索跪在地的一排人,蛇义气愤的一掌击打在厚实的铁梨木桌上,桌子应声而碎,下面的人把头低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你们似乎忘记了先前的保证,玉净的命你们没要到,看来得拿你们的命来抵了。”蛇义抚弄着跟前的一株虬花,似是无意将花球捏得粉碎。
一听这话,黑衣人纷纷向蛇义求饶,希望给他们一个机会,蛇义盯着窗外,不说话,好一会儿才语带狠辣:“最后一次机会,若再不成,坏了我的计划,你们也不用回来了。”说完蛇义对下面的几人出手,几人被定在原地,蛇义竟将手伸进了那几人胸腔内,掏出了绿色的雾状物体,那几人顿时大惊失色,想是知道那东西的。
蛇义将那几团绿雾封在一张玉简里,然后在几人面前晃晃,语气不无威胁:“现在我取走了你们一半的心魂,你们的命握在我手里,若是失败,只要我捏碎玉简,会发生什么,你们该知道。”
心魂破碎,原身寂灭,再强大的存在都会魂飞魄散!
几人脸色惨白,紧握双拳,似是忍耐,蛇义见此情景微扬嘴角:“知道就下去干活吧,不要让我等着急了。”说完闭眼不再多说。
那几人也一个闪身,隐入黑暗。
同时一只停歇在窗棂上的蝴蝶,展翅飞向天际。
----------------------分割线---------------------
秦萧肃听着停在自己手掌上的幽夜蝶传来的消息,讽刺性的笑笑,挥动手指,幽夜蝶振翅离开。
那伽拉住秦萧肃的手道:“蛇义急了,看来玉净那小子有的受了,现在那些家伙算是亡命之徒了。”
秦萧肃捏捏那伽握住自己的手:“好歹是你好友的弟弟,你就不能长点心?”
那伽立刻凑上去:“我只担心亲亲,其他人与我何干。”
秦萧肃听着挺受用,说:“你可要说到做到,否则有你好看。”秦萧肃作势举高拳头。
那伽拉住又亲一口,秦萧肃对他的流氓行为已经无感,任由他亲,但眼见有人越来越过分,秦萧肃出手拉扯那伽圆滚滚的腮帮子,将他拉远。
那伽也知道分寸,立刻就不动了,只是将现在的小身子窝进秦萧肃怀里,秦萧肃揉着那伽的脸道:“想法子假扮玉净,让那些人得手,只要玉净一死,蛇风他们一定会立刻逼宫,到时候我们出手解决这些烦心事,就带你去魔族恢复原样。”
那伽知道自己的事一直是秦萧肃最担心的,心里暖洋洋的那伽探出头亲亲秦萧肃的额头:“亲亲,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秦萧肃听到所谓‘妻’这个称呼,对着那伽一顿狠揉。
---------------------分割线---------------------------
妖皇宫此时称病卧倒在床的玉藻享受旬的伺候,小日子舒爽的一逼那啥,旬看着爱人慵懒的模样,内心痒痒,亲了好几记。
玉藻推搡着像大狗一样舔脸的旬,然后伸出白玉般得脚撑在旬脸上,旬也不避让,伸手搔搔玉藻脚心,玉藻立刻受不住,眼含泪泡求饶,旬将玉藻的脚又塞进被窝,连被子搂住爱人说:“玉,想不想见见我父亲和爹爹?”
玉藻立刻怔住,然后转过茫然的脸道:“啊?”
旬也不急,又慢慢说道:“过几天,我父亲和爹爹要过来,接皇回族,也趁着机会来看看媳妇。”
玉藻终于回过神来,这是怎样的神展开,见公婆这又是什么节奏!
玉藻内心狂喊着不要,但一出口玉藻分明听到自己说的是:“好。”
然后玉藻就被旬狠狠亲住,再也没法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说好这样作死的字眼。
第二天正午时刻,玉净当着众人面进宫看望玉藻,此时旬收到秦萧肃的传信,将假扮玉净的事一说,旬向玉藻说了计划,玉藻一沉思从自己空间戒指内掏出一物,竟是玉净的小型雕塑,玉藻笑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这东西竟排上用场了。”原来小时玉净顽皮不爱学习死板教条的君臣之道,经常偷溜出宫,玉藻怕玉净挨罚,造了这一个小傀儡,躲过了繁琐的学习,就连前任妖皇都未发觉。
想着玉藻就将傀儡放在地上,念了口诀,那傀儡就蹭蹭变大,直至与玉净身高一般无二,然后就见那傀儡向玉藻行礼:“哥哥。”把玉净行为举止学的有模有样,玉藻满意点点头,说:“这几天就假扮玉净,直至事情结束。”那傀儡点头,又朝身前的玉净一笑,大大方方的出宫回净王府去了。
玉藻吩咐玉净这几天就藏在浮妖殿,玉净立刻答应下来,还说要观摩哥哥和哥夫相亲相爱全过程,为未来做准备,玉藻无语。
当晚,外面就传来净王爷玉净遇刺身亡的消息,妖皇听闻病情加重,回天乏术。
第二天,玉藻病榻前就挤满了过来探望的群臣,蛇风和他弟弟蛇旗连着蛇义作为代表站在最前头,浮妖殿外兵士走动频繁,那些做臣子的都有眼色,知道是要生变了,有的沉默寡言,有的幸灾乐祸,只有几个较年轻的臣子护在玉藻身前斥责:“蛇风,你想干什么!”
蛇风也不隐藏意图,推开挡在身前的那几个臣子,对着玉藻冷笑:“皇,你这位置也做得够久了,也该退位让贤了。”
玉藻不动声色,淡淡问道:“依爱卿看,这位子该让谁做呢?”
“当然让我儿坐!”说着外面转出一穿着华丽的贵妇,身后还跟着一施了脂粉的男子,可不就是蛇姬和玉倾嘛。
蛇风听此皱了下眉,却没多说,玉藻将蛇风情态看在眼里。
蛇姬来到玉藻身前,嚣张开口:“玉藻,识相点就交出玉玺,如今也玉净死了,你还有什么可指望的,那位置也只有我儿玉倾坐了!”
玉藻冷笑:“蛇姬,你还真傻,你以为你的好父亲是为了玉倾那个娘娘腔才夺帝位的?”
蛇姬一愣:“你什么意思?”
玉藻不语,蛇姬以为玉藻在激她,上前扯住玉藻的衣襟:“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快交玉玺!”
玉藻挥手拍下蛇姬的爪子:“离我远点,我嫌脏!”
蛇姬怒极,挥手想甩巴掌,暗处的旬正要出手,倒是蛇义把蛇姬拉住了:“妹妹莫急,待拿到玉玺再说。”
蛇姬想想也是,不再出手。
蛇风威胁道:“拿出来吧,或许还会留你一条命,外面已经被包围了,君臣一场,不要让我难做。”
玉藻倒也痛快,从戒指里摸出玉玺,蛇姬玉倾纷纷伸手想接,被蛇旗中途拦截,蛇旗将玉玺交到蛇风手上,两人不满瞪了蛇旗一眼,但想着一会儿还会到自己手里,也就不在意了。
蛇风仔细端详着玉玺,确认之后哈哈大笑:“终于这妖族还是落在老夫手里了!”
蛇姬和玉倾纷纷一怔,蛇姬慌忙开口:“父亲,你是什么意思?”蛇姬不敢相信,希望听到相反的答案,可事与愿违。
“我的好女儿,等父亲做了妖皇,你可就是公主了,玉倾做王爷,你还有什么不满吗?”蛇风眯眼看着自己女儿。
蛇姬大惊,玉倾不知死活开口:“外公,你不是让我做妖皇吗,怎么出尔反尔,快把玉玺还给我!”
蛇姬连忙捂住玉倾的嘴,可是蛇旗还是捏住玉倾的脖子,玉倾立刻脸色铁青,蛇风看着不断挣扎的外孙,仿佛看一个死人,蛇姬脸色更差了,知道蛇风要杀玉倾,蛇姬立刻跪下,:“父亲,这玉玺我们不要了,请父亲饶过倾儿。”
蛇风对蛇姬的上道很满意,蛇旗也松开了玉倾,玉倾倒在地上猛咳嗽。
玉藻看着家庭闹剧,冷哼出声。
蛇义问道:“妖皇似乎有些不满,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妖皇也应该懂些道理。”
玉藻嘲讽的开口:“篡位弑君,就算说出花来也好听不到哪去,做妖还是低调点好!”
蛇义脸色难看,抽出一把漆黑的匕首,是赫赫有名的魔器魂啸,只要被划上一道,触者就会被吸尽心血而亡。
蛇义拿着匕首在玉藻脸上比划:“妖皇还是多多担心自己的好。”
蛇风拦住蛇义:“义儿,不要图惹事端,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先留着他的命,妖皇长这么美,以后废了他的修为,我儿就把他收做你帐里人也不错,妖皇的滋味可不是谁都能尝的,只可惜就这状况,怕是玩不长久。”蛇风说得猥琐。
蛇义听完看玉藻的眼神就变了,伸手想把玉藻报到怀里,突然眼前黑影一晃,蛇义顿觉一痛,就看见自己手掌被砍断,鲜血从手腕处喷洒而出,众人一惊,四散开来,蛇旗胆大,喝道:“是谁,出来!”
一会儿,众人就见一英挺男子抱着玉藻从里面走出来,那男人一双红眸亮的骇人,男子盯着为首的蛇风和蛇义,开口:“你!们!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