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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温暖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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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宫浮妖殿,此刻已是深夜,但浮妖殿内灯火通明。
“皇,这次请务必为老臣做主。”一中年男子直直跪在下方,生而竖瞳的眼眸里哪有半分祈求之意,眼含厉色,说是对上位人的命令也不过分。
坐在上方的玉藻,一手托腮,轻倚着椅背,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似是在深思熟虑,其实这家伙半句话都未听进,满脑子在想自家男人为何还不回来,难道出事了?
而躲在屏风后面的二王爷玉净窥见卫国公蛇风如此强硬的做派,暗咒一声:“老东西!”
“皇,皇……”蛇风见玉藻不出声以为他在犹豫,面露不虞的出声提醒。
玉藻从思绪中惊醒,但面上不显慌张,只是做思考状:“朕已知晓,朕会派人查清楚来龙去脉,给卫国公一个交代的。”玉藻敷衍。
蛇风闻此心生不满:“皇,这二人初来乍到就相继打伤我外孙和我孙女,要知道玉倾可是您的亲弟弟,这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可怜我那两个孙儿现在还卧床不起,请皇务必派人捉拿,还我一家公道。”说得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玉藻却在心里腹诽:狗屁,朕的亲弟弟只有玉净一个,玉倾那个死人妖算什么东西,一家子孬货!尽出奇葩!
但明面上玉藻还得做出为难的样子:“卫国公也知道,玉倾和依依这两人所作之事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朕这般胡乱抓人恐怕难堵悠悠众口,卫国公也不想朕落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罪名吧。”
蛇风顿时噎住,暗自恼怒那两个不成文的东西,做事也不干净利落点,尽给自己添麻烦!玉藻这小杂种也不是个省心的料,看来这次不成了,玉藻你给我等着,等我做了妖皇定要你好看!
想到此处,蛇风故作深明大义,开口:“老臣怎敢让皇担此罪名,老臣这就回去对下面多加教导,严加管束。”
玉藻巴不得他赶紧回去:“嗯,卫国公也放心,朕定会给你个交代,回去歇息吧。”
蛇风转身告退,玉藻盯着蛇风远去的背影,分外无奈的说:“出来吧。”
玉净立刻出现在跟前,面带谄媚的给玉藻敲背:“哥,哥,快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两人什么身份呀,连玉倾都被揍了,真带劲!”
玉藻哪能透露秦萧肃和那伽的身份,想方设法的准备搪塞过去,玉净哪能被糊弄过去,对玉藻紧追不舍,玉藻被他烦的绕着浮妖殿四窜,玉净瞅准机会猛的扑过去,紧紧缠着玉藻的脖子不放,小时候兄弟两这样打闹惯了,玉藻倒不在意,可这惹恼了推门而进的某人。
旬回到浮妖殿看着里面灯火通明,以为玉藻想念自己睡不着,一激动推开门就见一个小子搂着亲亲爱人的脖子,这是要爬墙的节奏啊!
玉藻看见旬心里高兴极了,但看见爱人神色不对,又有些担心:不会真出事了吧!
正想着就见旬闪身来到自己跟前,出手将玉净摔在地上,一双血红的眼珠子直瞪,似要把玉净撕碎般。
玉净就比较苦逼了,不明不白被摔得晕乎乎的,自己也没得罪这人呀?
玉藻见事态不妙忙扯住旬的手:“旬,你怎么了?”
旬拉住玉藻顺势将人带入怀中,紧紧搂住:“玉,他是谁,为何搂着你?”
感受要将自己腰勒断的力道,玉藻恍然大悟,原来是吃醋了,亲个嘴先表示安慰:“他是我弟弟玉净,刚才弄着玩呢。”
一听玉藻的解释,旬圆满了,小心眼的当着玉净的面吻住玉藻的小嘴五分钟,然后挑衅的看着玉净。
玉净:……
玉藻被吻得腿软,软绵绵的被旬抱在怀里,玉净觉得这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哥,哥,这,这人谁呀?”玉净有些结巴。
玉藻刚要开口,旬接过话茬:“他男人!”
玉净:……
玉藻:……
玉净用求真相的小眼神盯着玉藻,玉藻头皮发麻,无奈点点头。
玉净:……
玉藻以为玉净难以接受,刚想解释,就见玉净神速站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旬,大喊一声:“哥夫好!”
旬顿时也有点蒙,玉藻捂脸。
玉净却像连珠炮似的开口发问:“哥夫哪里人?家中几口?家里资产若何?……”
玉藻受不了,大吼:“停!”
玉净这才止住话匣,眼带幽怨的瞅着玉藻。
玉藻当没看见只是简单介绍两人认识:“我弟弟玉净,我爱人旬。”
旬此刻对玉净充斥着满满的好感,就凭借刚刚的哥夫一词,于是对玉净点点头,算认识。
玉净也终是冷静下来,回复一本正经的模样问:“哥,你现在有了哥夫,怎么向那些大臣交代,要知道他们满怀期待想把闺女嫁入宫中做你的妃子。”
玉藻不怀好意的打量玉净,玉净浑身发毛,顿觉不对。
果然玉藻开口:“那些老家伙是想把闺女嫁给妖皇,而不是我玉藻。”
玉净有些懵:“啥,啥意思?”
“玉藻只有一个,可妖皇可以有无数个,这位子,我能坐,你也能坐。”
玉净顿时脸色一白:“哥,你想退位,让我做妖皇?”
玉藻点点头,感受搂紧自己腰肢的手臂,觉得一切都值得!
玉净急了:“哥,我不做,妖皇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看着都急出汗的玉净,玉藻内心叹气,两个弟弟,一个巴不得坐上自己的位置,一个却对那位置避之不及。
摸着玉净的头,玉藻欣慰的开口:“阿净,妖皇这个位置困住我太久太久了,千万年来,我为保住这个位置付出了太多太多,原先我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我遇见旬,我渴望外界的美好生活,想和旬一起嬉闹整个虚无境,我们的一生太漫长了,没有边际的生命我不想浪费在勾心斗角上,不要怪哥哥自私,等到解决卫国公这个妖族隐患,我就把位置交给你,若你有一天当腻了,就把位置传给你儿子好了。”
玉藻说完拍拍玉净的肩膀,玉净听完这话眼泪刷就流下来,抽抽噎噎道:“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我在外面呆了多年,一直将麻烦事丢给哥你,现在我也该收收心了。”
玉藻顿感欣慰,玉净又开口:“哥夫,你要好好照顾我哥,我听人说做下面的那个很辛苦的,我哥怕疼,别太折腾他了。”
玉藻脸顿时绿了,旬开始一抽一抽的笑,艾玛,这小弟弟太搞笑了!
玉藻咆哮:“妈蛋,老子是攻啊!”但玉净已经溜走了。
旬安抚气哄哄的爱人:“别气,我们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玉藻看着明显好心情的某人,累觉不爱。
旬抱着爱人将他放在床榻上,虚压上去问:“真的决定了?”
玉藻没说话,只是双手缠上旬的脖子搂地紧紧的,昭示自己的决心。
旬坐起将人搂在怀里,然后拿出一个颜色黝黑的镯子套在玉藻手腕上,玉藻奇怪的抬眼询问,旬说:“传家宝,我爹爹让人捎给我的,让我交给我未来的媳妇。”
玉藻脸红,旬又凑近:“永生永世决不负卿!”
玉藻眼眶通红,轻轻嗯了一声,怀抱着爱人沉沉睡去。
暖风骤起,今夜月色格外皎洁,投下屋内一片温暖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