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仁慈的代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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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钟，赵方带着一身的酒气和香水味回家。借着明亮的路灯，远远就望见自家门口卧了一团白白地东西。走近一看，果然是三天前被他救治然后又不辞而别的小狐狸狗。
听到脚步声，小狗抬起藏在毛茸茸大尾巴下的小脑袋，尖尖的鼻子抽动着，好像闻到了赵方身上可疑的气味。
“是你呀。”赵方打着酒嗝蹲下身，一嘴的酒臭险些让“狗避三尺”。
“你是来报恩的吗？”他呵呵地傻笑着，伸出手指头笨拙的捅捅小狗柔软的肚子。觉得很有趣，又一连捅了十几下，惹得小狗不悦的伸出小爪子扑他才住手。
“你的伤好了啊？来，来进来吧，小白。”赵方起身去开门，但他起的太猛，再加上脑细胞早被酒精煮糊，四肢失调，眼前发黑，一个踉跄，那张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人的充满男子气概的脸直冲坚硬的木门而去。
眼看着火星撞地球的惨剧就要预演，赵方甚至没来得及闭上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木门越来越近，就在此时，他感觉有人在背后轻轻拉了他一把，借着这股拉力，赵方充分发挥平日的敏捷，在鼻子就要撞上门的电光石火间伸手抵住门板，险险化解明天顶着大包去上班的危机。
回过头，想看看谁帮了他，结果背后空无一人，只有小狗正仰着脸看着他。如果赵方能看懂兽类表情，他就可以知道小狗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而且，很明显是受到了某种打击的“目瞪口呆”。
赵方松了口气。还好，没看到是小狗咬着他的裤角，如果是被助的是一“嘴”之力，那他差不多可以去自杀了。
打开灯，亮堂堂地客厅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尘不染，这当然是钟点工的功劳，是建筑在大把钞票上的。
小狗率先走进去，小爪子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一点腿软的迹象也没有，看来是见惯场面的。
真好，它都不要换鞋子。赵方一手撑在墙上弯腰换拖鞋，一边很没骨气的羡慕一只狗的着装。
从后面看着小狗摇着圆滋滋地小屁屁悠然自在地在自家客厅里溜过，醉的基本只可分清东西，不辨南北的赵方看出点问题来了。
这狗这么走路没狗样，反而向猫学了呢？靠，八成是把他这当T台了！
舒服的窝到沙发里，赵方拍拍旁边的位子，“小白，坐着来。”
顺便一提，“小白”这名字是赵方在救它的当夜想到的，直到今天才正式派上用场。
惨遭与某蚕豆眉，猪腰脸小朋友的宠物同名的小狗被打击的恍神了三秒，然后强打起精神，纵身一跃跳上沙发，那姿势轻盈的比得上孙悟空驾“筋斗云”了，看得赵方拍着手直叫好棒！好棒！
暂时遗忘被冠名的不快，新任小白在赵方身边端正的坐好，两只小前爪努力把小身子撑得笔直。力图证明“此小白”与“彼小白”不同，是有良好教养的。
赵方“噗嗤”笑了出来，伸出大手将小白高傲的头颅往下按。
“靠，你这么跟个狼狗似的？”一会学猫步，一会学狼狗，真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教的。
无视小白的抗议，硬是将它压到沙发上，让它鼓鼓地肚皮与沙发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像你这么丁点的狗，就要这么睡才对！”赵方乐呵呵的说。
迫于对方淫威不得不屈服的小白眼中含泪，这是什么世界，连狗的睡姿都要人管！
赵方才不管小狗悲戚的心情以及动物权什么的，“小白，你今晚就睡这啊，明早我给你买牛奶喝。”
其实养个宠物也不错，小小地不占地方，吃的也不多，还能解解闷。对了，这次一定要把门关好。赵方心想。
凌晨两点，赵方已经鼾声如雷，一道小小地身影出现在虚掩的门外，贼头贼脑地往卧室里张望着，从那不及巴掌大又土肥圆的身形来看，就是小白。难道它又要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样来个金蝉脱壳，到这来寻出路来了？
只见它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又翘起尖尖地鼻子闻了半响，终于放大胆子大摇大摆的进了赵方卧室。
赵方的卧室以黑和褐红两种色调装饰，很简洁，除了床组和藏在墙壁里的衣橱外连张椅子也没有，估计赵方只把这当成换衣、睡觉的地方了。
小白轻踩碎步走到赵方床边，抬头目测了一下高度，深吸一口气，嗖的跳到床头柜上。
跳到柜子上后小白就站定了，没有转来转去寻找可以逃跑的路线，看来倒是误会它了。不过它似乎也不是想钻到赵方身边去睡觉，而是就这样审视一般打量着熟睡中的赵方。
床上赵方睡的很熟，砸吧着嘴，不知在做什么好梦，全然不知有只小小地入侵生物，正以一只有教养的、心理健康的小狗所不该有的眼神看着他，边看还边吸口水。
赵方有裸睡的习惯，装有中央空调的房子让他就算在滴水成冰地寒冬也可以□□，完全不会有感冒的心理负担。此刻的他正以豪放的大字型睡在床上，毯子大半被他压在身下，只余一角勉强盖住重点部位，一副每星期上两次健身房所锻炼出来的好身材显露无余。
活色生香啊！小白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差一点鼻血就喷了出来。它这一激动可坏事了，毛茸茸地大尾巴扫到赵方睡前放在柜上的水杯。水杯摇晃了两下，就要以一种玉峰倾倒的优美姿势向地板摔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白突然伸手扶住了水杯，机智的化避免了一场事故的发生。当然这是以人的视点来描述的，如果换成一只狗，就是它伸出爪子，挡住了摇摇欲坠地杯子。
事实证明小白无愧于它这个“小白”的名号，是只非凡的小狗。因为，在化解了杯子坠地的危机后，它抬起右爪，有模有样的抹了一下额头，就像人在紧张后擦额头上的冷汗一样。
虚惊一场后，小白再次凝视赵方，五、六秒后，它像下定决心一样，跳下柜子，一溜烟向门外跑去。床上，赵方舒服的翻了个身，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月光中，门打开来一条缝，一个人影随着月光闪了进来。
小白端正的坐在月光中，冲着来人哼哼了两下，抬起曾被赵方救治的小短腿，指了指楼梯。
人影点了点头。
8/8 2014.3.13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仁慈的代价（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