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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六惊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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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的鞭炮响起,龙莘面无表情的身着着大红色的嫁衣一步一步的踏上祭台,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毕。
告别了伊太后,皇兄,再回首看一眼长大的乡土,便坐上了大红色的轿子,踏上了前路。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没有任何的疏漏。龙莘坐在轿子里,满手心的汗水,从没有做过这么疯狂的事情,再次攥紧了红色的绸布,忍不住的瞄着轿子外面,待听到红色的宫门合上,走过市民回避的街道,眼看就要出了京城的大门,便再也忍不住的贴近轿子问:“浅哥哥?你在吗?”
一侍卫一直低着头,跟在红轿子的边上混在了一行随侍人之中,听见公主的声音,便低低的应道:“我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你放心。等出了城,不远有一处十字的岔路,记住见松树左拐,在拐三次之后就会看见绿色的马车,夜狼就在那里等着公主。”
“怎么不见澜哥哥?”
“他啊,在你换上嫁衣之后带着穿着你衣服的绿柳驾车从另一个方向出了城,如果没有错,应该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放心不会有事的。”墨浅抬头四处看了一下。
红轿子里的龙莘,缓解了紧张,却仍旧担心:“浅哥哥,连累了你,不要再回皇宫了,你和澜哥哥事后也快逃吧!”
墨浅叹了口气:“我们不会走,如果没有差错你和夜狼千万不要再回来了。”轿子里面没了声音,墨浅也远离了轿子看了看天色。
眼见到了十字路口处,墨浅暗里弹出几枚银针扎在马匹的臀部,马儿受惊长鸣一声,四散奔跑。顿时队伍乱成一团,作为陪同祥然公主一起前往的大臣申靖当时下了命令,放弃马匹,保护公主。然而已经晚了,一直躲在暗处的夜庭早已趁乱闯入红轿子带着公主离开。
墨浅悄悄的隐匿在人群里,想要暗中离开。就在这时,自队伍的后面,赶来一批官兵,将这送亲的队伍拦住。想来误追尉澜的人已经发现真相赶了过来。那些假意官兵的人,假冒皇上的圣旨道:“圣上和公主兄妹情深,口谕要公主暂停片刻,前去小聚一二,待解了相思之情,再行上路。”就吩咐左右想要带走公主龙莘。申靖身负皇命怎么肯干:“可有凭证?”
申靖一见那人行色有异,当下大喝道:“大胆狂徒,假冒圣旨该当何罪?”那官兵也不说话,当下一挥手,双方已然交战了。尉澜踏树而来,人在高空俯视,不知道这头有没有按计划行事,便暗中观察,待看墨浅在下方不急不躁的想要退开,便知道大事已成。
暗中撇了石头敲击在墨浅身上,墨浅抬头看到尉澜正痞痞的冲着他得色,便趁人不注意之时,一个旋身,上了树梢。
却眼尖的被那官兵看见,大喝一声:“抓活的。”二人不得已而为之被卷入了战场,难得的一次二人合伙作战。随后丞相徐意扬又带着一堆官兵将一行人团团围住,却不出手。申靖不知有诈当下,大呼:“丞相来的正是时候快来帮忙。”
却见丞相徐意扬看都不看他一眼,依旧眯着眼睛站在一边,好似和他没有关系,身边没有这真刀真枪的打斗一般。尉澜墨浅二人虽并不狼狈,却也一时间脱不了身,身边一波一波的人涌上。
皇上的人依旧没有出手。徐意扬带来的人却应着申靖的求助出手,打的确实申靖的人。申靖怒目圆睁,看出蹊跷,一时士气低落,连连败退。
天空上苍鹰翱翔,数只苍鹰翱翔在天上,高鸣。时不时落下来奋力一啄,伤人之后再次飞向天际。躲在徐意扬身后的黑衣蒙面人,眼神犀利的看着天空上的苍鹰,又仔细的搜索着战斗中的人群,看见了墨浅尉澜二人,当下‘啧啧’两声,目露贪婪和血腥的神色。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便隐匿起来。
让人想不到的是,战局之外匹绿色的马车缓缓从远处驶到战区,尉绒和千叶二人同乘一匹马,周边伴着苍鹰也随在一旁赶来。龙莘身着红衣撩开帘子探头,只一探头的功夫便让部分人产生了停顿。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公主。”
人群的方向全部都改变了,龙莘不明所以,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夜狼稳稳的站在公主龙莘身畔,坚固如石头。夜庭从天而降,落在墨浅身侧。尉澜墨浅二人见到了尉绒和千叶二人当下激动万分。二人连同夜庭飞身退出人群。
申靖一见公主竟在另外的轿子里出现,也不管自己失职与否,也没有时间追究因果,当下急道:“公主快走。”
眼看公主就要危险了,皇上龙启平的人终于肯出现了。徐意扬见情势不好,当下跪迎皇上道:“老臣得到消息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申靖眼见徐意扬的背叛行为,张嘴预言,却被暗箭所伤。皇上龙启平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徐意扬,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算是知道徐意扬在这一般。
皇上龙启平在这里,很快平乱。公主龙莘跪在地上:“皇兄,龙莘已想明白,自愿的前去郁阳国和亲。”龙启平像是没有看见夜狼一般,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墨浅尉澜也不追究:“你真的想好了。”龙莘摸了摸脖颈上的项链,那是伊太后最后一次和她谈话中留下的:“想好了。作为龙氏子孙,能为皇家百姓做些什么,是龙莘的荣幸。名留青史其实也不错。”
龙启平挥手:“休整结束,择日起身吧。”皇上龙启平出其不意的又一挥手,便有潜伏在侧的人拿下徐意扬。徐意扬见事情不好起身要走,却因年老体弱,行动不便而被擒。变故再生,只见一个黑影闪过,撒下一片黑雾,触到黑雾者皆面目急速溃烂倒毙。
千叶一见黑雾瞳孔一缩,当下喝道:“桑泽!”墨浅的手心里也沁满了汗水,半依靠在尉澜肩头,微微闭上双眼。曾经深藏在内心的片段一段一段的出现在眼前,滕江川士兵卧床呻吟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似乎还有碰墙而死,血溅五尺的冤魂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