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如镜同人之凤来朝》慕容绯

2、第二章 天师的重生

　　…呜…”慕伊一句呻吟引来小桃上来查看，小桃看着夫人缓慢着睁开眼睛，惊呼:“夫人，你醒了！”然后慌忙跑出门，只留下一串脚步声。随即又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越捷飞浑厚的声音进入慕伊的耳朵。“师母！你醒了！”

　　慕伊轻咳了一下，掩饰笑意，她不想长久经营的严肃庄重形象塌毁，她要走肃穆路线。待她真正清醒后，她发现了问题所在。

　　屋内怎么一片漆黑一丝亮光都没有？于是，她疑惑的问出了声。

　　“越捷飞？”

　　“ 是我，师母！”越捷飞的声音雄壮浑厚。他停顿一下后又有些悲伤的感激道:“多谢师母的救命之恩！”

　　慕伊睁着“怎么这么黑？为什么不点烛火？”

　　“……师母……”越捷飞半犹豫到。

　　“师母。”一直没出声的天如镜冷清的开口。

　　“……是不是我看不到了？”她压抑住心中的慌乱，不确定道。

　　慕伊倒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东西，内心无比悲哀，但仍作平静的说:“罢了，一双眼而已。”并且调侃道:“越捷飞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越捷飞惊愕的只发出几个音节，“……师……师师母？”

　　慕伊笑道:“开个玩笑，不必认真。”

　　“师母，饿了么？我叫人把熬好的清粥盛上来吧。”天如镜适时的开口。

　　“嗯，还真饿了。”她点头。

　　米粒香甜的味道在味蕾里散开，慕伊舒服的再往嘴里送了一口。随意询问:“天如镜，身子还有什么不适之处吗？”她觉得，既然决定救治天如镜，那么就应该救治彻底，不然就愧对他们的膜拜了。

　　天如镜微微一怔，恭敬的回应，“已经痊愈了，师母。”

　　如果说曾经是因为师父的原因对眼前的女子相敬如宾，那么现在是因为对她出手相救的行为感到意外和感激，即使当初是他自己选择一死来获得解脱。

　　慕伊再次咽下清粥，含糊道:“如此甚好。”

　　他们又聊了会儿，在此期间慕伊吃了两盘新鲜瓜果，二盘卖相极好的精致点心，一碗燕窝。她吃着点心听着越捷飞龙飞凤舞讲着她昏迷三天发生的事。当越捷飞讲到虽然她只是晕倒，但是脉相极其微弱，如果再不苏醒就要准备后事云云。慕伊大怒，破口道:“一群王八蛋，你们死我都不会死啊！”屋内随即哄笑一堂。

　　她躺在床上，卧房安静的似乎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她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清泪流下，嗓子止不住的哽咽。她想到了她的双眼，一辈子就要生活在黑暗里了。她不怕黑，而且晚上如果点灯反而还睡不着。但是黑多多少少会让人感到绝望，看不见，摸不着，她还想起了前世看的鬼片，她更加害怕的缩成一团。

　　次日后，她的贴身侍婢又对了一位，名叫小翠。小翠没有小桃长得甜美，也没有像小桃有一双美丽的双眼皮，长相普通，倒是手巧。

　　在古代，闲时能够娱乐的项目有哪些呢？看戏听戏曲，下棋作画，看书写诗。现在，对瞎子慕伊来说都做不了，她对听书也没兴趣，还好二年前向天如月学了一把琴，略懂得一些皮毛，倒也足够消遣了。

　　慕伊坐在院子里拨琴，小桃和小翠坐在一旁听曲，时不时递下糕点和茶水。起初小翠是站在一旁的，瞠目结舌看着小桃坐在主子旁边，直到听到主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小翠，你也坐下吧。”

　　虽然她看不见，但是她心里明白，当年小桃伺候她时可是恭毕恭敬的站在一旁，想必小翠也是如此吧。她如此想到。

　　她有些心疼这些丫环，而且又可以得到她们的感激，毕竟是贴身婢女，有异心就不好了。她可不要像楚玉那样步步为营。

　　小翠惶恐道:“多谢夫人，小翠站着就好！”

　　“这是命令。”她悠口道。她不想过多的解释，采取了最快捷的方法。

　　一曲又一曲，慕伊吃着点心，品着茶。固然享受，但是久了任谁会觉得都厌烦吧。当她打算弹完最后一曲就结束时，天如镜来了。

　　此时正值黄昏，美不胜收。只是再美对一个瞎子而言都毫无意义。
　　小桃和小翠远远便看到太史令大人踏步而来，利落起身向前迎去。

　　“太史令大人！”二人附了附身子，异口同声道。

　　天如镜微微颔首，绕过她们向慕伊走去。

　　慕伊停下弹琴的动作，开口道:“下午好。”

　　天如镜微微点头。

　　她了然，知道天如镜不会回答她的话，微笑说:“是什么风把天师大人吹来了？”

　　天如镜不缓不慢的开口，说:“我辞官了。”

　　“哦，辞官了……等等，那这宅子？”她觉得自己真是命苦，从南宋到搬到北魏，她真心喜欢建康的宅子。风景优美不说，翻到屋顶上还能看到整个建康的热闹景象。

　　“到后天为止。………师兄在十里外买了一处宅子，师母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哦，这样…”无所谓啦，有地方住就好，她如是想。随即道:“那你今天来还有什么事吗？”她觉得天如镜不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亲自来找他，这种小事随便找一名小斯通报就可以，那么就应该还有其他的事。

　　“师父说，我找到继承神物的人后就要让你去师父说的地方。”

　　哦？还有这档事，不过她没记错的话，若她没救他，他应该是将手环给楚玉后毒发身亡了吧。其实天如镜你根本就忘了你师父了吧。赤裸裸的见色忘友，哦，不，是见色忘师父。记得有一次，他是不是把越捷飞也忘了.......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走吧。”慕伊微笑道。

　　“好的。不过要辛苦师母了，如镜应允过师父不让旁人知晓。”言下之意，就她俩。

　　仗着师母和救命恩人的身份，瞎眼的慕伊毫不客气拉着天如镜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拐杖继续前行。天如镜的身子顿时一僵，侧头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将慕伊的手甩开。

　　路上坑坑洼洼，慕伊时不时都会被坚硬的石头绊到，不过有天如镜在身旁倒也没有让她真正摔过。

　　“还没到吗？”慕伊有力无气的问。她心中无比怀念她的轮椅，无奈这条路实在过于坑洼，致使轮椅没法使用。

　　天如镜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答道:“到了，就在前面。”

　　“吱嘎——”木门随着天如镜的动作传出了声音，慕伊判断这是一幢荒废很久的屋子，她的手不经意擦过墙边，残留下零星灰尘。

　　“天如镜………，你确定如月说的是这儿吗？”到了目的地后，慕伊的手改为拉着天如镜的衣袖，她摇了一下天如镜的衣袖，疑惑的问。

　　天如镜从腰间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慕伊，说到:“这是师父要我给师母的，上面的字只有师母认得，只是现在师母看不见了。”

　　慕伊一阵酸痛，强颜欢笑道:“没关系，天如镜，你寻根木枝吧。”

　　天如镜心下了然，很快从屋外的林子里折下一根木枝，然后重新站在慕伊面前。

　　慕伊握着木枝，手背上覆盖着天如镜微凉纤细的手，用心体会天如月想要传达的信息。

　　纵然天如镜学习了千年后的英语，但对眼前天如月留下的西班牙语却是闻所未闻，只得一笔一划的描下。

　　天如镜写完后，慕伊大惊，瞳孔微微放大，顿时愣在原处。天如镜闻不可微的抽出手，望着慕伊惊恐的脸庞，微微皱眉，心下疑惑。

　　师父留下什么话能让师母引起如此大的波动，眼前的女子一时疑惑，一时惊恐，一时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