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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 爱情是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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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可以左右自己的爱情,认为爱情是自己想爱就可以爱的,却往往忽略了爱情不仅仅是浪漫,也不仅仅是喜欢,更不仅仅是需要。它常常变换着形式来折磨我们,什么对的时间错的人,对的时间错的人,错的时间错的人,甚至有的时候,它只要伸伸小指制造点误会麻烦,我们就已经弃械投降。
真真伤人伤感情。
而我们,又倔强的太多,执拗的太多,舍不得放弃的太多,所以根本逃不了它精心设计花样百出的爱情圈套。
——题记
C城的秋天多雨,且常常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但因着是秋天,时常就伴随了点雷声,淅淅沥沥的小雨就又变大了。
不管怎么说,秋天的雨并不太惹人厌烦。
今晚的杨蕙就更觉得此时此夜的秋雨简直是下到她的心坎里了。
她的高兴有理由,因为马见宁此刻正烂醉如泥的躺在床上,因为她今晚终于可以留下来了。
杨蕙和马见宁认识很久,一直对他很有意思。无奈纵使她明示暗示了无数次,马见宁除了偶尔带她出席一些无法回避的公开场合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要和她在一起的意思。可就是这点例外,弄得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杨蕙很乐意别人这么以为,至少这样可以表明自己在马见宁面前是与众不同的。说出去,谁不知道C城的马二公子是多么赫赫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就凭他现在的位置,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更何况,只有杨蕙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么一来,杨蕙自然很有些资本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只是有时候她也恼恨马见宁的不解风情,难道他就没有生理需要吗?或者,他是个同志?
管他是不是同志,至少自己是唯一一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杨蕙抚了抚自己柔美的脸庞,得意的笑了,今晚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来点突破!不然老这么吊着,黄花菜都凉了。
这么想着,杨蕙慢慢走到床边盯着马见宁,看着他真是让人舒服。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一张脸,却看上去那么的赏心悦目。她伸手抚上马见宁的鼻子,这么用手一遮,看上去到另有一种感觉,气质迥然不同。
杨蕙嘴角噙着一抹笑,慢慢地脱去马见宁的西装外套,又脱了他的鞋,然后自己躺在他的身边,盯着他一动也不动的看着。
看了半天,才笑眯眯地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自去洗澡。这边马见宁依旧睡着,倏然,房间里一阵“嘀铃铃”的响声,愉悦快乐的“卡农”铃声响起来。
原本烂醉如泥一动不动的马见宁一个翻身爬起来,起来就到处找在自己的手机,找了半天,才在床里面的地上找到自己的西服。他很奇怪,但没有犹豫,立即掏出手机,快速地问道:“林志,她怎么了?!”
根本没有发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立马出了门。
杨蕙洗完澡出来,惊讶地发现床上空空如也,马见宁早不知所踪,不由脸色立变,咬牙切齿的道:“马见宁,你给我等着!”
……
苏阳到底是把她送回了“如是吧”。容是走了以后,酒吧今晚就没有再营业了。
容晓下了车,怔怔的看着酒吧,它平日里的热闹,仿佛只是为了衬托今晚的冷清。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风,往日里没感觉到,可是今晚竟然分外的冷。她忽然下了决心,想把很久以前她就决定了的事情做掉,把“如是吧”给卖了。她本来就对经商没有兴趣,何况现在她更是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更没有兴趣去经营酒吧。
苏阳坐在车里也在看,今晚的“如是吧”,再没有了往日灯红酒绿的“如是吧”,这么看上去,又普通又简单。
可是容晓站在门口,看着暗淡无光的“如是吧”三个字,竟觉得全身仿佛一丝力气都没有似的,腿也沉重的抬不起来,一步也迈不开。
苏阳打开车门也下了车,雨已经停了,他站在那儿踟蹰了半天才说道:“我送你上去吧。”
容晓却立即叫住了他,“不要过来,苏阳!你站在那儿就好。”她僵直了身子低下头,缓缓地又重复了一句,“你站在那儿就好。”
容晓怕苏阳看到她泪流满面,没有了雨幕的遮掩,连眼泪都让她觉得尴尬。
苏阳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她孤零零的背影,心里很荒凉,也知道她很难过,只有静静的陪在她的身旁。
很晚的时候,容晓躺在容是的床上,想睡觉,闭了眼却又无法入睡,耳边响起苏阳的话。
苏阳说:“你放心,我会和贝贝结婚。”
她再次泪流满面。
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她爬起来跑到柜台拿酒喝。酒吧里还剩下很多酒,她一瓶瓶的打开,慢慢的喝着,却越喝越清醒,而且脑子也很吵,一边是阿姐的声音,“阿晓,我要走了。”还有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另一边是苏阳的声音,“你放心,我会和贝贝结婚。”她的心被扯得七七八八,越发疼痛起来。
她终于受不了了大叫起来:“你们都别吵,别吵!”然后就又哭了,嘴里呜呜的哼着:“别吵!别吵!”
神情委屈的像个孩子。
……
马见宁等苏阳离开酒吧之后才爬了墙进去,因为担心容晓,落地时差点不小心崴了脚。他揉了揉脚踝处,“哼”笑了一声,不知道笑他自己还是笑什么。
容晓总是能够毫不费力的让他失控,轻而易举地让他发疯,还得若无其事地假装不认识她。
她简直太能干了!
马见宁一边忿忿不平地咒骂自己,一边冲进去如无头苍蝇一般的寻找容晓!最后,在柜台的后面找到了她。
她正抱着一瓶红酒喝的正欢,还对着空气举杯,“姐姐,我敬你……苏阳……咯……我也敬你……对了,还有贝贝……咯……我敬你们!”抓住瓶子就喝了一大口。
马见宁看她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慢慢地把她抱在怀里。容晓先开始挣扎了一下,抬起一张嫣红如桃花般的脸,竟然还伸手抚了抚他的下巴,“嘿!你有胡子啦!扎手!”
真像个孩子。
然后又盯了马见宁半天,瞪大了红肿的眼睛看他,艳红小巧的嘴唇微张,像樱桃一般迷惑着他。马见宁想也没想,直接吻了上去,轻磨慢啃地,想把她吃进肚子里去。
可怜的容晓,糊里糊涂地喝了那么多酒,竟然被色狼正大光明地揩了油去!待她醒过来,怕是要义愤填膺地恨不得死过去才好!
马见宁正吻的开心,自己这么辛苦地赶来,总算有点犒赏了。没想到,吻的正高兴时,容晓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大叫道:“哈!我见过你!”
马见宁一听此话立马就高兴了,不禁想到难道她记起来了?伸手抚上容晓嫣红的唇,慢慢摩挲着,最后才说道:“在哪见过我?”
容晓一巴掌拍开马见宁不老实的手,“不要碰!嘴唇都被你咬破了!嗯,在哪见过?我想想。”她歪着脑袋开始思考,无奈自己的脑瓜子实在不灵光,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皱着眉头望着他,“不记得了!”
她那傻兮兮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马见宁心里的那点不愉快早跑的没影了,只把她紧紧抱住,仿佛怕她飞了似的。
容晓却又不老实,在他怀里扭来扭曲的,像牛皮糖一样。马见宁没办法,只好轻声哄她,“小小乖,我们睡觉好不好?”
容晓忽然一下子安静起来,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天花板。马见宁原以为是自己的办法奏效了,可是容晓一直盯着天花板不动,保持着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只好不解的问道:“小小,你看什么?”
“嘘!”容晓伸手捂住他的嘴,肃然道:“你听,有人在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