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劫》雪夕妍

19、蜕变 来到梅

　　来到梅香的房间，她正在拿衣服发脾气，满地都是一丝一缕的布条。我笑着问：“怎么了，恼了吗？”
　　她气呼呼地转身不理我，花娘急忙上前劝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来到我跟前道歉：“梅香失礼了。”
　　看得出她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我也在意，让丫头打水来。我亲自给梅香卸妆，看着他干净的面孔，我不住感叹：“原来真的挺漂亮的。”
　　她有些得意，但是我马上就泼了他一盆冷水：“为什么就是不如水仙红呢？”
　　她愤愤地低头，手指不停地绞弄衣角。
　　“只要你听我的，我会让你红的，不只是水仙，这条街上所有的姑娘都会被你踩在脚下！”，我这才抛出诱惑，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她。她颤抖了一下，似乎是着魔一般地重复：“这条街上所有的姑娘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她旋即又恢复了嘲弄的笑容：“小少爷这么有自信吗？”
　　“不是我有自信，是对你有信心！”，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她彻底动摇了。她摇摇嘴唇，扭头看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好，我听你的！”
　　“好！”
　　花娘终于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估计是怕梅香惹恼了我祸及她。
　　“花娘，去找裁缝为我们未来的花魁做几身衣服。”，我笑着说，仿佛看到了因哗啦啦地往我的钱包里钻，抹一抹口水继续对梅香吩咐：“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梅香了，你的新名字是‘摘星’！”
　　香梅似乎有些飘飘然了。我拉着花娘出去，并没有到水仙房里。那丫头看起来有些清高，这样的人最好是让她自己来求你，否则别想彻底抓住她的心。
　　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找外人似乎不太稳当，就叫花娘把对针线活拿手的丫头叫过来，我画了几张图纸给她，让她照着做，质量不一定要好，最重要是快，因为五天后“摘星”就要穿着登台。
　　这丫头叫绣娘，人如其名，确实很拿手针线活，只是在见到图纸时吓得半死，张口结舌地问：“这也能穿吗？”
　　“叫你做你就做，哪儿来这么多话！”，我冷眼瞪她，小丫头被我吓得慌忙逃了。
　　花娘忍不住笑起来，我瞪她一眼，她才忍住，用手绢掩嘴。
　　小丫头当然会吃惊，因为我画的是露出半个□□，两边开衩直达大腿根部的那种妖冶长裙。
　　店的乐师被召集在后院，我哼出几首曲子，让他们记住，好好演练，明天就和“摘星”一起彩排。
　　回到楼下时，南风瞬还在和姑娘们插科打诨，而公孙季早就倒地不起了——幸好没有被拖进房里，不然他醒来以后肯定会拼命的。
　　楼下的格局也要改变，让花娘找来工匠，在大堂里搭个圆形的舞台。吩咐好一切后才和拉着意犹未尽的南风瞬和不省人事的公孙季会客栈去了。
　　买了各种颜色的薄纸，粘在粗竹筒上，然后再点起蜡烛，测试灯光效果，还算不错，讲究了。南风瞬静静坐在旁边，看我忙来忙去，我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瞪他：“师父，您老人家想说什么啊？”
　　“我在想，我的好徒儿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他慢悠悠地回答。
　　我故作严肃地说：“有可能，我是被贬下凡的仙子呢！”
　　接连几天，我都在摘星楼里忙活，那些姑娘们也跟我熟识了，见到我都亲热地叫“小少爷”。花娘和我混熟以后，总是感叹：“那天见到你时，真把我吓了一跳。怎么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也跑来打理青楼。没想到你那么气势，当场就把我震住了。”
　　所有人里，梅香看到我最兴奋，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拽着我的袖子，撒娇：“我的好少爷，您就再教梅香几首曲子吧。”
　　“又错了！”，我拍她的头——因为身高差距，还得跳起来拍：“怎么又把自己名字忘了，该打！”
　　“是是是，摘星知错了。”，她查我鞠躬，还飞来一个媚眼。
　　“好，一定要记住。马上就要彩排了，把这个穿上。”，我把绣娘做的衣服递给她，她疑惑地接过来，看了半天问：“这个怎么穿？”
　　只好辛苦本少爷亲自为她穿上，她有些不自在地拉紧两边的开衩，脸通红：“这，这．．．．．．”
　　“放心，难道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要听话！”，我拉开她的手，上下打量：“不错，不错，够妩媚，你一定会红的。”
　　梅香本来就是一副狐媚样，尤其是那双眼睛，特别勾人。现在又穿上了金色的薄纱长裙，□□半露，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迷死人了。她以前之所以不红，完全是因为不会打扮，老是浓妆，浓得过头，就像老鸨一般。
　　“来，我给你梳头上妆。”，我把她拉到梳妆台前面，按他坐下：“你可得记清楚了，我不能每次都帮你的。”
　　“知道啦，小少爷。”，她依旧娇媚地笑着。
　　古代的女子都留着长发，解开发髻，又黑又长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我挑起上面一层，结在后脑勺，然后把珠花粘在表面。额前梳出几缕，遮住她的脸边，挑出几缕搭在胸前。
　　接着是妆容，既然衣服是金色的，妆容也就选择艳丽的金了。她们这里还没眼线之类的，就把眉笔将就着当眼线笔用了。眼影也没有，就自己做，用金粉混合在粉里，加上一点浆糊——没办法，将就着用了。眼影就这样完成了。其它的都好办，怎么说，我以前为了找工作还是花了心思在妆容上的。
　　妆成之后，我拉她起来，很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来，自己看看。”
　　梅香大方地往铜镜前面一站，捂着嘴巴惊叫：“这真的是我吗？！”
　　“我说过的，你一定能红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金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她还处于震惊中，半天合不上嘴巴。我不满地拍拍她的屁股说：“还发呆呢！快出去了！把这个戴上。”
　　“哦。”，梅香赶紧接过纸花，刁在嘴里，冲我抛了个媚眼，媚得我骨头都酥了。我这个女人都这样了，那些男人看到不酥得垮掉？！
　　来到楼下，所有人被惊呆了，张大嘴巴看着梅香。南风瞬也呆了一瞬间，又随即回过什么，向我伸起大拇指：“少爷，高啊！”
　　我得意地笑着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灯光，音乐，准备。别看了，再看就被摘星把魂勾跑了！”
　　那些乐师这才回过什么来，羞愧地低头，准备。
　　“摘星，加油！”
　　“放心啦，我的小少爷！”，
　　所有的灯都一下子灭了，只有舞台被几束紫色的灯光照耀着。摘星侧身对着我们，举起手臂，嘴里叼着花朵，浑身上下都闪着金光。突然，她扭头妩媚一笑，开始扭动起她水蛇般的腰肢，音乐也随之响起。所有人的眼光都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的臀部，跟着她的扭动不停转换视线。她微微抬起腿，雪白的大腿呼之欲出，可就是看不真切；她微微俯身，□□半露，可是飘逸的长发又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大家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欲罢不能．．．．．．．
　　扭头看，连公孙季也痴了，直勾勾地盯着舞台，就算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有反应的。
　　都已经这样了，明天还会有问题吗？！我仿佛看到钱如流水一般啊！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