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归来 ...
-
第一章归来
神族的人一直相信一件事,命数。
生前的功德便是命数的转机,无论爱恨都有可能成为白帝归来的转机,青帝南衡隐隐感应到了六道中神力的觉醒,他看着身前蒙上灰尘的棋盘摇摇头。
很多神族对于妖界很是奇怪,比如好好的仙境像人间一样布满酒楼商铺。
酒楼里乌鸦精贺月正坐在椅子上开讲八卦的乌鸦精,她很爷们的翘着腿对着围成圈的众妖讲诉着人界趣闻。
“话说这张府的小姐虽然很是喜欢黄书生,可是她的父母却嫌黄生太穷,死活不同意两人亲事,而黄生只好忍痛挥别了张小姐决定自己要好好去考取功名迎娶张小姐,只是黄生走后不久那张小姐的父母又开始逼婚,给找了个风流倜傥的少年,岂知张小姐一颗心就认定了黄生所以就在成亲前上吊自杀。可怜了这样的佳人呀。三年后黄生金榜题名归来时佳人早已成一堆白骨,只有对着坟墓悲叹。”
“唉,这人的性格怎么扭扭捏捏,是我就直接跟黄生走了,后来事不就没了。”
乌鸦精望了一眼说话的少年,一脸不屑说道:“估计你就直接被拿去侵猪笼了。”
少年还想说话却想想这人间的事就是如此麻烦,还是妖界自在!
而乌鸦精讲完人间八卦就准备开始讲诉神族趣闻。
“这魔族都说白帝羽化,这过了几千年了白帝都没有出现过,那魔族都挑衅了好几次也不见白帝现身,这魔界都在盛传帝已经羽化成灰。”乌鸦精还没有说完就发现地面开始震荡。
难道被白帝老人家听到我说他坏话
在妖王府之中,已经是妖王叶椁对着早已隐居退位的俊一说道:“帝江羽化了还可以复活,看来我的妖后真是厉害。”
俊一放下手中的茶杯:“万物皆有法,勛飏帝君命中注定归来,即使没有涟漪也会有其他人。毕竟白帝若活着对于神族和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叶椁没有接俊一的说话,只是手紧紧捏住茶杯。
帝江回来时便看见了众多神仙在自己的府外候着,他一脸淡然的扫过正恭敬站着一脸惊喜的众仙。
他开口道:“都散了罢,本君无碍。”
说完便驾云离开,好在众仙都习惯了白帝的少语,也没有说什么散了。
帝江驾云来到的正是南衡青帝管辖之内的东方,东方通往妖界是往生河之河,往生河是神族,妖族交界,自魔界起源,流往鬼界黄泉。
往生河虽叫往生,里面却没有任何生物,能碰往生河水的估计只有本源在往生河里的那一堆莲花,只是至今也没有见过那莲花有修炼至化形的。
任何生物一旦占了往生河水便化为虚无。
东方之界入口是牡丹仙子守着,此时她看见远远到来的白帝立即就引他到正殿。
此时南衡站在山峰上,远远看着远处的往生河,河面罩着迷蒙的白雾,一点都不清晰,像是埋藏着巨大的秘密引人去探索。
帝江走到了南衡身后,南衡转身指着棋盘说道:“这一盘棋我等你多年了。”
帝江坐下,手执黑子,精心观察着棋局。
南衡道:“你来不是有事想问我,为何不开口。”
勛飏看着棋盘下完最后一步道:“你输了。”随后又说:“你既然知我来意,我问不问又何关系,关键是你答不答。”
南衡摇头说道:“你说的对,你早已洞悉一切又何必来了,你归来就说明你命数未完。又何必追究。”
南衡刚说完妖族公主便走来,她一身绿衣,眉间的莲花印记红的妖艳。
她放下手中的茶道:“勛飏,我不问因果,但是终究是你欠了涟漪一条性命,你记住这一点便回去罢。”
帝江望着莲姬道:“这条命我会还的。”说完便离开。
看着离开的帝江,莲姬一脸高深。
乌鸦精长的不算丑,只是她从小在族里长大却因为自己资质的原因朋友并不多,而其后一直爱在人间晃荡所以她在妖界的朋友就更少了,她回到妖界最大的爱好就是到酒楼讲讲天庭讲讲人间的八卦,多情小姐和书生之见的缠绵故事最受妖精喜爱。
而今日对于在酒楼被其他妖精嘲笑好久的事情她很是介意。
不过好在乌鸦精天性比较乐观,她用酒楼赚的钱买了一些法器就打算直接回人间,只是到人间要经过往生河,想着就毛骨悚然,那河水碰一下就全完蛋了。她小心的顺着河畔往人间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发现远处竟然有红光,她想想自己作为一个妖也不至于怕鬼罢,就慢慢的走过去。
是一把被困在结界里的红伞法发出的光,乌鸦精看见结界内有一些符号就很好奇地慢慢向前靠近却被阵法形成的屏障弹出去,她摔在地上时回头发现那红伞竟然立刻趁机冲出了阵法落在了乌鸦精旁边,乌鸦精一阵惊讶,她拿起红伞,红伞立刻就暗了下来。
乌鸦精怎么弄也没有反应。
她认真地将所有的宝物都想了一遍,她确定没有一样东西是红伞。看了一下这红伞长得不错拿去挡档雨也是不错的。
乌鸦精在人间一点也不像在妖界那般安分守己的,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修为在人间足以横着走了,想想自己几千的高龄和人间几百年修为的妖精比那是强太多了。但是在妖界这些妖精比自己绝对是垫底的。所以她在人间偶尔出出风头对她来说还是很惬意的一件事。
而她今天很正常的呆在山里准备睡觉,可是外面的声音实在是太烦了,她立刻就拿起红伞往外跑。在她的思想里这睡觉是大事怎么能随便被人打扰了。
“谁给姑奶奶的烦,滚出来。”
一位很妖艳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位书生望着乌鸦精,眼睛里一片火气。乌鸦精一眼就看出了女子是一条道行不过几百年的小蛇精,心里很不屑,不过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
乌鸦精看着书生呆呆的样子就知道书生被迷惑了,随手就一个法术扔过去将书生唤醒,他很不解的望着周围。乌鸦精立刻就笑道:“你个蠢蛋,还不快跑。”
立刻就将身后一双黑的吓人的双翅露出来。
书生立刻吓得大叫着跑开。
对面的女妖吐出蛇信来,仇恨的望着乌鸦精说道:“死乌鸦精,你坏我好事,看我不吃了你,你的妖丹倒比那蠢货补人。”
乌鸦精不屑道:“就你那傻样,跪下来求姑奶奶我就放过你。”
乌鸦精正准备出手,那书生竟又跑回来,拉着蛇精的双手说道:“姑娘,我保护你。我岂能独逃。”
蛇精看着乌鸦精笑道:“看看,人家不领你好意。”随即望着书生,“既然你如此好意,那我就谢谢你了。”
立刻将蛇信子在书生脖子上舔了舔。书生立刻就毛骨悚然叫道:“姑奶奶呀,救我。”
乌鸦精翻了一个白眼就将书生从蛇精手里夺来扔到树上。
“蠢货。”
说完就将自己最擅长的炎火术使出来,蛇妖很轻松的避过了了火球,将自己的尾巴向乌鸦精扫去,乌鸦精也不急随手又一个炎火术使出来,一个更大的火球便对着蛇精尾巴扔去。蛇妖好像猜中了乌鸦精的意图,自己早已将手中的的招水术向火球射去,火球立刻就熄了。
书生好意的说了一声:“姑娘小心。”
这也没有影响到了乌鸦精被蛇妖的尾巴紧紧的束住的命运。
蛇妖立刻就将乌鸦精拉到自己面前,乌鸦精扁扁嘴道:“丫的,拽什么拽,不过就是比我多了一条尾巴。
说完她全身的立刻冒了一层火,蛇妖立刻将乌鸦精甩出,但是她还是被烧伤了。
“这还是炎火术?”
乌鸦精头一仰说道:“那当然,我娘说的那杂七杂八的学多了不好,还不如就学一样。”其实乌鸦精记得很清楚她娘说的是多了以她资质必然学不会还不如就学一样。
蛇精趁着乌鸦精说话正准备偷偷离开时乌鸦精身后的红伞立刻就飞出来将蛇精罩住,蛇精的脸色立刻就变得痛苦。
乌鸦精立刻就慌了,“你这把怪伞,你不能这样,快停住。”
红伞将蛇精的精元吸光后,蛇精立刻化作了一条小蛇。乌鸦精拿起小蛇放在手里感叹道:“你也太可怜了,不过你咋这么丑呀?”蛇好像听懂了她的话似的立刻挣扎起来。
红伞看着小蛇想到蛇精作恶多端,打回原形也是应该,你以后好好做条好蛇罢,别乱咬人就对了。
她将蛇放在地上将红伞捡起来认真的观察力一下,没有任何法力的波动,这不应该呀,刚刚自己亲眼看吸人精元,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不会是灭世妖物被自己放出来了吧,还是明天赶快把他送到阵里,千万不能惹麻烦。
她正发呆就听见树上传来声音:“姑娘,快将小生放下来吧。”
乌鸦精立刻把伞放在一边将书生救了下来。书生落地后正准备向乌鸦精行礼道谢时却意外的看呆了眼,看着乌鸦精的脸惊讶说道:“好美。”
乌鸦精的脸立刻就红了,自己长相平平从来没有人说自己好看,难道人间和妖界审美不太同?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他看的是她身后,她回头看见红伞下站着盛装丽服的女子,她的眉如远处的山,眼睛就像湖面一层白雾,恰到好处的鼻梁。她的美是慢慢侵入的,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
女子看着乌鸦精,朱唇轻启:“是你唤醒我的?”
乌鸦精一脸迷茫:“什么是我?你到底是什么?我为什么闻不到你身上任何气息。”
女子认真思考着,也是一脸疑惑:“为什么你闻不出来?乌鸦鼻子不灵吗?”
乌鸦精:“……”
女子立刻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乌鸦精小心望着女子:“你要知道我名字干嘛?”
女子愣了一下立刻就笑道:“我知道,以后遇见其他乌鸦精他们有名字,也不会混淆的。”
乌鸦精:“……我有名字的,我叫贺乐。”
女子想想:“好,我记住你了。"
乌鸦精回到自己山洞后很无语自己很窄的山洞一下就多了一个人,而那色胆包天的书生死活要跟着回来;加上另外一个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书生回来后左顾右盼却发现红伞早已不见踪迹,只好拉着乌鸦精说道:“黑乐姑娘,在下舒升,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乌鸦精不屑的说:“书生?舒升!你个蠢货,你泡妞都泡到了妖精身上了。”
舒升感叹道:“这妖精倒无所谓,若是那蛇精那姿色她忍几年再吃我,我娶她做我第十个老婆也无所谓。”
乌鸦立刻就惊呆了,“什么?十个,色狼,看不出来这么人面兽心。”
舒升感叹道:“非也非也,自古以为好色乃本性,又不当和尚,讲究那么多干嘛?你说红乐姑娘当我第十个老婆如何?”
而很久之后等到乌鸦精突然想起这句话时很多次拿出这话调侃舒升,那是舒升早已出家。
乌鸦精看看舒升摇摇头,立刻就睡觉了,心想自己和着书生不是一路人,不是一路人。
而红乐不见踪迹,估计是自己嫌累了就跑到了伞里去了。
而舒升自己也不介意自己的尴尬,开始继续的说着美好的未来,乌鸦精被他折腾的没法睡觉,心里暗自打算着明天一定带着那把奇怪的红伞回到妖界将伞放回原处。
第二天,乌鸦精很悠闲地趁着舒升睡着时就带着红伞离开,这事越早解决这就越好,不知道这伞是什么邪物,那女子是什么东西。
她很快就赶到了那阵法的旁边,她打量着这结界里面的符号不像是妖文,乌鸦精除了见过妖文和人间的字对其他都不熟悉,实在猜不出来是巫文,神文,魔文哪一种?
她拿着伞靠近阵,却感觉自己的背后一阵压迫感,她回头一看就惊呆了,原来背后的人是白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