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三案02 ...
-
因为刚刚出差回来，所以John有两天可以休息。可惜，贝克街有个不知道休息为何物的Sherlock·Holmes存在。对他而言，只要有艰深的密码，复杂的分析，或者人工兴奋剂，他就能活下去，其他吃饭喝水之类的事情只要能够维持日常生存额度就好。
「我应该感谢你今天充当闹钟叫我起来吃早餐吗？错过Mrs. Hudson的早餐绝对会是我今天最大的损失。」John裹着浴袍坐在桌前，抱怨Sherlock一大早就拉小提琴这件事。
「哦，不用谢。」Sherlock倒了两杯咖啡，把一其中一杯推向对面，也坐下来吃早餐。
John看在咖啡的份上就停止了这个话题，起码这次不是在凌晨两三点。Sherlock这边是消停了，Lestrade那边可是闹翻天了。
两人正准备出门去多罗雷思家解决那个案子，John想了想问，「需要我带枪吗？」
「这次不用。」Sherlock说完，又突然转过来加了一句，「不过，如果你记得带上自己的大脑话应该会更好。」
「Sherlock！」John刚低吼完，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是Mrs. Hudson，还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随着上楼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口的是Lestrade。还是那副老样子，大部分时候都在为案子烦恼。毕竟是正牌警察头头，几乎每天都有新的案子摆上他办公桌，相比于贝克街只追求疑案、难案的侦探，他不知道有多忙！
「如果你手上的案子不够有趣的话还是算了吧，现在我们正要去找点“乐子”。」 Sherlock一开口就是挑三拣四的。
Lestrade对于他口中的“乐子”感到颇为震惊，你不能指望他会往好里想，毕竟说出这个词的可是SherlockHolmes。
「毒品还是」Lestrade多嘴问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接上他今天来的目的，「这个案子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说说看。」Sherlock放下手里的风衣外套，往他的单人椅上一坐。
Lestrade也顾不得他那副德行，把档案递给他，说「今天早上，罗伯特弗格森家的保姆来报案，她说她的男主人是个吸血鬼！没人相信她的鬼话，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吸血鬼！但是她抱着那个被吸了血的婴儿，技术人员确实检查到了婴儿脖子上有一个伤口，以及少量失血。
我们立刻逮捕了罗伯特弗格森，但是他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肯说。没有反抗，没有辩解，也没有叫律师。」
「那么，如果我的预测没有错的话，他们住在兰伯利，奇斯曼小区，弗格森夫人是再婚，带着一个女儿叫多罗雷思，他们结婚之后还领养了一个男孩，叫杰克。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保姆——梅森太太。」
如果说，Lestrade一度对Sherlock的演绎法和推论过程感到不可思议的话，他现在就是处于震惊状态了。确切的说，是非常震惊，因为Sherlock压根就没接那份档案，它现在正呆在John的手上。而且他可以肯定Sherlock没有看过这份档案，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今天早上刚刚弄好的，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John轻轻咳嗽了一声，「事实上，这位弗格森先生的继女已经在昨晚来过这里了。」
听到这句话，Lestrade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是来，还是不来？」
「跟在你后面。」Sherlock得逞的一笑。
因为Sherlock不坐警车，所以他们又等了一会才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其实John还是比较愿意坐警车，能省点钱，虽然出行大部分时候都是由Sherlock买单，而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但这总是让John有点小小的介意。
Sherlock突然问John，「对于罗伯特弗格森先生吸血这件事，你的看法是什么？」
「呃，首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并不相信有吸血鬼。对于这种情形，医学上认为卟啉病是导致人们误认为有僵尸的一种可能。这需要一些检查，如果弗格森先生确实患有这种疾病。」John比较中肯的说到。
「吸血鬼最早来源于爱尔兰作家布拉姆斯托克创作的《Dracula》一书，以15世纪时瓦拉几亚的领主弗拉德三世为原型。他将战俘从臀部插入一根长长的木棍然后一直穿过整个身体从嘴巴出来，再将木棍高高树立而起，将战俘折磨致死。他还能欣赏这一酷刑的同时进食，凶名由此而来。」Sherlock用平淡的语调叙述着令人作呕的内容，John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①
「所以？」
Sherlock扯出一个假笑回答到，「假如这次真的遇上吸血鬼的话，但愿他能容许我抽几管血用作研究。哦，如果能拔下一颗犬齿的话，那会更加美好。」
相比两人略为兴奋的状态，弗格森一家正陷入有史以来最大的恐慌之中。弗格森太太跌坐在婴儿床旁边，紧紧的搂着自己不到一周岁的孩子。她的女儿靠在她身旁，养子站在他们身后相距几步远的位置。
Lestrade的手下正在采集证据，保姆梅森太太被带去详细问话。John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让他无法忽视婴儿的伤口，他向弗格森太太说明自己的身份，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才少了些敌意。
John有些别扭的抱着软绵绵的婴儿，他又不擅长妇产科或者儿科，也没当过父亲，对抱小孩自然也称不上熟练，只能说勉强抱住。轻轻的把小婴儿的头偏向一次，John就看到了伤口，不大，只有一个洞。Sherlock瞥了一眼就看向别的地方了。
「有哪个父亲会忍心伤害这么可爱的孩子。」John低声说到，他很喜欢小婴儿，他们是最纯洁的存在。
「弗格森太太，你有发现任何关于你丈夫不正常的行为吗？」
「不，我没有。事实上，多罗雷思第一次告诉我她看见鲍勃在吸宝宝的血时，我还斥责了她，如果我早点去质问他或许就不会这样了！我忘不了他从宝宝身旁站起来满嘴是血的模样！一闭上眼就是！」弗格森太太伤心的抽泣着。
「那么，你认为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鲍勃是个既温柔又体贴的丈夫，他也是个好父亲。」弗格森太太有些止不住眼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吸血鬼，我不相信这种鬼话！如果鲍勃真的是吸血鬼的话，那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活着？」
「哦，这一点很简单，因为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你的血液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在有婴儿的情况下。」
Sherlock毫无顾忌的语言惹来了弗格森太太的怒视，John相信要不是她还抱着婴儿，她绝对会冲上来在他脸上狠狠的抓上几下，让他几周都见不了人。
John低声说，微微带着怒气，「Sherlock，拜托，别这样。」
「在第二次打杰克的之前，弗格森先生有对婴儿做什么吗？」Sherlock转而问小女孩。
「不，我不记得了。」小女孩把自己的身体靠向母亲，那让她能感觉安全点。
Sherlock在得到回答之后又转向房间里另一个男孩——杰克，「你是几岁的时候被领养的？」
男孩一直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们这两个陌生人，即使是回答问题也是小心且谨慎的，「7岁，先生。」
之后，Sherlock便离开了婴儿房。他在客厅遇到了Lestrade，他正在看一份报告。紧皱的眉头表明他现在异常的烦躁，尤其是当嫌疑人一个字也不肯说的情况下。
「有点复杂不是吗？」Lestrade把报告递给两人，上面证明了婴儿脖子上的伤口是被利器划开的，但并不能完全区分是牙齿还是刀具。
Sherlock并没有回答他，只顾着自己观察这个客厅，刚刚这里满是警察，现在才空下来得以让他观察。客厅很大，事实上整个房子都很大，非常现代的装潢，看得出主人耗资不菲，但又摆着不少异域风情的装饰，像是挂在墙上的画，还有彩陶花瓶，以及一些小装饰，像是面具，羽毛之类的。
John以为这次的案子连Sherlock也难住了，正想问问他现在遇到了哪些麻烦，说不定他可以帮上些忙。可是还没等他叫出口，Sherlock就大步往婴儿房走去，目标是弗格森太太。
「你们多久之前去了南美洲？」
「什么？。」弗格森太太感到非常困惑，还有一些愤怒，不仅是由于他之前那些话，更是因为他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回答我，弗格森太太，这很重要。」Sherlock迫近她，这让她感到很大的压力。
「五个月前。」
他又转向小女孩，「你的狗是什么时候死的？三个月前对吗？」
小女孩对Sherlock急切的表情有些感到害怕了，但因为不是第一次见他，所以还是战战兢兢的回答，「是的。」
Sherlock又回到了客厅，他对Lestrade和John说，「本来是一个推理过程，但当原先的推理一步一步地被客观事实给证实了以后，那主观就变成客观了，我们就可以自信地说达到了目的。其实，在离开贝克街之前我已得出结论，剩下的只是观察和证实而已。」②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了？」Lestrade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Sherlock没有回答，只是说，「请把罗伯特弗格森先生和他的太太带到客厅来。」
弗格森先生就和他妻子的言辞一样，确实是个温和的人，只是现在因为这样的事而神情憔悴。他的妻子抱着婴儿，身后跟着两个孩子也跟在警察后面进来了，保姆梅森太太同样跟在她们后面。
John突然说，「弗格森太太，如果你信任你的保姆的话，为什么不让她看着孩子们，毕竟这不适合孩子听。」
弗格森太太点了点头，把婴儿交给保姆，然后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目送着四人离开。Lestrade则是确保有警察跟着他们，注意他们的安全。
「现在说说你的推理吧，Sherlock。」John有些迫不及待的说。
Sherlock看了他一眼，又环视了众人，「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弗格森先生并不是吸血鬼。」
「当然。」
「至于他为什么会吸婴儿的血？为什么没有人想到他在吸血的同时把另外一种东西也吸了出来呢？被蛇咬伤的时候人们知道要把伤口划开，然后把带有毒素的血液吸出来。那么，如果婴儿被人用带毒的锐器刺了之后，把毒吸出来不也是正确的吗？」
Sherlock的一番话让众人幡然醒悟，毕竟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一点，更何况是用带毒的锐器刺伤婴儿这种可能。弗格森太太是最激动的，她扑到丈夫怀里大哭起来。这一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Lestrade愤怒的问，「是谁会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婴儿？还有毒是哪来的？凶器是什么？」
「假如你仔细观察过这个家庭中的每一个人就会发现你的答案了。一个富有的家庭，温柔的丈夫，漂亮的妻子，和前夫生的女儿，和现任丈夫生的男孩，以及一个领养来的男孩。
嫉妒心让他无法忍受眼前的一切，而意外得知的真相更是推动他决定下手的原因。
毒的话，看看这些南美装饰，不就显而易见了吗？是马钱子，常涂抹于箭头用于毒杀猎物。
而弗格森先生，你还在隐瞒什么？！杰克是你曾经一度抛弃的亲生儿子！还是他用毒箭刺伤婴儿！」
「什么！」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12岁的男孩会是这件案子的真凶，他一直是以一个腼腆男孩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般也不会有人把一个12岁的孩子当做嫌疑犯，除了站在这里的侦探先生。
弗格森先生像是一个被戳了一个大口子的气球，整个都瘪下去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妻子，然后才转向Sherlock他们，「杰克确实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我没有抛弃他。我的前妻为了能够从我手中多弄点赡养费，费尽心机抢去了杰克的抚养权，也不准我去看他。领养杰克的时候我并不在场，我的妻子也不知道杰克的亲生父母是谁，等到我回来，一切都成了定局。我以为杰克并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他也没有问过我任何有关的问题。
我认为这样也很好，起码他和我相处的时候不会有芥蒂。但是宝宝出生之后，他就开始有些在意了。我第一次发现，是在他对多罗雷思的小狗动手的时候。我以为他只是觉得我们对他的关心不够，我试着和他谈了。
之后一段时间他都表现的很好，但是后面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一个孩子！」
就这样，这个不愉快的案子结束了，以杰克被送入精神病院为结尾。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三案0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