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学生的学生是孙女 ...
-
她跟楚禾说：“喜欢的就按自己的心去想，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要的就争取，好的坏的适合的都是你的选择，外婆都会支持你，只要你幸福快乐地成长。”因此她很感谢外婆，日子长了什么都和外婆说，外婆就像她的知心好友。
她想到了外婆做的南瓜饼，想到大树下的凉椅和秋千，想到了外婆家的玉米田，想到屋前那一条清澈的小溪流和屋后那一片茂密的森林，外婆家一直是她的神往。
她想以后有了心爱的她，就和外婆一起住，一定会很幸福，想到这里她满足地笑了，望着窗外猛烈的太阳，她多么希望赶紧到下午啊。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班主任蔡凌开会回来，说学校要弄黑板报比赛，要有学生回学校在这个星期弄好。
老师点了几个同学之后忽然又看向角落，她竟然指着楚禾说，“还有你，杨楚禾。”
某人顿时黑脸“不可以，我不会画画。”
老师竟然还笑眯眯地说：“杨同学，你太谦虚了，看你的入学档案了，绘画是你的长处，并且还得到许多奖项。”同学们都投去惊讶欣赏和崇拜的目光。看吧这么帅的人一定是真人不露相滴！
“……不行，我这个星期有事，来不了。”毋庸置疑的回答。
蔡凌顿时黑了脸，一拍课桌，久久也不说话。
平时温柔的蔡老师生气了，大家不免担心地看着杨楚禾，而她却还是一脸无所谓，只是有些看她不顺眼的同学巴不得趁此老师会狠狠教训她一顿。
“杨楚禾，下课之后你留下。”她扔下这句话就又自顾自地讲课。
班里只剩杨楚禾和蔡凌了，蔡凌在上面不知写着什么，丝毫没有要和杨楚禾说话的意思也没有看杨楚禾一眼。
杨楚禾自嘲地笑了笑，呵，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听话，既然你耍我，我又何必傻傻地等！
心中莫名的气愤让她不顾一切地踢开凳子往课室外走。
“你干什么？”终于会说话了吗？杨楚禾头也不回地从后门走出去，“回家。”
“站住！”不要理，没听到没听到，继续走。
“喂，”蔡凌从前门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拦住，“你是想造反吗？”
“我没那么大本事，我只是想回家。”杨楚禾毫不示弱地看着眼前的女老师，从前就听说她长得年轻漂亮，自己都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看，果不其然，就像是学姐一般，很是年轻，现在生气的样子就像是要不到糖的孩子一样可爱。
杨楚禾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愫，气消了一大半。
蔡凌被呛住了，“好吧，你只需要答应我，明天来画黑板报。”
杨楚禾盯了她许久，蔡凌都不好意思地把眼睛挪开了，她才舒心地笑了笑，“好。”
“什么？”蔡凌转过头楞楞地问。
“明天见咯。拜。”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呵，这孩子。”蔡凌回到教室收拾自己的教材，看到放到最上面的纸，蔡凌拿了起来，满满一张纸都是“杨楚禾！杨楚禾！杨楚禾！”
蔡凌抚了抚额头，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星期六一大早，蔡凌早早地来到了教室，她把黑板擦得很干净，就等着她们来。蔡凌抱臂看着会反光的黑板，心想杨楚禾你一定要好好表现。
“老师早。”
“老师好。”“早啊。”出板报的同学都陆续来了。
中午11点，大家都在奋战，杨楚禾还没出现，蔡凌气结，那家伙是骗我吗，竟然不来。
她拨通了杨楚禾家的电话，但并没有人接，蔡凌突然担心起来。“哐噔。”有人推门进来了，是杨楚禾。
蔡凌瞪着杨楚禾，“为什么这么迟？”
“我来了就不错了，你也没说几点。”杨楚禾很无所谓。
女生们都在偷笑，杨楚禾还是有点冷幽默的嘛。
“你……”难怪昨天答应的这么爽快，原来是在耍小聪明啊，蔡凌无奈地想。
杨楚禾也不管在一旁生气的老师，而是抱臂注视着黑板，一副领导范。
以她多年绘画的经验，看得出来板报是有不足的，但她并没有要求她们把自己辛苦画了一早上的作品擦掉。
“你看，你这个线可以勾得虚点，这样能呈现出一种朦胧美。”“这个可以画成一个动漫，对...这样比较可爱。”
“嗯，很好。”经过杨楚禾的指导，画面显得比之前要生动有趣，最后大家分工把文章都填了上去。
蔡凌点点头，看来还是没有选错人。
而且，那小子认真的时候看起来还挺令人着迷的。感觉自己的脸微微有些红，但她发现女生们的脸更红。蔡凌笑笑，这人魅力还真不小。
杨楚禾刷刷地写着字，突又转过头看着蔡凌，一直看着杨楚禾的蔡凌尴尬地看着她，杨楚禾冲她莫名地一笑，又转过头去。
“这……”蔡凌的脸彻底发烫了，这小子是在调戏自己吗？！杨楚禾拍了拍手上的粉笔屑，走到蔡凌的面前，若无其事地看着她“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蔡凌不敢再看她，假意在欣赏，“嗯，还不错。”
“那我走了。”
“咦？哦，好。”杨楚禾楞了一下，抬脚就走。
“哎，老师你怎么能这样呢？也不让人家和楚禾吃顿饭。”
“对啊对啊，人家来也是为了楚禾。”女生们不满地抱怨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还以为你们是为了班级，原来是为了那个整天板着臭脸的家伙，”蔡凌嗔怪地看着她们，“看你们那么辛苦，走吧，请你们吃饭去。”
“好耶，老师万岁。”女生们一阵欢呼。
蔡凌带着女生们打扫好教室，就领着她们离开了教室，女生们有说有笑的很开心。
“咦？那不是楚禾吗？怎么她还没走？”一个女孩指了指在操场树影下靠着树坐着的杨楚禾。
蔡凌顺着她的手望去，这人，不是说了要走吗？还在这里干什么？
“这样，你们去吃，我请啊。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嗯好的呀，老师快去快去，我们和她说话都不理我们的，呜呜…”
“呵呵，去吧，注意安全啊。”蔡凌安置好她们，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的杨楚禾，这人怎么总不让人安心。。
“喂，你怎么还不走。”蔡凌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杨楚禾睁开双眼，脸上毫无表情，却说出一句令蔡凌莫名感动的话。
“对不起。”
“嗯？你怎么了？”蔡凌眼神都是疑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心不知道为什么会疼起来。
看蔡凌眼里充满了疑惑，杨楚禾看向别处，“本来打算今天去外婆家，却被你叫了出来。我今天很早出来的，但那个，坐地铁迷路了，所以…对不起。”
“啊哈哈哈，坐地铁还会迷路，真，真是笑死人了，哈哈…”
看杨楚禾冷脸盯着自己，蔡凌收住了笑，转变得非常快。
她上去揉了揉杨楚禾的发，向她伸出双手，温柔地说：“起来，我带你走，就不会迷路啦。”蔡凌格外像个天使。
虽然杨楚禾还是一副臭脸，但还是听从她的话。
在人山人海的地铁站里，不少人都围着杨楚禾偷拍，看见楚禾的不自在，蔡凌笑道：“今天你八成是因为这样迷路了。”
蔡凌牵起她的手，来到了安静的厕所里。
“你给我戴上墨镜和口罩干嘛，好像更引人注意吧。”杨楚禾一脸无奈。
“我发现你有做明星的潜质，一定可以很红，特别是脸越臭越红。”蔡凌打趣道。
杨楚禾说：“其实为什么不开车去，非要这样吗？”
“你有车？不早说，你这么小会开吗？”
“…我家有。”
“……”
“哎。”蔡凌随意地抓住楚禾的手，却没想到与她十指紧扣，蔡凌呆了一会，就要把手松开。
却不曾想杨楚禾握紧她的手，“走吧。”
然后就变成蔡凌糊里糊涂跟着杨楚禾走，直到下了地铁。
“哎，你…”杨楚禾松开她的手，“好了，你要去哪儿你就去吧。我要去外婆家了。”
“哦…”走了一小会，杨楚禾转过身，刚好一个瘦小的身板撞了上来，“哎哟，疼。”
说罢还揉了揉脑袋，这肉怎么这么硬！
杨楚禾没好气地说：“你跟着我干嘛？”
“我哪有跟着你，我要去的也是这条路。”蔡凌甜甜地笑。
……
两人又坐上了同一辆汽车，到达目的地，然后下车。
“请问，你家也住山堆里头吗？”看着眼前的山头，杨楚禾问。
“嗯，就是这里了！”蔡凌边自言自语边往前走去。轮到杨楚禾疑惑了，她真住这儿？过小溪，流水潺潺，悦耳动听。
蔡凌不禁哼起小调，脚步变得轻快，像个小女孩似的。
……看到此情景，杨楚禾嘴里微微扬起，这里总能让人感到温馨幸福。
来到外婆的屋前，蔡凌比她更快一步地跨进院子，外婆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呢。
“郭老师！”
“哎！”外婆一看见蔡凌，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小凌啊，你总算是来看我啦…咦？楚儿你也来啦你们俩一起来的？哈哈好好好。”
“外婆，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认识她啊。”杨楚禾皱眉，这到底怎么了呢。
“楚儿，不许没礼貌，好歹小凌也是你的老师。来，小凌，走嘞，我领你去吃好吃的。”外婆好像特别开心。
看着蔡凌亲昵地挽着外婆，杨楚禾突然觉得怎么好像蔡凌才是外婆亲孙女一样。
吃饭的时候，外婆都在给两人夹菜，气氛还算融洽。杨楚禾突然开口，“外婆，你和她什么关系啊。”
蔡凌假意不满地接过话头，“你什么意思，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真是的。”
“讨厌。”
“……”蔡凌一脸委屈地看着她，这臭小子。
外婆笑了笑，“小凌你别理她，她就心口不一。楚儿啊，小凌是我最得意的门生，外婆除了你最疼她了。”外婆眼里满是宠爱。
“一个外人，至于吗。”
“什么外人，你真没良心，好歹我也给你做过家教呢。”蔡凌假意不满，却还是笑着说。
杨楚禾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长这么普通，没什么印象。”
外婆笑说：“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以前小凌常来我们这，你从小就冷冷的，有人来你也关房里，给你请家教你都在睡觉，你当然不会记得小凌了。不过你现在成绩我算是放心了啊哈哈哈。”
蔡凌赞同地点点头，“嗯，从小你一看见我就关着门，有时靠着窗发呆，又不说话，我多怕你得自闭症。不过现在看来，也算还好。”蔡凌微微笑，却令杨楚禾觉得刺眼。
…
“对，楚儿啊，你老师了不得，她大学专攻心理学，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改变你的性格，老冷冰冰的，外婆我也怕。”哈哈哈…两人一同笑了起来。
“…我吃饱了。”说罢起身出了去，坐在门外的台阶上。
“郭老，楚禾她…”外婆也严肃起来，“如你看到的，现在的楚儿是优秀，但她显得很孤独，我真的好担心，我想她快乐起来，我很害怕，这些年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能为她分担些什么。”说完抹起眼泪来。
“郭老，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楚禾快乐起来。”蔡凌其实是从重点大学出来的，以她的资质和学历，绝不至于屈居于一个中等高中，当然这是郭颖为了自己的私心，才把自己的得意门生安排到这里，好在蔡凌也不介意，依然敬业地教书育人。
虽然觉得对不起蔡凌，但郭颖很明白她做的事对蔡凌对楚禾都会有好处的。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的。
她们的相遇，是两人都不知道的早有安排。
吃过饭后，外婆叫楚禾带蔡凌到处去转转，在外婆的一再要求下，杨楚禾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走。
外婆种了一大片玉米，清理卫生或收成的时候会请工人来打理，然后楚禾就能吃到最香甜可口的用玉米做的所有好吃的菜。
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飘逸着香浓玉米味的玉米田。
玉米左边不远处，还有一个小瀑布。周围都是被溪水冲洗过的光滑的石板，记得这个地方，是以前和小伙伴一同成长的地方，多年过去了，这里依旧没变，只是身边却再没一个人。
“哗！这里真美！“”
蔡凌边喊边张开手臂呼吸空气，这里四面环山，流水潺潺，鸟语花香。山谷间还有飞鸟鸣叫，真乃世外桃源。要是自己能住在这一辈子，也算是赚了。
杨楚禾也懒得理她，在一块很大的石头上躺下，在这里睡觉简直就像是能长生不老，舒服得要命。
躺在这儿，她总是能梦见一个身着一袭白衣的仙女，她应该长得很美，因为杨楚禾只能看见她的笑容，却看不清五官。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是个什么角色，但她知道自己是个追在仙女后面的傻瓜。
这一次，仙女好像不想再玩她了，她一步步走向她，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嘴巴，鼻子，眼睛，头发…仙女真美啊…不过，这张脸好熟啊。
仙女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喷到她的脸上，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大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蔡凌，她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我睡傻了吧，这个可恶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仙女。
看蔡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开口道：“老师，你这样压着一个美少年学生，你不觉得犯罪吗？”
蔡凌起身，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臭不要脸，看你睡得像死猪那样熟，不这样叫你还不知你几时才想起来。”
“好吧。”杨楚禾看看四周，见天色也不早，便对蔡凌说：“我们回去吧，外婆该等着急了。”
吃过晚饭后，蔡凌便向孙女俩表示要离开。“郭老，天都黑了，我该回去了。”看似很有礼貌的道别，实则她还在帮着外婆收碗筷，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吃着水果看电视的杨楚禾非常不屑地说，“既然这样，就不送了。”
“别管她。你留下来住一晚，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安全。”外婆极力挽留蔡凌。
“这样啊…”蔡凌还在假意为难，一边还狡猾地向杨楚禾做鬼脸。
“外婆，人家那么大个人怎么会不安全，这里也没几个人，也就狼啊蛇什么人类的朋友就有。”杨楚禾故意吓她。
“好可怕！郭老，我还是留下吧！”蔡凌是真的怕！
…没想到竟然被她反击成功。
三人到院子里乘凉，坐在秋千上的杨楚禾望着满是星星的天空感叹，真美。
“小蔡，你就别老是郭老郭老地叫了，你也随楚儿一样，叫我外婆哈？”
“好的，外婆。”蔡凌顺从地叫了一句。
“哎，真乖。”
外婆脸上掩不住的的开心，和蔡凌紧挨着，好像她才是亲孙女一样。“套什么近乎…”杨楚禾轻身嘀咕着。
“楚儿。”外婆突然叫自己。
“嗯？怎么了？”
“往后小蔡老师的话你要多听，以前的事呢，你就别再想了，人得向前看，要学会重新生活，你要学会与人相处啊。你老这样也会阻碍你小蔡姐的工作，不能这样了知道么，嗯？”外婆拍了拍蔡凌的手示意她别着急。
而蔡凌却想，这样和楚禾说恐怕她会生气吧。
果不其然，楚禾轻瞄了一眼蔡凌，嘲笑的语气，“呵，搞不定我可以不管我，不用到处打小报告。恶心。”
蔡凌有点委屈，你的不合群大家都看得到吧…
“我…我可以帮你的。”蔡凌低声说，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害怕这样冷漠的杨楚禾。
“楚禾！”外婆突然高声起来，“就算你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最起码的尊师重道你要学会，你不尊重老师就等于不尊重我。”
……
杨楚禾离开秋千回房间，“外婆，你真的不用什么都和外人说。”说完就关上了门。
“你！唉，这孩子就是这么没礼貌，宠坏了，小凌你也别介意，这孩子得慢慢教。”
“没事，是我不好，可能她真的不喜欢我吧…”蔡凌也挺郁闷的，明明是好心……
“那…外婆我先去睡了。”便走向外婆为她收拾的房间。
第二天，沉默地吃完早饭后，杨楚禾就说要回去了，明天要上课。
蔡凌也说要一起走，和外婆道别后，两人就离开了。
依然是杨楚禾在前面走，蔡凌在后面跟着一路无言，各怀心事。
上了地铁，她还是跟着，杨楚禾转过身，冷不丁被低头走着路的蔡凌撞上，“啊，好痛！你是骨头做的吗？没一点肉！”
蔡凌不满道。这女人，还真是不讲理，“哎，我这是要回家，你不是应该回学校吗？”
“对哦，我都糊涂了。”自己是住宿的怎么跟着她走了。
“那…拜~”
杨楚禾不再看她，酷酷地走掉。
蔡凌吐了吐舌头，果然是没礼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学生的学生是孙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