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自暖》不见归期

11、第十一章

　　我差点就以为自己不能再用“当我睁开眼”开头了，八岐那一下打得可真够狠的，我不敢妄动，否则就是牵经动骨的痛。环顾四周，光洁如瓷的墙面，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榆树，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医院？我有点儿诧异，毕竟自己受伤都是蛇叔做的处理，何况他最近几乎不到木叶城区，不过现在，大蛇丸在哪儿？

　　我看了眼水杯才觉得很渴，伸手却够不到，直起身的疼痛让我一动也不敢动，难道我的人缘就这么差，受伤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苦笑，垂下手合上眼。

　　正当我自怨自艾，门却被轻轻推开，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我睁开眼，撞上美琴担忧的目光。许是见我醒来，她也像松了口气似的，上前将我扶起，把枕头垫到背后：“念尘你终于醒了啊，先喝杯水，睡了两天也饿了吧？”

　　接过杯子，我点点头开口：“阿姨，那就麻烦你了。”

　　“傻丫头，”美琴摸了摸我的头，“我要替你妈妈照顾好你啊。”

　　美琴转过身，对进门起就安静站在一侧的鼬交代了些事情，向我打过招呼后离开了。

　　“大蛇丸在哪里？”我看美琴走出门后问。之所以不问美琴，是因为我总觉得发生了什么，那些长辈甚至不会告诉我。

　　“……”鼬没有说话，看了我许久才开口，“你觉得大蛇丸是……什么样的人？”

　　“诶？”我愣了半晌，看着鼬眼中透着倔强的执着，微微撇开的头似乎表达了他此刻的，别扭？

　　“是个很好的老师。”不知道鼬的用意，我挑了最标准的答案。

　　“……大蛇丸叛逃了。”鼬沉默了会儿才开口，可我觉得他简直在开玩笑。

　　明明前不久还和我说了那么多话，为我找到家族的卷轴，我甚至以为日后还要把那一柜子卷轴背下去，连偷懒的方法都想好了，可是现在却告诉我大蛇丸叛逃了，我又一次被丢下了。

　　我没有出声，大蛇丸于我而言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虽然苛刻却也有耐心温和的一面，他教会我很多，可以说是将他所知道的尽力毫无保留的交给我，但很少和我说政治，或许他也觉得，那个世界晦暗不明。只是现在他的叛逃，带给我的远不止震惊……

　　“念尘，”鼬见我许久不说话，终于开口，“你恨他吗？”

　　“不知道。”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条件反射般的想钻到被子里去，可又忘了自己背上的伤，于是疼得呲牙咧嘴。

　　鼬见状无奈的上前将我扶好：“总是心不在焉的，真不知道你脑袋里想得都是什么。”

　　“说得好像你多了不起似的，老板着一张脸，比我又大不了多少。”我撇撇嘴，“长大没人要。”

　　我满意地看着宇智波鼬的脸黑了一层，难得斗嘴胜利，然而下一刻，他却是弯起嘴角，眨眨眼，黑色的眼睛灼灼生辉：“很可惜念尘去大蛇丸那儿训练，学校里只是挂个名，不然每天吃不完的便当还可以交给你。”

　　“……”你这是炫耀吗？你就是炫耀吧！你就不能让着我嘛！

　　我只能使劲儿用幽怨的目光盯着他，试图增加他的负罪感，结果当然是……他慢悠悠的喝了一杯水。我泄气地转过头，看着雪白的床单YY宇智波鼬被我蹂躏到床上，呸呸呸，太不健康了！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鼬却突然笑出了声，我扭过头才发现他似乎一直在盯着我看，难道我刚才所有逗比的表情都被他看到了？！

　　“那个，你刚才……”我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可以和西红柿媲美了。

　　鼬低头喝了口水，他肯定是在掩饰偷笑！

　　“咳，你好了就来上课吧 ，便当都给你，也快考试了。”鼬抬起头似乎回到了一脸面瘫，不过他的眼神明显表达了他刚刚偷笑过，虽然这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不要。”我瞪他，谁让你笑我，丢死人了啊！

　　鼬居然皱了皱眉：“大蛇丸已经叛逃了，你还要去哪里？”

　　我愣愣地看着他，鼬似乎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也许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放缓语气：“听话。”

　　我突然觉得弄清他话里的重点很重要：“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上学？不只是为了你让我替你分担便当吧？”

　　病房的门却在这个时候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