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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突如其来 周末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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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还得跟社长大人开会,讨论什么换届大会的事,新生见面会我就以人群密集恐惧症给推了,换届大会就更不会去了,只是给社长大人出谋划策罢了。
社长大人名叫蓝小诗,因为我觉得她无论内在还有外表都严重与蓝小诗这三个字不符,所以我叫她尸尸,我们是大一认识的好朋友,也是因为她是社长我才继续留在文学社的。
“下星期的换届大会你还是出席一下吧,我不能没有你啊。”社长大人合上我写的策划书,就差声泪俱下了。
“尸尸,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换届大会这么简单的事,你带领其他部长去就ok了。”我觉得我多次出现在活动中心就已经非常不符合我的生存法则了,出现在大型活动更是不可能。
“莫涵,拜托了,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其他部长根本就是挂名,你就帮帮我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好不好嘛?”尸尸一边哀求一边卖萌。
我松了口气,尸尸一个女生带着这个社团也不容易,况且我这样善良,“好吧,你要我怎么帮你?”
社长大人立马喜逐颜开,“你就帮我联系出席人员吧,这是社员名单还有其他各社长以及上面社联和学生会那边的联系方式。”说着递给我几张联系表。“哦,还有几个老师你也要联系下,还有就是大会上我希望你主持。”
我接过联系表,“主持你就别想了,我可以负责拍照。”
社长大人吐了吐舌头,“好吧好吧,我再找找别人。”
我拿着联系表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个人,“莫涵,你怎么在这?”
是聂加望,看到我一脸诧异。我摆摆手,“没什么啦,我是文学社的,过来开个会。”
“哦哦,好巧啊,我也是刚开完会,你们社长是蓝小诗吧?”
我心里嘀咕着巧什么巧,普法社和文学社一直都是同一层办公室好吗,“嗯,小诗是我好朋友。“
然后我们一起走出了活动中心。
......
“你平时都喜欢什么运动啊?”
“我很懒的,但晚上一般会去跑步。”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以后可以一起去跑步,呵呵,还可以打球什么的。”
………
聂加望不算一个健谈的人,但一路上我们依然说说笑笑,倒也不算尴尬。走到男寝时他说,你等我下,然后跑上了楼。
我想着这是要闹哪样,叫我一姑娘站在男寝旁,让我情何以堪啊。
没多久聂加望就跑下来了,手里转着个篮球,看起来挺酷的样子,“一起去打球吧。”
“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竟然要教一个女生打篮球。不过我没有拒绝,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打打球也好。然后一起去了球场。
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一场球场,更没有为了谁站在球场边呐喊。大一时有个追我的男生也很爱打篮球,一有什么球赛就会发短信告诉我时间,然后叫我去网上看,或者约我去市体育广场看别人打球赛,不过我从来没有看过,我不喜欢他,所以没有给过他任何机会。
而王泽森,他很少打篮球,他喜欢乒乓球。
真没想到我现在会亲自站在球场上,和一个男生一起投篮。
聂加望篮球打的很好,我说的好是说他投篮都能中而我每次都进不了,反正我不懂篮球也不知道怎么才是好。不过我打的很开心,球场上人不多,我们边聊天边投篮,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回去后有点晚,大家凑一起聊了聊就各自去床上混了。
我拿出手机听歌的时候看到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今晚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好好休息,晚安。”应该是聂加望,不过他哪来我号码?我也没多想,我这个人一旦用脑过度就会睡不着。
第二天又是满满的专业课,我看了看坐在左边的晨仪在看小说,右边的曼曼貌似在听课其实她的思想早就飘到太平洋彼岸去了,邹楠和我们是不同班的,我想听课这个重任就落在我肩上了,可是当我们亲爱的老师第n次说道“刚刚这个地方我讲错了,我再讲一次”时,我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听课,拿出联系表,给那些社员社长什么的编辑短信,请他们大驾光临文学社的换届大会。
号码输到一半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把手机摔到了地上,还好我坐后面大家都没什么反应。
我看着联系表上他的名字,已经多久没有输入王泽森这几个字,以前一打wzs就会出现这三个字,现在得一个字一个字全拼了。
曼曼帮我捡起手机,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
可是,真的会是他吗?
还是只是偶然的同名同姓。
我闭上眼趴在桌子上,脑海里满满是他的身影。
“大家好,我叫王泽森。”
“嘿,我是王泽森,听说你语文很好哎。”
“我是王泽森,是本届学生会主席,希望大家支持我的工作。”
“你还记得我吧?王泽森。”、
我还记得你。
我多想再和你见一面,告诉你我一直为你停留不前;我多想和你永不相见,就让我们一直互相亏欠。
下课后晨仪问我怎么了以前上课从不见你睡觉啊,我打着哈哈说没事,转头问起柳曼曼最近和江毅还有没有往来了。柳曼曼叹了口气,“还能怎样,就那样呗。”
晨仪挽着我的手说:“你呀,就老惦记着别人,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卖出去啊,看咱涵涵聪明伶俐长得又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是吧,曼曼?”说完向曼曼挑了挑眉。
“就是就是,都大二了,我们都要急死了,你倒好,对谁都不冷不热的。”曼曼也附和着。
她们又合伙欺负我了,我差点没被她们气死,“哎呀,你们能不能有点崇高的追求啊,比如说…..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吃饭了?”
曼曼和晨仪很有默契的同时瞪了我一眼,我默默的低头拉着她们越过茫茫学子直奔食堂抢饭吃。
后面我终于不负社长大人的期望把该联系的人都邀请了,还给聂加望打了个电话,他似乎很高兴,说一定到场。
接着就是着手准备换届大会,我和尸尸已经核对过各种细节了,主持人是请的外援,大会期间的游戏和节目却是我们一手策划的,我看了看彩排,那些大一的孩子还是演的很到位的。换届大会听着简单操办起来却是不易,还好周六很快就来了。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王泽森会不会是我以前那个王泽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所以布置会场时我横幅拉倒了桌子摆反了,水果饮料什么的不是放多了就是忘放了,被尸尸嫌弃了好几次。
最后我苦笑,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都无所谓了,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在会场门口调试相机的时候遇见了聂加望,不过是一个换届大会还穿的人模人样的,比起篮球场上的英姿飒爽,黑色西装倒是添了几分成熟。他看见我又露出他运动式的笑容,“莫涵,你负责拍照吗?”
“是啊,毕竟要收集图片上报社联的。”我调好焦距镜头对准了聂加望,然后按下快门。
“你不会是在拿我练手吧。”他又看着笑,然后凑过来看我手上的相机。“嗯,不错”
我淡然的笑了笑,“你是说自己上镜不错还是说我拍的不错啊?”
“嗯…..,都不错。”他的眼睛开始笑起来,向我挥了挥手,先进去了。
我又重新开始折腾的我的相机,七点开始,现在六点五十多了,连委员都还没到齐,这期间真是无聊死了,柳曼曼不在,尸尸不知道哪去了,我无聊的想消失了。
我借口去厕所跑出外面溜达,天已经黑了,都快十一月份了,挺凉的。
刚下楼梯我就碰到了尸尸满头大汗的跑进来,后面还跟了几个委员,“莫涵,你要去哪啊,这些委员差点找不到会场,你带他们上去吧。”
我看了眼后面那几个同学,瞬间手脚僵硬,移不开步子。
其他几个人稀稀拉拉的喊着学姐,而他说:“阿茉。”
我浑身被钉死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呆在那儿。
尸尸拉了拉我袖子:“怎么了,你们认识啊呵呵,这是小学弟王泽森,这是你们学姐,莫涵。”
我木然的看了眼尸尸,摇头:“不认识。”然后飞快的跑下楼。
“阿茉!”在尸尸和其他委员的疑狐下王泽森追了上来。
还是那张脸,如今仍显苍白,眼睛狭长,我曾说他眼底有风尽是温柔拂面。如今他又出现在我眼前,薄唇一弯,带着惊喜,淡淡地说:“阿茉。”
多久没有人这样唤过我。
我向球场跑去,风吹过耳边呼啸着:不可能的!不可能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学校,他怎么就变成了我学弟,这太搞笑了,简直比江毅说他腿有残疾还狗血啊!
在我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他终于跑到了我面前,一把拉过我激动的把我按在胸前:“阿茉,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声音微颤,还带着喘息,我感觉他胸膛起伏的厉害,他从高中就这样,跑不了步。
我闭上眼,然后用力把他推远,安静的看着他:“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请叫我莫涵,或者学姐。”
然后转身欲走。
“我知道你就是阿茉!”他一把拉住我,按住我的肩膀,像当初那样满眼炙热地看我,“我真的很想你,不要再躲我好吗?”我听到他的哽咽。
可是,我怎么会是你的阿茉呢。
两年前的李茉安,留着乌黑平整的短发,斜刘海下是明亮的双眸,经常眨巴眨巴的笑的没心没肺,总是跟在王泽森的后面喊着要这要那,全家人爱着她,王泽森宠着她,每天都过的生机勃勃闪闪发光。
所以我怎么会是阿茉呢。我是莫涵啊,浅褐色的卷发垂下来就盖住半边脸,总是抿着嘴巴不说话,从来没有大悲大喜,身边除了柳曼曼她们三个就再无他人,最多是一个生机勃勃闪闪发光的神经病。
我怎么会是当初的李茉安。
我后退一步,“这世上已经没有李茉安了,我是莫涵,你回到会场上去吧。”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叫王泽森,我第一次爱的人。可是,他还是当初的王泽森,我已不是李茉安。
他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阿茉,我会一直追随你,你来这所大学我就跟来,你喜欢文学我就参加文学社,你的方向就是我努力的地方,你要是有负担不敢为我停留,别担心,无论多远的距离,我来走,我一定要追上你。”
他皱着眉一直看着我眼睛,而我在他眼里看见了心疼与委屈。
我差点落下泪来。
还说他不善言辞不懂甜言蜜语,可现在为什么字字都戳在我心尖上让我心底发疼眼底发酸。
我拿开他的手,没有看他,终于转身离开。
我害怕下一秒我的眼泪就会不听话的落下来。
相逢果然是首歌,还是首撼动人心的亡灵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