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言爱》夏凉冬暖

10、诡异

　　对于那天的事儿，方言并没有继续追问，尧蔓心里暗自庆幸。孰不知···。
　　尧蔓每晚一碗汤药喝下，两人各自完成自己的工作，洗澡后睡自己的觉，没有尴尬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默契，实在诡异的很。不过要是少了那碗药，尧蔓觉得还是能接受的。只是夜晚总是觉得热还有点失眠，她天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却看着他神清气爽，自己憋屈得很，婆婆笑得很欢，这让尧蔓很郁闷。
　　今天周六，尧蔓没有定闹铃，她有把手机放在枕头下当闹铃的习惯，早上醒得早还可以刷刷微博看看新闻，对于这些，方言说他还想多活几年，怕受到辐射的危害英年早逝，让她睡之前把手机放在书房或包里，总之要远离卧室。然后在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制挺古老的闹钟，这个老掉牙的闹钟时不时还走不动，声音也不够有威慑力，想着有时间得上超市再买一个。她把闹铃调到早上七点整，他却把闹铃改到七点二十，方言每天比她要晚起二十分钟左右，尧蔓真觉得他除了目中无人外还蛮不讲理，有什么办法她只是寄人篱下，并且下面还有个妈妈，只能把这些不满不动声色咽下肚里。
　　尧蔓动动眼皮睁开眼睛，撞见方言的一双桃花眼。
　　方言看这女人眼神有些许的朦胧，看来昨天昨天睡得还不错，熊猫眼没那么大了，心情愉悦起来“女人，早”
　　尧蔓看看他背后照进来的大大太阳，撇撇嘴“不早了”像猫一样懒懒起身。
　　方言想这女人真是不懂风情，继续躺着“今天又没课，你起这么早干嘛？”
　　尧蔓胡乱扎起头发，往卫生间走去，没搭话。
　　“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尧蔓觉得对他没必要那么客气，头都没回“今天下午四点后就没事儿了，有什么事儿？”
　　方言没告诉她，他枕着胳膊对着她“你在哪儿？到时候我来接你”
　　尧蔓也没打算再继续问下去，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回答道“学校门口”转身走到卫生间。
　　等尧蔓整理好，看到方言还是那个姿势睁着眼对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没打招呼拿着包就下楼。
　　佟母看只有蔓蔓拿着包下来，知道儿子铁定没起床。
　　尧蔓把包放在沙发，对着婆婆笑着问好“妈妈，早”
　　佟母看看外面老高的太阳，带着宠溺的笑容说“不早了吧”
　　这对白真是真把自己雷倒了，婆婆带着宠溺的微笑，想到刚才在楼上自己和方言说这话，肯定也挺矫情的，真是丢脸。
　　两人一块吃饭，佟母问她的工作还有爸妈身体怎么样，她如实回答，问她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她说有。
　　吃完早餐，尧蔓坐上去市中心的公交车，给师傅打个电话，说待会儿过去。去大民超市给师傅买点补品顺便买个闹钟。
　　林深明天就要离开A市了，想着今天今天再出来逛逛，不知道能不能再碰到那个女的，正想着，眼睛一亮，那前面不就是···那个女的吗，林深心里一激动拔腿就往前跑去。
　　尧蔓正走着，被肩上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到前面穿着休闲装年轻人，看着他对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一脸迷茫，我认识他吗？
　　林深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记得自己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就是那个喜欢到处乱拍，上次说你长得像那个大明星的林深啊”
　　尧蔓有点印象“我想起来了，有事吗？”
　　“没事儿，见到熟人打个招呼不行吗？”林深抱着相机，瞪着大眼睛有点抱怨说。
　　尧蔓看着他孩子般的表情，一双无辜的眼睛有点无语，他们不熟好不好，但这孩子也没有恶意。她象征性地问道“林深是吧”
　　林深立即笑着大大地点头“是是”
　　“竟然有缘见了两次面，就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尧蔓，尧蔓的尧，尧蔓的蔓”也不知为什么，尧蔓看他那单纯的模样，就想逗他一下，说着自己抿嘴偷笑。
　　看着她抿嘴偷笑，林深脑中突然蹦出‘芙蓉花开，紫气东来’的词儿来。要说美女他见过的多了，而她长的只能用秀气来形容，唯一突出的就是眼睛和头发了，但是她身上有种纯粹，用什么形容呢，应该是百合花吧，纯粹的白，温润而温暖。她的动人是由内至外，林深感到自己心跳得有点快，脸很热很热，难道自己心动了，不会吧，才见了两面而已。
　　尧蔓收住了笑，看着有点呆的林深“我今天有点事儿，不能陪你聊了”看他还是呆萌样，尧蔓没管他径直走开。
　　林深还在不可思议中混乱中，不知道她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只听到自己心蹦踏蹦踏的声音，呆呆摆手目送她离开。多年后他依然记得，那个女子巧笑嫣然的说“竟然有缘见了两次面，就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尧蔓，尧蔓的尧，尧蔓的蔓。”

　　站在小店的面前抬头看看‘古香古色’几个字，尧蔓眉开眼笑，亮开嗓子“师傅，徒儿来看您了”然后推开木门，走进屋。
　　童老把眼镜移到鼻梁没理尧蔓。
　　尧蔓吐吐舌，像猫一样依偎在师傅旁边，摇摇师傅的胳膊捶捶师傅的腿，童老把脸迈过去依然不理会尧蔓，尧蔓撒着娇“师傅您就原谅徒儿吧，我一定一定经常来看您，最近太忙了要不然我早来这儿陪您了，顺便偷偷懒”
　　童老“哼”一声，“就会哄我这个老太婆。”
　　“怎么会，我最尊敬的就是您老了”尧蔓捶着师傅的胳膊。
　　“我当时就是被你老实巴交的样子骗了，以为捡回来的是乖乖猫，没想到是狡诈的狐狸。”
　　“师傅您真的错怪徒儿了，我永远是您的乖乖猫”尧蔓顺便摸摸师傅的头发，像摸着自己的宠物一样。
　　“好了，你坐下歇会儿吧，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酸菜鱼，我去给你端来。”童老拍拍尧蔓的手。
　　尧蔓高兴地站起来，扶着师傅“师傅对徒儿最好了”
　　趁师傅进厨房的时间，尧蔓看看古玩有没有变动，依然是原来的样子，估计没什么来。

　　“这古玩一个月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来看，没什么变化，放心吧，你喜欢的那几个玩意儿都价值连城，没人买走。”
　　尧蔓接过师傅端出来的酸菜鱼，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尝了几口，咂咂舌，连连点头，“师傅，就是这个味儿，好吃，您要不要尝尝。”
　　“小心点鱼刺，我就不吃了”童老看着尧蔓小脸上挂着的熊猫眼，叹息说“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知道，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别总是熬夜。”
　　尧蔓抬起头，“只是最近有点失眠，您就放心吧，师傅”说着又埋下头继续吃“对了师傅，您在法国的连锁店怎么样了？”
　　童老眼中透着笑意“那边的店还行，比这边要好很多”
　　尧蔓想到李修牧，然后试探地问“师傅，那边的店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人过去？比如说长的挺秀气还是个中国人，还有向您打听过什么事情的人？”
　　童老回忆了下，“好像有个年轻人，但我忘记了他长什么样子了，他看见我桌子上的照片，问你是谁，我说是我徒儿，然后就没啥了，什么都没买，就离开了。不多久我就回国了。”
　　尧蔓皱着眉头咬着勺子，想了一会儿，。
　　童老看着尧蔓的神情“有什么事儿吗？”
　　尧蔓摇摇头，把勺子放下，用纸擦擦嘴，笑着说道“放心吧，没事儿，就是问问。看我给您面子吧，吃的盆光光”
　　童老慈爱的说“你这馋猫，你说你婆婆来这儿住，相处得怎么样”
　　尧蔓指指眼睛，“看，这就是拜我婆婆所赐，要我和方言睡一个房间，每天还喝苦苦的中药，闹得我每天失眠。”
　　“你毕竟嫁给她做儿媳了，和方言睡在一个房间也不为过。”
　　尧蔓垂头丧气的说“还是别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对了，师傅，告诉您一件高兴的事儿，我打算过完年去法国留学，到时候去看看您的总店，帮您多寻点宝物回来。”
　　童老似吃惊了一下“怎么突然想着要出国留学了，你爸妈你放得下吗？再说你已经结婚了，他们同意吗？”
　　说到爸妈，尧蔓激动的心又安息了，对啊，爸妈在这儿，不过她只是出去几年，也会回来经常来看他们的。“我就出去三年，想他们我会回去看他们的。”说着尧蔓抱着师傅“师傅，您给了我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在你面前的蔓蔓，是最快乐的最简单的，也许这种快乐太具有诱惑力了，让我想一直拥有，可是···”
　　尧蔓吸吸鼻子，童老拍拍尧蔓的后背，温声“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很苦，谁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利，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懂你，不用解释，不管你做何种决定，师傅都能理解你。”
　　尧蔓把脸深深埋在师傅的脖子里“师傅，蔓蔓今生遇到您，一定是几生几世修来的福气。”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