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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上古洪荒本 ...

  •   上古洪荒本是人、妖、神共存的世界,由天帝掌管,历经数千年的统治神族开始慢慢淡出视线。而人族在与妖族不断的战争中学会了修行道法,最后统一了整个大荒,妖族大部分屠杀殆尽,剩下的多沦为奴隶。也有传说有些上古妖兽只是被封印起来。千百年过去后,这些事情慢慢的被人遗忘,大荒的局势由统一变成为了三国鼎立,人们修炼道法道法的目的还是变成了追求长生,位列神族。不过,大荒中修炼道法的人一直是少数,大荒一直奉行等级制度严格的门阀制度,崇尚道法数百年以求长生不老是皇室、贵族才有的特权,每年各国的国师会只从中挑选根骨奇佳的孩童进行教导。
      平祥镇是大荒之中比较特别的一个存在,位于三国交界处,从东向西是连绵起伏的险峻山脉,从而形成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天然屏障。南面是赵国,北面与燕国隔水相望,东面则毗邻齐国。只是燕齐数十几年前的征战燕国军队势破竹直攻齐国都城之后,两军行至平祥镇连续数日征战,两国全军覆没。据说是多日战争带来的血腥之气释放了东面山中锁住上古恶兽,后来楚国的国师布下红莲血阵才将恶兽重新封印。
      战争后的平祥镇,成了三不管的地方,再不负它名字中的平静祥和,据说镇上的老人说哪怕是地狱也不过是这般景象,镇上河里的水连续几个月都是红色的。只是地理位置难得,不知什么时候,镇里开始陆续出现了商贾,有了商贾就有了客栈,有了饭馆、妓院、医官、赌场和各市各样的店铺。这里没有官兵也没有官府也没有法律,慢慢的平祥镇变成了商业重镇,三国之间大量的交易在此进行,繁荣娼盛。
      不过这些都和鑫源当铺的伙计钱九没什么关系,过年的时候里是钱九觉得一年中最幸福的几天。大部分的商人都不是本地人,纷纷要回家过年,妓院、赌场的伙计就有时间过年了。那当铺小伙计钱九更是要过年。昨晚守岁时候吃的饺子,今天中午打的边炉,自家老头平时绝对一毛不拔的风格,过年也从不给伙计们发红包,钱九更是觉得吃这顿下顿搞不好就是明年,就吃的央食了。提着装脏碗的桶准备去河边,顺便当消食了。
      在当铺做晚饭那才是钱九的事,刷碗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一向交给钱五和钱六,这个月份河里的水冷的叫一个刺骨,可是这两个人一吃完饭就不见了。钱九估计是去给旁边晴芳阁的姑娘们送新年祝福的。话说,钱九的当铺左边是妓院,对面是赌场,店铺的生意属于那种你不开门也会有人上门找的,钱五、钱六、钱九的收入还是维持生计还是可以的。不过,由于多年以来平祥镇男多女少的现状,直接导致了钱五和钱六今天的银子第二天就变成了姑娘们的银子,当铺脏活累活他们两个也是常年全包的。但是,钱九一向不参与他们这种活动的。至于原因,坊间有两个版本:一、鑫源当铺的伙计钱九,有隐疾所以他从来不去晴芳阁。二、鑫源当铺的伙计钱九,喜欢男人。钱九当初听完后表,他这么吃苦耐劳的人不去妓院,竟然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为了攒钱取媳妇的,可见世风日下啊。
      出门的时候看到老头又在屋里面算账,老头是天天算、日日算,没办法谁让老头姓钱呢?老头本名叫钱荣,据他自己说年轻的时候是个齐国随军的大夫,胆小逃跑了。之后一路跑到了平祥镇治好了当时这家当铺主人的病,那家主人无儿无女就把他当成儿子,死后把当铺给了他,他便从此隐姓埋名当上了掌柜。钱九经常觉得老头这故事编的太烂,漏洞百出。在平祥镇安家的人有点过去是在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你不想说便不会有人刻意打听。至少钱九肯定的是老头的医术很好,因为钱九被捡回来的时候是个疯子。
      钱九拎桶往河边走,刚走没两步便听到后面强烈的喘气声和孩子们的追逐声,正想回头看热闹。
      “彭”连人带桶全部撞翻在地,钱九觉得这爱看热闹实在是个坏习惯,自己这条小命说不定哪天是看热闹看没的。
      钱九身材矮小瘦弱,钱五和钱六还没被从大街上拣回来的那几年。整个镇上都说鑫源当铺的钱掌柜心狠手辣虐待伙计,好处是很少有人来当铺闹事,坏处是当铺常年招不到伙计。钱五和钱六刚来时候只有七八岁,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活少吃饭多干活,生怕哪天吃多了被打死。
      钱九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回头发现几个镇上的小孩正朝刚才撞钱九那个人扔鞭炮。他整个人畏畏缩缩的蹲在墙角乱起八糟打结的头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右边的小腿上还少了好大一块肉周围已经开始变成发黑腐,。就连小孩子知道在平祥镇这个地方是个杀人劫货的最佳地点,最不缺的就是乞丐和死人,或是送货途中遇到抢匪,或是赌博倾家荡产,或是三国中看不见的暗杀。
      钱九的人生准则一直是天下的人皆有可怜之处,王族有王族的可怜,乞丐有乞丐的可怜,钱九有钱九的可怜,与其可怜别人不如可怜可怜自己。钱九觉得自己应该是神经错乱,“哎,我说你们几个,过年的时候欺负人,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德,钱九朝那帮孩子喊。
      那帮孩子回头看见钱九说:九哥,你不知道这叫花子刚才伤了我弟,我弟扔了他一挂小鞭,不知道怎么却炸在我弟脚边,把我娘给我弟过年新做的裤子都烧坏了。
      钱九听了一愣说:得了吧,肯定是你们不小心,就因为你们我这还碎了一地的碗,等会钱掌柜出来,饶不了你们赶紧跑吧。
      听到老钱的恶名,这帮孩子想都不想扔了鞭炮就往回跑。那个叫花子还埋头蹲在墙角。钱九无奈用脚踢了踢叫花子“哎,哎,说你呢,赶紧走吧,没听见我说什么啊”
      之后的事情就太出乎钱九的意料了,叫花子突然抱住钱九的腿开始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惊天地泣鬼神。
      “哎。哎。我说你这个人疯了吗”钱九使劲的拔脚,“我不认识你啊,你干什么”钱九感觉到这个人很瘦,可是力气择怎么这么大啊。力气这么大可怎么是个疯子啊!
      钱九没有办法只能狠狠的戳了一下叫花子腿上受伤的地方,他果然吃痛松手。抬起脸看钱九,脸上除了污泥就是骨头看不出长相,只是一双眼睛出奇的大,看着像是占了半个脸,眼神无神却又清澈,钱九看见他眼里倒影出的自己,向后退了几步,立刻转身开始没命跑。
      跑进店铺看到老钱刚出房门,朝他喊“哎,小九你的鞋呢,你不是洗碗去了吗,碗呢。哎”
      钱九没理,直接跑回屋里锁上门,钱九从床下拿出镜子,指着里面满脸惊慌失措的自己说:让你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从床下翻出几颗药物,直接吞了,爬上床,把被子盖在头上就睡。
      果然没过一阵,老钱就在外面边拍门边喊:钱九,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碗怎么都碎了。门没开。
      晚上,钱五钱六回来拍门,“九哥,你快出来吧,老钱开始磨刀了。”门还没开
      第二天早上,老钱拍门:快点滚出来做饭,老子饶了你了。门依旧没开。
      中午,钱五、钱六和老钱做看着钱九的屋子。
      “我快饿死了,你们说九哥会不会已经饿死在里面了”钱六说
      “不可能,饿死你也饿不死他,九哥不会半夜去厨房偷吃了吧?”钱五说
      “老子昨天睡在厨房门口,他敢。”老钱说完转身回屋。
      “老头,你干嘛去”
      “你们也不会做饭,不让老子吃饭还不让睡觉了,有种他小子就一辈子不出来,你们两个赶快去厨房弄点什么能吃的,好了叫我“
      钱五,钱六………
      钱五和钱六占在厨房哀声叹气了半天,想了想也觉得还是回去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钱五觉得自己闻到了一阵香气,爬起来看见窗外已经黑了,推了推钱六“老六,老六快点起来,你闻闻,闻闻“
      钱九在厨房看到钱五和钱六在门口鬼鬼祟祟,说:你们两个不饿吗,快去叫老头,马上就吃饭了。
      钱九的烧菜的本事在于再简单的东西也可以做到色香味俱全,只是看着、闻着就能让人食指大动。钱五、钱六坐下之后就不管不顾的开始吃,老钱看了看十分意外的什么都没说也开始吃。钱九喝了几口汤,吃了几口菜就没有再动。
      过了一会,钱九看着钱五、钱六都站起来,老头开始撸袖子了,就起身就往厨房去。
      “哎,我说九哥我们都吃饱了,你还去吃放干什么“钱五站到钱九身后。
      “哦,我去熬一点粥,一会可能老钱会饿“钱九说
      “九哥,老钱不是刚吃饱,怎么会饿“
      老钱突然站起来问“小九,你往菜里下了什么毒“
      钱九突然跪下,对着老钱行了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来说:我在这里十年,对于医术您一直悉心教导我,今天的没下在菜里而是涂在您的碗上,您也没发现,也算是不辜负这么多年您对我的栽培。你不让我拜师,也不让我叫你师傅,不过今天也算是我出师了。说完钱九又接着连磕两个头。
      钱九起身又给老钱到了杯茶“解药就在这茶里,不过喝完可能会想吐,我去熬粥,一会给你送去”钱九转身进厨房,留下老钱一个人喝完茶,摇着头哼着曲回了房间。
      对于钱五和钱六来说,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行云流水千回百转,完全不能理解,所以说了接下来的废话。“老五,你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老钱不是和我们说要吃晚饭收拾九哥吗?我们还收拾不收拾九哥了”老六问
      钱五: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知道收不收拾,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算了,怎么也不怎么回事,九哥不常说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是该想的事,咱俩还是洗碗去吧。”钱六拍了拍钱五的肩膀。
      钱九端粥去老钱屋里,看见老钱又在算账,不禁觉得自己的毒还是下少了。无奈走过去说:老头,你好了。
      “好个屁,要是好了我现在准抽你,别以为打碎碗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我算好了多多少钱,再从你工钱里扣。”老钱接过碗。
      “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继续算吧,反正有没有工钱你都得养我,谁让你指望以后我养你来着。我说老头,你要不要没事操这么多的心。你以前不是医生吗,每天操心老的不是很快?我看你这样下去我可以提前给你养老送终了“钱九说完,转身就跑。
      回答他的是老钱的两只鞋,钱九想还好跑的快。
      可到了晚上钱九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钱九一直觉得失眠的人多半只有两种太忙和太闲,自己明显是后者。钱九决定要找点事情做,去后院把老钱酿的酒偷出来喝了,打开门发现竟然开始飘雪了。平祥镇这个地方一年到头也难得会下雪,可能是夜里温度太冷了。钱九抬头看了看清冷的月色,拢了拢衣服,兴冲冲的去后院拿了酒去厨房热了热,拿了梯子爬到屋顶上边喝边思考是不是该给自家老头找个媳妇了。说实话,老钱的优点实在是太多了,就说这酒酿的也是值得夸奖的,入口辛辣回味甘甜,平时做事又颇有一副操心老男人的风采,只是这平祥镇上女人太少,寡妇更少。
      钱九想的正高兴,突然看见旁边晴芳阁的屋顶上站了一个白衣男子,似乎往这里看了一眼,吓的钱九差点从屋顶上栽下去。男子周围马上又冒出来五个持剑的黑衣人,看样子是一场暗杀。钱九只能拿着酒瓶偷偷躲到暗处,闭眼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
      只是控制不住好奇偷偷的看见,越来越多的雪花开始聚集在白衣男子的周围,所有的黑衣人都被隔绝在雪花之外。钱九知道若是能够趋势天地灵气布阵都是高深的道法,只有武功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才可以破阵。可几个黑衣人完全不顾自身性命,强行靠近白衣男子的身侧,转眼雪花立刻变成变成利刃一般,碰到黑衣人的雪花立刻变成红色。钱九觉得自己手中的酒壶还没凉透,就只剩下两个黑衣人还在和白衣男子缠斗。钱九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么看白衣男子必定不是一般人,自己被发现了也只剩死路一条,开始偷偷的朝梯子爬过去。
      梯子刚爬了一半,转头看见晴芳阁屋顶上只剩下五具黑衣人的尸体。钱九小心翼翼的抬头,发现白衣男子已经占到自己的房顶上,并没有束发髻只是用一根白玉簪把两侧的头发拢在脑后,半个脸带着白色面具可一双丹凤眼妖异到极致的,分明就瞧着自己。白衣还是干净整洁完全不像刚经过一场死斗,手中长剑上的血还顺着剑身向下滴。
      血滴直接滴到了钱九的脸上,钱九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脚下踩空,整个人拿着酒壶仰面朝天的摔倒了地上。白衣男子也从房顶跳下时身形犹如鬼魅,地上的雪花都没有丝毫变化。
      钱九想这回完了,这个人武学修为和道行都深不可测,杀了他还不跟碾死蚂蚁一样,跑也跑不掉,而且惊醒了屋里钱五、钱六、和老钱搞不好都要被灭口。只能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大人,小人是这平祥镇上的良民啊,就是今夜睡不着爬到屋顶上来看看,不知道大人您今晚有事情要做,不然借我条命我也不敢偷看大人您啊。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家里还有老人要我养老送终啊,大人。
      钱九看见男子盯着钱九,只能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继续低声哀嚎:小人就是这当铺的小小伙计,还会一点医术,偶尔也帮四邻看看头痛风热开开药的,大人您有什么疑难杂症小的也可以试试。大人,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有回应。
      钱九此时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遭了什么孽,惹上这么一个祖宗。钱九想豁出去了,直接扑上去抱住男子的腿“小的身无长物,大人不嫌弃,小的以后就是大人的人了,小的可以给大人洗衣烧菜,酿酒添茶啊”
      钱九被男子一脚踹开,紧接着一阵杀气铺面而来,钱九下意识想地上打了个滚避过去,可硬生生的忍住了,只能躺在地上死死地闭上眼睛。钱九想是福不是祸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打赌男子没有完全起杀心只是想试试自己,毕竟这么一个大活人在镇死了消失了。老钱他们会找会闹的,那只会把动静弄的更大。而且钱九也相信老钱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想灭口也不是件容易事,他打赌男子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来过镇上。
      杀气渐消,钱九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见男子正在拿着钱九刚才喝过的酒壶喝酒,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立刻爬到男子的脚边谄媚的说:大人,酒要不要小的热一下。后院里还有新酒要不要小的拿来。
      男子伸手过来拍了拍钱九的脸,说话声音清冷:你觉得我应该这么轻松放过你吗?你到底是谁?
      钱九无奈:小人真的是钱九,这镇上没有不认识我的,大人,你随便都能打听到的。
      男子突然低头,脸上的面具几乎要贴到钱九脸上,钱九觉得自己可以闻到他的鼻息,嘴角含笑: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刚才我明明下了禁止,你只是个不会道法的当铺小伙计,怎么看到的?
      钱九无言以对,头上冷汗一颗颗的往下掉。
      男子突然开口“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我的人了吗?我可以慢慢知道你是谁。你去热酒吧。你不是很能干吗?”
      钱九如蒙大赦,脚底抹油一般溜去后院偷酒。回来的时候顺便把自己前厅里的烤手用的火炉也搬出来,再默默的把酒壶放在上面隔水加热。整个过程男子都一言不发的看着钱九忙活,看的钱九浑身不自在。
      钱九正热酒的时候,院子里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黑衣人,朝男子的方向跑来。钱九以为又是刚才晴芳阁屋顶上的杀手,手一抖酒壶没拿住。男子瞬间移动到钱九身边接住了酒壶,抬头正对上钱九充满惊恐的眼神。
      “你就这么怕死啊?”
      钱九看见那个黑衣人到男子身边朝行了个礼:大人。
      “追到了吗”男子开口问
      “属下无能,没有看见是什么人。虽然燕国、赵国和四大世家的人马都有来。但是属下怀疑无极宫门开启洛河神书现世的传言是假的,只是想引咱们来这里。”
      “我来的时候也想到了,只是神书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直传说得到洛河神书的人可以解救乱世。”
      “可属下也听闻有传言说只有天女才可以打开无极宫门取走洛河神书,只是无极宫门不是已经几百年没有打开过了吗?更何况上一次天女现世也没有解救乱世,反而出现立刻一个燕国。”
      “你回去吧,出来太久我担心那些人会不太平。这件事情我还想再查一下。”
      钱九是非常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可男子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钱九,很欣赏钱九此刻愁眉苦脸的表情。
      “你觉得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钱九知道黑衣人已经离开了,但还是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说了句废话:大人您说小的?嗯,那个您刚才说什么小的没有听懂其实,嗯,小的那个也不大清楚。
      “哦,那我再说详细一点给你听”男子道
      “啊,那个小的脑子一时不太灵光,小的听懂了现在,小的觉得吧,应该是假的,这么大的好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别人得到的消息越慢自己才更有胜算的。“
      “哦,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再说说。”
      钱九听了差点没晕过去,再说,说什么?
      “大人您饶了小的吧,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真的这么怕死啊?”男子问
      钱九心想废话,还没见过不怕死的人。“大人,小的命虽然不值钱,但也舍不得死,不该听的不听,不能说的不说,小的知道这是保命之本。再说小的还得留着这条命服侍大人您呢”钱九说完不禁抖了抖。
      男子愣了一愣,嘴角上翘说道:哦,我可是颜寂询,你最好不要骗我也不要想逃跑。不然你最好是打听一下我的脾气,小心你这一院子的人。说完就在钱九目瞪口呆、欲哭无泪的表情中脚步轻快的离去了。
      钱九想,还用打听大人你的脾气。颜寂询,赵国的国师也是数千年以来三国之中最年轻的的国师。虽然十年前的一战,燕、赵两国都在平祥镇全军覆没,不过赵国更是连损多名大将,再加上赵国又被燕国吞噬了大半个国土,被迫放弃数千年的都城—栀渊,数千年的基业全部毁于一旦。这些年来三国一直都在休养生息,其间各国之间也是小战不断,燕国更是意图想慢慢蚕食掉赵国。前几年赵国老国师去世,新国师变成颜寂询。据说这位新国师,深谙五行之术对赵国行军布阵颇有帮助。几年来,赵国一改积贫积弱之势,和燕国之间的几场均以少胜多,使得燕国不得不重新估计赵国力量。而且三国之中恐怕没有多少人见过颜寂询的真面目,他是赵国大将颜珲和九尾狐妖之子,天生有变化面容的能力。不过这位国师的出身不好,因为数千年来大荒之中妖族是一直被人看不起的,贵族多流行以购买妖族最为奴隶来炫耀自己的地位。颜珲不知他一个儿子,想必半人半妖日子应该在贵族中也是不好过的。所以传闻他自从当上国师更是喜怒无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至少在赵国的贵族中被他灭族的就有好几家,即使现在对于他当上国师在赵国的贵族中反对声一直很高。也就是说这位大人的脾气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
      钱九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这并不是一场噩梦。自己依然跪在满是积雪的院中,抬头看见飘雪经过月光折射,显得夜晚并不像往常一样漆黑。
      随后默默对着月亮许愿,希望国师大人,日理万机忘记平祥镇上钱九这个小人物。最好能被鱼刺卡死,喝水呛死。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钱九第二天早上又没起来,还好昨晚老钱被钱九的药折腾的元气大伤也没起来。钱五和钱六两兄弟谁都不敢惹,只能饿了一个早上。今天日子又和鑫源当铺无数个日子一样,没有人知道钱九昨天从鬼门关遛个弯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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