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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出了秀坊 ...

  •   出了秀坊
      宗:“这花魁有来头。”
      司:“怎么说?”
      宗:“那陈年酒的年纪能她一般大,一般知道酿造方法的都是嫡系传人,她有父母吗?”
      司:“似是孤儿,没听她提过,周兄应该知道一些,只说是身世比较凄惨,这种私事,我也不好多问。”
      宗:“虽然身世惨了点,但人还算不错啦。”
      司:“嗯,嗯?”
      宗:“世伯那关应该不难过,伯母可就难说了。”
      司:“诶?”
      宗瑞拍了拍司寇的肩:“眼光不错。”
      司寇扶额:“她算我半个妹子,别诋毁人姑娘家的清白,到时周兄非宰了我不可。”
      宗:“难道说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司:“喂……算了,你不懂。”
      宗:“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注意到她头上那个玉簪没有?”
      司:“嗯,钗头凤,玉华阁年初的精品之一。怎么了?”
      宗:“我虽然不懂,但记性还行。我翻过玉华阁最近的客户名单、出纳记录还有新品样式,于是发现了半个老熟人在两个月前正巧买了一支钗头凤。而且不是柳师师。”
      司:“是谁?”
      宗:“高启功,高大公子。武举甲等第二名,练的是长兵,枪部、有一身好功夫。”
      司寇皱眉:“若是与张辰久斗殴的是高启功,就容易解释了,首先他与张辰久在柳师师处打了一架,张辰久在拳脚上与高启功相比根本不占便宜,只有被打的份。但是高启功在身份上也相对占优势,即是高太尉的独子,又是武举第二,谁敢惹他?柳师师头戴高启功所赠首饰,不就是表明倾心于他吗。柳师师也许就是那时被高启功所救,与高启功互生情愫的呢。”
      宗:“但是高启功和王氏?”
      司:“不会不会……明早去瞧瞧王氏吧。”

      翌日清早
      张府已是一片缟素。
      司寇和宗瑞刚到,就被告知左相张俭死昨晚在了书房。
      相府书房
      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物件。
      张左相八成是服毒自尽的,看尸体的颜色和安详的神情就知道。而且,案桌上摆着一只白玉杯,飘着一股酒香,还有毒,闻上去不像是砒霜之类的常见毒药。
      司寇皱眉:“你在江湖上认识什么懂毒的人吗?”
      宗瑞想了想说:“杏林圣手风卿,但是他前些日子去了苗疆,一时半刻也回不来。”
      司寇:“……为什么要自尽呢?因为儿子死了很绝望?可是,现在他有二儿子了啊。难不成他知道什么了?为什么要死呢……”
      宗:“还是个朝廷大员,这下圣上没准要问候咱们了。”
      司:“张夫人来了。”
      王氏一身素服,带着一个侍女,红肿着眼福了福:“两位大人。”
      司:“请屏退左右。”
      于是房中仅剩下四人,也就是司寇二人和王氏主仆二人。
      司寇:“夫人可知张相因何自尽?”
      王氏痛哭起来:“贱妾不知。”
      司寇:“张相最近可与什么人来往过?”
      王氏缓了一缓:“相爷多是与同僚来往。”
      司寇:“昨夜张相一直在书房吗?”
      王氏:“是。”
      宗瑞:“那他知道你与公子有□□之情吗?”
      王氏脸色本就不好看,这一下立马煞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宗瑞:“那他还知道你杀了自己的情人兼继子吗?”
      “你血口喷人!小姐怎么会杀公子。”一旁的丫鬟立马反驳道。
      王氏定下精神:“不知大人有何凭证?”
      司寇:“那支蝶恋花可是张公子所赠。”
      王氏:“那是我继子孝敬我的。”
      司寇:“那么那个淡紫色的荷包呢?继母给继子的回赠便是这种儿女情长的定情物吗?你约他夜半无忧亭相会,就是为了训子吗?又或是你发现了他在你养胎期间与官妓勾搭上了,你便诱他出来然后杀了他?”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王氏惨白着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
      “那就是承认你与他有私情了?”
      ……
      “我确实很生气,他与那浣琴的事,之前的也就罢了。但是后来那些个青楼女子还不放过他……”
      “小姐!”那丫鬟急了。
      “我对他那么死心塌地,我不甘心有别的女子亲近他。我是那么全心全意地对他,为了他,我甚至抛弃了礼教,违背了人伦……我们甚至还有了孩子……”王氏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死。”
      “那天晚上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挑了无忧亭?”
      “我们总不能在家里就……在这里,我们只能是母子。只可以做母子……那天晚上在亭子里见到他,我质问他与花魁的事,他却说花魁就是个木头不如我,可是你知道我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但是他搂过我就要与我亲热,我推开他,他还是要凑上来,我想着哪能这么便宜他呀,便用腰带绑了他的手之后便将他一个人留在那了。”
      “也就是说你在他死之前就离开了。”
      王:“我怎么也想不到,第二天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浑身冰凉……再也不会和我说话了……”
      司:“这么说他的手是你绑的。那凶手呢?”
      王:“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回来时没有看见别人。”
      司:“你去赴约的时候,你的贴身丫鬟在哪?”
      王:“若花都是在我房间的床上假扮我。”
      司:“相爷不回来么?”
      王:“他没有费什么心思在我身上过,娶我只不过为了与我父亲联姻。除了宠爱他的妾室,他对我在吃穿用度上算是给足了脸面,不、是给足了我父亲的脸面……而且我对天起誓,我真的没有害过他们,真的没有……”
      司:“相爷知道那孩子吧?”
      王:“我使计瞒天过海,让他以为那孩子是我跟他的。对外只说是不足月的早产儿……可是,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司寇临走前说:“节哀。既然知道有悖伦常,有违天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王:“为什么?魂逾佚而不返兮,形容槁而独居。”
      司寇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小盒子递给王氏,“玉华阁的金包火玉步摇,看上去像是礼佛用的,我不知是什么款式,我猜是……给你的……”
      王氏打开盒子第一眼就止不住往下掉眼泪,里面有张纸片,上书“吾妻莞儿……”不是七娘、也不是妾室……
      “
      “小姐,是金火袈裟、金火袈裟……相爷还记得……”
      司寇和宗瑞悄然退开。
      宗:“张俭更应该是知道什么了吧。王莞的话可信吗?”
      司:“也许吧。毕竟她一个人杀不了张辰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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