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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霎那间的心跳(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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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轻盈地单脚立于树梢上,一个白衣黑发,迎风而立,绰约如仙,似真似幻;一个颀长俊逸,在碎碎的阳光下,丰神俊朗,水月风华。
树梢之上,一白一黑,两道身影,风微起,影未动。
衣袂飞舞,青丝如墨,一只巨大的狼毫玉笔似沾染发丝扬起的墨痕,将夜星上溅起的莹莹之光,泼洒在两旁的青山绿水间。飞鸟低飞掠过树梢,惊而扑哧飞翔万丈高空。
他们立在树梢之上,相视淡淡而笑,彼此凝视着对方,似有明湖秋色之上渺渺秋烟淡淡笼起环绕峰顶,渐渐模糊了他们的身影。
邪魅勾魂的黑眸隐隐透着湖水蓝之意对上温润含笑的绝色乌瞳,眼波水色茫茫,眼波上倒映着灿烂恢宏的太阳一轮,光色映照,清透冰骨,在各自的视线中,定住了彼此的容颜。
忽然,祖儿动了。
轻舞也动了,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光,那一瞬间,轻轻叹息,而手中长剑也轻轻挥出,轻松写意的一招,却如山般稳实,将所有的攻击全部封阻!
冰雪般的长剑却凛烈如火,秋水般的长剑却潇洒如风,无论是如火还是如风,一剑挥出,裂石穿云,风被斩裂而发出厉吼,雪被切割而发出凄叫!
那一刻,树林中风雪狂舞,寒光烁烁,人影如魅,剑气纵横!(祖儿一手独创“雪花剑法”,剑气纵横中可幻化出无数的雪花。)
那一刻,只余那漫天飞舞的雪花,流动的艳丽火焰与那笼罩天地的剑意!
祖儿长剑在空中一旋,黑发飞舞,风雪中绽开一朵雪莲,莲心裹着一线红蕊,于院中轻盈一绕,剎时满空的雪花红蕊,再也看不见其它,眼花缭乱惊艳不已时,“叮!”的一声清脆的剑鸣,两剑相碰,摩擦出激烈的火花,由于祖儿的真气太过浑厚,轻舞不敌祖儿剑上蕴含的雄浑内劲,闷哼一声,剑被震飞,人也从高空中摔落。
妈妈咪呀!虽说一贯信奉比武时真刀真枪的比拼,可老兄你是不是用劲太大了些?内力修为实在差太多了,根本和他抗衡不了多久。虽说知道祖儿意在只是比武而已,并没用上全力,可是还是栽了,从这么高的空中摔下去,还不得被摔成馅饼?
哇啊,救命啊,她还不想死啊!
正当闭目做好准备和大地妈妈做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忽然觉得腰间一暖,紧接着一紧,睁开眼睛,眼中倒映着一张温柔俊秀的脸庞,深邃如夜的黑瞳闪烁着点点关怀的温情,知道自己被祖儿接住了不会有事之后,轻舞很心大的把自身安全抛在脑后,反正有祖儿相护,他的武功那么高,自己断不会有事,索性借着距离近仔细观察起祖儿的外貌来。唔,没想到他的眼睫毛那么长,还有细细的弯月眉;深邃的黑瞳大而明亮,只是隐约笼罩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摸不明;挺直的鼻梁,完美的薄唇,唔,听说薄唇者无情,可她一直觉得祖儿挺多情的,也很深情;看来有些俗语不可轻信,没有亲身经验者谁也不敢乱说。
本想用上五六分真气即可,没想到用力过大了,结果轻舞不敌他的剑气整个人从空中摔落,“太不小心了!”祖儿暗骂自己一句,赶紧提口真气飞过去,先抄起被震飞的红剑,再飞过去将轻舞接住。没想到她这么轻,轻盈得像根羽毛一样。本想细瞅一下她有没有事,没想到她却一直盯着自己看,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最后她柔软的手还附上自己被风吹得冰凉的脸,纤长的指尖轻画着自己脸庞的弧度,轻舞不经意间的动作却让祖儿觉得空气忽然变得灼热起来,气氛也变得旖旎暧昧了起来。
祖儿怔怔的看着那张离自己近的不能再近的脸庞,雪白的脸黛黑的眉嫣红的唇,一双美瞳入琉璃般明澈,她的芬芳扑鼻而入,祖儿闭眼深吸一口,幽雅如兰的体香让他觉得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味道。瞥了一眼仿佛在神游天外的轻舞,祖儿强自稳住不平的心跳,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抱着她自空中徐徐徐降落。
稳稳落在地面上的轻舞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平安无事了。(敢情刚才神游天外的人不是你!)瞥了一眼从落地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祖儿,有些奇怪的凑前,摸了摸他的脸,发觉他的脸滚烫一片,犹如火烧,很是纳闷,“祖儿,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
祖儿未料到她突然靠近,微微一呆,看着眼皮下那发亮的水眸,玉白的脸,淡红的唇畔,好近,似只要微微前倾,便可碰触,静若深潭的心湖忽地无端吹起一丝微澜。
“奇怪!”轻舞压低声音嚷着,手还在他的脸上摸啊摸,(我怎么觉得轻舞好像在吃祖儿豆腐)“你脸好红哦,而且这么热,呼吸急促,肌肉紧张,还有……”
当轻舞的眼光往下移去的时候,祖儿却手一伸,将她一把推开,平息不稳的心跳,有些羞涩、有些懊恼的撇过头去,“咳咳咳!我没事!”
“没事?”轻舞明显不信,没事你脸红什么?
感觉轻舞的目光一直徘徊在自己脸上,祖儿别扭的别过头,“刚才真是对不起,我用力过大了,害得你差点摔在地上,很抱歉。”
轻舞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比武吗,当然要展现出真才实学才有意思,要大家都顾及面子让这让那的,就太无聊了。再说,我现在不也平安无事吗!”
“下次我会注意。”祖儿说。“好!”轻舞笑得眼眉弯弯。“正好现在天色未晚,不如我带你去王府去拜见一下我娘如何?她一直都想见见你。”祖儿忽然想起临走前娘对自己的嘱咐。微有些懊恼,只顾比武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抛在脑后了呢。真是太大意了。
“嗯?”轻舞愣了愣,想想也是,自己和祖儿认识也有段日子了,却一直未去王府拜访一下,于礼数上也是不和,确实不该。眼下也算个好时机。不如趁机去王府一趟,拜见一下王爷和夫人。于是点头答应,“好!”
清风吹动发上的束带,腰间的环佩丁丁作响。祖儿和轻舞行走在大街上,只见不远处的菜市里人流熙熙攘攘,一个小摊子前面挤满了人。两人对视一眼,眼带疑惑。轻舞有点奇怪,问祖儿:“这帮人聚集在这儿干什么?”祖儿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也许,有什么热闹事儿在这吧?”他不确定地猜测。
“咿?”一个挑担的小贩踮着脚,黝黑的脸颊上写满了诧异,“长长长长长长长?”
“七个‘长’字?”布衣书生摇了摇头,“何解?”
“唉,这位老伯请等一下。”轻舞拦住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这里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儿啊?怎么大家都聚集在这儿呢?”
“噢,这儿有家专门卖豆芽的摊子。”老人背着手,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笑眯眯地解释道,“前天这儿的摊主刘大拣到一个钱袋,非但没有自己贪下,反而等到失主前来。那失主是个俊秀的中年人,穿的挺华丽,他就留了些钱作为报答。刘大说这是他该做的,死活不收这钱,结果昨个那个中年人就又来了,送来半幅对联,说是给主人的谢礼。说只要把这半副对联挂在店门口啊,生意准保兴隆,刘大就给挂起来了,结果引来了这么多人来对句,生意也好起来了。倒应了那个人的话。”
轻舞温和地笑了笑,拱了拱手:“多谢老伯。”、
噢?以联相赠啊,真是文人风骨。不知这人是谁,竟有这般奇巧心思。轻舞细细揣摩,恍然而笑:妙哉,甚是扣题。
只是正在思考的轻舞却没有注意到那边的祖儿在看到那半幅对联时,神情莫测。
“轻舞?”祖儿拍拍她的肩膀,轻问道,“看明白了吗?” 其实这半副对联的下联是什么,祖儿也想到了,不知为何,他却一直保持沉默。
轻舞微微颔首,面带成足在胸的微笑。“那太好了!”祖儿勾起唇角,问道,“那你倒说说,这七个长字是何意?”
围观的人停止了低语,纷纷看来。“这位姑娘,如果有下联了,请写在这边吧。”长相憨厚摊主从桌下取出纸笔,摸了摸脑袋,“出上联的那个人说,这副对联若齐了,我这个豆芽摊的生意一定会更兴旺。”
轻舞轻轻一笑,举笔掭墨,挥毫而下。、
“长长长长……”身边够头而视的书生跟着念道,“长长长?”。
放下粗陋的毛笔,向那个轻声念的书生点了点头。他迷惑不解地将那副下联举起,周围人齐声念道:“长长长长长长长!”、
“又是七个长字?”“唉?老头子就更不明白了。”“故弄玄虚吧!”、
“刘大是个粗人。”摊主搔了搔头,一脸难色地看着我,“还请这位姑娘给我说说。”
轻舞以指轻叩上联,沉了沉嗓子,念道:“长(chang)长(zhang)长(chang)长(zhang)长长(chang)长(zhang)。”
再看向墨迹未干的下联:“长(zhang)长(chang)长(zhang)长(chang)长长(zhang)长(chang)。”。
祖儿拱了拱手,接着轻舞的话说道:“愿摊主家的豆芽越长越长,门前的队伍越长越长。”
“妙!妙啊!”“原来如此!”“刘大,你就等着发财吧。”。
“嘿嘿嘿。”摊主搓了搓手,憨憨地笑开,“多谢这位小姐和公子爷。”他卷起衣袖,大声叫道,“今日我家豆芽四文一斤,决不加价!”。
“刘大给我来一斤!”“老板,半斤!”。 两人从人群中挤出,看着生意火爆的豆芽摊,轻舞眼带着笑意问祖儿:“你说那位失主究竟是何人呢?真是个心思奇巧之人。这个谢礼比几两银子要实惠多了。”“应该是位才华横溢的饱学之士。”祖儿回答,其实他已经猜出了那人是谁,可就是不想直说。
“这位小姐。”轻舞偏过头,只见一名书僮模样的少年站在身边,拱手行礼道,“我家老爷请您到楼上一聚。”这时他注意到了祖儿的存在,脸色变了变,却也弯腰鞠躬行上一礼,“这位公子,也请。”
轻舞并没有注意到祖儿和那个书童脸色有异,只是抬起头,瞄了瞄有些斑驳的茶馆,二楼临街的窗户里,隐隐有个人影。想必,就是那个人吧。
脚下老旧的楼梯呀呀作响,上到二楼,一个悠长的声音传来:“豆芽长(常)长长(常)长(常)长。”。
还试啊?轻舞低头轻笑,淡然出声:“海水朝朝(潮)朝朝朝(潮)。”。
书僮轻轻打开木门,一个衣饰华贵而不失高雅的中年人出现在轻舞和祖儿眼前。他眉目清朗,着一身浅白色锦袍,玉冠束发,气度高华,眼神流转之间便是摄人的清华傲气。那样的眼神,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的,那是身在高位者视众如奴的眼神!他慢慢起身,行了个拱手礼,礼貌而不失优雅,轻舞心明眼亮,当她听到那人声音时还只是觉得有些耳熟,现在却已十拿九稳了。谨然回礼,微微一笑:“长(chang)长伯?”。
他不恼不怒,回道:“阁下果然不凡。”。 相视而笑,拱手而坐。祖儿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侧,那名书僮恭敬地为祖儿和轻舞倒起香茶。
当那个中年人将目光转移到轻舞身边时,注意到祖儿,愣了愣,神情有些不悦,祖儿眼神闪烁,一言不发。
按理来说,当两人彼此示好一同入座的时候,作为刚刚认识的陌生人,本应该彼此介绍自己,可那人没有,只是轻摇折扇,又娓娓道出一幅上联:
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
轻舞愣了愣,还在试?她淡眸裂开,光泽晃动,这幅上联不是普通的上联,堪称绝对联,上联都是地名。她略一思索,忽然灵光一现,随口说出下联。
“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司马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一字一句缓缓道出,那人眉头舒展,眼带赞许之意。
他自负自己满腹才华,才高八斗,去年在自己生辰时,一帮好友以对对联为乐,他当时费尽心思,说出这么一副上联来,都是地名,当时全场鸦雀无声,无人能对。没想到这位小姑娘略经思索就得到了答案,以古今闻名的文学作品应对,对仗工整,堪称绝对,果真奇才!
“小姑娘真是厉害,可否告知芳名?”
“霓裳。”
“霓裳?”他有些意外,难道竟不是她吗?他还以为她肯定是......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他还是不动声色。
这个时候,小二已经把他点的菜一一端了上来,而那个人正准备下筷的时候,却发现轻舞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桌子正中间的——烤鸡,而且好像害怕一移开眼那只烤鸡就自己飞走了一样。
看着轻舞眼睛发亮的样子很是可爱他不禁失笑,“呵呵,要是饿了的话就一起吃吧。”
“真的?”水灵灵的杏眸瞪得圆圆的,那可爱的模样让他和祖儿眼里都露出了笑意,得到肯定的眼神后,轻舞一声欢呼,小手毫不犹豫的伸向那只喷香的烤鸡,先分别撕下两只鸡腿递给祖儿和那个人,然后开始毫不客气地享用美食,那风卷残云的速度看的他们两个一阵咋舌。
“呃,你不必吃得那么急,吃慢点。”那个人好心的提醒,当心她不小心把自己噎死了。这小丫头八成是饿坏了吧,不过,她是怎么做到在那样风卷残云的速度下吃相还能这么优雅的?
“嗯,没办法,我快饿死了,刚才和朋友比武耗费太多体力了。”轻舞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再次把爪子伸向那些精致的果品。
“比武?”那人很感兴趣。顺便瞄了一眼祖儿。
“对啊!谁叫祖儿的功夫那么高,跟他比武超费力气的!”“那你还跟他比?”“呵呵,跟高手比武可以迅速提高实力嘛!不过.......”“不过什么?”“总输也很打击人的!不是谁都像我一样那么宽宏大量的哦!”“霓裳!”祖儿无奈,谁叫你总要和我打啊?我也很无辜好不好!“呵呵呵!”那人失笑。
“看你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为什么对武学这么感兴趣呢?”他很奇怪,像她这么优雅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应该是深养在闺阁中的大家小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不过观她一身精气,想必有一身功力,可她怎么看也不像那种争强好胜的女孩子啊!
“因为我要闯荡江湖啊!如果没有一身好功夫,很容易吃苦头的。”“女孩子成天抛头露面可不好。”他不赞同的摇摇头。“噢,是吗?”轻舞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可我却不认为,做个大家闺秀有什么好。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呢?为什么就不能一个人想去那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自在的潇洒一回呢?外面的世界那么美,为什么不能好好出去看看,而偏偏要整个人生都困在一个绣楼了呢?这样有意义吗?”
“呃......”那人愣愣地看着轻舞的眼睛,那双清亮的眼眸也正望着他,眼神明澈干净的好像昆仑山顶流下的雪水,不带一丝污浊和阴霾。忽然觉得心情平静了不少。
“你的性子,跟我的小儿子很像,他也像你似的,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逍遥于青山绿水间。看你的样子,相必以前走南闯北去了不少地方吧?”
“呵呵,还可以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呢,有很多很精彩的事情,像澜沧江呢,从峰顶上看,真像一条玉色的长龙呢;那落英山呢,从远处看去,特像一朵点缀在平原上的红花呢......”
“这我知道,冰雪封顶的昆仑山清冷如霜华仙子,富饶的山东却是繁华如锦,他们的丘陵如梯......”那人娓娓的说着。
“噢,看来您还去过不少地方呢,那您还去过哪里?快说说看!”轻舞如遇知音般兴奋的说着,索性把身子再靠前些。
“我还去过江南,那里烟雨朦胧,水道四处纵横,湖泊众多......”他们在茶馆里相谈甚欢,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
祖儿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认识那个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和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这么热烈的聊着,褪去了他倨傲冷漠的一面,蜕变成了一个温厚、见识广博的长者。
在茶馆里和那个人聊了甚久,最后看时候差不多了,他们向那个人告辞离开。
临走的时候,那个人深深地凝视着轻舞,“如若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轻舞听到这话后却只是笑笑,挥挥手告辞拉着祖儿离开了茶馆。
在去往金鹏王府的路上,轻舞很是快活,她倒着在路上走,和祖儿面对着面,“祖儿,没想到你爹金鹏王爷也知道的还蛮多的嘛,看来他年轻的时候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吧!”
祖儿吓了一跳,迟疑了半晌问道,“你怎么知道?”
轻舞笑得很是狡猾,“你当我是傻瓜啊!他一身贵族气息,还戴着一枚黄金鹰扳指,那是金鹏王爷的专属标志,据我所知,贵族中只有王侯级别的配戴帝王绿扳指,只有一位异姓王侯例外,那就是金鹏王爷,他佩戴的是一枚黄金鹰扳指,象征他金鹏王爷的尊贵身份。那枚扳指可是独一无二的。而且青平镇的贵族只有两家吧!一位是燕王,另一位就是他了,可我若没记错的话,燕王可是比他年轻多了哦!而且就算我注意不到这些,也看到了你们俩的眼神互动哦!以你的身手和厉害,会对谁畏惧三分,眼神里明显带着闪躲?那肯定是你爹啦!因为你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你爹不期而遇嘛!而你好像没有亲戚的吧?总结一下所有信息,就不难判断出他的身份了,毕竟,当儿子的再怎么厉害,也是怕爹的嘛!”一脸笑嘻嘻,“怎么样,我分析的没错吧”的表情。
祖儿无言以对,勉强的笑着,“呵呵,你说的对,一点没说错。”轻舞察言观色,感觉出祖儿情绪不好,她试探地问,“祖儿,你是不是,并不想遇见你爹啊?觉得太唐突了?”
祖儿摇头笑着,“不,没有,没事。”
轻舞不满的撇撇嘴,鬼才信你呢!有事装成没事的样子,总把事情闷在心里,要真是没事,怎么感觉你笑的这么假呢!不过,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便问,算了吧。娇俏地嘟起唇,挽起祖儿的胳膊,“好啦好啦,不说那些烦心事了,我们去王府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拜访一下夫人的吗!”
两人并排而行,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格外长。
茶馆里。
金鹏王爷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想着刚才那个女孩,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祖儿的未婚妻——祝筠筠。不过,那个女孩的确与众不同,跟扬儿挺像的,都是纵性如风的性子,不做作,潇洒自然。那个女孩,虽有着江湖女侠的豪爽洒脱,但也不失大家闺秀的优雅风度,眉目流转间,绝代风华。若她真是祝筠筠,那么这样的女孩成为他金鹏王府的儿媳妇也不错!不知道为何,虽与她认识不久,他却不自觉的欣赏她,对她产生好感,这或许是因为他和杨儿很像吧,尤其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