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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守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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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皇城丰镐下起了鹅毛大雪,这一天也是各个诸侯国进京奉召的日子,集天下权力于一体的紫华殿器宇轩昂,巍峨端庄的立在诸侯们面前,让人油然产生一股威严。诸侯中该来的都来了,就连豫国新登基的小豫侯都来了,其中荆国除荆王外宸旭也在其中,他来到青国九歌女王面前哈哈笑道:“哈哈,妹子好久不见了啊”
九歌蒙着面纱,回礼道:“大哥多年不见,过得可好”
“哎呀!无所谓好或不好,人生匆匆一场能再次见到妹子你我可就很高兴了”
“诶!对了妹子,怎么没见宿雨侄女来啊?”宸昌看了眼她身边的人。
女王想了一下:“来时她身子有些不适就耽搁了些可能来的比较晚。”
“什么?”宸昌突然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道:“再怎么不适能比进京奉召还重要啊?”说罢站直了身子复又哈哈大笑:“妹子啊宿雨可是我儿宸煜的准媳妇,你可要让她好好。哈哈哈……”
女王点点头:“大哥,宸煜呢?”
宸昌尴尬一笑,女王会心地看着他。
“啊,这位难道就是荆王久仰久仰……”其他的诸侯闻声过来,宸昌借势得以解脱。
因抵挡不住皇城严寒的天气不少跟随而来的诸侯国戚可是遭了不少死罪,梁国世子孟闻就是最典型的代表。在梁国他还是位大腹便便吃好喝好的王世子,一来到皇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瘦的跟猴儿精似得。
为了一解雪恨,一进紫华殿便开始寻找有无可吃的东西,还好还好,也不知他是怎么绕过那些贼精贼精的侍女们竟然好死不死的找到一盘很精致的贡花糕抓起就往嘴里送,也许他不知道这盘贡花糕差点要了他的命。
“嗯好吃!不愧是皇城里的东西,连个糕点都这么有味!”孟闻意犹未尽。
“大胆!抓起来!”许久不见的望裔鬼魅一般闪过来。
孟闻傻傻的指责他:“放开我,你们是个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吗?”
“皇太后的东西你也敢动!”望裔冷酷的质问。
“你又是什么东西,什么皇太后,放开凭什么抓我?”说着要挣脱侍卫们,挣脱不开拔起配剑就乱刺。
望裔嘴角跳动一挥掌运过去孟闻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闻到风声的朝廷大臣和诸侯们赶过来,刚好看见孟闻被望裔打到的场面。
“闻儿”梁侯跑过来:“闻儿!闻儿!”
喊罢怒气冲冲的看向望裔:“你是谁?竟敢对我的闻儿出手!给我杀了他”
梁国侍卫说话就拔刀上来。
“大胆,我看谁敢!”望裔身边的侍卫拦住道。
“都住手!”关键时候荆王宸昌喝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启能容你们胡闹!给我退下!”宸昌一语惊醒,梁国侍卫们吓得赶紧往后躲,这时朱旦公公才远远地赶过来。
“哎呦喂我的天哪!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呐!!”待看到梁国那一干侍卫时断然嚷嚷道:“大胆!你们是哪个诸侯国的?!岂敢带剑上我周人紫华大殿!”那些侍卫们吓得扔掉兵器,躲到梁侯身后。
朱旦公公:“梁侯。”
梁侯抱着神经大条的世子孟闻,痛心疾首道:“朱公公,你们的人杀了我儿孟闻还不许我抓他吗?”
朱旦公公头疼的瞟了下他的儿子:“谁?杀人偿命!肯定抓!是谁!”
没人说话,周皇室的侍卫们知道望裔的身份自然不敢多嘴,而那些诸侯们本就与他们没关系,此刻更是以一种看热闹的姿势旁观。
“就是他!”梁王恨恨的亲自指着望裔。
“厄,这个……”朱公公登时被噎住。
“就是他杀了我儿,朱公公杀了他!”
厄……”朱公公毕恭毕敬的来到望裔面前:“啊这个……望裔公子……进来多日不见越来越俊了啊……”
众人大为震动!
望裔,传说中周天子的准夫婿,在九州中地位堪比周天子,果然有范。
梁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擅自闯入紫华内殿偷取君太后的东西,理应怎样?”望裔质问朱旦公公。
朱公公只觉喉咙发干,颤着声道:“擅自闯入内殿,当,当然理应处死……”
“哼”
望裔冷哼一声离开。
“且慢”宸昌喊住。
望裔向他作了一揖:“荆侯”
“寡人有一事情要问你”荆侯不愧是诸侯之主,说话间尽显的霸气。
望裔承禀地主之谊,
宸昌:“当今天下大事都取决于摄政王,寡人听说再有十天不到就还政与已成年的皇帝陛下,可是到目前为止我等还不曾见到摄政王更别提十多年不曾上朝的陛下,寡人想知道,摄政王在哪儿?”
“就是啊!摄政王在哪里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三卿之一的徐侯激动道。
“此事当然是真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摄政王东方渠同玉凰太后被一大群侍卫簇拥着过来。
牧荀怀抱着昏迷的初阳御空连行了一夜的路,因为之前和仇安打斗时已经耗散了不少真气,再加隆冬天气,酷冷严寒,牧荀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初阳,坚持住啊,一定要坚持住啊初阳……”此时的牧荀步履维艰的行在苍茫的雪地上,昏昏沉沉的他摇摇摆摆,几次摔倒几次爬起来,最终还是幸运的倒在了荒无人烟地带上。
说他是幸运的,因为一般没人的地方凶猛的野兽比较多,要担心不被野兽吃下去。幸好,沿途路过一位修为高深且颇懂医术的善良的女子,不仅救了他们还几下治活了初阳,其实初阳算是她小试牛刀的手法了,因为这个女子是神医百草子的传人青国公主宿雨。
大恩不言谢,二人不知要怎么回报她,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里,生命对那些有意义的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牧荀大为感动,觉得这就是上天特意赐予的安排。可是这个被上天安排的姑娘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了。起码人家牧荀还自我介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