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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是史上最霸道2 藕姐在给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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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花坊怡红院,历史久到可以追溯到前朝年间,当时的怡红院是淄州最为有名的青楼花坊,连续几年的花魁魁首都来自这里,怡红院名噪一时,寻花坊的形成多半也与怡红院在这里建成有关,时过境迁,如今的怡红院早已不复往日风华,在青楼林立的寻花坊,它不过是个二三流的罢了。
怡红院是二三流,可这怡红院年仅十九的老鸨藕姐却是寻花坊谁也不敢惹的人物。
藕姐其母名唤苑姐,姿色出众,原先是怡红院的头牌姑娘,还当选了第三百四十一届的花魁,在淄州城很是有名,她善理财,攒着自己的私房银子,在怡红院上任老鸨打算甩手不干的时候接管了怡红院。苑姐生性豪迈,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藕姐在一方面倒确实是肖像其母。
苑姐虽已成了老鸨,可是平常来了心情也是会接客的,再者原先的老关系也是一时舍不掉的,她便凭着原先做花魁时与那些个达官贵人的人脉关系,将这怡红院又重新经营了起来。
日子本来就该这样平稳的过去,年华老去,苑姐也会孤独一生,可在苑姐二十五岁“高龄”的时候,寻花坊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苑姐竟不知与哪位来怡红院的客官有了孩子。
一时间,平常与苑姐是老关系往来的那些中年富家男子,都是心惊胆战,唯恐这孩子是自己的,那段日子,怡红院总是会来一些穿着富贵的妇人来找苑姐,妇人们语带嘲讽,说来说去不外乎是苑姐年纪这般大还不知羞,与各家的老爷风流,着实是个浪蹄子,要不就是狠声逼问苑姐这孩子是否是自家老爷的种,再要不就是威慑苑姐将那来路不明的孩子打掉。
淄州城的权贵人家具是人心惶惶,要知道本来朝廷明令,为官者是不能出入青楼的。虽然大家伙的睁只眼闭着眼心照不宣,可若真闹出事来,谁有好果子吃!
苑姐倒是沉得住气,将怡红院关了个把月,找不到人。
等到了苑姐再度出现在怡红院时,苑姐告知众人这孩子与这淄州城任何一个达官贵人都无关系,是自己青楼中伙计的。
这话不论真假,反正她既然这样说,自然是再也赖不到自己老爷头上,一众夫人都放了心。而苑姐就当做没事一般,该开张开张,该做买卖做买卖,待到仲夏荷花败了,城里卖了新鲜莲藕的时候,生了藕姐。
藕姐一直不喜欢她自己的名字,觉得太俗。
这天,怡红院新近了一批新姑娘,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水灵灵的招人喜欢。
藕姐躺在竹椅上,两个贴身丫鬟在一旁,碎玉在耐心的给她剥着莲子,青玉则在一旁细心的给她打扇。
藕姐吃过碎玉递到嘴边的莲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几个丫头,一旁的人牙子见她半天不说话,连忙上前堆了笑说:“妈妈可是不知道,这是从扬州新来的几个丫头,个顶个的水灵通透,妈妈可还看的过眼?”
藕姐撇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来来回回的打量几个丫头。
那人牙子心里暗叫难办,这怡红院早就不复当年勇,论说是轮不到她先来挑的,可这藕姐最是个挑剔的,还生性泼辣,真真是惹不起,今个儿已是第三批了,若是再没有看过眼的,只怕这生意是做不成了。
藕姐看她脸色不好,笑了一笑,这才慢悠悠的说:“牙婆你知道我的规矩,这几个可没有前两批那样的了吧?”
人牙子讪笑了一小:“没有没有,这次的都是家里过不下去才来卖身的,妈妈你可只管放心。”
藕姐点点头:“想来你也不敢蒙我。“说完,伸出丹蔻玉手,在几个丫头指了一指。
人牙子眼见生意做成,心里欢喜,将那几个丫头向前推了推,连连恭维藕姐眼光好,领了银子,就带着剩下的丫头去别家了。
几个小丫头年岁不大,还有些怯生,不敢睁眼看向这个握有自己生杀大权的老鸨。
藕姐又满意的上下打量了几下,心里转了几圈:“这几个就从个如字辈,如何?“
说完伸手将几个丫头一一指过:“如云,如烟,如梦,如柳,如玉….额…….如花…..最后这个嘛,如草。“
前几个还过得去,这最后两个嘛…….两个丫鬟听了自家小姐起的这名字就想大笑,却瞅见藕姐怨愤的眼神,一副再笑就扣你们银子的样子,立刻憋住了,苍天啊,已经扣了五个月的银子了,再扣,可真是一穷二白了。
藕姐也觉得最后那两个名字不好,却实在有想不出来别的,看着院子里的伙计都想笑,心里不爽,不就是几个破名字吗,能叫不就行了,我这名字这么俗气,不还是叫了十几年!
好在那几个丫头都低着头怯怯的,总算是没失了威严,藕姐瞪了众人一眼,就挥挥手招呼伙计们将几个丫头先带下去了,又吩咐自家老嬷嬷给几个丫头安排住处,这才算是了了此事。
等众人都退下,藕姐舒了一口气,在躺椅上伸了伸懒腰,对两个丫鬟说:“真是累死我,每次都得这样端着,真真是难受!“
说完,藕姐凑着碎玉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青玉一边打扇一边笑着说:“小姐,你可别抱怨了,原先夫人不也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碎玉扯了一下,青玉自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下。
藕姐却没说什么,只问了午间要吃什么,听说有自己最爱的卤肉,高兴的不知所以,从躺椅上起身,蹦跶着就要跑到厨房去看看。
碎玉与青玉落在后面,就听见碎玉语气不好的责备青玉:“小姐平日里不许旁人提起夫人来,这些年都过去了,你现在提起来是作甚,又要惹小姐伤心么?”
青玉也自知做错了事,唯唯诺诺的听她训斥,一脸愧色:“碎玉,我今儿个也是一时忘了,小姐应该没事吧?方才不是也没说什么?”
碎玉叹了口气:“这么些年,小姐若不是还念念不忘着夫人,怎么每天都要去夫人生前的房间呆上一段时间呢,你还真只当小姐是惦记存放在那里的古董玉器啊!”
青玉一时哑口无言,也是内疚的很。
碎玉见她这样,只说了声:“以后可记牢了!”拉着青玉的衣角,就去追赶不见人影的藕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