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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国的首次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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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用不一样的中国人评判我们。我很好奇的打听过几次。“中国人不会这么跳舞的,他们很默默无闻的坐在一个酒吧的角落玩手机,总是害羞的避开我的招呼”。我不得不承认,我去酒吧就是在玩手机,如果有人搭讪就笑而不语。直到我遇到了人生中又一神奇的东方姑娘。我该叫大妈吗?是的,有人猜她40了,皮肤偏黑,1米65以上的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部,修长的身材,没有多余的赘肉,指尖空闲就叼着一根香烟。她叫我老婆,我们像一对同性恋一样相处了2个月,当然,我们只有过一次湿吻,那是我生日的时候,她告诉我该尝试下的。在一位朋友的客栈里面喝的烂醉如泥,有时候回忆喝女人的口水也没那么恶心。
元旦前几天,我们打算结伴去到周边的一个小镇去参加跨年party。我对那个城市不太感冒,主要是之前去的两次都叫我失望极了,雷鬼派对下雨毫无人气,听不懂泰文歌曲在哪哼哼歪歪。不过我结识了一位不错的男朋友,开着一家客栈,性格温柔极了。在这之前我对泰国男人的总体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他听到我要去那过节很着急,说会在元旦那天菲律宾赶回来陪我跨年。好吧,这个男人也会每天和我说早晚,晚安,I miss u .我轻易瓦解放弃姐妹的约会,当然,她很生气,觉得我太把男人当一回事了,这样不好。直到那泰国男人打来电话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她终于“感动”了。当我还在期待着这场跨年约会时,到了小镇的姐妹发来信息说看到了你在菲律宾出差的泰国男友,正抱着一个中国姑娘在他的客栈开派对。真让人恶心?我买了元旦当天的车票,我告诉他我订好房间了,让他来找我,然后一路上我盯着车窗外的车子,想要看到他那矫情的面容,咬牙切齿,两个手的指甲被我拨得精光。我总是这样,轻易的被一些表象所迷糊,怎么这么傻!我想擅自己耳光,或者刻个印记好让自己不再犯贱。好吧,我看到他的车了,路上堵的要命,朋友发来信息说他告诉女朋友眼睛不舒服去看病,最好瞎了,我在心里诅咒着。他打来电话说找不到客栈,我告诉他我在你的客栈外面,然后再也不接电话。晚上12点的时候去放孔明灯,我看到他了,窝就坐在他客栈的沙发外,和几个老外聊天,喝酒,他眼神在躲避我,其实我也不想来,朋友说你没错,就是要他难受,我无非是想见见哪位傻气的中国姑娘上了贼船,如果让我感觉不那么讨厌我想我要提醒她。真受不了这客栈,里面阴暗潮湿,12个竹子搭建的床板,上面配着屎黄色的床单和毛毯,厕所里更像粪坑,反正隔音效果让你不好意思小便。可是却住着几个质量好不错的帅哥,朋友总是替我张罗着,晚上便被拉到了满月派对。碰到了另外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国姑娘和她的那个扎着一头脏辫的泰国男朋友。好吧,又看到祖国的花朵被迫害了,几天之后我便在清迈的酒吧看到他带着一个英国女。满月派对在一个郊区的花园里,50泰铢的门票,几堆篝火,鸡尾酒,啤酒,烧烤,另外算钱。靠里面的亭子里乐队在着手准备,很不错的样子,我特意穿着长裙,背心,头发盘成一个球立在头发顶,里面只有我们一行的几个中国人,东方人出现在这种派对,我自以为算打眼的,几口冰凉的威士忌下肚,我就开始跟着音乐扭动那我瘦小的身板了,我的海拔在这人群中很受限制,被推到舞台下面,好吧,美妙的爵士,帅气的主唱,我妞妞扭扭的不敢大幅度的表演,“老公"拉着我跳起了搞笑的探戈,“跳吧,姑娘,都在跳舞没关心你跳得是多难堪。我想我不至于难看吧?好歹小学被迫练过几年基本功。哈萨克音乐美妙极了,我可是会跳新疆舞的,好吧,闭着眼睛,不管人群,和这吹萨克斯的大叔一切扭动身体。模糊中我看到我们同行的另外两个姑娘,一个穿着棉袄扎着两个马尾得中国式文艺女青年立在人群中一动不动;一个拿着我们的就靠在舞台旁边的竹子上,一动不动。我开始明白我以前也是个让人奇怪的中国姑娘了。第一次的放肆为我迎来了诸多老外的称赞,还有一个一直在给我拍照,我内心狂笑不止。
一位美国头顶秃了一小块的老外,开始来和我搭讪,我们约好明天去日本村派对。看吧,勇于展现自己就好,我看到客栈帅气的捷克小伙看我的眼神开始热起来了。
我总喜欢在他背后摸他的屁股,然后告诉他,我想要屁股也有这么翘,最好胸在大点,身高也能高几厘米就好了。他先是诧异的看会我,然后告诉我“你美极了,我喜欢你的屁股,特别性感,我喜欢你的胸部,大不一定就好看。”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在我们□□的时候,他只要摸道我屁股就特别兴奋。这副让我自己很不满意得皮囊在他的称赞下,似乎确实越来越令我自己满意了。
历经16小时几次转车的情况下,我终于在他说的那家联合超市外面见到了他。下车的时候我有点紧张,手心一直在冒汗,我看到他站在超市门口,穿着一件棕色的大衣,棕色花纹的毛绒帽子,背着一个橙色的书包,我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他穿着白色的T恤,深蓝色的短裤,健硕的体型,棕色的长发,深邃得眼窝,浅黄色的眼珠。我穿着黑色紧身上衣,黑色蓬蓬裙,黑色的松糕鞋,粗旷的牛仔棉衣。我看上去总是让人怀疑18岁,当然在我没有露出脖子上那几条岁月的痕迹的时候。我捏手捏脚的走上去,他对着相反的方向,我该怎样打招呼,手搭上他肩膀吗?还是轻扯他的衣袖?好吧,我站在他侧面,他还在另外一面张望。我轻轻的Say hi。“hi,baby”我回到了这个我想念的,宽阔,温柔的怀抱里。在我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被他拉着的情况下,我们来到他赞不绝口的兰州拉面馆。进门拉面摊,老板和老板娘是回族,地面上地瓷砖布满了划痕,墙面贴着大大的清真教独具有的菜谱,各式拉面,牛肉,还有我最爱的大盘鸡。看得出老板人认识他。两碗牛肉拉面,拉面分量真的很足,上面瓢着五块小片的牛肉。我想按我的食量这碗管我一整天的伙食了。昨天朋友送我把我安排在高级的桑拿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一堆人更换鞋子。右拐进去是女宾区,全是大理石,拐角摆着精致的欧式家具和花瓶,几个梳妆台上依次放着国产的乳液和化妆水,梳子,吹风,棉棒一应俱全。里面的服务员面无表情的打完招呼,把你送进更衣间,窗帘拉上,一个手牌,一套类似防水布料的一次性衣物。□□的时候一个妇女拉着一个3、4岁小男孩进来换衣服,小男孩面不改色,我倒是羞涩起来了。裹起浴巾到冲澡区,每个区间用半块玻璃隔着,旁边一个姑娘在揉着头发,我选到角落羞涩的扯掉浴巾,用着自己认为优雅的动作清洗着身体,旁边服务员会不时地问你要搓澡或者泡澡没,我无法半蹲下用手去清洁我私密处,这个动作实在是难登如此大雅之堂,清一色的,海飞丝,飘柔,拉芳和强生也倒是省了细看的必要,这些大众生活用品已经熟悉到看眼颜色或摸下瓶子就知道了。中间依次摆放着8个浴缸,一瓶500毫升的牛奶SPA和5毫升的精油浴。周边穿梭着裸女,还有自拍的。一群陌生的女人,尤其在身材不是那么突出的情况下,我爬出我的精油缸换好雨衣,准备随朋友去餐厅,平时也会看脑残的韩剧里,她们总是自带着食物盘腿坐下聊天,打牌。这个高端的餐厅设在2楼,第一眼就是超级大的鱼缸,西式的自助餐厅里坐满穿着同样睡衣拖鞋的人群,我知道以我现在头发半干的状态,毫无违和感的睡衣,没有人会专注你,我就这么强忍着自己邋遢的形象在这个有档次的地方用完了我的晚餐躲到房间。其实我想打桌球的,可是我想到那个睡衣女啦个拖鞋摆着标准的动作的时候,我彻底放弃了要参观高端酒店的想法。最是可恶至极是当我提出要把行李箱拿上房间被酒店拒绝不得携带除了手机现金之外的物品,哪怕你想换套舒服的睡衣,又或者想乘有热水清洗下内衣裤,在和服务员撕扯意见之后,自己穿梭到前台存包处打开行李箱拿出要换下的内衣裤,然后镇静的不看周边衣冠楚楚的工作人员及客人离开现场。第二天我回到大厅装完衣服,打听完火车站的路线,踏出了泊满豪车的高端人士出入场到路口的公交车牌处候车。比起来我还是喜欢这个轻松的环境下喝碗拉面汤。回去的公交车上,收获到所有人的目光,我想着估计是身后有个180的老外吧。这条路还真不好走,像香格里拉到德钦的路崎岖盘旋的,手心里的手没有离开过,车窗外一遍冬天沉睡的迹象,干枯的山顶,干枯的稻草,干枯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