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光倾城》沫幻生

4、短篇君C

　　(三)归来的是人还是心
　　A
　　回到H市不久，就收到初中同学的同学会通知，本想拒绝，理由很简单不想见那个如今还在心间的那么近，那么远的人。可理由却难以说出口，而初中的同学却又那么的坚持，只能硬着心去了。
　　回到家，看了已经发髻有所斑白的父母。听着父母问着这7年的点滴。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说着温温的话语，心里暖暖的。
　　初中的同学只以为我是去国外读书了。却不知道我现在叫屈恒昶，而我也没有说，也不知道我是A市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更不可能知道我用短短2年修完大学，又用了2年修好了硕士。

　　穿着一身休闲服，打的说了目的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同当年的矮楼，如今确是灯胧迷离，却也物是人非。
　　到了预定的魔夜KTV下车，到了预定的房门口，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敲门，见门开了，就笑着说，“不好意思，不熟悉路，迟到了。”
　　“难得的同学会也迟到，该罚酒。”叶莹顺势端了杯酒递过来。看样子是罚酒了。
　　我便不说二话的接过入口。递回杯子时，便看到叶莹的坏笑，感觉中“计”了。
　　“恒昶和梦翼，言俊读书的时候关系那么铁，近乎恋人啊，我都羡慕嫉妒啊，要不喝杯交杯酒吧。，你选一个吧。”叶莹语毕，其他同学起着哄，将两杯慢慢的酒递到我面前。
　　看着言俊还是和7年前一样，只是多了几份成熟。而那个心心念着的梦翼，比以前更加的闲情自若，五官精致。不由的看呆了。
　　“既然这么难取舍，那咱们就一个一个来。”叶莹的话语传来，捕回飞走的思绪，看着梦翼身边坐着的徐靖辉。原来，你们一直在一起，真好。心却沉沉的。
　　叶莹说着，屈恒昶也没反驳，直接拿过酒，走到言俊面前，勾手对饮，相视而笑，多年的联系，各自感应，各自懂。搭搭言俊的肩，以视安慰。重新倒一杯，走到云梦翼的面前，勾手，看见她的眼眸，一场沦陷，一段苏醒，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如暴风雨般汹涌而来，一场场画面，一丝丝刺痛，引上心头。
　　云梦翼似乎察觉我的异样，便想问却又欲言又止，也被我的笑容打了回去。喝完，叶莹也找到下一个迟到的同学，用各种理由来“表演”迟到的同窗们。
　　屈恒昶坐在了一个强梁的卡座，看着昔日同学的嬉笑变迁。不一会儿，叶莹就吧苗头转到了我这个了无音讯了7年的同学。
　　“亲爱的恒昶同学，这七年你去了哪里呢？”
　　“额，就是跟亲戚去读书了。读书入迷了。。。”
　　叶莹挑眉“亲爱的，那你怎么都不联系我们呢。你怎么忍心呢？。”
　　屈恒昶无措，“怎可能不联系呢。这不是那时候条件不允许么，后来想联系，联系方式都不见了，好无能为力。” 语毕，便低下头来。而真正的理由，也只有自己知道。

　　被关心之后，，感觉的一条炽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去探知，怕失望，那心又那么一丝丝的触动。那痛处又上心头，我便想起回到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

　　B 。
　　刚离开的时候，因为难过悲伤，因为依仗着父母的愧疚，偷偷的却又正大光明的在小酒吧喝着酒，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即便身体负荷不住，即便醉默深情，却也难以抵挡那丝丝渗透到内心的眷恋，那深深的刺痛。
　　任刺痛垂涎心房，任酒精，麻痹空荡的胃腹。一日复一日，直到有人来到自己身后，夺走了手中的杯酒道“别这样喝了，酒可不是这样让你浪费的。”空下的手势，去寻找那迷离的杯酒，又听到“何必呢”。
　　身边的人语毕，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一杯一杯的下肚。
　　任酒精侵蚀，在吞没前，拿了电话，拨打了刚认识的小表妹，也推了那些好意或是恶意的相送，就那么静静的坐着，那么静静的想着，何必呢。

　　回忆来，看着同学一杯敬一杯，即便自己知道自己的胃。却也不知是盛情难却，还是内心波澜。来着不拒，一杯复一杯。不知不觉间，有几丝醉意朦胧。

　　结束时，看着叶莹说有去唱歌，屈恒昶有点醉，便推辞了。离开先，发了信息给一同来的堂妹屈晗，叫我来接。
　　出了门，屈恒昶看见云梦翼也在门口等着车，蹒跚而去，停至身侧，相似的地点，熟悉又陌生的人，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啊秋。”云梦翼抱臂而前，却也抵不住夜晚的冷风。屈恒昶问声而去，看见云梦翼抱着双臂有点瑟缩。变脱了自己的“厚”外套，披在云梦翼的身上、
　　“不用，你拿回去穿着吧”云梦翼作势要推下外套。屈恒昶一手放在她肩上，
　　“我不冷，你穿，以后晚上要出来，就多带件外套，入秋了。”
　　云梦翼捉着外套的前襟，恒昶还是那个时候，那样好。
　　酒精上头，晕眩而来，屈恒昶直接坐在了车站的座椅上，仰着头假寐了起来，昏昏沉沉，却也看见不到一道视线在自己脸上、
　　云梦翼看着那阔别多年的人，高了，头发还是那时一样短，其他却没有变。冷风吹的夜晚，感觉到那一丝熟悉的暖意在心中荡漾。

　　屈晗到时，和梦翼打了个招呼，问她要不要送她回去时，坐在座位上的人，却突然叫出“一点要送。”在酒醉的人的固执下，云梦翼也坐上了屈晗的车。
　　屈恒昶头痛难耐的扶着头，突然有人拂过自己的肩，让自己的头靠在那人的腿上。听着耳边的嘤嘤对话，鼻尖的阵阵清香，让我淡淡的放松，深深的睡着。

　　C.

　　屈恒昶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头痛不是熟悉的那种痛，直接起来，出房间，找屈晗，问她自己有没在昨天失态。得到屈晗的没有，便丢下一句，回去补觉了，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补眠。
　　屈晗注视着那个背影，三年前的一幕，见上心头。
　　见到她的是在一次她醉酒的夜晚，只见她那悲伤的眼神，心中不由一丝不快，却照顾她，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丝叮咛，像是一个名字。后来几天，终于听清了梦翼二字。在那相识的一个月，话语不多，她却消瘦下来，因为是堂妹，便将对她的担心告诉叔父，后来她被束缚狠讯了一通，便也少了那样一样醉酒。
　　因为一直在她身边，所以看到她那样自封的学习，那样灰色坚定。而自己也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会对她，疼惜，会对她默默不离的陪伴。3年，却没看到自己的付出和难受，为什么没看到自己呢。晚上接那叫梦翼的女子，眼里多了几丝光亮。自己真的不可能了么、
　　眼泪划过脸庞，手背划过眼泪，屈晗便转身离开，出门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