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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偷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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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悠听完,恨恨地捏紧了拳头:“那白痴偷了什么东西这么严重?”
前排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苦笑。飞刀无奈道:“就是不知道,只知道是很厉害的东西。那脑残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于是各方的势力都来盯咱们了”。
杜悠点燃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看烟雾缭绕了一会,才问:“咱们的货呢?”
“不知道,出了白熊国国境就没消息了。”
MD!敢算计老子!
杜悠气得不想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做声,还好半夜不堵车,就这样安静的行驶了半个小时,吉普开进了市区一个小型小区。黑皮把车靠在路边停下,四人下车上楼,刚到到单元门口,路灯突然熄灭,单元门打开,蹿出来7、8个穿黑色紧身衣的蒙面人,个个手提大砍刀,二话不说就向他们砍过来。杜悠把张以恒推一边,只来得及说一声:“保护好自己!”,就陷入蒙面人的围攻。
因为怕引起骚乱,双方都不敢太大声,好在他们三人都是从小练出来的身手,又有这么多年合作打拼的经验,互相都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才能勉强支持。蒙面人显然经过专业训练,目标明确,几次险险伤到杜悠三人。危急中黑皮一个重踢,把一个蒙面人踢到张以恒的方向。杜悠眼尖,怒喝:“看准点,那有人呢!”黑皮又是一拳架开一个蒙面人,痞痞笑道:“老子都要给人砍死了还看个P,重色轻友没良心啊~~”。
开始时蒙面人并没有在意看起来文弱的张以恒,他们的目标是杜悠等人,不过既然到身边了,不占点便宜怎么行。一个蒙面人被踢到张以恒左边,随手就是一刀往他身上砍去。张以恒后退一步,左手一拳打在蒙面人手腕上,蒙面人吃痛,当即松刀离手,张以恒立刻上前一个手刀劈在蒙面人颈部,然后接住掉下的砍刀,和购物袋一起放在地上。蒙面人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张以恒踢了两脚,确认蒙面人已经没有意识了,又退开一边。黑皮看到这情形小声怪叫:“武林高手!”说着又把一个蒙面人推到张以恒所处的方向。谁知这个蒙面人砍他们三人砍得太专心,看也不看张以恒一眼,又直接冲回战圈,飞刀一时没防备,背上拉好长一条血口子。而张以恒一直看着,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黑皮气得冲杜悠大叫:“你这马子什么意思!机器人啊,不按钮就不动!”
杜悠也很惊讶,不过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慌忙中他避开一个蒙面人砍下来的一刀,冲张以恒喊:“到你那边的你给解决了!”,说完他也没底,又赶紧投入战斗。黑皮立刻又踢了一个蒙面人到张以恒一边,正冲着他而去。
这次张以恒没有旁观,而是侧身一让,一个回旋转身让到蒙面人身后,一拳击到蒙面人后脑,又放倒一个。黑皮看得直咋舌,对比自己这边给人砍得见红,人家那才叫效率,难道自己太久没练手,都变成战5渣了?
失去两个有生力量,蒙面人的战斗力明显下降,也不知他们之间怎么联络,正打着的一圈人忽然就撤退了,临走还不忘捎带那两个倒地上的,一群人翻过小区围墙,黑皮追上去,跳上墙头,看见一伙人窜上等在那的一辆面包车,蹭地不见了。
黑皮跳下墙头:“他们上了一辆黑色奥德赛,车牌挡住了,估计早有预谋。”杜悠点点头“市区里他们不敢闹得太大,我们先上去,飞刀的伤要先处理。”
四人一起上楼,杜悠的房子在顶楼,四房两厅的复式,上下都有阳台,厨卫客厅都在一楼,还有一间卧室和楼梯下的储藏间,三间房在楼上,都是带洗手间的套房,本来只有一套,装修的时候杜悠强烈要求都弄成套房,把二楼的小厅占掉一半。顶楼送一个天台花园,可以养花种菜,不过杜悠一直没在意,请的物业打理,直接从连接的单元顶楼过去,不用经过他房间。杜悠买得早,那时候房价还没涨起来,现在再想在这地段弄一套这样的房子,不说限购能不能买到,就是价钱都值他半个身家。
杜悠打开客厅的灯,张以恒跟在他后面进来,黑皮扶着飞刀最后。飞刀背上的衣服都给血水浸透了,一进门就趴沙发只顾喘气
黑皮扶着飞刀在沙发上趴下,杜悠拿来医药箱,掏出把大剪子干脆利落剪开飞刀的衣服,一条深深的刀口从左肩一直拉到右腰,左边的肩胛骨几乎露出来,血肉模糊里一点森森的白。杜悠皱眉:“伤口太深了,得去医院。”
飞刀喘着粗气说:“不行,会惊动警察”。
“惊动个屁,你这伤不治就废了!”
“去了医院,咱们就回不来了,你也不想弄到你家老爷子面前吧。”飞刀挪动一下身体,牵动了伤口神经,痛得一头冷汗,“就跟电影里一样,用双氧水泡一下,悠悠软了不行,黑子你来!”
杜悠压住他肩膀,恨恨道:“别逞强,你以为拍电影啊!黑子准备一下,我先给他止血,马上去医院!”
“我不……”飞刀还想挣扎,杜悠狠狠一肘子把他压住:“叫你别动,黑子拿药箱!”
默默充当家具的黑皮眼光一转,投向一直静立在门边的张以恒,突然咧嘴一笑:“武林高手,会处理伤口吧。”
白熊国,符拉迪沃斯托克港
灰色的勇气号渔船静静的停靠在港口,它已经安静的港口停了一个多月。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这样的渔船很多,勇气号只是其中之一。伊万诺夫盯着它已经半个多月了。一周前还偶尔有人上船,这一周来,再没见人下来过,伊万诺夫心底打起了小算盘。在普通人眼里,伊万诺夫只是符拉迪沃斯托克许多小混混中的一个,而在某些人眼里,伊万诺夫则是个地地道道的疯子雇佣兵。这个疯子雇佣兵得到消息,勇气号上有一个非常值钱的宝贝。
伊万诺夫安静地等待着,等待天色完全变黑,港口上的人都走光了。他迅速窜上勇气号,勇气号摇晃了一下,水波粼粼地散开,借着夜色的掩护,伊万诺夫猫着腰摸进了操作室,操作室里空无一人,航海日志翻开一半。他又转到船舱、休息室,还是没有人。这太不正常了,伊万诺夫心想,根据他的观察,勇气号上应该还有7个人。原本他还对信息来源半信半疑,现在这样诡异的情况反而坐实了这条消息——不过,那7个人哪去了?伊万诺夫想起中国人的一句古话“富贵险中求”,他抽出心爱的维京海盗,在船舱四处摸索无果后,他决定到甲板下的货仓看一看。
伊万诺夫打开货仓门,从甲板下走了下去,货仓并不如他想象中,被改造成可以住人的摸样,而是和普通渔船的货仓一样冰冷空旷,四壁蜿蜒着一些发光动物残留的磷粉,到处散乱着一点点光。借助这些零星光点,伊万诺夫沿着墙壁慢慢移动,一些东西随着他的移动被带起,伊万诺夫觉得脚下似乎慢慢的有一些凝滞感,他低头仔细观察,只有一些磷粉随着他行动时的空气流动,带起一层层小小的银色旋风。伊万诺夫没怎么在意,继续摸索前行,冰冷潮湿的货舱里只有他的呼吸声,他和大海之间的距离只有脚底一层钢板,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觉到勇气号的震荡。该带上红外线眼镜的,这鬼地方什么也看不见,伊万诺夫想,他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心跳加快,体温升高,眼前一片模糊,思维也开始混乱。他的身体瘫软下来,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乱钻。该死的,他咒骂着,感觉自己应该掉进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