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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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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周昌轻轻摇晃着染墨,却不说话,只有染墨脸上的水痕证明了他也落下了泪,是伤心恩公夫人早逝,还是同情这个女子,或者都有吧!而染墨在他的摇晃下,这半天意识的疲累让染墨有些昏昏欲睡,但是想到自己当初刚来到人世间就见到了生死离别的震撼,母亲为了生下自己血崩而死,这次也是也是如此。染墨记得自己母亲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染墨只在自己刚出生的那时候见过她,却永远也不会忘了那种震撼人心的美丽。否则也不会被染墨父亲看上,也不能生出的染墨。为了忘记那一段自己最不想记起的画面,染墨努力维持心神宁静,心中却总是想起母亲血崩前的那一抹微笑。只那一抹足以让天地为之黯然失色的微笑,虽浅却震撼人心。为了抚平心中的凶涌情绪波动染墨运起了基础功法。其实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能触动染墨心神的,只有她的母亲,即使她只见过那个女人一面,但那个女人确确实实地能够触动染墨的心神。
渐渐的染墨忘却了当初见到那一幕的悲痛,无思无想无爱无恨无贪无嗔无痴......仅让自己的意识运转着功法的流动,吸收天地间的能量,为经脉的坚韧打下坚实的基础。
渐渐地染墨的血脉跳动缓慢起来,心跳也变的微弱,呼吸变的绵长,意识所有的波动为染墨带来了勃勃的生机。也许今日染墨面对与当初无比相似的一幕,有了些许的体悟,心神更加安宁,可以以平静,波澜不惊的心态面对着一切。 即使在似醒非醒之即感觉到周昌和一群人布置灵堂,为这一生的母亲装殓尸身,染墨也不曾打断这种状态,染墨如今面对这种生死离别也无能为力,如果是当初一颗丹药下去什么事都解决了。其实也是这件事让染墨决定要好好学习一下医术,必竟有时候,丹药也不是万能的。这些天染墨醒后就喝口膻腥的羊奶,然后继续修炼。而那个答应照顾染墨的男人周昌,也就是染墨以后的父亲,这些天不停的忙碌着,即使一切从简,他也不忍心委屈恩公的夫人,在这个刚般来的村子里努力让娘走的风光一些,为娘弄的体面一些,染墨在醒来时不只一次听旁边的妇人言谈之间对娘的羡慕,说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这么疼爱妻子,而他在这么忙碌的时候也没有忘记照顾染墨,空下身来就跟妇人们学习怎么照顾染墨。这让染墨的心再一次被触动了,要知道她当初那个爹地,别说照顾她了,就是让她平安地活着也没有。
对于自己一个大人却变成一个奶娃娃,染墨完全不尴尬,当初为了活下去他什么事没有做。不过是装嫩卖萌嘛,小意思而已。而当娘的丧事全部办完,家里恢复平静,也没有妇人来照顾染墨之时,染墨也朦胧的能看到点影响。能够分清光和暗,甚至能隐约看到我现在的父亲脸上的憔悴,他大约四十左右的年岁,两鬓斑白,肤色黝黑,额头还有三条淡淡的皱纹背微跎,一看就是辛苦劳动的人。这个体验让染墨无比新奇,毕竟她当初刚出生时视力就是2.1看得无比清楚清晰。更别说后来她的视力能够看清1000米以内的所有东西了。他是一个好人,娘安葬之后,家里再也没有外人,他却依然细心的照顾着染墨这个孤儿,把染墨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嫌婴儿的吵闹麻烦,不管染墨是安静还是吵闹,他一直对染墨慈祥的笑着。其实染墨也不想吵闹的,只是正常的婴儿应该会吵一吵,所以她也只能这么做了。于是把染墨感动了一下,没办法由于当初那个渣爹实在是太渣了有这个渣爹在前面一对比,即使这个男人每天只给染墨喂一顿饭,染墨也会感动的。
自娘安葬好之后,爹为了方便照顾染墨在家里畜养了几只家禽,每日就在我冥想之后到院子里做些木船,准备到江湖上讨生活。
染墨也从未见他用过娘所说的金银细软之类,每日他除了给染墨准备些羊奶,鸡蛋羹等吃食,自己却只吃些粗杂干粮和野菜,每月攒下些铜板就只舍得为染墨买些吃食补养身体。担心染墨没有母奶喝身体会不好,自己却穿着补丁罗补丁的衣服,每日省吃简用,交些房租后,除了因为染墨就再也舍不得花一分钱。
而染墨在这些日子里经过听,看和了解才知道原来她重生到了元顺帝至元四年,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这个朝代是什么时候,毕竟她所在的星球上完全没有元朝这个朝代。这里是陕西汉水边,仙人渡口旁的一个小村庄里,可惜世道艰难,人人生活不易,就在着一年多的工夫就见过好几次元兵到了农家抢了些鸡鸭,等家畜就走,不顾村民的死活,甚至村民一反抗就往死里打,法律和平丝毫不见,让得知了这个朝代下场的染墨直感叹难怪元朝会亡。
听邻居们的言谈染墨知道爹是这里出生长大到十来岁的,后来父母双亡后跟随木匠师傅到处行走,招揽活计,这是自爹走后三十年来第一次回来,还是在染出生的半年前带着乔装的娘一起来到这里的,娘动了胎气无法赶路,爹的祖屋早已经化做黄土,草丛,破败不堪,才在这里租了栋木屋居住,自我出生后,爹依靠自己的木匠手艺帮邻居修补些家具,船只,放养一些家畜过活,可惜也被元兵掠夺过几次,生活很贫苦。
染墨现在只是一个婴儿,丝毫帮不了爹,她甚至曾经不顾颜面到处攀爬寻找娘留下的财务,想让爹过的不要这么艰辛,可惜她低估了古人藏东西的智慧,一直都没有找到。日升月落,四季交替,时光如梭,她终于在爹给她过周岁生日时候张口喊出了爹,虽然染墨早就学会了说话,身体也很健康,手足的力气甚至可以比七八岁的孩子还强,但为了隐藏住自己的与众不同,染墨还是到现在才叫他爹。虽然可能没有人会认为她有什么奇怪的,但这就是染墨。她从来不会倚仗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去做一些太出格的事,对于染墨而言不论什么地方都会去努力适应那里的规矩。前提是那里的规矩没有超出染墨的底线,否则染墨不介意打破规矩,去创造新的规矩。她只想早些长大好能解决家里的困境,让爹活的舒适一些。
忘不了爹听她喊他时的开心和激动,他微跎的背,通红的眼让染墨知道他有多么开心,他是一个少言寡语的父亲,平时甚至不知道怎么跟染墨说话,染墨见他那么开心就经常在他面前说话,从开始的一两个字,一两个词,慢慢连接加快语速,只不过染墨前生习惯了讲普通话,即使现在装着学说话也是普通话的语调,说不来爹的口音。当然就是学的来,染墨也不会去学的她向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爹刚开始是很惊奇,他虽然会说京话,但是在家里很少说,不知道在哪学的,村子里可没有第二人会说,后来见染墨没有表现出特别之处,也只以为是染墨亲生爹娘的在天之灵保佑才会如此,古人比较迷信,也就不怎么奇怪了。染墨从系统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活不过只会在自己 10岁那年死去,但染墨却不能为这个男人逆天改命,因为逆天改命的代价太过沉重,是染墨所不能承受的。染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故事中,无关紧要的配角,毕竟她父亲的死亡都有,那么应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同时在心里自嘲一下自己果然还是自私的,最爱的还是自己哪怕面前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再多关爱。
染墨也是在一次邻居大婶让爹给她看信时才知道的,从那之后染墨又缠着爹教她写字,掩盖自己识字的这件事。以后别人问了她也有解释自己爹的吗。爹刚开始有些犹豫,后来看染墨恳求的样子,还是同意了,每天一空下来就教染墨学习认字,写字。因为条件有限,买不起笔墨纸砚,只能以木条在地上涂写,总算把基本的常用字识的大概,许多古字也可以凭猜测猜出来。
当然也因为这件事,染墨决心不能为眼前这个男人逆天改命,那么就让他在活着的时候受过的舒服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