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毒》圆满

3、咱一起吧

　　清辉这是真的动了心了，生莲没说什么她单只是笑笑。生莲只有十七八岁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就算清辉比她大几岁，但在男人女人这事情里，生莲才是老人。
　　生莲看得出来，那个大男孩眼睛里的火花，只有她才懂得。之后两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大人物有个三妻四妾的，没有什么可以令人说三道四的东西，因为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两句诗像是为生莲量身打造似的。“你就是开在淤泥里的莲花，生莲……”
　　他错了，生莲自己心里明白，
　　清辉在复旦大学旁边卖了一套小公寓，偷偷卖的，生莲就被养在那里。生莲的朋友都还在场子里赚钱求生存，她在‘家’里天天看电视逗猫逗狗，日子长了，也是无趣的很。不过这样的生活是所有可怜的歌舞女郎梦寐以求的。
　　不过，清辉也觉得有意思，每天放学了，他可以卖个烤鸡烤鸭或是小菜回去和生莲一起吃饭，饭后就一起去散步，带着生莲逛逛复旦，在讲讲几桩趣事于她逗乐。或者下午直接请一个假，带着生莲去看看电影，偶尔在去大餐厅挥霍一笔。一周里有四五天都在生莲那里住着。
　　生活浪漫而富有情调。
　　“爸……您都知道了么。”清辉定定神，他站在书房里。现在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血红色的余辉透过窗户洒落一地，清辉低着头，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
　　“啊，是啊。我儿长大了，我想拦你也拦不住啊。”王老先生笑笑，“那些事情不过逢场作戏，不能投入真的感情……”王老顿了顿，摆手让想打断他的话的清辉闭嘴，话风却又一转，“不过就算投入了感情也没什么所谓，你可以娶来教她做妾。”
　　“……不要。”
　　“你说什么？！”王老一拍桌子，镜片反射出一片白光，他眯起眼睛像是发怒了的老狐狸似的，“别的父亲有我这样宽容么？”
　　清辉摇头。
　　“……那就娶来当妾，不准在与我争辩，不然我让她连个妾都当不了！你去吧。”
　　“不要。我要她做我的妻，我只娶她一个女人。”
　　“……幼稚！”清辉没说话，他扭头就出了书房。“二弟啊，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清辉看到站得笔直的大哥，原来他一直站在门外……“你偷听？”
　　“能让一向聪慧过人又孝敬父母的你跟老爹吵架……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那是什么样的女人，心眼一定不少。”他的大哥名叫王明辉，是军人，大他弟五岁。“……哼。”清辉绕开他下了楼。
　　然后像所有的故事一样，清辉放弃了家业，也戳了学。回到了那个他以为温暖的家，家确实是心灵的港湾……生活也没有以前那么悠然自得了。
　　粗茶淡饭，疙瘩汤还有咸菜和馒头，就是一天大概的饭食。清辉找了一份替人抄写的工作，写满三张纸给两毛。生莲什么都不会，她只会陪酒，清辉不让她去酒店陪。为了维持家里的生机，慢慢的，生莲就把当初清辉送给她的精致的小物件，一件一件全部典当完了……
　　生莲为他洗尽铅华，在他困苦的时候不离不弃，她所作的一切，清辉全部都看到了。他紧紧的抱着生莲，“后悔么？生莲，我爱你。”怀里的姑娘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淡淡的笑着，就像初见时的模样。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清辉愈发觉得这个女孩不可琢磨。清辉看着生莲清澈的双眸，眼里寂静一片，她的嘴角挂着笑容，像是无神的玻璃娃娃，玻璃如果碎了，那就说明都没有了。生莲似乎爱着自己，又似乎不爱。
　　他看不懂，更加彷徨了。
　　你真的以为我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百莲花？逢场作戏，这世上，没有谁是干净的。生莲心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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