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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晨曦初现 清醒,又见 又一出闹剧 抓住现有的美好 一切刚刚开 ...

  •   我等在因哈高级中学校门口,与过去的几个周末一样,等他一起回家。古萧,很巧合得住在我家隔壁的长得很漂亮的男生。很白皙的肤色,在篮球场的烘烤下,他的皮肤不仅没有被晒成小麦色,还变得越发玉白通透起来。他的头发比我还长,虽然我承认我的头发的确短了一点,我还是常常嘲笑他像个女生,还笑的没心没肺。这会儿,他向校门口走来,一个长得可以说夺目的女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旁,小跑得不被他甩开。他看到我了,踞傲的眼里多了些许笑意,向我跑来。“笑什么?见到我那么开心吗?喜欢我啊。?”这种玩笑屡见不鲜了。但我明显注意到他身后的女生举步维艰了。“是啊是啊”天呢,古同学完全不害臊。“滚你丫的,我对漂亮女人没兴趣。”我极其鄙视的瞟他,谁让我一直说他女人呢,虽然他只是长得像女人而已。古萧用极其无奈的眼神望着我,确切说应该是俯视我。————生理上的俯视,心理上的仰视。
      我们准备走了,听见后面响起了“小碎步”,我并不回头,我告诉自己也告诉萧,不予理睬是最冷酷同时有效的拒绝。突然,被拉住了,“我还没有放弃,你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妖娆的女生眼里的妖娆眼神并不逊于外表,我皱了皱眉头。一来,我对于这种无聊小说中的告白感到作呕;二来,我讨厌这样的女人;三来,我有点同情萧的际遇。无奈的,我望向萧。“哦?你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没必要,但你缠了我那么久了,也许必须要给你一个死心的理由吧。”眼前晃了一晃,萧竟然飞快的吻了我的嘴唇,在我的脸做出反应红起来之前,耀眼的女生就掩面飞快地迈开小碎步而去了。我转过身,说了声“走吧”来掩饰尴尬,起码我认为有一点尴尬。
      回去的路上,平复下来以后。我抬起被掩去大半的脸颊,“为了摆脱一个女生,就随意剥夺了我得出吻选择权,阿姐你该当何罪啊?”我质问到。“要补偿对吗?”他竟然也一本正经。有点诧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我有些缺乏兴趣的微笑:“是啊。当然的。”他忽然停了下来,扳过我的肩膀,我们面对面的,然后,他笑的不知道是邪气,还是甜美:“那我以身向许好了。” 我突然希望我能够气血虚浮导致吐血,无奈我那么“强壮”,只能无比清醒的听他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么神经的话来。“你跟刚刚那个人说她会高兴死的。姑娘。”我毫不客气。“我说真的啊。”他开始撒娇。为什么他给别人的印象总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却总跟我撒娇呢,难道就因为我说他像女的,他在我面前就彻底把自己当女的吗?算了,还是不理会他了,发病了。“你又没吃药对不对?(意在表示此人为神经病人)”我习惯性的挑起左边眉毛斜睨他……
      回到家了,最近好忙。竟然要准备出国了,日子过的好恍惚,虽然其实我一直如此,但对于出国,我仍像初二要转学一样觉得不真实,觉得“也许不会出国吧”“这并没有完全确定吧”。一切正常的话也许一个月这后就要走了呢。像初二那样谁都不说的话,会被埋怨的吧。但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是么都不会改变。外加,应对离别的场面,我真的会招架不住呢,总觉得会很尴尬的。跟古萧也算很要好的朋友呢,虽然认识时间不长,还经常互相嘲讽。说实话,我走了,希望他伤心呢。对自己的这种恶毒想法,觉得有点惭愧。不过伤心一下他不会有损失的吧,但我会感动呢。
      对于今天回家路上他说的话,不可能一点涟漪没有的,内心深处,哪怕再淡,也会稍稍产生一点好奇心的。毕竟是在容易幻想的年龄,面对的是个只会对你撒娇的翩翩美少年。曾经看到一篇文章,大意是说,中年人因为经历的缘故,总会得到些经验教训,并且希望告诉青年人,让他们免去弯路。然而青年人也只有经历过了还会有体会。因而弯路是无法避免的。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从这里知道的是,长辈的话,总还是有些道理的。所以,对于古萧,不管他开玩笑与否,都当他是耍我玩得吧。虽然也许,这样就像鸵鸟。
      仔细想来,以后就不能经常跟萧在周末一起回家了呢,感觉有点,伤心呢。有点依恋闲适自如的感觉呢,和萧在一起的时候。难道真的有点喜欢上萧了?或是只是对哥哥的一种依恋?我也不太清楚啊。跟萧说一下吧,我要出国的事,起码可以收获一点感动吧…………这样的想法会让人汗还是寒呢?

      还有两个礼拜就要走了呢,虽然两个礼拜前就准备跟萧说的,可是拖拉的个性又开始作祟————我准备今天跟他讲。是害怕吗?因此拖到了两个礼拜的今天?好迷茫。的确,我就是这样的小米糊吧,如果人家都还认为我很小的话。我很镇定的按响了隔壁的门铃,虽然脑子里好乱。我思考过好多种情况,作为朋友,他应该会祝愿我好好发展外加“友谊地久天长”。如果当我妹妹,也许会说“哥顶你”。如果喜欢我,会不舍外加有点怨愤的响我投以受伤的眼神…………到底会是怎样呢 ?真的有点好奇呢。我就是这样喜欢揣摩别人的心思呢,有一点恶毒。但是如果这样算恶毒的话,心理医生都是变态了,而事实上,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门开了,在我千百个念头转完之后。是萧,要不是他妈在家,我看他那含笑的样子,就想调侃他:“看到我那么开心,喜欢我啊?”他妈妈在切西瓜,又可以蹭吃蹭喝了,我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的闲侃着,顺便等待西瓜的到来。我鼓起了十足的勇气,在闲侃中思想斗争了好久,才看似无比平静,实则无比心虚的轻道:“我两个礼拜后去美国读书。”他显然愣了一下,或者是我希望这样而产生的错觉?因为随后我们都安静的吃着西瓜,仿佛我们把生命的所有都倾注在了手中的西瓜上。
      “你们慢慢吃哦,我要去采购一些东西。”阿姨笑容满面的出去了。留下两个苦瓜面人四目相对。开心的是,他的神情没有超出我的预料范围;难过的是,他的神情呈现出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一种————不舍,受伤。既然这样了,就当没有看见吧,因为看见了也无济于事。我喜欢他的话,我要走了,徒增悲伤罢了;并没有特殊的情愫的话,就更要让他死心了。还是不要想了吧,想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好没道德啊,要走也不告诉最好的朋友啊,起码我把你当成很重要的朋友……\"“甚至为了友情,我连喜欢你都不敢说。”是真的吗?我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不想说一些烂掉的台词,可也许那些比我讲说的任何一句都好。我本该说,我们还是当朋友好了。我本该告诉他,早恋的小孩是坏孩子哦。但竟鬼使神差说道:“真的喜欢我吗?认真一点回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交往两个礼拜好了。
      两个礼拜以后,我们大概就没什么瓜葛了。”他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笑,是那中很纯美的容颜,瞻放出晶莹的光,很温暖。他一把抓过我,让我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喂,很过分啊。”这个人貌似会很过分啊。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也同样过分啊,到现在才告诉我要走,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很久很久啊,即便可以交往,也只有两个礼拜。将来,将离的好远,所以现在,只是靠的近一点啊。虽然明知这不能弥补不久后的遥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觉得好奇怪,很不习惯罢了。我不是一向这样吗,讨厌别人靠近我,讨厌别人碰我。不过算了,在我的同情心作祟情况下,我什么都做不到,虽然其实该被同情的是我自己。“你准备闷死我吗?”这个得寸进尺的小孩似乎不准备放开我。我毫不客气的把西瓜汁抹在他的衣服上“放开啦”我近乎咆哮。他一松手,我就疯狂的向门口奔去,好狼狈,这就是我的感受,事实应该也确实如此。差点撞到回来的阿姨,慌忙中我急中生智:“阿姨,先走了,他要把西瓜之抹我身上”说罢指指萧。奔回去锁上门,想到刚才贼喊捉贼的一出,真是太差劲了。同时,也为美好淑女形象的失去心痛。

      也许人太空闲了就会迷失,而我,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一条白色的狼,向我追来,向我扑来,我无力跑开,我动不了,闭上眼睛。如果注定如此,我接受,但不要让我看到…………”很亮了,朝阳从窗帘隙缝中透过来了吗?刚才,又是类似的梦,考察我的记忆力吗?提醒我这个喜欢将头埋进沙子里的人,当命运之轮转动,无论如何,我都逃不掉吗?我早已知道,也许梦到这个完全因为我平时对这个问题向的过多,因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吧。或者就如萧说过的:“心脏不好的人会梦到迷宫而走不出来,或是想要拼命逃跑却摔倒。”诸如此类吧。高二的假期,我没有像别人一样进入高三的状态,成了一群热锅上的蚂蚁中唯一一只蛐蛐。对任何一位朋友即未来的故人所要求的帮忙都来者不拒,这是我最后能做得吧。因此炎炎夏日,我毫无顾忌的走在太阳灼热的目光中,去替同桌淘一本销售记录过于良好而使若干书店缺货的参考书。
      买好要的书,好像离萧上课的地方很近呢,那就等他一起吧,反正他在过一刻钟就下课了。我无比无聊的在大厅里晃来晃去,看到外面的天似乎渐渐暗了下来,在惊呼不妙之前,硕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大厅里也是一片漆黑,祈祷吧,萧带伞,但愿。而我,总是事与愿违,万事不遂我心愿。我也知道这一点。那为什么不是:我认为自己事与愿违,上帝就祝福我心想事成呢?面面相视,“等吧,阵雨不会太久的。这次我的倒霉鬼运道又开始延续,渐渐地,这雨虽不再像来时那么汹涌,却开始变得棉回庸长。“奔吧,一来是没办法了,在这与中漫步不也听浪漫的吗?”他笑的邪乎“前一句同意,后一句滚蛋”我脱口道。
      一路奔跑回家,衣服上说不上湿,只能说有些潮,被雨水浸染得。头发没有衣服那么吸水,不住向下滴着水,不知是汗,还是雨。潮湿的发丝,紧紧贴着我的前额,我的颈项,不住滴水。我胡乱的捋这头发,希望它们不要这么热情的贴着我的皮肤。在电梯里,我做着这些时,全然不觉周围的别的什么事物,也忽视了一道灼热的目光。不知为何,原先在旁边的萧突然在我身后,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浮彻。”我转过身,便被人揽进怀里。嘴唇被柔软的东西贴上,我清醒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没法做出反应。我睁着眼,看到他轻颤的长睫毛,感觉到他不太平复的鼻息。我听人说,睁着眼接吻的人通常都是薄情的。不过想来也的确:我跟萧将交往两个星期,而后,各奔东西。到了,门打开的前一刻,我们分开。真的,我们都还不习惯接吻呢,眼神飘忽,脸上残留着红晕,这是最有力的证据。“回去换衣服吧,会着凉的。”萧说道。我胡乱的拂乱他额前长长的刘海,“很像贞子啊。”我笑嘻嘻的,他也会心地笑了。我们彼此开了对面的门,走进不同的两扇门。

      越来越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了,这样拖拖拉拉真的可以吗?还有一个礼拜,我将离开……
      我跟萧泡在KTV里,喝着我一向不喜欢的啤酒,苦苦的,完全不好喝。几乎没怎么听过萧唱歌,他倒是一首接一首,自我陶醉中。“喂喂喂,你秀来秀去卖帅啊。”我无法遏止的想要嘲笑别人。“对啊,卖帅给你看啊。”萧完全不脸红。“你也来秀两手?”我托腮瞪他,明知我从来都不会唱,其实可能也不是不会,只是从来不唱罢了。“这首怎么样,我记得你上次听过的。”“听过就会唱,你当我天猪阿?”如果我说天才,他肯定说“对啊像我一样”,而我说的是天猪,这就令他好不郁闷了。那就让我一下他的郁闷状态吧——我貌似一向这么恶毒。而他却满面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他索性坐在了我身边,在我耳边暧昧的说道:“唱罢,我想听你唱歌啊,正因为你几乎不在人前唱歌。”我耳根发痒,往另一侧挪了挪。拿起了啤酒,让那苦涩的液体灌进喉咙。
      沉吟了良久,萧开始说话了,但比起方才,那声音清响了许多。也许是错觉,也沉痛了许多。“你很过分你知不知道?虽说你没有否认喜欢我,但你真得很冷淡知不知道?过去,你虽没有说过喜欢我,但也比现在跟我要熟捻许多,还可以互相开开玩笑。是不是我错了?或是你?”我感到我是清醒的,虽然真的喝了不少酒。他早已站了起来,我也站起,走到他跟前。看着他飘忽的眼神,我感到很心痛,虽然我没有心脏病,心其实不可能痛的吧。我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吻他,他也回吻我,这个吻,缠绵,但不永久。我们都知道。所以他咬我,但这是我欠他的,所以,我不怪他,虽然一丝腥咸的味道在口中徘徊不去。过了很久,很久,我够着他的脖子,枕着他的肩膀,她搂着我的腰。这样的拥抱也不会长久,但我们相拥在这一刻。我想我该说些什么吧:“一直都是我的错,我本该说把你当成哥哥,这样应该能减轻你的痛。而我的自私左右了我,我以为‘曾经拥有’会令我们都不留下遗憾。我本应该……”眼泪无声的淌下,只觉得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错的。
      “萧?”
      “嗯?”
      “爱得越深,伤得越重,所以,就此别过吧。”我自觉说的大义凛然,应该能够令人信服的。可仍旧听到了:
      “曾经拥有过对吗?既然只是必定只能曾经拥有,那自然要在拥有是好好珍惜了啊。”他紧紧搂着我。“你躲着我也没有用的,为了不后悔,你还是好好珍惜吧。”我感到他轻吻我的发丝,他的气息萦绕其间。
      我们一起回去,后天,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好快啊,快的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第二天,他竟然没来找我,让我很是不解,当然也有失望。今天大家都睡得很早,九点,都回房睡觉了。黑暗中,我躺了半个小时,仍无丝毫睡意,也许是生物钟没调过来吧。忽然间,看到黑影,早已适应黑暗环境的双眼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我是个怕鬼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下。闭上眼,不看到就证明没有咯,尽量让自己睡着吧,就当眼花吧。但却感觉到了别人的鼻息,而且还是好熟悉的,但是真的好怕啊。“喂,没睡吧?。”听到这个声音,我舒了一口气,又兀自纳闷起来,他怎么进来的?“我是从两户人家之间相隔较近的窗户爬进来的,幸亏天黑,否则我会恐高的。”我早已出了一通冷汗。“摔死了怎么办?”我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脸,掩饰我的担心。“担心吗?”他奸笑。“滚你丫的,我是怕你摔死了,你们学校恶毒的女人化作厉鬼来找我。”骂他两句,令我感到心安许多。“那么晚来干什么?”我正色道。“也许,是来赴以身相许之约的吧,像我说过的。”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罢,来吻我,竟真的整个儿扑到了我身上,双手在我胸口乱动。我奋力向推开他,可力气真的好小,纹丝不动。天哪,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喜欢跟我撒娇的人是如此危险。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时,浑身一轻,被抱着坐了起来,一双别人的手环在胸前。“吓坏了吗?不过你好像并不抗拒我呢。”他的声音也许可以说是,温柔?“放心,我会去学跆拳道的”我真的生气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还是很理智的,你还是太平公主呢,我不会对公主怎么样的。”“那不是公主的话你会怎么样?”“今天一天,我都在做DIY,我真地想让你记住我。”他把一个物件环住我的脖子,扣上。“扯开话题吗?”他完全忽视了我的那句话,继续道:“这是个带锁的项链,除了我,没人打得开的。”“你给你们家的宠物上锁吗?”说真的,从刚才的行到现在的言,我都感到不知所云。唯独知道的,就是现在,他很不舍得我的离开。所有,都只能证明,当初决定的错误。
      他是从大门走的,在我的坚持下。很谨慎小心地。
      他果然没有来送我,在飞机场。昨天,是道别吧。关机之前,受到他的短信:不要忘记我好么,为此,我给你上了把锁。关机之前,我回复了一条短信:我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作纪念,所以,不要记得我。我将他的照片保存,来见证曾经拥有过。一滴泪划过脸庞,也许,这是为他,流的最后一滴吧。
      开往美国的航班,隔断了过去与未来。命运之轮的转动,无法左右。

      转眼已在美国待了快十年了。从念完书到工作到现在,也许做了很多事情了呢,生活,是成功的,美好的,平淡的。
      以前有个朋友说我是典型的东方式小嘴美女,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长相平常。不过也许是西方审美观的问题,追求者总是源源不断。最近刚刚结束一段恋情,感到恋爱,是可有可无的。家人都很着急,“都奔三十了……”可我总觉得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几年的努力打拼,让我在通用公司总部占有了一席之地,说实话,幸运之神真的很眷顾我了。这是真正的成功,给我无上的成就感,品着手里的红酒,惬意不过如此。圆满的话,就缺一段完美爱情吗?拿出颈项中解不开的锁链,不知为何,看着它,眼中会有雾气。这锁明明撬得开的吧,可为什么那么难以割舍呢?应该祝福他的吧,幸福,总是眷顾他的。
      来用塔罗占一下吧,塔罗,陪伴我好久了呢,在我孤独的时候。我的爱情,在未来会怎样呢?几乎我所有的前任男友都说我很冷淡,其实我自己也很清楚,我不相信爱情。我不可能成为老姑娘吧,虽然貌似已经是了。塔罗,我的爱情将何去何从呢,给点提示么?……现境和未来:命运之轮吗?又是这张牌?这是一张意味着改变的牌,那是如何改变呢?是由此变得不再被爱神眷顾,因为我总是由英俊而温柔的男友。或是由此真正经历一段难忘的爱,因为我将真正认真地去面对我的情感。天哪,塔罗都不愿给我任何提示!怎么理解都可以嘛!生活将有事么样的变革呢,但愿能向好的方向发展。
      上班……“Future,Mr.Young has called you to his office.”我的部员对我说。与我的中文名字有着几分联系的,我的英文名字可以说是超级可爱的,浮彻,Future。我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一如既往的问候,谈论公事。
      原来是建立新分部的事情,还有一些合作问题需要谈妥,最主要的是,地点在:中国上海。本来这些事物可以由上海原分布完成,但这次的投资比较重要,况且与原先的分公司经营的是完全不同的产业,所以最终决定由总公司直接完成。反复斟酌,外加是在我本国,决定由我去办妥。真的好久都没有回国了呢,会出现big change?有点好奇呢。

      下飞机了呢,好久违啊,故土呐。
      好像看到萧了,黑色西装笔挺,靠着一辆黑色宝马看飞机起飞降落,额前很长的头发随风飘啊飘,越发衬出那眼神的飘忽不定。时差没倒过来开始幻想了吗?“詹总。您好,我是通用公司这个项目的分不负责人,宾馆已经订好了。请上车。”一个35岁上下的男子双手奉上名片说。他将我的行李接过,坐上了车,我没有回过头再看一眼,就让我觉得他确实在那里吧。
      一路闲聊到宾馆,这位吴经理真的是很健谈。将房间钥匙交予我,让我好好休息,就离开了。“妈,我是阿澈啊,我回国了哦,很惊喜吧。”我一边坐出租车,一边打电话。“真的?在哪里啊?住家里吗?”“暂时不吧,可能又是会住,因为工作需要。我完全不认识路啊,虽然地铁好像就在家门口,还是辗转的好累啊。”妈妈想来接我,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回来好了,虽然离开快十年了。虽然总能在网上见到爸爸妈妈,但还是好期待真人版呢。
      妈妈的身材好象还是一样好嘛!“我们的女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爸爸笑嘻嘻的说,“主要因为爸爸遗传的好。”我帮爸爸接了下文。一家三口谈笑风生,好不惬意,最近真的,越来越惬意了呢。我们总有说不完的摊子,但有时候,也会说到奇怪的:“现在的年轻人呢,总是让人担心,对门的老父企业是啊。最近就有谈到,他们家那小子换女朋友勤得跟啥似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但总得说点什么吧,那就说得更像回忆那么回事吧“人家高中就是众人眼里的王子啦,见怪不怪。”我说的,的确就像他知根知底的老友吧。可是心里,不知道怎么形容,风起云涌?貌似没那么夸张,只是有一点涟漪,难以平复。虽然已经不是幻想的年龄,但还是都归结于“窈窕君子,淑女好求”吧。我们是不会平行的两条直线,已经相遇过一次,就再没有交点了吧。这样浅显的道理,我懂。

      古萧
      初三,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新来的转学生,是个很强的竞赛获奖的学生。简单的马尾辫,不施脂粉,更显清丽。双眼如一汪清水,闪闪发光,红唇有意无意的微微上翘,显得俏皮可爱。有的时候微微眯上眼,笑起来像只猫,又似清澈,又似淘气。我有时觉得她长得很白,有时又貌似很黑,后来才发觉,他喜欢晒,但又很容易反白。虽然后来才知道,她本身的肤质容易反白也容易晒黑,然而她懒,懒到连防晒霜都不愿意涂,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初三的时候,我甚至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虽然真的觉得她好可爱。后来她剪了短发呢,根据她的熟人同时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描述来看,她是觉得洗头的时候好麻烦才剪的,真是懒惰的小孩呢。为什么我的同班同学会认识她,却不是我呢,说实话真的好泄气啊。我们都不跟她同班啊,条件相同,为什么我不认识她,起码做朋友也好啊。毕业了,始终没活过一句话,我们又考了不同的学校,往后,将更遥远了吧,真可惜,算了,以我的翩翩风度。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的未来还有待谱写。
      但就再高二暑假前,为了方便学习,高三开始前的那一学期,我们搬去了学校附近的新家。在一次回到家,在家门口,我又一次看到她,相隔两年,我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当时,我紧张的不知该如何搭讪,犹豫着开门。“你住这里吗?邻居哦,我们年纪相仿啊,高中生吗?”我看了看她,真有点不敢相信,她在主动搭讪。“噢,我是因哈的,就在这附近,我叫古萧,古典的古,萧瑟的萧。”“扮忧郁啊,切,什么解释啊”她一副鄙视我的样子,好不调皮。“我叫詹浮彻,詹么就是詹的詹,浮么就是浮萍的浮,澈么就是澄澈的澈。意思么,忘记了,不详吧。”以后就是邻居了,下次来玩,就赶紧进了家门,怕自己兴奋的面红耳赤。
      往后一阵,我们真的成了很好的朋友,如我所愿。她很喜欢调侃我,嘲笑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可后来她告诉我她要出国,两个礼拜就要走了。我不是不难过,也不是一点点难过,是真的很难过,可我看到她那做错事的孩子的表情,就说不出责难的话了。她大概觉得说得很没感情吧,但她的手指都快搅成麻花了,外加,吃起西瓜也认真过头了,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而后,两个星期的交往时间,我欣然接受了,虽然我仍旧是伤心的。
      后来,她走了,我在机场目送她,虽然没有出现在她眼前。我要他记得我,但她要我忘记她。可她不知道,我的DIY项链是一对的,我们都带着它,而锁只有一把,早在东海底的不知何方了。所以,我们彼此,都不许忘。我在机场边,我看她的飞机飞过头顶,带一丝迷茫的。
      很遥远的事,其实回忆,一点都不多,可总能一次又一次的回想,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以及看着这里的飞机飞上飞下,虽然明知等不到她,就算等到她,怕是她又要说“今非昔比”了吧。我能怎么样呢,唯有苦笑。但是今天,我好像真的看到她了,在机场大厅,或者又是幻觉?总之,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为了方便工作,晚上我还是住回宾馆。几天的下来,初步企划已然确立。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总算没有白费,终有小成。为了最后确立,我和吴先生7点约在咖啡馆见面。因为大致已经确定了,接下来的事情不那么重要,所以也没有定包厢,直接在大厅谈了。吴先生起身去一下洗手间,我便一个人,悠闲的喝我的咖啡,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坐了一个三十岁左右完全不认识的女人。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希望小姐你要自爱,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可以只要钱别的事么都不在乎……”“哎?”我感到莫名其妙“我不太明白你再说什么?”“真的不明白吗?那我就说明了,二奶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别以为没看到……开房间……喝茶——借工作的名义”貌似变得有趣了,什么情况?而且这女人好恶心,谁娶了她真的倒霉了。怎么看这小姐也不像要走的样子,只好等吴先生回来,对此人不予以理会。总算,看到吴总回来,我感到如释重负“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还有公事要谈,况且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请您不要造成妨碍。”我让自己尽量显得礼貌,虽然对这样一个泼妇,礼貌似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我倒是平和得很,她倒是嚣张起来:“别以为志全(吴总的名)来了就会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护你”没有任何征兆的,我感到左边脸颊吃痛,反应过来,是被扇了一巴掌,我惊异的望向这个衣冠楚楚的女人。她正得意洋洋的逼视看到全过程的吴先生,姓吴的脸白了一阵,又青了一阵,几次想要说话都吱不出声。我努力平息自己,最终还是我开口道:“吴先生,请管好你的女人们,还有,希望你不要把公事和私事牵扯到一块儿。企划就按原定办。”这次轮到那个女人的脸白了白,又青了青。我转向她:“我是美国特派的通用公司新项目的总负责人,请多指教。”接着递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潇洒的走出门去。不知道这对夫妻回去如何呢,会很搞笑吧。虽然无缘无故被扇了一巴掌的人是我。
      虽然,被扇了一巴掌,但让我想到了跟萧是好朋友的时候。会出现:两个人在肯德基吃饭,莫名其妙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扇了一巴掌。虽然,会想起一些令我怀念的回忆,但随即又伤感起来。如果现在去找萧,被他女朋友看到,可能就会是这种状况吧,想到这些,又心寒起来了来。好想发泄一下,抬头,空中没有星星,天空,也很寂寞吧。这里是闹区呢,但表面越是热闹,实际孤独的人也就越多吧。咦?跆拳道馆?很容易发泄的地方吧,我应该也可以算一个跆拳道高手了吧,去试试发泄吧。
      我走进跆拳道馆,灯火通明,马上有个身着道服的的人向我走来“小姐学跆拳道吗?我们这里有最棒的获过奖的教官……”我没心思听这位背熟台词的小姐啰嗦,直接说明“噢,小姐,我的水品大概有三段,能安排一位教官切磋切磋吗?还有,服装我现在买,有吗?”显然这位小姐快傻了,看我和一身职业化装扮,俨然一窈窕淑女,却说自己有跆拳道三段?不过显然,这位小姐是个机灵人,随即彬彬有礼的说到“好的,请跟随我来办一些必要的手续。”办完了手续,换上衣服,照照镜子,自我陶醉的觉得自己可以用风神俊朗来形容。只是左半边脸还有点红,让人看得无比不爽。
      好久么有这么爽的“打架”呢,喝着免费供应的饮料——其实可能已经算在账上了。看到周围的人都以崇拜的眼神望向我,说不出的成就感呢,希望萧也在这样看着我呢……怎么又是萧呢,为什么一回国就会想到他呢,大概,他是我离开中国前最留恋的吧。现在的他或是我,都只是曾经很好的朋友吧。“小姐,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常突В?埠芾骱Φ模??蟾呕褂?0分钟来,您等一下吗?”那位小姐微笑着说,面带崇敬的,因而我怀疑是那位客户特别强还是或者人长得特别对得起国家?谁让她满脸红晕的,不能不让人有所遐想啊。
      才十分钟而已,但我似乎又掉进了幻想的的黑洞,怎么好像看到萧穿一身道服邪笑地看着我呢,没有办法啊,近视眼为我提供了合适的幻想空间。“看呆掉了?也不用见着帅哥就流口水吧。”此时的我真的呆掉了,真的是萧,都没有办法反驳了,面对他的调侃。“那说起来我那天果然看到你了呢,我还以为眼花了呢,大概一个礼拜之前,在国际机场,对吗?”与刚才的神色不同,一股淡淡的忧伤无法掩饰的溢出来。但现在,我早已恢复常态,以我历练好千万遍的见面方式说道:“你很厉害么?跆拳道方面。”他皱了皱眉,随即说,“当然了,本天才当然什么都好。”我们摆开阵势,我的提议,不过为了掩饰我的无措,让自己尽量平静,因为,我不想做一个闯入者,对于他的生活。我们,是实力相当的,然而体力,我还是及不上他的,不一会,已是满头大汗了,所以,我提议,停止。他拿来块毛巾,我随手接过“果然学跆拳道吗?”他很平静得说,我一脸茫然的望着他,完全不知所云。“不记得了吗?记性真的越来越差了呢,你说过的,要学。”怎么可能忘,最后一面,和我的初恋。但是,就当我忘了吧,我不是一项很“擅长”忘记吗?况且这是如此需要我忘记给他看的事情。我垂下眼帘“不记得了啊,我的记忆一向如此。”我说的貌似很歉然,外加,我不想我的眼睛泄漏什么,所以,我低下头。
      “你的左脸,怎么好像有点肿的样子。”
      我好像愤恨地说“被一个八婆打的”,但我既不在那样说话的年龄,也不在说那样的话的场合,其实,也早已不是合适的说话对象了。但觉得好熟悉,我凑到他耳边说:“很类似哦,被同事的老婆大人打的,很可怜的!本来在很惬意的喝咖啡。”“噢?看来你的样子比较向小老婆咯?”我已经感到几道凌厉的“杀气”袭来,于是急忙想要拉大距离,却竟被抱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众目睽睽之下,我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或者,是仍旧怀念这样的怀抱?“很熟悉的事情啊,今天要不要再试试让你成为众势之矢啊?”邪笑的脸颊让我感到头痛,周围的人都像我们头来了目光,更有几个年轻的小姐奔了出去,“噢,是吗?切”我轻声邪笑想必也让他感到压力,我感到他显然有一点紧张,他更紧的搂住我。被他箍得有一点胸闷,然仍旧确保声音被所有人听到:“见到老朋友也不用兴奋的那么热情吧。”我仿佛听到周围的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心中石头落地:安全了。
      他坚持要送我回去,如果太过推托,怕又显得心里有鬼了吧,所以最终,我没有坚持。得知我住在宾馆,他显然有点吃惊“不回家住吗?怕见到我,被我迷晕了吗?”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啊,我才不要助长他的自恋倾向:“自恋狂。为了工作方便。”而后,便是一路无话,到宾馆,“再见。”“再见。”平淡如此的话语,不禁让我心酸,眼泪无声的淌下,反正没有人会看到,就让自己任性地伤心吧。
      我们,是完全没有变,还是彻底不同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晨曦初现 清醒,又见 又一出闹剧 抓住现有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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