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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hapter 9 一定是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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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时越道:“你情况特殊,呆在医院里对你好。”
“我看到你本来好的都变得不好了。”林泽钦没好气地说。
而且以前感觉只是小肚子的时候就觉得它是小肚子没什么,但现在知道它是一个胎儿,就感觉老有个东西在肚子里面动,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医生说那是正常的胎动现象,让他觉得更不舒服了,这小东西不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还好他只当多了块肉,近来越加频繁的动让他总觉得自己肚子里装着一个炸弹一般难受。
本来就难受了,看到梁时越简直整个人都难受起来。
“既然你执意,那我和医生那边说说,问问他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梁时越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咦?!
真的?
林泽钦抬头看梁时越,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才觉得开朗起来,果然他和他的岳父大人天生气场不和,再看到他他都觉得自己要出现本应该在几个月前出现的妊娠反应了。
而且在医院呆着确实太难受了,眼见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护工每次要带他去下面走走都不敢,怕别人看出来会觉得他是个怪物,即使正常人都不会往这方面想,但他心里有鬼就觉得走到哪里都有鬼。
林泽钦强迫自己扯出一个能看的笑容来:“那麻烦梁先生了。”
“你出院后直接回家?还是我给你安排地方先把孩子生下来。”
这倒难倒林泽钦了。
如果回家,随着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不可能瞒得过他哥哥,势必得和他说清楚。
但是假如是梁时越安排地方让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去,他和住在这里有什么区别,不是一样被梁时越变相囚禁。
他不想受制于梁时越。
“回家!”
“行。”梁时越也没做勉强,他知道林泽钦这人拗不得,他如果不愿意做而他强迫他做,只怕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林泽钦现在是最要顺心的时候,医生也说胎儿发育得很好,也很乖,只要好好养着,不会出什么岔子,不如让他回家去住舒心了,对大家都好。
就是林泽封那边......林泽钦这二缺不知道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不过他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想瞒住林泽封的概率大概为零,这个他也不担心。
他就担心这二缺不懂得照顾自己,连带着委屈了孩子。
林泽钦的出院日子很快就确定下来了,就在和梁时越谈话后的第三天。
第二日林泽钦一天的心情都很好,哼着不成调的歌,靠在床上看一本杂志本来,他想玩手机的,但是医生不准他玩,王婶看他又一脸不爽要炸的样子,忙给她找了本杂志给他解闷。
“哟,我就说谁唱歌那么难听,连隔壁的病人听得都重新戴上氧气罩了,原来是许久没见的林二少。”忽然外面有人推门进来。
林泽钦听到这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来人不是谁,正是年家的独子年翔,年翔是道上出了名的二世祖,但那时候林泽钦比他还二世祖,又有梁家在背后,曾和这年翔结下过很大的梁子,甚至还搞得他被年家强制送到国外“进修”,不想现在竟回来了,还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碰到他。
而且,年翔是属于最有那种有钱人少爷范的贵家公子,出门都会带上好几个“小弟”。
林泽钦让王婶收了东西,面上作笑,“原来是年少,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年翔怪笑道,“那得感谢林二少出力,让我有机会在国外好好地进修两年。”
年翔特别咬重了“进修”二字,林泽钦看他背后一字排开的小弟,心里暗骂一声混蛋,居然地带了五个,清一色地都是人高马大,一看都不好对付。他真当自己是□□,出门还带保镖,肯定是得罪的人多了,走到哪都有人想揍他。
林泽钦不无恶意地想。
门早在他们进来后就被反锁了,外面的人一时半会也察觉不出发生了什么,而且要进来也不容易,看来他今日有的罪受了,王婶大概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早就吓得躲到墙角去了,在那里瑟瑟发抖。
林泽钦知道年翔这人吃硬不吃软,自己越是服软就越能激发出他变态的心思,此刻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那恭喜年少学成归来。”
“确实很值得恭喜,”年翔说着打量着病房,阴阳怪气地道,“啧啧啧,倒是林二少,好像过得不怎么如意啊,自从没当梁家的女婿,好像病房条件比我手下的还差。”
梁时越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给他安排的只是普通的单人病房,和梁绮碧那种甚至还带了个小客厅卧室的病房比起来,简直不能说比。
“那没办法,穷嘛,”林泽钦很坦然道,“倒是年少,愈发地意气风发了。”
年翔面上微微露出得色,趾高气扬地走到他的床边,伸出脚踢了踢他的床:“啧啧啧,林二少这是怎么了?是结仇太多被打得住院了?不像啊,不会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吧,还有救么,要不要我带头给你募捐一下,救不回来你路上也好用啊。”
“那真是要谢谢年少好心了,不过要让年少失望的是,我只是肠胃有点不适而已,恐怕要辜负年少的一片好心了。”林泽钦皮笑肉不笑地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旧账翻一翻呢,你说这算不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不过来看个朋友都能遇到你,”年翔突然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林泽钦的手刚接好,身体也十分不利索,生生地被他抓了个正着。
年翔收起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面上带着几分恨意道,“林泽钦,以前整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会有一天落在我的手上,你看你现在一无所有,看看谁会来救你,我也要让你好好尝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林泽钦动了动身子,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突然抓住年翔的揪着他的手,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只往年翔的要害处踢去,年翔哪里会想到他一个病人还能这么凶残,一下被他踢中了要害,疼得死去活来的,他的那些小弟立刻围了上来。
“妈的,”年翔叫道,“敢踢老子,都给我上。”
年翔今天来医院说是来看老朋友,其实也是来找事的,所以带的人都是练家子,他一直想找林泽钦的麻烦,但是刚回来不久,以前的一些狐朋狗友听他回来了这边请一次那边请一次,光顾着找乐子也就忘记了。
加上前几天他素有女强人之称的母亲花大心思办了个酒会,连梁时越都请来了,本来是藉此想让他打好一下和各大生意大佬的关系,毕竟以后他要挑起年家的重任。
但他根本应付不来这种场面,梁时越这种人物更是除了一开始和他礼貌地碰了一下杯后,鸟都不鸟他,让他被他的母亲狠狠地训了一顿不说,还说他白留了两年学,连二流大学毕业的林泽钦都不如,起码人家还能做梁家三年的女婿,他连人家的眼都入不了,因此被关紧闭了三天,让他对林泽钦更加憎恨起来。
如今恰巧碰到了无依无傍还受伤的林泽钦,要害上还被他踹了一脚,年翔怎能不狠狠出一口恶气。
“打,都给我往死里打,留一口气就行。”
林泽钦再硬,也扛不住这么多个人,而且还挺着个肚子,只能靠着灵活的身手左闪又躲,躲开那些人的进攻,而且因为手受伤,稍微用力或者抬高还会疼,那些人看出了他的手有伤,脸上都很兴奋,团团围住他,看来是要瓮中捉鳖。
不多时林泽钦身上挨了好几下,一个人按住他的肩,另一个钳住他的胳膊,往后面拐去,原本还没好的胳膊痛得半死,另一只胳膊随后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林泽钦还还不急叫疼,另一个人一拳往他的肚子上招呼,当时林泽钦也没多想,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不能让他打肚子,身上使力,生生挣开了那个钳住他的胳膊的人,转过身企图用腰来挡这一拳。
但还是太晚了些,那人铁拳一般的拳头招呼他的腰侧处,虽然没打中肚子,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多少的伤害,加上本身就动了气还没好,林泽钦立刻感觉一股子钻心的疼从那边传来。
还未等他从这阵疼痛中反应过来,腿弯处又一阵疼,原来是后面有人踹了他一脚,林泽钦脚上不着力,跪了下来,立刻有人将他按在地上,那些人腿脚开始往他身上招呼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打开,接着冲进来一大伙的人。
开门的却是刚才还在墙角发抖的王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林泽钦身上,疏忽了王婶,让她钻了空子。
“住手!”也不知谁喊了一句,那群人也纷纷住了手,年翔原本坐在凳子上捂着他被踢上的地方,边看戏边助威,看到进来的一伙人,是一伙医院医生护士,还有随后赶来的保安,一点都不畏惧,反而喝道,“妈的谁让你们来打搅老子的好事,不想在这里干了!”
负责主治林泽钦的那个医生看到场面脸都绿了,虽然这边的病人情况特殊,但梁时越有吩咐过除了必要的检查不准去打扰他,护士也知道这里住的病人是有大来头的,年翔又看上去一副酷拽吊的贵公子模样,以为是林泽钦的朋友之类的,就没多加注意,谁知道会有人闹事,而且还是梁时越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林泽钦这里有危险。
此刻林泽钦被按在地上,医生也顾不得什么了,对那些保安喝道,“有人在医院闹事还傻愣着做什么,不想要饭碗了!”
林泽钦见到有人来救自己,终于也撑不住,他妈的肚子里那个小王八蛋,明明那一拳大部分的力气都挨在他的身上,怎么还那么娇里娇气地,自己疼就算了,还让他也跟着疼得要死要活的。
而且他应该是要借此机让孩子流掉的,为什么会生出不让他们打肚子的念头。
一定是孩子的性命关乎他的性命,而他太惜命了而已。
之后的场面很混乱,林泽钦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就被七手八脚地抬着进了急救室。
这下大概又出不了院了,林泽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