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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四分之一生命，交易 “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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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恺撒看着身上趴着的深红色身影眼睛一亮，颤抖的语气暴露了他的狂喜，“你还活着！”
“那当然……”诺诺还没有说完就被土耳其猫翻过身来抱了个满怀，恺撒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湿润的痒。
“太好了，我几乎就要以为你……可是……幸好……”恺撒激动得语无伦次。
诺诺看着身上的傻猫，眼睛深处泛出一点柔和的光来，爪子轻轻地搭上去，阿西比尼亚猫轻轻地开口：“我还活着。”
“那么路明非……”恺撒看向下面。
——路明非的意识其实还是不清醒的。
他从黑洞出来之后就掉进了水里，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紧接着就被湍急的水流带走了。
呛水，挣扎……在强大的水流压力下，路明非的所有反抗都被化成了浮云，整个身体失去了控制，跟着水流在狭窄的通道里急速前进。
不知道在漆黑的通道里游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路明非又听到了小魔鬼的声音。
“哥哥你的运气真的是弱爆了。”小奶猫只有一半身子出现在空气里，眼神比较鄙夷。
“……什么意思？”路明非有点儿懵。
“因为空间是随机传送的呀，我本来以为以哥哥的运气起码能去个安全的地方，再好点说不定就直接到你们一开始的入口了，结果居然到了这个最麻烦的地方。”语气恨铁不成钢。
……所以你之前说的想去哪去哪就是开了个玩笑吧？路明非这儿还有心思吐槽。虽然他本体已经随着水流在通道里半死不活，但是意识的世界里，沟通并不会受到阻碍。
“你这时候来是想干嘛？告诉我运气不好要死在这里了吗？”路明非依然有气无力。
“哥哥不要这么消极嘛，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不会死的。”
路明非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似乎有一层淡淡的光芒覆盖在心脏的地方。
“你弄的？”路明非抬起头来又看看小魔鬼。
“对呀，我这个当弟弟的毕竟忍心看见哥哥你身陷险境，就来这儿帮你一把顺便谈个交易，虽然我只能在这里出现一半，但是只要我在这儿，哥哥你的命就不会丢在这个水道里。”小奶猫挺了挺胸脯，看起来经纪人哦不推销员的气场还是挺足的。
“行啊，什么条件你说吧，我考虑看看。”路明非这边倒是不见了当时的慌张，反正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的保障大概是在小奶猫身上，刚刚那一通挣扎搞得他现在精神上都没恢复过来，问问条件还能多拖点时间，说不定等他问完了自己就出了通道呢。
“条件很简单，你的四分之一生命。”
路明非眼睛这下总算是睁开了：“你说什么？”
“我说，代价是你的四分之一生命。”小奶猫很平静。
“你说笑的吧？再说了这玩意儿怎么给啊。”路明非脑子里一团混乱，换了别人突然知道自称是自己弟弟的家伙原来对自己这么好是想要自己的命都不会淡定的吧。”
“很可惜没有说笑哦～不过我提供的服务也是很全的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哦。”小奶猫还在表示诚意。
“我靠你在玩我吗。”路明非要崩溃了。
“很遗憾没有。”小奶猫还是一本正经，“现在我想得到的是你的答案。”
“我拒绝。”路明非回答得很快。
“啧啧，虽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哥哥你这态度真的是让我很伤心啊。”小奶猫这么说着神色却是没变，“好吧，虽然哥哥你拒绝了我的服务，但是作为弟弟我还是要好人做到底的对不对？所以——”
小奶猫背上突然出现了一对翅膀，虽然此时他半透明的状态让路明非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影，但是路明非毫不怀疑那就是路鸣泽的翅膀。
原本在表面的羽毛像是伪装一样褪去，露出原本的内里，蝙蝠一样的薄膜附在精细的骨架上伸展开来，宽大的翼展让路鸣泽的形象看起来有些可怖。
魔鬼的翅膀。
路明非脑袋里顿时跳出这么一个词。
路鸣泽还在继续说着：“我决定徇私一回，先提供服务再收取费用……当然，这个服务是否使用，还是得看哥哥你自己的意愿咯。”
“……啥？”路明非没反应过来。
“我提供的服务是‘言灵’。”路鸣泽并没有过多解释，神色少有的严肃，“事关重大，哥哥你一定要记好哦，说不定哥哥的朋友们的性命就会因为这个可以保留下来哦。”
反正我肯定是不会用的……只不过是以防万一……以防万一……路明非这么给自己催眠，耳朵却是紧张地翘起来了。
“第一个言灵，The gathering，施法单位，法力无限，从这一刻起，这个秘籍解封。”路鸣泽的翅膀挥动，一道细小的亮光消失在了路明非的额头。
“第二个言灵Ｎｏｇｌｕｓ，你的对手将无法使用任何言灵，从这一刻起，这个秘籍解封！”又一道光亮打了过来，同样消失在了路明非的头上。
“好啦哥哥，这两条言灵你可以用也可以不用，看你自己的选择，使用的代价是四分之一生命这个一定要记牢哦，不然到时候说我欺骗消费者什么的简直太伤心了。”路鸣泽挥了挥翅膀，身影就慢慢开始变淡。
“喂喂喂等一下！”路明非着急了，“这两个言灵到底有什么作用啊，还有有没有使用方法什么的？就像ＣＳ里面一定要瞄准对方那样的？”
“言灵就是一种语言的能力，只要说出来就可以了。”路鸣泽冲他调皮地眨眨眼，“具体的作用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嘛，我时间不多，你自己去体会吧哥哥。”
“啊对了……还有个忠告……”小奶猫身影持续消失中。
“什么——？”路明非大叫。
“水道马上就要到尽头了——”路鸣泽路鸣泽的声音远远传来。
同时路明非感受到了久违的光亮，还有呛水时候的强烈窒息感。
卧槽小魔鬼你个魂淡！
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我还活着。这是路明非清醒之后第一个反应。
“咳咳咳……”黄白相间的狸花猫虚弱地吐出一大摊水，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躯体紧紧地靠了过来：“路明非，你没事吧。”
路明非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师兄……”
楚子航把身子又往路明非那边靠了靠，声音低沉但是很安心：“我在。”
也许是真的分开太久了，路明非往旁边瞟了一眼，没看见有猫在，就直接顺势往楚子航怀里蹭了蹭，熟悉的气味让狸花猫眯起了眼睛，抬起头亲昵地摩挲着楚子航的下巴。
“师兄……”
“我在。”
“太好了……”路明非低下头在健壮的胸口磨蹭着，声音也是嘟嘟囔囔的，“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楚子航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起一只爪子，略显笨拙地给路明非顺了顺被水浸得一团糟的毛。
这个时候，就算我什么也不说，你也知道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