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楔子 黄泉道 ...


  •   “他娘的又不見了!!!”呉邪狠狠地一拳捶在了牆上 。
      這種情況發生的頻率絕對超過了一位數,但是----呉邪就是受不了,每次都想抓狂。
      “行了我的天真同志,節哀順變吧。”胖子習以為常的拍了下呉邪的肩膀。“現在只剩下咱倆了,你說怎麼辦?”
      “怎麼办?”呉邪沒好氣的說,“繼續走,傯不能退回去吧。”
      “這小哥不在。。。。”
      “不在?哼,他不在的時候比在的時候多的多了!!哪次不是他娘的一聲不吭的就神隱,甚麼時候在乎過我們的感受?!!”呉邪越想就越氣,恨不得立刻把那個消失了的人抓回來,捏死在手心里。
      “又不是第一次,你發的甚麼火?”胖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是說這個墓可不簡單,能活到現在都是靠小哥,現在他走了,後面要是再遇見甚麼棘手的情況就不好办了。”
      呉邪甩甩頭讓自己冷靜下來。胖子說的沒錯,從剛才開始他就發現了,這個墓里的佈局和機關完全超乎了他們的預想,可以說是防不勝防。迄今為止他还沒見過那個墓主能把自己的墓變態的修葺到這種程度。可是每次小哥傯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施展絕技帶著他們脫險---就像是從地獄里兜了一圈又爬回來,呉邪暗自慶幸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然達到了另一個高度。
      現在要是想起來,呉邪突然覺得有種詭異的感覺---這些機關似乎完全是按照小哥的標準設計,換了另一個人,鐵定就是命喪當場。難怪一路上越是深入,小哥的臉色就越是陰沈,每破解一個機關,小哥的眉頭就皺緊一分,直到能夾死一隻蚊子的時候,他們就站在現在的位置。
      這個時候張起靈突然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們,或者是他們的身後一眼,面無表情的伸出手來一指,“你們看。”
      呉邪和胖子不假思索的回頭看去---那里當然甚麼都沒有---等他們回過頭來的時候,這廝就他娘的不見了!!
      呉邪當即氣結的捂住了心口呻吟一聲,他娘的這混蛋甚麼時候學這麼壞了!然後懊惱的捶着自己的腦袋,自己明明發現了,居然沒有去在意,早知道就把他看緊一點,也不至於到現在的地步。

      “怎麼樣?繼續走?”胖子看呉邪沈默了許久,試探着問。
      “走!还能怎麼樣,他走得過去。我們也走得過去!不是你說的嗎,又不是第一次了!!”呉邪利落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站了起來。
      胖子一直看着他撥弄行李,直到他站起來看向自己,才拍拍屁股起來,先一步走了過去,”就讓胖爺打個前鋒,風頭不能都讓小哥一個出了啊。”
      呉邪沒說甚麼,跟上胖子,前面還會遇到甚麼危險还真不好說,胖子的意思他也明白,就是跟在後頭,情況不對就回頭。
      小哥不在,呉邪沒有了扯皮的心情,胖子自言自語的講了幾個冷笑話,也覺得沒趣,就閉了嘴,而且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甚麼的危險。呉邪覺得自己就像是走在朝聖的路上一樣無聊,終於開口,“胖子,咱們過來的時候,耳室里的東西也不少,怎麼沒見你順幾件?”
      “胖爺看起來是那種目光短湹娜藛幔俊迸肿颖锏镁昧耍?R上興奮起來,“我看這墓主一定是個暴發戶,好東西鐵定都在最後,胖爺我這叫做。。。。叫做那甚麼來者 ?擇優而取之。。。。”
      “擦,你腦袋里果然裝不下其他的東西,你看的出這墓是甚麼時期的麼?”
      “說不好,”胖子晃着他碩大的腦袋,“就冥器來說,似乎很雜啊,看起來哪個朝代的都有。你說也奇怪了啊,沒見哪個皇帝放這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在自己墓里。。。。“
      “亂七八糟??胖子,不是我說你,你說起話來倒像是挺清高的啊,怎麼見着東西就馬上市儈起來了呢?”
      “市儈?你怎麼能這麼說胖爺我呢?這只是生活所需知道吧,在怎麼說咱乾的就是這行,下到墓里不就是為了撈幾件能讓自己吃飽喝足的物件麼?要是你九死一生好不容易下來了还假裝清高,豈不像妓女被人睡了还不收錢一樣麼。。。。”
      看胖子越說越沒譜,呉邪也懶得理他。過了幾個彎道,胖子終於停了下來,不只是嘴停了下來,那龐大的身軀也突然停住,呉邪差一點就撞了上去,以為出了甚麼狀況,把腦袋繞過眼前的障碍物看過去,“怎麼了?”
      “到了。”胖子挪開身子,一扇黃金的大門全然呈現在了呉邪的面前。
      “怎麼這麼容易?”呉邪脫口而出,馬上被胖子白了一眼,“你想怎麼樣?和胖爺我雙雙死在墓道里?”
      呉邪不由自主的想像了一下那種情景,打了個寒蟬,看胖子伸手去摸那扇金燦燦的大門,“嘖!這下真是發大財了!把這弄出去。胖爺就能一輩子吃穿不愁了,可惜就是太大了---不如這樣,下次帶個切割機來,一次弄一點帶出去。。。。“
      看他摸了半天也沒甚麼異變,呉邪暗駡一聲,這死胖子真是見了好東西就不要命,這要是悴着毒,幾條命都不夠賠的,還好是自己虛驚一場。他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甚麼機關之類,推門走了進去。
      胖子不甘落後馬上跟了進去,撞在呉邪的後腦勺上,”我擦,你怎麼突然停下。。。“后面的话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咽在了嗓子眼里,马上转变成了一句地道的北京话,”你大爷的。。。。这他娘的是死人住的地方吗?”

      的确,要不是墓道里特有的阴冷感还提醒着他们这是地下,谁都觉得自己是不小心穿越到了哪朝皇帝的寝宫。仿佛是这墓主太喜欢自己的宫殿了,所以直接搬到了自己的墓地里,打算死了之后继续享受一样---他的确是这麽做的。
      “我考!这也太扯了吧。”无邪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张大了眼睛审度着这房间里的一切。
      这个墓室说不上大的出奇,但是在墓室中的规模绝对算得上前几位了。可是一般的规模比较宏大的墓室大都很空,都是些陪葬品稀疏的摆放在棺椁周围,除非有錢到用金銀珠寶填滿自己的主墓室---这间墓室却像是还有人居住一样,說得上是陪葬品的一個沒有,家居日用一个都不少,就像还有人居住一样,甚至还残留着当时的薰香的气息,无邪寻着香味看去,发现那香炉里有若隐若现的烟不停的冒出来,吃了一惊,“胖子!”
      没听见回应,无邪回过头去看见他在看着床上的一副棺椁。
      难道是闷油瓶点着了香炉?下意识的这麽想着,吴邪也要走过去棺椁那里,胖子却走开了,还对他摇了摇头,“空的。”
      “空的?是不是起尸了!”吴邪瞬间紧张起来,摸上了怀里的黑驴蹄子。
      胖子又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去看。
      空棺吴邪见的不少了,要麽是粽子他老人家觉得在里面寂寞难奈,找机会出来活动一下筋骨;要麽就是倒霉的被上一波土夫子直接拖出去卖了。这个墓绝对还没人进来过,所以第一个可能性最大。吴邪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墓室里一目了然,并没有可以潜伏一只黑毛棕的空间。
      再去看这棺椁,吴邪知道了胖子“空的”的涵义。
      这具棺椁压根就没有被使用过。

      “不可能啊!”理论上这里已经是主墓室,这具棺椁应该就是墓主的“御用品”,所以不可能从来没有被使用过。
      难道出了什麽变故,至于没有机会将尸体放进来?这一切布置的如此周全,最后却忘了或者不能用?!
      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呉邪看著精雕細琢的床帷真是替那個沒能“睡”進來的人感到可惜。不只是這床,這個房間的一切東西,不論大小,都可以算得上是精品 中的極品,虽然沒有過多的裝飾---因為所有的東西本身就是藝術品---屏風、床帷、桌腳、房梁、壁櫥甚至棺槨無一不精雕細刻;被衾、帷幔或絲或綢,綉品 簡直算得上獨一無二。呉邪突然有些疑惑,“胖子,這不像是皇帝的墓啊。。。。”
      “啊?不是皇帝,誰還有這個排場?”胖子不以為然。
      “你就不能認真一點嗎,你不覺得這裡少了些甚麼麼?”
      “甚麼?”胖子壓根不想勞動自己的腦子,看呉邪不高興的眯起了眼睛,馬上裝作認真的左右張望,“我在看啊,你說少了甚麼?”
      “皇家的象徵。”
      “你是說---龍?別傻了,又不是哪個朝代都用龍代表一把手的。”胖子哂笑一番,“这不是皇帝的,難道是妃子的不成?”
      “不,”呉邪扯起一段薄紗,露出上面的刺繡,“你看,這裡有麒麟。有麒麟,就一定有龍。”
      胖子摸着下巴看那精緻的繡工,“你怎麼這麼肯定?”
      這句話問的呉邪語塞,他不知道自己的信心從何而來,但是覺得一定是那樣。
      沒理會呉邪的反應,胖子似乎對那塊薄紗起了濃厚的興趣,“呉邪,這東西看起來眼熟啊。。。”
      呉邪剛才並沒有細看,聽他這麼一說就認真的觀察起手裡的那塊珍品,然後打了個激靈,這豈止是眼熟!那分明就是張起靈身上的那只麒麟!!!
      吴邪感覺有些異樣,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又投射到那具棺槨上。若有所思的伸出了拳头敲了一下棺底,马上发觉----下面有一块是空的。
      仔细一看果然有细微的缝隙,吴邪叫过了胖子,两人小心的打开了隔层,也只有一个骨灰盒那样大小的空间。
      里面躺着一块白f。上好的白玉锁。
      吴邪把它拿在了手裡,一股涼意直浸透到他的骨頭里,隨即那塊玉沾染上他的體溫,變得溫潤如脂,給了呉邪一種水乳交融的無上觸感。
      呉邪突然覺得有些恍惚,這麼美的玉是甚麼人才佩戴得起?是不是一個比玉更美的人?
      朦朧中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倚靠在床邊,睡得正酣,不覺得衣裳滑落,露出半邊的肩頭,皮膚細緻的讓那身綢緞也失色。呉邪悄然走了過去,想看清他的臉,眼睛卻像蒙了一層薄紗,怎麼都看不清。最後只好放棄,獎手中的玉輕輕的系在他纖細的脖脛上,一鬆手,那玉滑到他的鎖骨处停下。
      玉的鎖,雪的肌膚。青玉映白雪,煞那晃了呉邪的眼,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去觸摸那块玉,和玉下的肌膚。
      一片冰涼。
      呉邪指尖的溫度足以灼熱這片冰涼,那睡着的肌膚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喚醒了它的主人。
      模糊中那人抬起了臉看著把他吵醒的罪魁禍首,眼色迷離,“。。。。呉邪?”

      “。。。。呉邪!!天真無邪同志?!!!”那柔軟的語調在無邪耳邊爆炸成胖子的大嗓門,他吃了一驚,瞬間清醒,就看到胖子那只大手在他的眼前直晃。
      它面前除了那具空的棺槨甚麼都沒有。
      是夢?還是幻覺?
      無邪不自在的看著手裡那塊玉鎖,不小心將它掉回了閤層里,胖子伸手就要撿,被無邪喝住,“住手!”然後看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把玉抓到手裡。
      “怎麼了你這是?胖爺又不搶你的!”胖子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裡的東西,你一件都不許動,外面的,隨便你拿。”呉邪頭也不抬,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
      “呉邪?”胖子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中邪了?沒事吧你?”
      “沒事。”呉邪看了胖子一眼,眼神看不出異樣,“沒事的話就走吧。”
      胖子搖頭,“真不知道你在想甚麼,這裡的東西沒甚麼值錢的,也帶不出去,胖爺不動你的。我出去看看。”眼底掃到甚麼,又遁住了,“哎?天真你看,下面還有甚麼。。。。這好像是個牌位啊?”
      胖子伸手把那牌位拿了出來,只掃了一眼就張大了嘴巴,過了一會才結結巴巴的說,“天。。。。天真,這。。。這怎麼是小哥的牌位?”
      呉邪就胖子手裡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整個人都冷了。
      因為那上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篆刻着三個字。
      “張、起、靈”

      胖子吸了口氣,“他爺爺的,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感情小哥原來是個粽子!”
      “別他娘的扯淡!”呉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此時他的腦袋里完全像是長白山那次雪崩,冰涼透徹又空白,只想馬上就把張起靈抓到眼前問個明白。他有些失控的環顧着左右,“張起靈!張起靈。。。。你他娘的給我出來!!你到底想躲到甚麼時候!!出來。。。出來!!”
      “呉邪!你冷靜一點行不行!”胖子厚重的手掌一把抓牢他的肩膀,把他的神志晃回來。
      “對!冷靜。。。。這裡是終點,他不可能再到別處去。。。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恩?”他根本沒有聽胖子回答的意思,甚至這句話他問的根本不是胖子,他只是極力的揉搓着太陽穴,有些蹣跚的扶著牆壁走過來走過去,“一定還有甚麼地方,一定還有機關。。。我應該知道的,張起靈,我知道你在哪裡,我知道、我知道。。。。”
      胖子聽者他魔道的自言自語,看著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對著棺槨後面的牆壁摸索一通。就在胖子決定過去阻止他的時候,一聲細微的喀喀聲碎在他耳邊,呉邪轉過頭來對他露出了一個奇怪的微笑,然後他看到那牆壁無聲的打開了。
      他湊過去看了良久,突然靈光一閃,啐了一口,和呉邪面面相覷。
      “這他娘的好像是黃泉道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