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 34 章 ...

  •   “琴师,你在干嘛!”朱崖王一边喘息着一边惊呼。
      “王上不是不相信我已经回来了吗,我也是不能相信终于见到了王上,不如……我们就来证实一下好了……”萧波拼命挤出笑容。
      因为只有今夜了,所以他才想要更多,他要让这个男人在他的身体上刻印下永远都无法淡忘的烙印,而过了今夜,他就会带着这个烙印离开。
      他与他都有着太多太多放开不下的东西,他们原本就是属于两个世界,从今以后,只能各自走各自该行的路,再也不会有所交集。
      而做为回报,他会重新要回这个男人原该有的东西,来还给这个男人,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愿。
      “琴师,你真的决定要如此吗?”朱崖王的声音带着迟疑,一双碧眸却直直地盯住萧波看。
      萧波肯定地点头,见萧波的态度已是分外坚决,若朱崖王仍不为所动,哪还真是生错了性别。
      朱崖王犹豫了片刻,就抱起萧波,轻轻放到了牢房中唯一的简陋小床上。

      朱崖王也躺到床上,像是对待最心爱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萧波搂入了怀中。
      黑色的丝绒披风被慢慢解开,身上的衣物也一点一点被温柔地褪去,萧波闭上双眼,感受着渐渐裸露出来的肌肤沉浸在清凉如水的空气中。
      厌恶了这么久,逃避了这么久,挣扎了这么久,他萧波还是躲不过有躺在男人身下的一天啊,倒好像是命运在捉弄他一般。
      萧波思忆起了以往种种,情绪翻涌,不禁又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泪来。
      朱崖王吻去萧波眼角的泪水,“若是琴师勉强的话,朕可以……”
      朱崖王话未说完,萧波猛然睁开眼使劲摇头,“不,不要停止!”
      已到今时今日,他还有什么好后悔,就算让他重新来过,他想他定然还是会如此做。
      萧波刚刚说完,却骤然觑见朱崖王已同他一样赤裸的躯体,顿时羞得满面绯红,浑身发烫,忙不迭移开视线,却不知该看往何处,只好又闭上双眼。
      “琴师还真是可爱啊!”
      朱崖王突然轻笑出声,伸出手爱怜地抚摸萧波的一张关公脸。
      萧波的脸原已是热得像烧滚的沸水一般,但朱崖王的手却并没有让萧波感觉到丝毫的凉意,倒像是朱崖王的手比较起他的脸来更加的炽热,被朱崖王的手一阵抚摸,几乎要令萧波灼伤。

      朱崖王的手从萧波的脸颊移到脖颈,抚摸了一阵又滑到肩头,每抚到一处旧时的伤痕,朱崖王就会俯身在伤痕上细心地亲吻一阵。
      因为萧波身上的伤痕太多,过了一会儿,朱崖王已然将萧波浑身上下亲吻了个遍。
      萧波忍住身体的骚动,微微睁开眼凭息打量朱崖王,谁知这一看之下,几乎令萧波憋气到昏厥。
      宛如顶级艺术品般完美无暇的男性躯体,弧度优美,肌里分明,处处显露出男子的强硬刚健。光洁的肌肤被年轻而富有弹性的清晰肌腱绷得紧实光润,在昏黄幽暗的灯光映照下,竟然有着金属一般的光泽,而胸前心口处果如孟星雾所言有一胭脂红色月牙胎记。
      萧波忌妒万分,此时还不忘在心中暗骂,X的!若是他萧波也有个这么棒的身材,那还不叫全天下的女子都只爱他萧波一人!
      萧波还不曾骂得尽兴,就被朱崖王挡住了视线。
      朱崖王覆上身来,纠缠住萧波的唇舌,再一次执着而又热情如火地吻了起来。
      萧波被吻得头昏眼花,差点岔了气,再也没有余暇去比较彼此的身材了。

      而当两人的身体融合到了一起,如同尚未出生的婴儿与母体一般的亲密,也就是萧波被朱崖王连皮带骨拆吃下肚,连毛发都不剩余时,萧波如同坠入了黑暗的最深处后,却又偏偏看到了不远处五色斑斓的强光,耀得萧波是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在疼痛。
      萧波这才懊悔万分。
      到底是谁一直在他耳边倾诉,男人与男人做是如何如何的刺激如何如何的热烈?又到底是谁这十年来一直在他耳边不停地煽动,男人与男人做时处于下位者比较舒服比较享受的?
      为什么他却只感觉疼痛到仿佛连身体都像是要被抽空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好似不是自己的,被别人任意摆布玩弄!
      X的!萧波几乎要狂喊出声,待他回去九苍国时,定然绝对要把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萧岚给活埋了事,也省得留个祸害在世上误人误己!还害他此时痛苦到要死不活!

      情事过后,萧波全身都似散了架,虽然身体叫嚣着想要休息,但萧波还是强撑着爬了起来。
      朱崖王倒是已经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了,在梦境中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甜笑,完全不像是一个阶下之囚应有的样子。
      萧波怕惊醒了朱崖王,轻手轻脚捡起扔了一地的衣物穿戴妥当。
      在拾取衣服时,萧波从朱崖王脱下的衣物中发现了一只精致的锦囊,却正是冰绡交与朱崖王的锦囊,萧波打开锦囊一瞧,心中便已了然。
      将锦囊揣入怀中,萧波又回过身去细细凝视正在睡梦中的朱崖王,不敢摸朱崖王的脸,便伸出手去轻轻抚了抚朱崖王散落在床间的金色发丝。
      萧波恋恋不舍地走到了门前,拉开牢门后,回过头瞧了朱崖王好一阵子,又转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替朱崖王身上盖着的薄毯掖了掖,这才下定决心走向牢门,强忍住心中的失落,不再回首地离开了这间关押着朱崖王的牢房。

      萧波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继续往大牢深处而行,找了好半晌,终于又寻到了监禁冰绡的房间。
      从小窗口中,只见冰绡正靠坐在与朱崖王房中一样的简陋小床的床头休息,神情之间倒是十分的从容沉静。
      萧波打开牢门入内,坐到床边方桌前的长凳上。
      冰绡抬眼见到萧波,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仿如早已料到了萧波会来此。
      萧波开口细细地审问冰绡,冰绡也没有隐瞒什么,只要萧波问到的,冰绡便一一回答。
      那雨晨与雪离自以为事情做得机密,又哪里料到其实一切早已被朝夕相处又心思剔透的冰绡看在眼中。
      “冰绡姑娘既然早知雨晨的计划,为何却不对王上言明呢?”萧波问道。
      冰绡忍不住悲泣出声,说道:“雪离乃是冰绡的亲妹,雨晨好歹也与冰绡做了这十多年的兄妹,冰绡总希望他们能够悬崖勒马迷途知返,却不想倒是误人误己了。不过当日王上初来时,冰绡曾送去血参燕窝,就是要提醒王上小心身边尚有人对于当年燕儿之事心存不甘,而且后来冰绡原本想假托学琴的名义,借琴师之口委蜿转达此事,没想到雪离却又来搅局……”
      这么说来,当初他还以为冰绡是要来跟他抢朱崖王孟月华呢!
      待到萧波想要问的都已问了,萧波便起身向冰绡告辞,却不想因为一些说不出口的原因,萧波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冰绡忙起身相扶,萧波对冰绡连呼惭愧,还直说自己以前真是以他小人之心度冰绡君子之腹了。

      从冰绡处出来,萧波回到大牢门前,小狗子倒是在那儿等得不矣乐乎,竟是与守牢门的士兵们蹲在地上一边喝酒谈笑,一边玩起了石子游戏。
      见萧波现身,小狗子与众士兵都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士兵们都将酒壶藏于身后,小狗子还偷偷伸脚将地上的石子踢乱。
      但萧波此时那还有心情去管这些玩忽职守的士兵,只装作不曾看见,吩咐小狗子随他回杜城将军府。

      刚刚踏入杜城将军府中,萧波便说道:“小狗子你不用再跟来,我这就回房休息了。”
      小狗子陪着萧波熬了一夜,大概也是倦了,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听闻萧波此言,醉熏熏地向萧波告退,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自个儿回房去了。
      萧波站在那里,直看着小狗子走得不见了人影,方抬步前行,却是并未回去自己的房间,反而是行到了当初雨晨所居的院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