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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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学期一晃而过，还记得刚来的时候是春天，初夏庆幸北京的蚊子没有南方潮湿处的狠。好像还没来得及和班上每位同学说过一句话，还有些同学的名字都没弄清，瑨瑨的小学生涯就即将结束。虽形势所逼，瑨瑨跳了级却并没有感到不适应，成绩不算拔尖但也不算垫后。都知道市府小学升中学不用考试，全凭班主任按平常成绩和在校综合表现来分，难怪陈大班刚工作不到三年就能在京城买房买车。在这个名利场子弟的学校，有点小权就能小富一方，陈大班的资本如雪球，越滚越大。
“喂，你准备好毕业费没？”刘川问。
“什么毕业费？”
刘川右手叉腰神气地开启解说模式，“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跟分手费一个道理。分手对象是陈大班，不给他分手费，分手后的去处可没保证。”
“啊！还有这个啊，要交多少钱？”什么鬼。
“这就要看你诚意了，诚意足就去向好！”这个刘川人小鬼大，跟他“主子”景少爷如出一辙。
瑨瑨心想少花些钱也好，免得跟这些个纨绔子弟在一起，看了心烦。可朝前排张怀仁的位置望去，瑨瑨默默下定决心：“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此时，邓京突然从身后出现，模仿瑨瑨朝张怀仁的座位望去，这时张怀远已归位，大写的背影。
“啧啧啧，准备随你的怀远哥哥去了吧！小心怀人哈！哈哈哈！”。。。这小孩早熟得都熟透了。
果然，他那杀猪般的诡异笑声成功引来了他们那躁动的一伙人。 “什么！易瑨想跟张怀仁怀人！！哈哈！”另一个不知叫啥的特爱起哄的男生嚷嚷道，生怕全班不知道。于是瑨瑨一厢情愿暗恋张怀远成了公开的秘密，当然仰慕温文尔雅的张同学的人大有所在。
张怀远每每听到这些关于他的八卦，特别是出自景璟那帮子人时，都表现得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似乎也不厌恶跟瑨瑨的这些瓜葛。张怀远一直很淡定又没有景璟的孤高轻狂，乐于助人、喜欢微笑的阳光男孩，受欢迎是理所当然的。
“你喜欢张怀仁么？”身后冷不防一道声线亮出。这不是邓京的声音，也不是那几个起哄的。是景璟！
“喜欢......是什么意思？”没有答案只有问题的回答便是最保险的回答。
景璟轻蔑地一笑，走了。
瑨瑨唏嘘了半天，但愿没有触碰到小恶魔的导火线，要不在毕业前都得担惊受怕他什么时候燃爆实施报复行动。
庆幸，除了考虑筹集陈大班的分手费问题，其他都不用再考虑。可是到底什么样的价钱才能与张怀仁小男神念同一所中学呢？
“易瑨，你想知道张同学准备读哪所中学不？”王元元除了吃的和作业第一次正儿八经跟瑨瑨聊八卦。
难道王元元也是张小男神的粉？
“哪所中学？！”
王元元挪了挪她贵重的佛体，大拇指和食指异常灵活地在摩擦。 “给钱我就告诉你！交易就是要公平嘛。”果然是做生意的正苗，一点也没长偏。
瑨瑨掏了掏裤口袋，想想今早她妈还在埋怨她爸，说小公务员油水不多，刚好温饱。口袋里仅三块硬币，还是瑨妈担心瑨瑨上学会迟到给的公车费。
王元元财大气粗也不计较，有钱就行。
“就这些吧！”接过钱便贴近瑨瑨耳边悄声说：“景璟去哪所中学，张怀远就会去哪所中学！”
刚给出的钱，瑨瑨就后悔莫及。“为什么？！那你说景璟会去哪？”
“你自己去问他啊！”
“你！把钱还我！”瑨瑨太过气愤，音量没控制住，全班都听见了。可谁又会相信班上最有钱的会欠最没钱的钱呢。
“你小声点，我说的是真的，又没骗你。我当你是朋友才说的！”王元元深谙和气生财的道理，继续解释：“他们俩成绩接近，家庭背景都深藏不露。陈大班铁定一碗水端平，谁也不敢得罪啊。”这话感觉王元元和刘川真心是亲兄妹啊。
瑨瑨不为所动，“那你帮我去问景璟他去什么学校！”
王元元随之没了下文，闪人时好一阵狂风扫过。
瑨妈舒琴女士十分上心，除了丈夫女儿就是她重归富贵生活的希望，而学习的人文环境是结识权贵的平台更是未来婚姻的质量保障。为此，舒琴特地等丈夫易政民下班，晚上组织了一场郑重的谈话。谈话解决的主要问题两个：筹多少钱？去哪所中学？
“你是当家的，你说说意见！”
“这不就是小孩小升初吗？多大点事啊。”易政民心不在焉地看着报纸。
“怎么会是小事！这可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大事！女孩子家不嫁个好人家享福，难道还跟着他共同奋斗吃苦吗！？”
“我说舒女士，你别把自己的情绪放在孩子身上好吗！孩子还小，路还很远，这些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嘛。”
“你这死脑筋还怎么混官场啊！不行！今晚就得讨论出个结果！”
易政民拿自己媳妇没办法，只有凑近好言相劝道：“要不听听女儿自己的意思？”
舒琴没说话，心想小孩子懂什么。
“我想去好点的中学，这样认识的同学好，学习也会好。”瑨瑨其实想说张怀仁小男神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张怀仁去的学校肯定只有好，不会差。
瑨瑨的这番回答倒是让舒琴女士重新开始审视女儿，女儿果然像自己，孺子可教也，比她爸聪明多了！
欣慰道：“老易，你看看你女儿比你行！决定了，咱们能出多少就出多少！不够我去找北京的亲戚借。”
“妈！那我去问问哪个学校好啊。”
小女孩喜欢人的时候就跟盲目追星一样，不计较花多少钱，不考虑回报比，纯粹投自己所好。大不了中餐少个菜，早上少喝杯牛奶，又不是王元元少了吃的会要人命。
眼看着离毕业的时日越来越近，妈妈的钱也尽全力地凑够了，只欠瑨瑨打听到底去哪所中学的东风咯。瑨妈也打听了好几所，但她不知道女儿醉翁之意不在酒，学校再好，她的小男神不在都是虚的。
小学最后一节的劳技课上，老师要求每位同学用铜丝做成简单的小蝴蝶后便课堂放养，离开了。课堂顿时被景璟那伙人搅得一团糟，可恨的是他学习从来不受影响，跟着他混的却没几个学习好的。
此时，公认的美貌与智慧病重的班花张欣慧同学前来制止。没错，是病重，公主病重，不过外貌确是难得的美人胚子。浓眉大眼小脸樱桃唇，老少通吃的标致小美人。再加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党组书记张祖士掌上明珠的身份，更是各家争抢着定娃娃亲的热门对象。因为打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公主癌，因此一直从里到外皆是名牌加身。闪闪的表、闪闪的发夹、闪闪的鞋子，从头到脚都很耀眼。跟人说话从来都是以鼻孔示人，和唐家大小姐唐以柔的英气不同，张公主是傲娇矜贵。
“景璟同学！你吵到我做小蝴蝶了！你出去玩去！”
都知道张公主是张怀仁的头号粉丝，二张家族联姻、强强联手还有传说中的娃娃亲都是佳话。还有人说这回张怀仁父亲能出狱，张欣慧家功不可没。当然张怀仁不喜欢的人，张公主自然也不喜欢。可这些小易瑨全然不知，也不知自己早已成为了张公主的眼中刺、肉中钉。
“邓京，你最喜欢的小蝴蝶。接着！”小恶魔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把张公主手里的蝴蝶半成品扔给了邓京。邓京嘻嘻哈哈地又扔给了别的同学，一个接一个最终落到了刘川手上。刘川反常地红着脸，二话不说直接转交到了主人手中。
景璟气不过当头一棒，“你这个叛徒！竟然还给她!”
刘川心虚地跑出了教室，脸越来越红，边跑还边喊着：“土妞找你有事！”
瑨瑨一万个后悔刚刚竟然把刘川当朋友，还向他咨询怎么找小恶魔问问题。现在好了，都知道了。
景小少爷一脸玩味地凑近，“土妞！什么事啊？卖鸡蛋啊？”全场哄堂大笑。
瑨瑨心底鄙视，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装些什么，笑点低得没底线。 看了看仍在专心做手工的张怀仁，低声回：“我们出去讲。”
瑨瑨扯着小恶魔的衣角出了教室，这一幕她自己也没有料到。那霸气颇有唐以柔的女将风范，景璟也是惊讶到没来得及反抗，任由瑨瑨拉到了学校操场的走廊。
“你!会去哪所中学读书？”
“你管我啊。”
“你不说我就在毕业家长会上跟你爸妈告状，说你到处欺负女同学！”
“... ...”
“你说不说！？”
“你暗恋哥我啊？”
“... ...那张同学会去哪个中学，你知道吗？”
“知道啊。”
“哪个？”
“我说了有什么好处？”
“免费送你土鸡蛋吃，你不是说我卖鸡蛋吗!”
“那我先考虑下。”
“不行！现在就说！马上说！！”
“... ...北京二中。”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升学
